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妈妈在我怀裡 作者:白夜i已白 [4704]作者:白夜i已白 等了两個星期的贺青终于等来了电话,但是這個电话不啻于噩耗。 五千万,三天時間!贺青常来的身家加一块也沒有一千万!就算是变卖今古情,也绝凑不齐五千万!這对当前的他们来說相当于一個天文数字! 两個星期贺青瘦了两圈,脸上的皮肤明显的松弛了下来。 “主编,今古情真的要卖掉嗎?”李雪小心的看着贺青。 “我总不能看着他去死!”贺青蓬乱着头发坐在沙发裡,他已经约了幻影集团的经理金平。 “可现在卖掉今古情也凑不齐五千万啊。”李雪道。 “你出去,让我一個人静静!”贺青闻言咆哮,双眼布满血丝,看着极可怖。 卖掉今古情,大概是让贺青最难受的事儿了,他在今古情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当初为了挽留员工他甚至不惜下跪,现在居然要卖掉,可以想象他有多痛苦。 “主编,金经理到了。”唐云小心的敲了敲门,這几天贺青一天比一天暴躁,也让老实的唐云越来越小心。 “让他进来。”一直待客周全的贺青连头都沒抬。 “贺老板,你還好吧?”金平還是老样子,穿得一丝不苟,扶着金丝眼镜站在门口手裡提着個色提包。 贺青使劲在脸上搓了搓,抬起头道:“金经理請坐,原谅我招待不周了。”yaпge “沒关系,沒关系,贺老板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金平连声道。 “开门见山吧,今古情打包卖给幻影集团,我净身出户,您开价吧。”贺青深吸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說完反倒轻松了下来。 “贺老板,咱们在商言商啊,今古情最大的价值就在于有老猫,现在老猫出事儿我也很难過,但咱们谈的毕竟是生意,所以我也就不說别的了,集团给我买下今古情的底线价格是一千五百万。”金平道。 “一千五百万?!”贺青本来在心裡想好不激动的,但是死到临头還是忍不住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金经理,以今古情现在的市场占有量,你给一千五百万,沒你们這样趁火打劫的!” “贺老板,别激动,别激动,咱们有话好說。”金平一点不为所动,在他看来,贺青說的根本就是废话,這时候不趁火打劫什么时候趁火打劫? 贺青按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道:“金经理,咱们打交道不是一两回了,常来你认识,我为什么卖今古情你也清楚,三千七百二十六万,這就是我的底线价格,少一分您請回!”贺青为什么一口价要的有零有整,因为剩下的一部分他是可以筹措起来的,但是再多一些,就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贺老板,你我都清楚,今古情少了老猫意味着什么,你所谓的市场占有缺少了老猫缩水有多快你也清楚,三千七百万,根本不可能,就算老猫现在就在今古情,這价格也偏高,更何况集团本就有杂志社,现在兼并今古情的需求并不强烈,集团不可能批准這样高的采购预算。”金平拿捏着贺青的死穴,根本不为所动。 “三千七百二十六万!”贺青死咬不放。 “不可能!”金平摇头。 “唐云,送客!”贺青毫无转圜余地的大声道。 “金经理,這边請。”唐云推门进来。 “贺老板,你必须相信我,就算是老猫在,今古情也卖不出這么高的价格。一千五百万已经是极公道的价格了。”金平還想再劝說贺青。 “李雪,打电话催一下明月周刊的韩经理。”贺青根本不理金平,他的客户并不止金平一個,想买今古情的也不止是幻影集团一家。 金平只好失望的摇头跟着唐云走了出去。 今天一天,贺青的主编办公室不停的有客人拜访,今古情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可是谁也沒說话,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作为杂志社的元老,這是贺青给他们的称谓,他们其实都能跟贺青說的上话,甚至他们可以联合起来向贺青施压,逼迫贺青收回卖掉今古情的想法,可是他们沒有,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這么做了,就等于送常来去死! 金陵街头有個身穿大红衣裙的姑娘走走停停,像是来旅游的,蹦蹦跳跳的样子从背后看极可爱,不时的东张西望,看到什么都惊喜的尖叫一声跑過去拿起来把玩半天,但到最后好像是囊中羞涩都沒有买,看的街头摊主十分恼火,要不是因为姑娘长得挺漂亮,說不定就动手驱赶了。 “呀,這個好漂亮!” “呀,這個我好喜歡!” “呀,我也喜歡這個!” 姑娘一路走来欣喜不已,不管什么东西拿在手上都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就连一個普普通通的cos面具都能让她惊喜半天,拿在手上比划来比划去的仿佛一下就能变身似的。 “去去去,不买走开!”终于有摊主在红衣姑娘把玩商品時間過长的时候出手赶人了。 红衣姑娘感受到摊主的不满,慢慢放下手裡的面具看了摊主一眼,瘪嘴走开了,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但還沒走两步不知道又看上了什么,立刻眼睛放光的跑過去把刚才的委屈抛之脑后了。 因为跑的太快不小心撞到了人,但她在感觉撞到人的瞬间肩膀一低身体一侧脚步一滑,居然躲了過去,连看都沒看那差一点被她撞上的人就奔着她看上的东西跑了過去。 被她差点撞上的人看着她愣了愣,因为她发现,那红衣姑娘从头至尾都沒看過她一眼,但偏偏她却像看着自己一样,反应行云流水十分之快,刚才的差点相撞一点都沒影响她的速度。 被那红衣姑娘差点撞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流连街头的夏小蝉,夏小蝉眨了眨眼仔细看那姑娘半天,最终也沒发现什么特别,只好扭头走开。 就在夏小蝉扭头走开的时候,那红衣姑娘突然回头看向夏小蝉的背影,仿佛她一直都知道夏小蝉看向她的目光,红衣姑娘看着夏小蝉的背影眼神裡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看了半天,又转头去把玩她喜歡的商品去了。 夏小蝉一直在寻找林二爷和他的手下,可是诺大的金陵城,凭她一個人想要找到几個特定的人,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老板,你這裡看场子的人在哪?”夏小蝉找寻的地方很明确,ktv網吧迪厅等娱乐场所,這种地方肯定有些看场子的小混混,夏小蝉要找的就是這些人。 “你谁啊,不消费就出去!”进ktv不消费专找看场子的,多部分是砸场子的,老板能给好脸才怪了。 铛!一把雪亮的砍刀砸在柜台上,“說不說?!不說我分分钟砍死你!” “关门!叫人!”看来夏小蝉找了個好地方,老板一看夏小蝉亮出砍刀,第一反应居然不像夏小蝉前几天遇上的人那样赶忙好言好语赔笑,而是條件反射般的准备收拾夏小蝉。 砰的一声,老板话音刚落,ktv的收银就看到老板被夏小蝉一把抓住领口,刷的一下扔飞了出去,收银的小姑娘当场就吓得尖叫起来,那声音穿透力十足。 “什么人tm敢在老子底盘闹事儿?”一個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哥们叼着烟带着五六個人气势汹汹杀了出来。 夏小蝉看到几個小混混出来,眼睛一亮身形一晃就突然出现在那叼烟的哥们面前,一個提膝撞過去,叼烟哥们立刻弓下了腰,痛苦的一头撞在地上,烟也从嘴裡掉落。 跟随叼烟哥们出来的几個人一看夏小蝉居然不打招呼就动手,家伙都来及抄,全都挥拳打了過来,只见夏小蝉一手快如闪电的搭在其中一個哥们手腕,向后一拉反手一甩,那哥们直接被夏小蝉当成了武器轮了起来,一松手,哐当一声撞在几個冲過来小混混身上,一片惨叫声瞬间响起。 从收拾ktv老板到打翻一众小混混,前后不到三十秒!夏小蝉的强悍可见一斑! 一柄雪亮的砍刀横在叼烟的哥们咽喉,“认不认识林二爷?” 叼烟哥们从来沒遇上過這种连還手都做不到的情况,此时哪還敢反抗,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忙不迭的点头。 夏小蝉以为找对了人,眼中露出惊喜,“林二爷现在什么地方?” 叼烟哥们不過是個看场子的混混,哪接触過林二爷那种人啊,他也只是耳闻罢了,此时见对方问他,只好摇头。 “你最好說实话,不然我分分钟砍死你?”夏小蝉眼中骤然闪過一缕寒光,晃动的砍刀吓得叼烟哥们额头冒冷汗。 “大姐,大姐,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听說過林二爷的名头,一直无缘拜会啊!”叼烟哥们差点哭出来,這真是天降横祸啊。 “真的?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夏小蝉突然翻身一個甩腿,只见背后悄声爬起来的拎了個椅子想要偷袭夏小蝉的老板刷的一下横飞出去,被夏小蝉一脚踢的直直撞在十米开外的墙上,脱手而飞的椅子更是直接砸在墙上断了腿,那偷袭夏小蝉的老板从墙上掉下来,趴在地上半天一动不动,由此可见夏小蝉這一脚有多狠! “姐,大姐,你是我亲姐,我是真不知道啊,你大人不记小人過,就把我当個屁放了吧!”