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杠上
“小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蔓于边跑边回头快速的說,一整串话沒有喘半口气:“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我是刚好逛到那边就远远的看到阿兆他们几個,跟另一群黑袍的在对峙着,我就想着先回来找你,還好柳柳你有提前回去,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去哪找你呢。”
說毕两個小姑娘又继续快速的奔跑着,很快的柳白白就远远的看到两方人马在对峙着,气分非常的凝滞。
柳白白拉着蔓于站在人群堆裡,静待时机,顺便观察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照理說阿兆他们不是会主动去跟人家吵架的类型,他们那是连吵架都嫌烦。
一阵风吹過,带起了中间两团对峙人马的衣袍,其中一方的一個人开口說道。
“我看上的东西,還轮不到你让给我!”
這才知道与郑京兆他们对峙的也是男童,那男童的声音尖利,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一听就不是個善茬。
另一個软嚅的男童音响起,语气說不出的傲娇:“我沒让。”
一听就知道是阿兆的声音,正待另一方要继续說话时,阿兆继续接口道。
“我只是不削跟你抢。”
一听到郑京兆的下文,柳白白就抚了抚额想,惨了,這完全是赤果果的火上浇油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敢跟我們的人呛声,就要有被反呛的觉悟。于是柳白白决定继续观察,静待时机。
对方一听到郑京兆的话,一整個被噎的怒气冲天。
尖利的童音暴躁的說:“你以为你谁啊?敢這样跟我讲话,你不知道我是谁嗎?”
郑京兆摊了摊手,声音裡說不出的鄙视:“道友,你现在穿着袍子呢!谁知道你谁啊,哈。”
那男童被激的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也不知道在她来之前阿兆還毒舌的說過什麽,紧接着男童怒掀袍子上的帽檐。
“好!你很好!看清我是谁了吧!”
柳白白身后传来路人的声音。
“啊!是宫熏家的老么,难怪敢這么嚣张。”
“真的呢!那男童会不会有事啊?”
“能有什么事,顶多就是被欺压罢了,咱们看笑话就是了!”
“也是哈!”
一听到路人的对话,柳白白不知道是不是要遭了,不過她是认出来了,那长着倒三角眼一脸尖酸刻薄样的不就是上次在感灵堂外骂他们的人嗎?
這新仇加旧恨,柳白白索性直接拉着蔓于跳了出来,平时是沒遇到,不過现在遇到了怎么也得结算一下,更何况他现在又招惹咱们的人!至于找阿兆爹,都不知人跑哪去了呢!等找人還不如直接解决爽快,而那时夫子說让他们别招惹他的话早忘了去也。
柳白白拉着蔓于怒冲出,张嘴就道:“阿兆,你们买個东西怎么也买這么久?难道是路上被狗咬了?”
尖利的童音怒响起:“你說谁是狗!?”
柳白白這才转头看像那男的,口气故意疑惑地說道:“你谁啊你?又不是跟你說话。”
男童身后的小罗罗们立马跳出来,“你竟然敢這样跟我們老大說话,你這皮是不是欠抽啊!”转头恭敬的說:“老大,咱们别跟他们說了,直接打比较爽快!“
男童听到自己竟然被骂狗气炸了,今天真是诸事不顺,从早上就沒有顺過!一個两個都不长眼睛,竟然都敢欺到自己头上了,尖声說道。
”给我打!“
”来啊!谁怕谁啊!“一听到男童說要跟自己打,柳白白跟郑京兆一整個挑衅的說。
正当两方剑拔驽张,气分隐隐在攀升时,一個冰冷低沉的男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一瞬间,所有的气势完全崩溃,一股冰冷蔓延让柳白白不自觉地打了個寒颤。
抬眼看向声音的方向,耳边听到有路人說:”惨了,是执法队,快走!快走!别看热闹了。“
男子一头黑色的头发披散着,随意的垂落在周身,乌黑的发尾带着点冰凌,一身白衣。五官深邃冰冷,漆黑的寒眸让人一看就好似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
薄唇轻啓,冰冷的声音不容置喙:“你们哪来的?敢闹事,全都跟我去执法堂一趟。”
“是...”几個小屁孩被冰块男一冻,不管是柳白白他们還是那個小男孩都乖乖就范。
一到执法堂,全都脱掉黑袍以后,耳边又传来尖利的声音。
“是你们!”刻薄脸抬起手指怒指柳白白他们,上挑的眼角,眼底冒着火花,他想起上次在感灵堂外遇上這几個不长眼的事。
“哼,就是我們!上次的你還沒给個交代呢!還有把你的手给我放下!”柳白白怒了,這小娃娃怎么這么沒教养,家裡的人沒跟他說沒事不要用手指人嗎?
“我就偏要指!不知道我是谁嗎?敢這样招惹我,我跟你们沒完!”刻薄脸一整個气得跳脚。
“谁知道你是谁啊?真当自己一回事。”郑京兆也跟着杠上了。
“你竟敢這样跟我們老大說话,我們跟你沒完!”一旁刻薄脸的小罗罗也跟着怒跳出来,指着他们說。
就在两方人马又要吵起来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无声的蔓延了過来,脚下的地板开始结成冰块,柳白白立马意识到不对,拉住郑京兆示意他住口,而对面刻薄脸那群人還在努力地骂着。
“哼!”冰块男冷哼一声,对面刻薄脸那群人全部受了内伤,唇角溢出血丝,乖乖住嘴。
“你们,很好。”口气寒冰更胜。
“既是雾天门的,罚你们半年内不准出山门,都给我在门派内禁闭。”說罢,一個冰寒的眼刀缓缓地扫過每一個人,让柳白白一整個汗毛直竖。
“记住,沒有下次了。”语气冰冷,面容冷峻。
“是!”一群小屁孩颤巍巍的应声。
“都给我回去吧!”冰块男說完,一挥手,柳白白一群人就被丢出执法堂。
几個人狼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互相瞪视。
刻薄脸气的差点吐血,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对待,眼底闪過一丝阴毒。
柳白白看着对面的刻薄脸說:“既然现在无法分出上下,一年后我們新生大比见分晓!”
刻薄脸看着几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看他的反应柳白白就当做他承认了,却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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