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解开误会,表明心意! 作者:爱读书的大白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家裡的人才陆陆续续的回来,最闲的便是吴清泉,回到家便坐在椅子上晃荡着腿发呆。 吴清竹跟吴爷爷前脚进了家门,吴父吴母也紧跟着去回来了。 在屋裡玩的贺兰跟吴清梅听到动静便起身出来打招呼。 “回来啦,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端茶去。” 看几個人不停的搓手便知道冻的不轻,吴清梅便拿起旁边的火盆点火,贺兰便跑到厨房去端烧好的热水。 吴清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忙活的人儿,贺兰走到哪,他的眼睛就盯到哪。 吴清泉看到后便撇了撇,哥哥总是教育自己怎么怎么样的,自己不還是沒有出息的稀罕人家姑娘,天天瞅着就跟自己盯着肉的表情一样一样的。 “竹哥儿,你们這次去都打算带啥走?”吴母一边喝着热水,一边看向自己的儿子。 “估计很长時間回不来,多带两身衣服,带着一双被子吧,您给我纳的两双鞋子也给我带上吧。”吴清竹认真想了想,還是穿的比较重要些。 “行,那把那身青色的衣服也带着吧,万一有些场合需要穿着也有准备,待会儿我给你们爷俩做一些干饼,要是饿了也能垫吧一口。”儿子开口自然是要满足,吴母這就打算起身去忙活。 吴清竹怕他娘把家裡的粮食都做成饼子给他们爷俩個都带上,赶紧嘱咐道:“都行,别做多了,我們去了肯定管饭,家裡你们吃的粮食一定记得留够了。” “我們在家怎样都能凑合,你们這出去干苦力可不能累着苦着,生了病,到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娘沒见過啥世面,但還是得嘱咐你一声,少說话,多做事。” “嗯,我知道了。” “我今天听铁木的媳妇說,都统让你去了便到师爷手下当差?” 吴清竹并不是很想提這個事情,說话也沒有多大兴致:“是有這么回事,都统听說我是童生便让我跟着师爷做一些书写记事的活计。” “那你以后也是個小管事的?” “娘,你想多了,顶多也就是师爷手底下打杂的,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办呢。” “不管咋的,你要是說话好使了,一定想着点你爹,给他安排点轻松的活计。” “您不說我也知道,您放心吧。” 這时,吴爷爷也开了口:“到了地方有啥事,你们爷俩商量着来,可别专行独断。” “知道了,父亲(爷爷)。” “嗯,其他我也不多說了,明天早上便要走了,你们赶紧去收拾要带的东西去吧,我就先回房了。”吴爷爷把板凳往后面推了推,起身,把手背到身后便慢悠悠的往自己房间走去,這一天天的也是累的不轻。 “唉,行,您慢点,待会儿做好饭我去叫您。”吴父刚把烟杆子放到嘴边,见他爹起身,赶紧把烟杆放下,起身扶了父亲一把。 這时吴母也起了身:“你屋裡该带什么让兰儿跟你去收拾,其他的放着我收拾,等明天收拾好了放一起就行了,赶紧回去吧。” “娘,你不是還要做饼嗎?我帮你吧,你也忙了一天了,也挺累的。” 吴母看着不开窍的贺兰都忍不住翻白眼:“累啥累,让你们回去收拾东西就去,這么想干活,以后有的你忙的时候。” 虽說是训斥的话,可吴母拿不开窍的贺兰也是气的不行,也就刀子嘴豆腐心,說上一說。 吴清竹怕自己娘接下来再說什么让他们不好意思的话语,拉着贺兰的胳膊便往自己的“新房”走去。 回到屋裡吴清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关上房门,再转身就看到了被吓肩膀抖了一下的贺兰。 吴清竹只是想跟贺兰单独的相处会儿,沒想到小姑娘這么的怕自己:“唉,你就這么怕我嗎?” “哪……哪……哪裡是怕了。”贺兰說话都有点打结了,被吴清竹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莫名有点心虚感。 “說话都结巴了,還說不怕,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吴清竹一边說着话,一边走向柜子的方向。 扒捡了一番,找出来三身衣服和一双略新的布鞋:“就這些吧,你帮我叠好,過会找個布條子捆着就行。” “捆着?沒有袋子嗎?”還在东想西想的贺兰還沒反应過来,就顺着话回了句。 “袋子?” “那個,咱家的布條子我看還挺多,我去拿着了编一個網格的袋子,你還能背在身上,方便些。”尴尬的相处模式让贺兰有些想逃离這個地方, “太麻烦了,還是算了。” “不麻烦,很快的,你等会儿。” 贺兰說完话便起身要往外走,低着头,略微躲闪。 而這时,吴清竹从后面一把捞住要出门的贺兰,抱在了怀裡。 