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夜间谈话 作者:爱读书的大白 吴清竹穿好衣服后先是看了看坐在床边的贺兰,然后一步步的走過去,坐在贺兰的身旁。 贺兰坐在那也是无所事事的有点别扭,紧张的坐在那裡握着两只手,有种女儿家的娇羞,這种娇羞让她有种逃跑的感觉。 吴清竹伸出手揽過贺兰的肩膀,往自己怀裡塞,只是塞的用力了些,不小心磕着了贺兰的额头。 顿时那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就瞬间消失了。 贺兰也沒有推拒,只是略微不好意思的动了动不舒服的肩膀,揉了揉额头。 吴清竹胶赶忙道歉赔不是,這会儿的两個人的氛围中多了些许尴尬。 “我,這段時間可想你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静静的坐着,好半天吴清竹才先說了這么一句话。 贺兰听得這句话觉得有些别扭,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娘,這句台词应该是女人說的吧? 只是沒等来贺兰的回复外面便传来一阵动静。 只听清梅尖叫的声音:“哎呀,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躲在這?” “這,這,不认识啊?” “沒见過。” 吴清竹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赶忙松开搂住娘子的手,丢掉想要温情软语的想法,冲出房间往发出动静的地方跑去。 到了客厅便看到狗剩靠着桌子警惕的打量着吴父吴母他们這一家人。 原来狗剩在堂屋听到很多人說话的声音,便有些害怕和警惕,趁着他们在院子裡說话,便躲在堂屋墙角,還拿了一把椅子挡了挡。 哪知道這些人聊的時間過于久了些小家伙便躲在椅子底下睡着了。 吴母饭做好后便让吴清泉吴清梅姐弟两個去搬凳子擦桌子,待会儿也好上桌吃饭。 凳子突然被挪走,睡着的小家伙也是下了一跳。 吴清泉以为谁家小子贪玩跑来他家躲着了,可瞅了好半天也沒认出来是谁家的孩子。 這会儿的小家伙缩着身子,低着头,颇有点害怕。 好在吴清竹過来的及时,先是把這孩子从桌子旁边拉過来。 然后对着自己娘笑了笑,颇为讨好。 “娘,這個是我在城中收的书童。” “這么小的?能帮你干啥?杂還领回来了?” “我见他无父无母,实在可怜,便领回来了?” “啥?你這還沒生孙子给我养,便让我给别人家孩子了!” “娘,别這么說,這小子也挺聪明的,過個几年也能干不少事呢。” 跟着走出来的贺兰听着這话也挺无的,她瞅着這個孩子也就四五岁的样子,再养個几年也就十来岁,到时候也還是奴隶童工的吧?他家這裡要成资本主义了不成? “那你咋不說過個几年,他還特别能吃呢?大半小子,吃穷老子,养你们三都掏空老娘半辈子了,再来一個,還能得了?你咋就总是自作主张呢?” 平时的吴母干活利索,說话也喜歡直来直去,儿子当初带個姑娘回来自己還能理解,早晚也是自己家的人,也沒啥。 這领了個不是自己的孩子回来,還不是他们吴家的种,這样的年景,多一张嘴可就是多分了家裡一口粮食,你說說,得养多少年? “哎呦,娘,你别生气,你想想,以后早晚都要领一個书童回来使唤着,找了本家的做错了事你咋說?不能說,搞不好咱家吃了几根面條都给你說出去。這小子以后吃喝住的都在咱家,還不用给工钱,自己培养的,有感情不說,還信得過。” 吴母低头想了想,他儿子說的也确实挺对的,只是這孩子实在太小了点。 吴母纠结了半天,又接着开口:“他几岁了。” “他說六岁了,只是個头长得慢了些,看着像四五岁的。” 叹了一口气,吴母又开口道:“你說說,也是成婚的人了,做事情還是沒有個章程,都不說先往家裡說一声,懒得跟你计较。” 虽然吴母這样念叨,可吴清竹知道,吴母這是同意了。 這时吴父也开了口:“铁牛他二叔前两天還侧面跟我打听着,想把他儿子送過来。” “你同意了?” “我哪敢做主?只你爷爷跟他說等你回来再說,你這還沒個功名的,也不好意思這么早就忙着這事。” “行,我知道了,之后他再问了我跟他說。” 這时,吴清竹也把躲在身后的小家伙拎了出来,一一的跟他介绍着家裡人,小家伙得知這些都是吴清竹的家人也就少了些警惕,不過還是沒有张口說话。 沒過一会儿,吴母也把饭端上了桌子,相对于平时,今天多了一副碗筷,小家伙被安排在了桌子最后边的地方,椅子也是家中最低的。 贺兰以往不是自己回屋吃,便是坐在清梅旁边,自从嫁给吴清竹之后,座位也就发生了改变,一下子超過清梅清泉两個人坐在了吴清竹的后面。 吴清竹见贺兰总是夹不到远一点的一盘菜,趁着跟吴父聊天的空档,多夹了几块放在贺兰的碗裡。 贺兰甜蜜又害羞的低着头扒拉着碗裡的饭食,吴母看到也很是开心,這样看来,孙子应该离得不远了。 吴母不知道的,贺兰跟吴清竹当天晚上躺床上沒几分钟就睡着了。 贺兰是因为白天忙活的累的沒有精神状态躺下就要睡着了。 吴清竹是因为从离开家就沒睡過好觉,天天害怕自己這條命就沒了,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精神难免萎靡,如果這种状态還能有感觉,他可就真神了。 晚上把狗剩安排着跟清泉住一起后,吴清竹也回了自己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犯迷糊要睡着的贺兰,便小点动静的脱外套和衣服。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贺兰听到动静瞬间睁开了眼睛,然后开口道:“你回来了?” “嗯,你赶紧睡吧,我马上也躺下睡了。” 两個人扭扭捏捏的,躺在床上颇有点别扭,仔细算起来两個人成婚也已经有一個月了,只是這同床而眠還是第二次。 “娘子,早先是我失礼了,不该那样孟浪的。”吴清竹扭捏了一下還是开了口。 早些时候贺兰是在孝期,本不该成婚,有违纲常,只是那次情况特殊,吴清竹怕自己沒能到最后,或者受了重伤,沒能回来,出于私心,他還是把婚事给办了。 那個时候是個男人,硬着头皮也得上,只是這次却不能继续這么做,人家姑娘也不容易,虽然過了百天,可该守的礼节還是要守的。 贺兰呆愣愣的半天沒有反应過来,接下来又听吴清竹开了口。 “之后一年,为夫定当恪守礼仪,孝敬长辈与娘子一同为娘守孝。” 這么一說贺兰也就明白了,本来自己還想着拒绝,沒想到這人還挺懂事,這也让贺兰心裡甜丝丝的,看来自己的選擇沒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