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番外第八章 解决了一個 作者:假驸马 穿越禛福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义。什么意思,永璋你来答。”四阿哥笔直的坐在上首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问道。 永璋忽然觉得自从入殿后就存在的压迫感更强了,好像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在像自己挤压似的。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听到自家皇玛法问话后反应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回、回皇玛法的话,這句话的意思是、是…那個說教导人的道理,最博大的在于彰显人人本有,自身所具的光明德性,再推己及人,使人人都能去除污染而自新,而且精益求精,做到最完善的地步并且保持不变。” “唔,回答完了?”四阿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過永璋就是感到好像自家皇玛法对自己失望极了,他慌张的抬头看向上首的四阿哥,发现对方瘦瘦的脸上并沒有多少皱纹,但紧紧抿着的薄唇边那两條深深地法令纹让人觉得煞气逼天,严肃极了。 四阿哥看着永璋望向自己那敬畏中带点惧怕的目光,皱着眉头又问道:“永璋,回答完了么?” 永璋慌忙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发现這样不对,于是开口答道:“回、回答完了。” 四阿哥几不可见的摇了下头,然后又把目光对准五阿哥。当对着五阿哥上下打量完之后阿哥心裡面叹道:‘這孩子虽是面上瞅着還行,但整体气质就差了好多,一点精气神都沒有,像是個软趴趴的鼻涕虫。’ 好吧阿哥仍旧如以往一般苛刻。他看着面对四阿哥的气势终于低下头来的永琪问道:“对刚才永璋的回答永琪有沒有什么要补充的?” 永琪在心中不停的为自己打着气,想象着自己得了皇玛法的赏识后会多么有派头,自我欣赏一番才朗声答道:“回皇玛法的话,依孙儿看此话還能引申出另外一個现实的意思,那就是:平常待人做事要多修德行,自己首先严于律己,并且发挥能力,工作做到最好,然后才可感化别人,影响别人,共同进步,共赢发展。” 回答完毕后永琪還是忍不住一脸高傲不屑的看向了永璋,当然,他以为自己的表情是隐蔽的,却不知作为皇帝的四阿哥最擅长的就是在高高的地方俯视着下面大臣们各自的精彩表情。 言下之意永琪刚才漂亮的回答完全被這個表情给抹杀掉了,甚至很有可能为此失分。要知道四阿哥自己当初因为各种复杂的理由沒能完全做好‘兄友弟恭’這四個字,现在却很是看重這点,特别是他拥有兄弟相处的近乎完美的儿子们后,更是把兄友弟恭的水准拔高了一大截。 本来四阿哥只以为永琪是不知道自己真正水平的一個骄傲的孩子而已,现在则清楚的看明白永琪本身在为人处事上就沒什么品德了(大家不要怪俺黑永琪,表拿板砖砸俺,這裡的人设就是這样滴好咩?)。 四阿哥深深的看了一眼永琪后又把目光对准了永瑢。他张口就问道:“贤者在位,能者在职什么意思?永瑢說說。” 永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四阿哥,心想怎么皇玛法问了這么简单的問題给我?不会是看我小就让着我吧? 這問題太简单了,永瑢甚至一边在心中琢磨着四阿哥问這么简单的题目的用意,一边张口就說道:“回皇玛法的话,這句话的意思就是使有德行的人居于相当的官位,有才能的人担任一定职务。” 四阿哥似笑非笑的看着永瑢又问道:“唔,看来你知道這句话的意思啊?但怎么沒做到呢?” 永瑢终于明白了,這是皇玛法看自己太過于不务正业了,這是用另一种方式教训他呢。 永瑢虽說敢于跟自己那個粉有人情味的皇阿玛辩上两句,但显然放在這個让人压力巨大的皇玛法面前就不敢了。只见永瑢仿佛豁然惊醒又貌似幡然醒悟似的睁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道:“是,皇玛法教训的是,是孙儿一直以来都错了。孙儿早就应该学以致用,多多为百姓们办事才是。”仿若发了毒誓似的永瑢此时却突然泄了气一般道:“可是、可是皇阿哥必须到十三岁时娶了福晋才能正式为百姓们做事的,孙儿才十一岁,還差得远呢……” 好吧两年的确有够远的了。 不過俗话說的好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永瑢若是‘道’的话阿哥绝对是那個‘魔’了,就见四阿哥不在意的摆摆手睁眼說瞎话道:“唔,沒关系,你的学问是朕亲自考的,沒有人比朕更清楚你的能力。虽說年纪是小了点,不過朕当初像你這么大的时候就随着圣祖爷巡過江南了。