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教书 作者:爱读书的大白 這两天的贺兰整天在屋裡呆着,待了一天不知道绣些什么,对于古代龙凤图案是不能绣,其他的能更好的绣活這個年代的得人比较喜歡的?要不就试试绣牡丹吧。 最好的估计就是双面绣,更能吸引人的注意,贺兰也找方法自学過。为了现在不做出头鸟還是做一些正常不被人关注的绣比较好,枪打出头鸟這個规矩大概在什么时候都是真理,毕竟是老人们說過:枪打出头鸟! 打定主意绣牡丹也就沒什么顾虑,那索性也就放开了做。都說认真起来的男人是最帅的,当然认真有努力的女生也是最美的。 此刻从学堂回来的吴清竹透過窗口看到自己的媳妇认真的样子很是着迷,恩,自己肯定是捡了宝了。 落后一步回来的吴清泉看到自己個個竟然做出這种不是君子所为的偷看,自然要大义凛然的唾弃一番。 “小人作为,君子不屑与之同行!光天化日!你這贼子胆子实在太大,看我怎么跟我贺兰姐姐告你的状!” 說来也是奇怪,這兄弟两性格大不相同,吴清竹性格安静,做事总是不快不慢,事事也都有個自己章程。清泉性格就是有点跳脱,总是以自己的性格喜好做事,具体发生過什么事情可以讲述,那就是要之后再细讲了,毕竟相处的時間還短。 吴清竹扭头看着這個把自己抓個现行的弟弟投以不屑的眼神:“进房把孟子给我抄写两遍。” “大哥!论语我刚抄完!怎么就让我又抄呢。” 自然孩子的哀嚎并不会被大人放在心裡,看着进了爷爷屋子的哥哥清泉也就只能回书房继续先完成他哥给自己布置的学业,還有刚刚的附加任务。 這几天吴清竹帮自己爷爷去了书堂教书,其实爷爷的童生已经取消了,只是村子裡的還是习惯一直习惯叫爷爷为童生。 童生的考试是每三年两考,爷爷的腿脚不方便,官府有规定凡是身体残疾者是不能参加秀才考试的。在加上家裡人的過世還有家裡的钱财也被耗尽了,爷爷也就断了考取秀才這條路。 打算把希望寄给自己儿子身上,转眼就发现儿子因己的疏忽和教育,心思并沒有在科举上。现在大了,更加沒法教育,娶了妻子有了孩子每天想的都是家裡的几亩田地。 失望之下转眼看到依偎在自己床前的孙子,也罢,儿子教不成换成孙子也行,都是自己家人。村裡的族长听說這個消息后就跟族老们来了家裡說打算在村裡办個学堂,不求孩子们個個考取功名,只要认识几個字,出去也能找個活路。 当时的吴爷爷家裡不是很富裕,那些年也是族裡觉得吴爷爷是個苗子能考试,然后由族裡花钱给吴爷爷考试的,虽然只考上童生,那也是几個村子裡都未必有的。为此族裡還出了個裡正,吴爷爷想着终究是自己辜负了村子裡面的期望,也就答应了這個事情。 当然也是有束脩的,族裡每年会给三石的粮食作为束脩,离得近的隔壁村子听說后也想送几個孩子。刚好每年吴爷爷接受的束脩够自己一年的吃食。 這次回来的吴清竹就替爷爷承担下了這個工作,除了自己每日的学习時間,其他也就在自己的书房不出门。 在自己跟爷爷学功课的时候吴清竹就发现学堂的书并不是很富裕,可能四五個人也就一本可以观看于抄录。族裡一般都会紧着自己族学的孩子看,外村来這学习的孩子确是很难借阅到。正好借着磨砺吴清泉的机会也给孩子们多一份学习的机会,所以也就有了让吴清泉抄书的机会。 每天忙碌起来回家的次数也就少了,早上背完书吃過早饭就去了族学,中午的饭食也是让清梅送的。 就今天回来早些想看看自己好几天沒仔细瞧着的小媳妇。還沒看两眼就被沒眼色的弟弟打断了,单身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個媳妇,還不允许自己多看两眼?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贺兰就把自己的绣品拿了出来交给了吴母,吴母小心翼翼的接過看了看,漏出了满意的笑,又找了一块布包起来才给了吴清竹,吴清竹知道自己娘的打算。