无责任番外第四章 新月哭云娃笑 作者:假驸马 老太监回宫后向佳琦和弘晖仔细的禀报了一番,弘晖闻言后对佳琦說道:“這是女眷的事,就由皇后负责后续主要是把新月看好,别让她在宫裡闹出什么幺蛾子,省得把笑话弄得满哪都是。” 說完這话后弘晖就忙自己的去了,而佳琦则对老太监吩咐道:“刚刚怎么禀报皇上与本宫的,一会就去怎么跟新月格格說” “嗻。”老太监应了一声躬身退下了。很快他又来到新月格格暂住的小佛堂,刚巧碰到新月对着旁边侍候的宫女嬷嬷们絮絮叨叨的說着话,不過那些宫女嬷嬷们显然无动于衷,该做什么做什么,倒像是完全听不见新月在說什么一样。 “奴才给格格請安,格格吉祥。”老太监给新月行礼道。 新月紧忙虚抬起手,說了句:“快請起”說完也不等老太监說明来意,立刻问道:“你是哪個宫裡的?” 老太监恭敬的回道:“奴才在翊坤宫当差。” 新月两眼像要放光似的盯着老太监,紧接着就问道:“那你看沒看着云娃?知道她在哪么?” 老太监一听,得,格格正好问到云娃,此时不說等待何时?于是老太监也就绘声绘色的把云娃和努达海拜堂洞房的事說了一遍,话說這拜堂也就算了,洞房的事不晓得老太监是怎么知道的,這明显是揣摩到弘晖和佳琦的意思,所以說法略有夸张了。 不過新月却沒想那么多,一听到云娃和努达海新婚当晚竟然就洞房了,整個人傻在那裡,半晌后才有了些反应,只见她不停的摇着头,嘴裡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们骗我,是你们骗我。” 老太监见新月癫狂的样子忙向后躲,因为新月已经抓住了一個离她最近的宫女疯狂的质问上了,那架势,哪像個格格,倒像個疯子。 “都愣着干嘛,還不過去把格格拉开。”伺候新月的奴才中一個辈分最长的嬷嬷大声吩咐道。 其余人反应過来忙上前拉新月的拉新月,救宫女的救宫女了。 老太监等新月被好几個奴才压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之后,才从怀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放到新月眼前打开给她過目后說道:“這是落红的帕子,請格格收下。因为云娃毕竟是您的婢女,所以這样东西理应是该交给您的。” 旁边的那群年长有见识的嬷嬷纷纷撇嘴暗叹老太监的不厚道,這种落红的帕子都是交给正妻的,也就是說云娃的落红帕子应该交给雁姬才对,给原来的主子新月算怎么回事啊? 偏巧新月对這些一无所知,今日她听见的和看见的都对她打击很大,她心目中的天神努达海已经与她的婢女结为夫妻了,而她却仍旧孤家寡人在這佛堂中整日的诵经念佛,连自己的弟弟都无法见一面。 新月一时想起早先自己父母兄长俱在时自己备受宠爱的情形;一时想起那日荆州城破,叛军现了她的身份从而一路追逐她时努达海如天神般突现在她面前保护她的情景;一时又是努达海与云娃的洞房之夜,還有這孤单单的小佛堂,沒有人情味的皇宫…… 现在不用人束缚住新月的手脚,她也能安静下来了,因为她现在整個人都痴了傻了呆了。 老太监见状把装落红帕子的木盒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对着刚才那位嬷嬷点了点头,回去复命了。 翊坤宫内 “你說新月刚开始還闹一闹,后来就呆在那裡了?”佳琦端着茶杯平淡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如此。”老太监答道。 “嗯,知道了,以后注意点那边,记得看住了新月住的那间小佛堂,别叫人靠近。”佳琦說道。 “嗻”老太监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老太监一走佳琦就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对着一边的贴身嬷嬷感叹道:“本来這個新月格格要是能老老实实的,凭着她阿玛额娘還有哥哥们的面子,還能给她份尊荣,谁知竟是個不知廉耻的丫头,重孝期间与男子牵扯不清,還是個有家有事的老男人。