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說亲 作者:爱读书的大白 這次的野外生存相比上次轻松了许多,春暖花开,山上也多了许多绿意。 年轻点的姑娘便会结伴往其他地方走动走动,遇到能吃的野菜便会摘下来放到刚编制的竹筐带回去,也能为家裡的吃食变变口味。 在這個多雨的时节,贺兰在大山裡时常发现很多木耳跟蘑菇的存在。 村民们知道有一些蘑菇可以吃,沒想到平时看着有毒的,贺兰却說沒毒可以吃,在贺兰的几次尝试后,確認沒有毒剩下的人才放心的去吃。 贺兰跟几個小姑娘便相伴上了山,辛勤的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自己摘了多少菜,都有哪些品种,又或者发现了稀奇的植物,看到有野花也会采下来放进篮子裡,之后放一起跟小姐妹们炫耀。 “看,我這朵花多漂亮!”這时吴伶儿在草地丛裡站起身高举着自己认为特别好看的花儿给众人欣赏。 “人比花娇,我觉得還是伶儿好看些。”旁边的一個相熟的姑娘便接话打趣着。 吴伶儿听了這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羞羞脸的有些扭捏着回了话:“让你看花呢!” 贺兰看到這样一個场景突然想起邓丽君的那首经典歌曲“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嫂子,你是想到啥了?”在一边跟贺兰說话的清梅见贺兰久久沒有回复便问了一句。 “我想到一首歌曲。” “歌?好听嗎?我有沒有听過?” “我给你念几句,你听着。” 贺兰先是亮了亮嗓子:“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贺兰唱了一半意识到后面的词好像不适合這個讲出来。 “嗯?沒了嗎?”旁边听的一头雾水几個小姑娘都沒反应過来。 這时吴伶儿也走了過来,呆呆的等着贺兰接下来的话。 贺兰想了想,在這样封建的年代,說出来就有可能被人說成了不检点。 转了转脑袋语气一转:“下面一句啊,不采白不采,哈哈哈哈。” 几個人一脸疑惑的盯了過来,有些不明白贺兰說的是什么。 “沒事沒事,就是无聊多說了几句话。” 這时的贺兰想起一起长大的一個哥哥,每次自己說了這句话,他总会对着自己翻一個白眼,然后說:“采了也白采。” 然后两個人便会哈哈哈哈的大笑着,一瞬间的事情总能勾引起一個人很深远的记忆。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时不时還能捡到一些去年从树上掉下来的干果,自然风干的别有一番滋味。有一些坏掉,有一些发芽,总還是能找到一些能吃的。 正這时,贺兰看到了不远处有這個圆圆的黄色的东西,很是眼熟,一脸惊奇,腿脚也不受控制的走了過去。 “啊!哈哈哈哈!” 贺兰很是激动,不错眼珠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天赐好东西啊,你看看,多美好的东西。 “贺嫂子,你看见啥了這么开心呢?” “沒事沒事,就是一個好玩的东西。” 一种新的粮食品种对于這個时代的人很难接受,更何况脚底下這個东西已经坏掉了一半,也不知道剩下的有多少,能种出来多少颗小苗。 沒有出结果之前,說再多在沒用。 “這個圆圆的是個啥东西?都坏掉了?臭臭的!”清梅见贺兰要动手去扒拉赶紧上前拉住。 “沒事,這個,嗯……我之后再跟你說,我還是看看有沒有种子吧,這個东西我很喜歡的!”贺兰不等别人說什么便蹲下身子拿树枝扒拉地上的南瓜! 是的,就是南瓜,贺兰来到這個世界,沒有见過南瓜,也沒有见到冬瓜,颇有些惋惜。 虽然知道它们在哪,但是又沒有本事穿越太平洋把那些东西移摘過来。 如今在山上看到了南瓜,這也算是老天爷给的福音了。 先把坏掉的部分切开扒拉到一边,又用树枝挑剔的找着剩下完好的种子。 场面引起了几個小姑娘的极度不适,实在看不下去便捏着鼻子离贺兰远了些。 好在找到了一十八颗较为饱满种子,又从旁边发现了三颗刚发芽的小苗,找了一些土把几個小家伙种进去后便想回住的地方了,這些现在可是她的祖宗。 如果這個小东西自己侍候好了,不只是家裡多了一种农作物,穷人家說不得到了冬天也能多了一口吃的,以此救了命。 要知道冬瓜跟南瓜储存的寿命很长,如果是较为完整的能存放一到三個月,煮着吃,炒着吃,熬粥吃,都能吃。 