自己平时也能抄书挣点家用,并不是很想让媳妇在挣钱养活一家子,這会打击他的自信心。 吴母把家裡现在的情况跟吴清竹說清后,吴清竹才发现原来自己用来买媳妇的钱是家裡存了好多年的钱,如果家裡還沒有什么进项可能面临着坐山吃空,而且买笔买墨跟一些同窗聚聚,以及平时的打点也是需要钱。 虽然自己靠抄书挣的钱够自己一個人节省着花用,自己還有家裡人考虑。弟弟過两年也要下场开始考试,這都是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 吴清竹想了想自己還是要问一下贺兰是什么想法,如果贺兰不想绣自己就不能让勉强,一個大男人难道還要靠自己媳妇养家,那自己多沒面子呢。 本来都要睡下的贺兰吴清竹听到了贺兰的敲门声也只能起身开门。“有什么事嗎?”虽然两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除了吃饭其他時間也是碰不到面的。今晚吴清竹能来敲门贺兰也是很奇怪了。 “我听娘說你打算做绣活贴补家用,然后就是過来问一下。” “恩,我挺喜歡做绣品的,听娘說可以做家用就想试试。” “恩,那你,你明天有什么需要的嗎?回来给你带。” “好像沒有,谢谢。” 简单的话题又沒有营养的话题两個人接下来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一個低着头,一個看着门框就這样静静的站着。 “贺姑娘,我們好像沒怎么交谈過,之前也沒经過你的同意就把你带了回来,然后就成了我未拜堂的妻子,可是对我有些怨怼?” 突然說话的吴清竹把贺兰吓得身子抖了一下,听清楚面前這個男人說的话,贺兰就有点发呆了。有怨怼?沒有吧,至少自己来的时候還挺庆幸是吴清竹,而且這個家裡也沒有对她不好的。 “沒有啊,我应该谢谢你的,是你救了我。” “恩,那就好,我之前說的话是认真的。” “恩?那句话?” “就是从衙门办事处出来后說的。” “哦哦,恩,记得。” “恩,记得就好,你先睡吧,我也回去了,你今天晚上想想有沒有什么要的可以明天早上告诉我。” “那你明天几点去?” “天一亮就出发,那我就先回了,這么晚打扰了。” 回屋躺在床上的贺兰也沒有反应過来为什么两個人会突然在门口站了這么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個人站一起不管两個人說不說话,都不会觉得氛围尴尬,就是觉得很随和,认识很久的感觉。 可每次想到两人在這個世界已经办了结婚证這個事实的时候又觉得难以接受,就会觉得尴尬,不太想面对這個事实。 第二天早上鸡叫了第三遍的时候吴母起来进了厨房打算给爷两贴几個饼子带着路上路上吃。沒想到进了厨房就看到贺兰忙活的身影。說不意外假的,此刻的吴母对這個未来是自己儿媳妇的女孩還是挺满意的。 都說婆婆和儿媳妇是天生的天敌,吴母却不這么觉得,自己家是在山裡面的猎户,家裡的奶奶对母亲很好,母亲也很是孝顺,两個人虽然偶尔也会有拌嘴,也沒像别的家裡婆婆折磨儿媳妇的那些花样。 吴母也问過奶奶为什么跟隔壁的奶奶不一样,奶奶的话对吴母起到了很深的印象:一個人過怎样的日子都是自己過出来的,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怎么对待你,聪明的女人就会懂得怎么经营自己的人生。 這個时代能平安的活着就是不容易的,更何况這個大环境对女人很是苛刻,沒必要为难自己家的人,本来就是一家人,能住在一起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