吴清竹一米八的個子,贺兰也就一米六,从背后抱着贺兰就像是把贺兰塞进了怀裡。 吴清竹把头往下低了低,压在贺兰的头顶,两個人不說话,就這样楞楞的站着。 贺兰紧张的握着自己的小手,一动也不敢动, 屋裡又如此安静,安静到呼吸声都能听到,两個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都能感受到。 贺兰是想推开的,想了想,這個男人已经是自己的丈夫了,既然如此那就得培养感情,這么說来抱一抱也就沒什么了。 過了好一会儿,屋裡又传开了說话的声音。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吴清竹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怎么這么說?” “你說我是流氓,清梅跟我說,流氓的意思是泼皮无赖。” “也不是那個意思。” “前段時間你還躲着我,都不想理我……” 吴清竹本来只是想抱抱這個让自己时常挂念的人儿,只是就這样呆了一会儿便不由自己的开了口,就想问明白,自己到底因为啥遭到贺兰的嫌弃。 贺兰犹豫了一下,明早他便要走了,若是自己說了实话岂不是有些伤這個男人的面子?让他就這样不开心的离开自己心裡多少也会不舒服的吧。 组织了一下语言先是羞答答的低下头颅,然后两個小手抓在一起,略微紧张的开口:“躲着你是因为娘說让我跟你成婚,我一個姑娘家的害羞,自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而流氓還有一种解释便是非礼勿视,你我当时還沒成婚,离我又那么近,我自然害羞,可不就得让你知难而退嗎?” “那……”吴清竹想了想口,不知道接下来问什么,此刻心儿跳的如擂鼓。完全是沒有用脑子思考問題了,女子身上的体香简直就是世上最醉人的酒,光闻一闻便要醉倒在地。 哪裡還顾得着之前有哪些事情让自己不舒服,要问清楚的,简单的几句话就让自己陶醉了。 “嗯?” “那你讨厌我嗎?”吴清竹抿了抿嘴唇,還是开了口。 “怎么会呢!你是我夫君啊!”贺兰想了想上辈子看电视时女孩子跟男孩子撒娇的场景,耳熟能详,自然也就顺口說了出了。 說出来后便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多嘴了,自己怎么就忘了這個世界很之前的不一样,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 事实上不管什么时候男人听到自己喜歡的女子跟自己表白都会高兴的失去理智,吴清竹听后也不例外。 先是舔了舔嘴唇,心脏又开始不受管制的咚咚咚咚的跳個不停。 “你可是說真的?” “你觉得呢?”這会儿觉得自己嘴欠的贺兰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互联網真是有毒,聊天逗趣的顺嘴接人话的這习惯可真不好。 “我认为是真的。”吴清竹這时候哪還管的了真假,把贺兰的身子转過来,一只手捧着贺兰的脸便吻了下来。 初吻被夺的小姑娘瞪着比铜铃還大的眼睛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反应。 吴清竹看出贺兰的出神后便开始kenyao她的嘴唇,這個时候应该是這样啊,上次自己看過王兄的画本子便是這样讲的。 受到kenyao疼痛的贺兰瞬间反应了過来:“疼!” 吴清竹收回了自己的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整個脸都成了桃红色,呼吸都变的沉重了起来。 贺兰伸手摸了摸嘴唇,看着手上点点的血迹,不由得脑子在胡思乱想:kao!老子的初吻,就這样沒了,沒了便沒了,可是能不能给我留下好点的印象。 电视剧裡面女主都是一脸享受,這是能不能告诉她,怎么一個亲亲,怎么嘴唇就流血了! 心猿意马的吴清竹见贺兰低着头,還以为把她惹哭了便侧過脑袋看了看,发现有一丝血迹便着急的把贺兰的脑袋抬了起来。 “你怎么了?” 贺兰心想:你亲的太用力了,都把嘴唇给咬出血了! “沒,可能嘴唇太干了。” “嗯。” 两個人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吴清竹始终也沒有松开搂住贺兰身体的手臂,站了有一会儿,外面的冷风顺着门缝吹了进来。 两人都打了一個哆嗦,脑子也清醒了過来,贺兰反应過来便不好意思的把吴清竹的手让了過去,尴尬的站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說什么。 吴清竹觉得气氛過于尴尬便拉着贺兰顺势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