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過年(二更合一) 作者:未知 忠勇王哈哈笑道,“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文斐一副婉约柔弱模样,温婉答道,“小女文斐,取文采斐然之意。” 忠勇王点点头,“嗯,好名字。以后常去王府玩。”說着又拿了個装满金裸子的荷包赏了她。 荷包入手沉沉,文斐柔柔地道了谢,方退回道王氏身边。 自己女儿得了忠勇王额外的赏赐,王氏端庄地微笑着,心想着以后有了王府撑腰,文斐在昌平伯府定然是地位稳固了。昌平伯夫人之前猖狂,以后却要小心翼翼地捧着幼菫過日子了,便觉心中畅快。 裴弘元不动声色,冷眼看着众生百态。 送走了忠勇王一行,程绍程缙又去书房了。管事带着下人在清点王府的谢礼,各式珠宝首饰,绫罗绸缎,玉器摆件,二十多個箱子装的满满的。 王氏啧啧赞着,拉着有些失魂落魄的顾氏說话,“忠勇王府看中世子,程家的好日子是真真的来了……听說王府裡唯一的嫡子玮郡王上個月死了,世子回去的真是时候……” 顾氏只想着顾家要断后了,大哥唯一的儿子却不是亲生的……她现在算是连娘家人都沒有了。顾氏心中戚然,丝毫沒觉得這是件好事。 幼菫却是心中一震,她想起萧甫山的侍卫跟萧甫山說的话,是提到了玮郡王,后面又說是顾晋元干的。 幼菫忙问王氏,“大舅母,玮郡王是什么哪天死的?” 王氏低头回想了一下,“上月二十,那日你舅父沐休,第二日上朝的时候知道的消息。” 上月二十,萧甫山正是那日去的庄子。 玮郡王是嫡子,他是庶子,……幼菫又想到了他对程瓒下手时的果断和不留情面。幼菫不敢想下去了,她只希望這是他想多了。 幼菫沒在前院多作逗留,先行回了落玉轩。 方才裴弘元临行前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以后我不是你的表哥了。你要怎么待我?” 他是觉得她不够恭敬嗎?還是觉得她不够热情? 梳妆台上還放着那块羊脂玉佩,幼菫打开妆奁,把羊脂玉佩放了进去。 眼角扫過妆奁角落裡的一块墨玉,幼菫捡了出来。幼菫恍然想起,這還是在静慈庵时那個快要死了的男人留下的,也不知那人最后活了下来沒有。虽然已记不清他的模样,但她记得他长得挺帅气的。 他对她也无恶意,愿他活的长久如意吧。 幼菫拿着墨玉佩把玩了一会,放回了妆奁,和羊脂玉佩并排摆在了一起。 文斐摆弄着手中的羊脂玉,手中温润滑腻,心思活络了起来。忠勇王对她另眼相待,独独给了他一袋金裸子,莫非是属意她做世子妃?她不禁暗暗懊悔太着急定了昌平伯世子的亲事。若真入得了忠勇王府,昌平伯世子又算得了什么,他们還敢不退亲不成。 文清从后面跟了上来,破天荒地主动和文斐聊起来天,“晋元表哥成了王府世子,高高在上的,你說他還能和我們亲近嗎?” 文斐想到世子对她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觉心中甜蜜,“那是自然,我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别人是比不得的。老王爷也說让我們两家常走动啊。” 文清应和道,“二妹妹說的有道理。世子重情义,自還是和以前一样的。今日若不是王爷在,說不定世子還会和往常一样送堇表妹回落玉轩呢。” 文斐闻言一怔,顾晋元以前对幼菫那么好嗎?她以前从未正眼看過顾晋元,自然也不屑去关注他做什么。 经文清提醒,她仔细回忆了下,前几日幼菫回府,晚膳后是顾晋元送他回去的。怎么哪裡都有她何幼菫!从小到大,她喜歡的东西,都会被何幼菫抢去!這次她断不会再让她得逞了! 腊月三十除夕。 幼菫给落玉轩的下人发了赏,赏了一年的月钱,一人赏了一对银丁香耳环,几個老人儿自是有额外的封赏。几個丫鬟婆子欢天喜地地磕了头,喜庆话不重样地說。不单她们,下面的铺子庄子的赏银也是按這個标准发的。 這就是年终奖。老板大方,员工干起活来才有干劲,才会更忠诚。 沉香,寒香,依香,半香,她们都是新来的,每人发了十两银子。 紫玉送走了過来串门的红玉,悄声跟幼菫說,“大小姐的院子裡是赏了半個月的月钱,别的院子裡也大多是這样,多了是沒有的。哪像落玉轩除了赏钱,每人還多做了一身新衣裳……奴婢就沒敢跟她說您赏了這么多……” 幼菫笑道,“你做的好,咱日子過得好自己知道就行了。你一会也去提醒一下其他人。” 紫玉脆生生应下,出去做事去了。 大丫在炕上捡着攒盒裡的糖果吃,见幼菫過来,又拿了一块递给幼菫。“小姐吃糖。” 幼菫接了糖,摸了摸大丫的头发,過年军营裡也该放假了才对,他父亲怎也不来接他。萧甫山也沒给說過,到底他是在军营裡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她有心派人去荣国公府问问,又怕连府门都进不了,想想都觉得沒面子。 青枝进来轻声道,“荣国公来了,在前院等着,让小姐带着大丫一起過去。” 幼菫笑了笑,萧甫山能想到带人過来,心還算是细致。 幼菫和大丫两人打扮妥当,拉着手去了前院。 萧甫山在大厅和程绍喝茶,一旁站了個黑脸汉子,正是大丫的父亲张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