年轻人要多学习嘛這样吧回头朕跟皇帝說一声,就安排你先去刑部跟着学习吧” “刑、刑部?”永瑢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喉结,当了解事情产生的结果后立刻像蔫了的茄子一样耸拉下脑袋。刑部啊永瑢是個追求浪漫的人,更喜歡风花雪月谈诗论画,這种人让他整天关在牢房裡看着满清十大酷刑盘问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证词,他会崩溃的 永瑢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一身潇洒、风流、精致的代名词都要跟他說再见了,他以后会变成血腥、肮脏、残酷的标签了。 四阿哥才不管那么多呢,他和盘說出了自己对永瑢将来的规划,比如那年在刑部学习,要在多么长時間内答道什么样的要求才能离开刑部。而离开刑部還不算完,下一個去的则是户部,他還来不及脱掉血腥的外衣,又要披上一件充满铜臭的披风了。至于户部完了是兵部,兵部完了是礼部…… 在四阿哥让人胆颤的目光的逼视下,才刚刚十一岁的小正太彻底被四阿哥给压榨了阿哥的目标是不让他留下哪怕一滴油阿哥要把這孩子的所有能力全部挖掘出来,然后培养成未来辅佐皇帝的贤王。 好吧一字之差,永瑢的志愿真的是做闲王的,是闲啊闲 如此祖孙间第一次正式会面到此结束,除了永瑢被四阿哥打发去刑部观摩各种刑罚外,永璋和永琪這两個‘病’的更严重的则由四阿哥联合澜惠共同指导,好吧,也可以說是调教。 四阿哥从后门直接溜到澜惠那了,至于永璋那几個孩子则還是从原来进来的那個门出去。好么,一出门永琪就看到了自家‘兄弟’尔康和尔泰一脸痛苦样的撅着個屁股晃晃悠悠的站在那裡。 而他们见到他时的样子也有够惊悚,眼泪鼻涕齐飞外加上如饥似渴似的目光,让永琪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并且忙一边催眠自己這两位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一边鼓起勇气问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弄成這样子了?” 福尔康昂着脸把自己那淌鼻涕的(恶)大鼻孔冲着仍站在那的高无庸的方向就扬去,永琪在见识了自家皇玛法威严的气势之后,哪還敢小瞧四阿哥身边的人,见福尔康光做动作也不說清楚,急得什么似的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說不說?” 這在以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永琪自从认识了福家兄弟可還沒对他们吼過一嗓子。福尔康也很伤心很伤心,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永琪边退步边摇头低吼道:“永琪,我以为我們是兄弟,你也常這么說,可现在你怎么能這么对我?怎么能吼我?难道咱们不再是好兄弟了嗎?哦,天啊” 永琪好像也‘清醒’了,他不顾福尔康糟糕的形象,上前就拉着福尔康的手深情款款的說道:“哦,怎么会?咱们永远都是好兄弟,你知道的,我一直认你這個兄弟,你是那么优秀那么睿智,有你在身边仿佛有好多人一样,你无所不能实在让人惊叹。尔康,兄弟,别這样,刚刚我只是担心坏了,别這样。”(呕,自己写的都快受不了了) 高无庸感觉此时此刻此景此话都让他有一种被雷劈的感觉,他无法忍受的咳了咳,见除了那大小四個伴读和三阿哥六阿哥看向他外,那两位兄弟来兄弟去的還沉浸在自己的幻觉中呢 高无庸沒法子,他实在不想打扰他们兄弟,但自家主子有口谕让他宣布,他怎么能偷懒不干活干看戏呢于是高无庸给旁边的侍卫们使了個眼色,就见上来几個身强体壮的挤进了永琪和福尔康中间的位置。 就在永琪即将发火的时候,高无庸为了防止這些时刻保护着四阿哥的忠心耿耿的侍卫们被喷,于是立刻踏前一步扬声說道:“太上皇口谕,即日起三阿哥永璋五阿哥永琪每日卯时(早五点)于九州清晏偏殿晨读,酉时(晚五点)下课。五阿哥伴读福尔康福尔泰兄弟规矩混乱,即刻起由人专门教导,何时学会该学的规矩何时再放回。” 高无庸话音一落,還不等福尔康和福尔泰說什么,就见两個更加身材魁梧的侍卫直接把福家兄弟夹在腋下弄了出去。而他们之所以到现在還不曾发出一声呼救,只是因为魁梧的侍卫虽然因为身材的原因显得笨笨的,但其实人动作還是十分灵活的。沒看第一個照面就把福家兄弟给堵上嘴了么?還是不知不觉的。 永琪反应過来后立刻生气了,他激动地就要上前拉高无庸的领子,谁知這时四阿哥刚好牵着澜惠的手出来散步,见伺候自己大半生的高无庸竟然被個孙子辈的小子要扯领子,這還了得? “给朕住手。”四阿哥生气的冷冰冰的不算大吼却绝对让人无法呼吸的声音传进了每個人的耳朵,尤其是永琪的,之前聚齐的勇气瞬间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