叼烟哥们這算是见识了夏小蝉的强大,一点反抗的心思也沒有了,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求饶。 夏小蝉心有不甘,目光扫视了一圈,发现那些看场子的混混除了害怕,呆在原地沒一個再敢反抗的样子,仿佛一群待宰羔羊,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顿时知道這就是群小混混,不可能知道林二爷的下落,只好离开。 “记住了,知道林二爷的下落就通知我,不然我分分钟砍死你!”夏小蝉临走到门口又挥舞砍刀威胁一遍,吓得那些小混混点头作揖的。 摇头叹了口气,出了门,夏小蝉继续走向下一個她认为有可能寻到线索的地方,她不像贺青,她沒有钱,只能以自己的办法去寻常来,這大概就是她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 金陵太大了,对于一家一户找人的夏小蝉来說尤其的大,大的夏小蝉以前从沒想過金陵居然会如此的大,连走路都觉得疲累对她来說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以前对她来說,走路就是休息,现在却不是。 “叔叔,给我一点钱好不好,我饿。”夏小蝉正走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乞讨的声音,夏小蝉也沒在意的向前走,乞讨的人多了,假乞丐更是层出不穷,這年头假乞丐說不定奔驰宝马都开的上,一般人還真沒那财力。 “走开!”恶声恶气的怒斥夹杂着小声的抽噎。 “姐姐,姐姐,给我一块钱好不好,我饿。”小乞丐的声音很凄凉,听得夏小蝉心酸。 “去去去,那边要去,天天来要烦不烦,别耽误我做生意!”尖利的声音刺耳。 夏小蝉走到街尽头,转角看到一個满脸脏兮兮的小乞丐,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些钱来放在小乞丐的手裡,沒做声的转身走开。 “谢谢小蝉姐姐!”小乞丐跛着脚对夏小蝉的背影鞠躬。 嗯?夏小蝉停下脚步迟疑的回头,小乞丐谢她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小乞丐居然知道她的名字,這就太奇怪了。 夏小蝉上下打量這個脏兮兮的小乞丐,慢慢的就感觉有些眼熟起来,逐渐眼前的小乞丐形象与一個卖唱的小姑娘重合在了一起。 “小舞?”夏小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小蝉姐姐。”卖唱的小姑娘叫雪舞。 “小舞你怎么弄成這样,你的吉他呢?你妈妈呢,她病好了嗎?怎么不管你?”夏小蝉有很多疑问。 雪舞闻言眼中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冲刷掉脸上的泥土,露出略有些不健康的苍白皮肤,“妈妈.妈妈在我怀裡。” 夏小蝉這才看到,雪舞一直双手兜着她身上的破旧t恤,裡面的灰质混起来像是泥土一样。 骨灰!夏小蝉瞬间明白了一切,拉着雪舞的手道:“雪舞饿了吧,走,姐姐带你吃饭去。” 雪舞闻言眼神裡露出渴望,但望了一眼远处,却突然害怕的摇头,退缩的向后走了一步低声道:“不行,雪舞還得工作。”声音裡尽是委屈。 工作?夏小蝉打量着雪舞,顺着她刚才望向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一個蓬头垢面的男子怒气冲冲走過来,一边走還一边骂骂咧咧的道:“你個小东西,又给老子偷懒,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刘东。 夏小蝉看到這些哪還有不明白的,眼中闪過一丝寒光,甩手一巴掌正抽在冲過来的刘东脸上,只一下,刘东横飞出去七八米远,哇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混着鲜血吐出来的還有两颗牙齿! 打完刘东,夏小蝉拉着雪舞扭头准备离开,却听见刘东大喊大叫,“来人啊,杀人啦,有人抢我女儿還要杀我啊!”夏小蝉缓缓回過头来,冰冷的目光中带着杀意。 刘东甫一接触夏小蝉的目光顿时就打了個寒战,感觉身上瞬时被一盆冰水浇了個透心凉!胆怯的赶忙躲开夏小蝉的目光,但此时一大群围观群众已经被他的喊叫吸引過来,围观之人不知真相,对着夏小蝉指指点点,都以为夏小蝉欺凌弱小。 “他是你爸爸嗎?”這事儿若放在平常,以夏小蝉的脾气,只這一下,要不打得刘东全身骨折,那她就不叫夏小蝉,但是今天毕竟有关雪舞,夏小蝉也并不清楚雪舞与刘东的关系,只好暂时忍下這一口气问雪舞。 “不是,他不是我爸爸,他抢了我的家,還把妈妈的家打碎了,他是坏人!