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祝你们百年苟合! 作者:未知 路恬可沒心情欣赏吕佳佳卖弄风骚。沉着脸,跳下板车,直接走到马头跟前,一只手扶住缰绳,不让马儿去吃吕佳佳手裡的白菜。 “我說吕寡妇,你死了男人之后眼睛和耳朵也不好用了是不是?马跑的声音从老远就能听到,這边路也沒有东西挡着,一出来就能看到。再一個,你家离這边隔着五六個院子,你抱着一颗大白菜去地裡跟鬼做饭嗎?!” 路恬很是生气,车上一百個瓷罐都不一定够,她估摸着先做一半出来,到时候挣了银子再买一百個。 如今一阵碰撞,不知道坏了几個呢。 越想越气,路恬看着满脸惊愕的吕佳佳,继续道,“還有,你這会儿装作才知道的样子,是不是太傻逼了?!一大早躲在人群后面看着的是哪個?别不承认!你当初靠在唐松柏那個混蛋怀裡来找茬的时候可不是這副嘴脸。” “想借马?你還真是拿自己当個人!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嗎?你觉得我可能把马借给你嗎?吕寡妇,今日不管說什么,你故意冲出来,弄坏了我的瓷罐,现在!立刻!马上!一個铜板不少的给我拿出来!” 脑海裡,当初吕佳佳說着让原身去死的话很清晰的刻在心中。 一個沒有底线,笑着让人去死的女人,她若是客客气气的跟她說话,那她就太对不起原身了! 而且,吕佳佳既然故意来找麻烦,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這边的吕佳佳一脸见鬼似的看着路恬,而后脸色一变,带着狠劲的抬手,抱着手裡的白菜就要往路恬脸上扔...... “路恬,你骂谁傻呢?!你個沒人要的野种,還想让我赔你那些破,啊......你干什么?!” 路恬在白菜打下来之前,一巴掌把那颗白菜打出去,落到车尾的位置。 刚刚吕佳佳想砸她,方向還冲着马头。 身为大夫,靠這么近,若是還闻不到白菜上那若有若无的刺鼻味道,那她真是白活了。 吕佳佳等在這裡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毒死追风! 這個心思恶毒的女人! “路恬,你是不是有病?!你凭什么把我的菜打掉?” 路恬冷笑一声,“我现在给你捡起来,你敢吃嗎?!” 這句话很明显的告诉吕佳佳,她已经发现菜上下了毒。 吕佳佳听言,脸上闪過心虚,紧接着又一脸的理直气壮,指着路恬故意扯开话题。 “路恬,你是不是嫉妒松柏哥对我好?我告诉你,你這辈子都别想嫁给松柏哥,他根本就不喜歡你。哼!要不是当初你那個爹能带着唐家人打猎挣银子,松柏哥才不会和你有关系。” 吕佳佳看路恬不为所动,還以为路恬是假装不在乎,继续道,“路恬,我告诉你。像你這样沒人要的野种就应该去死才对。上次沒死成是你运气好,若是......” “吕寡妇!你說够了嗎?!恬恬再怎么样都比你好!大春哥刚沒几個月你就和唐松柏那個王八蛋勾搭在一起。上次逼的恬恬跳河,现在你還来,要不要脸?!” 林安本来站在一边看着,纠结着要不要掺和进来,毕竟路恬和吕佳佳都是女子,他一個大男人实在不好插话。 不過,吕寡妇這话越說越過分,万一恬恬再想不开怎么办? 以前和路恬算是认识,接触不多,他那时候沒有办法护着人。 现在不一样了,两家最近走得很近,恬恬也不像他们想的那样跟個大小姐一样。 所以,吕寡妇這么過份,他必须站出来。 “吕寡妇,你說的太過分了,你如果再這样,我就去你家跟于大伯他们說。”林庆也跟着帮腔。 吕佳佳看着站出来的两人,瞥嘴,然后眼神很是意味深长的在三人身上打量,“怎么?你们三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我說她,你们两個心疼了?!” “你!你放屁!恬恬才沒有!” “吕寡妇,你别胡說!” 兄弟两人被吕佳佳一句话气的脸色通红,苍白的喊着。 吕佳佳看此,哼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似的,很笃定的說着满口胡言。 “還恬恬?叫的真亲密!咋地?松柏哥不要她,你要啊?你们林家愿意捡這种货......” 啪! 路恬不等吕佳佳說完,上去就是一巴掌,声音冷冷,“你自己喜歡做那些下流的事情!别把所有人都看的和你一样贱!你和唐松柏那個王八蛋天生一对,老娘真心祝你们百年苟合!” “還有,我做事情不需要你在這乱叫!青天白日,光天化日之下你脑子裡都能想出一泡屎,果然是個下贱的东西!” 林庆和林安看着路恬這凶悍的一巴掌,呆住。 吕佳佳则是捂着半边脸,咬着后槽牙,在路恬话音落的瞬间,整個人疯了一般的跳起来就要往路恬身上扑。 路恬打完人自然有所准备,看着吕寡妇跳起来,身子一挪,站到马头前面。 而吕寡妇這一扑,直接趴到了马屁股的位置。 马儿则是下意识抬脚一踢...... 砰! 吕寡妇大腿根被狠狠踢了一下,整個人猛地坐在地上! “啊!哎呦~路恬,你今天必须......” “吕寡妇!你若是再沒完沒了,我立刻报官把你抓了!你在那颗白菜上抹毒,想要毒死我的马。别說你沒做!只要衙门的人過来,一查就知道那上面有沒有毒。到时候你就去牢裡好好的過年!” 吕佳佳满脸的扭曲和愤怒在听到路恬這些话后立刻变成心虚,但還是扯着嗓子狡辩。 “胡說,谁要毒死你的马了?!就算我拿的白菜上有毒,谁能证明我是要毒死你的马!” “我們能......” “我能!” 林庆和林安两人的话還沒說完,从胡同口出来一個头发全白,满脸褶皱的老头。 于老头看着吕佳佳,眼底是痛恨与凉薄。 “公,公公。”吕佳佳看到来人,脸色一变,声音不稳。 路恬眼帘微动,看向慢慢走进的于老头,垂眸沒有說话。 “于伯伯。” “于伯伯。” 林庆两人打招呼。 “嗯。”于老头看了一眼周围,又看看還坐在地上的吕佳佳,对路恬三人道,“你们快回去吧,都這個时候了,该回去吃饭了。” “哦,好。”林安两人看了路恬一眼,点头应下。 “对了。恬丫头,那些瓷罐多少铜板,我给你拿。”于老头說着话,用颤抖的手把腰间一個打着补丁的荷包拿出来。 “于伯伯,不用了,那些瓷罐是别人送给我的,沒花铜板。” 看到眼前這個四十出头的‘老头’,她是真不忍心啊! “沒花啊......” “是,沒花。” “哦,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