她一個格格不要脸面,别的格格们還要脸面呢不能因为她一人连累了整個宗室女子的名声。算了,要是這三年她能老实的在佛堂给她阿玛额娘守孝,本宫就争取为她讨一份好亲事。至于那個努达海,哼算是什么身份,一個奴才也敢肖想主子?” 嬷嬷应和道:“是啊娘娘這么做就是应当的,感情的事断的要尽早,新月格格与努达海将军毕竟一個在宫内一個在宫外,平时根本沒有见面的机会,只要時間一久,什么都会淡的。” “希望如此本宫总觉得新月与努达海都不是一般人,不能以常理度之。记得仔细派人看好了新月那边,千万别叫宫裡的格格公主们与她有什么接触。這学坏总是比学好更容易,不得不防啊” 這之后新月有好几個月不曾打起一分精神来,时不时的坐在那裡流泪,那些伺候她的宫女嬷嬷们都开始佩服她了,平时不见她怎么吃,怎么就能有那么多眼泪呢? 努达海這边和云娃却不一样,他俩的感情日渐好了。新月和努达海相处的時間也只有从荆州到京城這一路上罢了新月吸引努达海的是她那可怜的身世,对努达海的崇拜敬仰,還有就是新月高贵的身份了。 可怜的身世不仅新月有,云娃也有,她们一家都是端亲王的奴才,在荆州城破时不仅端亲王一家都殉了城,连云娃家裡的老老少少也都沒了。她還不像新月,還能有一個弟弟。她当时要不是帮助新月逃跑的话,估计也要跟自己的家人同生共死了。 而对努达海的崇拜敬仰,云娃自然還是有的。努达海救了新月就相当于救了她,要不然新月死了,她也得为新月殉葬。再說新月平时的一言一行一個挑眉一個翘嘴,云娃都一清二楚,這要是模仿起来也尤其容易。 在知道自己的将来要拴在努达海身上,并且說什么不能让努达海喜爱的新月跟努达海有进一步接触的云娃,不惜开始用各种手段加固自己和努达海的关系。這不,类似于学习新月满腹愁绪、黯然落泪等行为,云娃做了很多。 至于最后那個努达海对新月另眼相看的原因就是高贵的身份了。這一点新月有先天的优势。不過也正是因为這個身份,努达海和新月才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沒有哪個和硕格格是嫁给一個已有妻子儿女的中年将军的。 努达海在弘晖這段時間对他的无视下,渐渐收起了之前的那份冲动,对跟他‘门当户对’并且和新月有几分相像的云娃感情日好。 云娃自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引起努达海的注意。她希望能尽快怀個孩子,以后自己也有依靠。 两人如胶似漆后,雁姬和骥远珞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雁姬還好,她毕竟知道這门婚事是上头赐下来的,她不仅不能有反对的意见,而且必须得好生生的对待云娃才行。所以她只是在自己独守空闺的时候默默流泪伤心罢了 但骥远珞琳显然沒那么大的忍功,他俩对云娃已经讨厌到一定程度了,每天对云娃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這点连老夫人都看了出来,還曾训斥過這两個孩子几句。云娃当时就在旁边,听到老夫人对自己的维护后感动的直掉眼泪,還跪在地上替骥远和珞琳求情。 骥远和珞琳怎么会领情,指着云娃就說她惯会装,现在這出一定是表演给他们看的。结果两人嚷完了這些话,云娃一下子被气晕了過去。 雁姬紧忙叫人去找大夫,老夫人吩咐下去把云娃抬到床上。至于努达海已经抽出鞭子要向骥远身上抽去了。 雁姬看到后又跑過来护着儿子,一時間屋内一片混乱,叫赶来的大夫大开了眼界。 “大夫来了,快给内子诊诊脉,她刚刚突然晕倒了。”努达海对着进来的大夫說道。 大夫应了一声,为云娃诊脉后笑着說道:“恭喜将军大人了,夫人這是有喜了,已经两個月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