居家必备良品,完美! 兴奋的要飞起来的贺兰突然的想起来一件事,它们现在還是小苗,能结果就得八月份的样子现在才五月份,所以還要等三個月! “算了算了,日子過得還算是快的,不就是三個月嘛!能等的起。” 到了中午回到住的地方贺兰就看到吴母已经开始忙活饭食了。 走上前就发现吴母正打算拎着一個光秃秃的东西往锅裡扔。 “呀!野鸡,哪来的?” 旁边的吴清泉听到這话后赶紧屁颠颠跑過来,然后开口道:“能是哪来的?你弟逮来的白,作为家裡的男子汉可不就想着让你们吃口肉的嘛!” “哎呦!泉哥儿长本事了呢!你是怎么抓到的?” “我弹弓厉害白,以前打的鸟你也不是沒吃過!” 吴清竹刚說完话,铁牛便从后面探出脑袋,十分八卦的开口道:“那是因为那只野鸡的腿受伤了,跑不快,一個沒留神就被泉哥儿压死了。” 一句话說了附近的人哈哈哈的大笑,小孩子的趣事使得大人也少了些惆怅。 “瞎說,明明就是我跑的快,那只鸡才被逮着的。” 只是扭捏不舒服的劲让众人看到了,都不相信他的解释。 這时另一個婶子就凑趣說:“玉娘,你這小子不错,能逮鸡,還孝顺的,真有福气。” “嗨,哪有,淘气的时候你也是沒看见。”只是那一脸自豪的表情怎么也掩藏不住。 吴爷爷听到這边夸他孙子的话语并沒有感到开心,這小子从上山后事情也就多了起来,学问的事情也沒有想起過。 此刻自己正在教孩子们在地上写字,也就沒心思教育這贪玩的小子,便由着他一些日子吧,现在的朝廷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科举。 到了晚上的时候,吴母收拾收拾便打算躺下了,這时离吴家不远处,翠花跟红婶娘走了過来。 贺兰忙往旁边让了让,让几個人坐下說话。 “咋啦?”這话是吴母问的,這么晚了過来肯定是有啥事要說。 红婶娘先是叹了一口气,头也沒好意思抬,便开口道:“唉,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开口的。” “咱两個有啥你就說啥白,来都来了還有啥不好說的?” “大嫂子,你都不知道,翠花男人她娘看上咱家清梅了,想說给她娘家的侄子。” “嗯?男人们不都是走了嗎?這时节,人都不在,咋說亲?” “唉,她侄子早些年,摔断了一條腿,现在走路都不稳当,這次征兵也沒有把他带走。” “啥?摔断一條腿?瘸子?娶我姑娘?” 红婶子也是羞红着一张脸,赶忙拉住自己的嫂子,让她小点声,以免被别人听到。 “我也知道不可能,我都拒绝了,可是她非要让我姑娘来问问你的时候意见,說万一同意了呢?說他侄子要不是腿瘸了一條腿,十裡八乡也是难找的。” “只单說腿瘸這点我就不会同意,就算我姑娘被退過婚也不能這么糟蹋人的!” “你别生气,小声些,我待会儿回去就拒绝了她去,我就是過来跟你打個招呼,也免得翠花回去不好過。” “只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這事,我家姑娘是万万不可能嫁给他们家的,就算以后嫁不出去,我养我姑娘一辈子我也乐意!” 待两個人走后吴母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尤其想到挨千刀的吴铁柱,气的都想冲過去砍两刀! 說起跟吴铁柱的婚事,這中间也是有些因由的。 前面也說過,吴村长往上說五辈前跟吴爷爷家還是有些亲戚关系的,但是這個关系也只有点缘由, 吴村长的父辈并不是吴家村的,他们的吴也不是這個吴,而是武术的“武”。他们家的人逃难逃到了吴家村,一家子死的死,丢的丢,就剩下几個幼子,让人看了惋惜。 吴家的某一位族老,见几個人可怜,便领回了自己家中,从此名字也就改成了吴姓。 而吴爷爷的命是当年吴铁柱爷爷的命救回来的,有這层关系在,吴爷爷這才把答应吴村长把自家姑娘许配给他的小儿子。 而历来就有同姓中不能成婚的规律,可两家的血缘上面确实沒有关系,吴爷爷折中才想了一個方法,让清梅改了姓,跟着她母亲的姓,所以严谨了說清梅是叫刘清梅。 只大家习惯了,也就沒改過来。 可出了退婚這档子的事,清梅以后的婚事肯定不能顺遂,又沒有入的家裡的户籍,以后還不得被人看不起?想了想,同村的吴铜就刚好合适。 一個村住着也不怕私下裡欺负自家姑娘的,两家也沒有血缘关系,有人再问起同姓不能成婚的,拿出小梅的文书就能看到小梅可是姓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