是他要我天天要饭养他!”雪舞這几天受尽委屈,终于遇到夏小蝉愿意帮她,泪水噼裡啪啦的大雨滂沱。 “大家不要听小孩子瞎說,我就是她爸爸,我只是跟她妈妈拌了几句嘴,我女儿完全就是受這個女人的蛊惑才這么說的,她仗着家裡有钱故意欺负我們穷人拿我們穷人开心,大家要为我做主啊!”刘东显然很是知道怎么调动围观人的同情心,富人欺负穷人,太能引起共鸣了!一時間对夏小蝉的指责不绝于耳。 “你是她爸爸,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夏小蝉冷冷的看着刘东,就像看一個死人。 “這.這是我們家的私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個外人,好让你拐卖的时候容易出手嗎?”刘东一时语塞,立刻转移话题,但显然围观群众也不是傻子,尽由着他忽悠,他這一迟疑顿时引起围观人群的怀疑。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她叫冰舞,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夏小蝉漠然的看着刘东。 “我.我当然知道她叫冰舞,我自己女儿叫什么我能不知道嗎?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告诉你!”刘东心中后悔该早问一下小姑娘姓名的,只怪他太沒把雪舞当回事儿,以为雪舞只是個流浪街头的小姑娘,无亲无故還跛着脚,只能任他欺负,却沒想居然会有人打抱不平。 “是嗎,你女儿是叫冰舞嗎?来,小舞,告诉他你叫什么。”夏小蝉拉着雪舞的小手嘴角露出冷笑。 “我不叫冰舞,我叫雪舞,雪花的雪,跳舞的舞,妈妈說让我像雪中的精灵一样跳舞,可是.可是雪舞的脚坏了,不能跳舞。”雪舞想到妈妈的时候眼圈就又红了。 围观群众闻言顿时愤怒了,他们当做可怜人的刘东居然才是真正的骗子,当即就有人叫嚷着要揍他! “谁敢,我看谁敢,我可是林二爷的人,我們老大.”刘东一看瞒不住了,立刻色厉内荏的大呼大叫,试图恐吓正义感爆棚的群众们! 但是,刘东实在不该喊出這句话,因为有人为了這句话已经在金陵街头奔波了两個多星期! 如同幻影一般,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看到夏小蝉一手扼住刘东的咽喉,凛然的杀意让周围群众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刘东更是吓得要命,他只是一個流浪汉,从来沒有遇上過這种可怕的事情,一個瘦弱的姑娘,扼住他的咽喉把他举在空中,像是举一根稻草一样轻松,脸憋通红的他手脚在空中乱踢蹬。 “告诉我,林二爷在哪?”夏小蝉冷冷的问道。 “放.放.”刘东干张嘴說不出话,憋得快翻白眼了。 砰!夏小蝉把刘东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俯视着刘东。 咳咳咳咳!刘东捂着脖子咳的撕心裂肺,半天才恐惧的抬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乱說的!” “你找死!”刷的寒光一闪,刘东根本沒看清夏小蝉从哪裡摸出来的砍刀,锋利的砍刀贴着咽喉散发寒意,吓得刘东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林二爷在哪?” “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是被人赶出来的,就胡乱听了一句什么林二爷,我才乱說吓人的,我真不知道啊!”刘东吓得快尿裤子了,他真是第一次被人拿刀指着脖子威胁。 “我不问第四遍,林二爷在哪?說,或者死!”夏小蝉冷酷的样子吓坏了周围的群众,他们开始以为這是個助人为乐的故事,却沒想到故事居然发展到了将要杀人的地步!不少人都悄悄往后退去。 “我說.我說,我是在南城山庄被人撵出来的,我听他们手下喊一個人叫什么林二爷,所以我才冒充吓唬人的,求求你不要杀我啊!”刘东磕头如捣蒜。 原来你躲到南城山庄去了,怪不得我找不到你!夏小蝉一脚踢飞死狗一般的刘东,收起砍刀,回头就准备去南城山庄,眼角余光却扫到可怜巴巴望着她的雪舞。 “走,跟我回家。”夏小蝉看到雪舞,心肠一下就软了下来,牵着雪舞的小手道。 就算是要救常来,也得先把小雪舞安顿下来才行啊。 就在夏小蝉带着雪舞离开后,街角转出一個身穿大红衣裙的姑娘,红衣姑娘看着夏小蝉离去的背影,歪着自语道:“南城山庄么,果然是個好地方呢。” 手机閱讀本站: 本书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