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十二章 明珠楼开张之前(一) 作者:霜雪依依 有了酒楼自然免不了要重新整修一番,可是,我答应過苏老神医,未满十六,不能真正的出谷,“真正”……也就是說,偶尔還是可以出去一下的,当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理解。 所以出来了几天,自然也该回去了,于是那日我将酒楼装修的事情交给了阿日、阿月他们,第二天便和忘尘赶回了蝴蝶谷。 回到蝴蝶谷后,我的心思全扑在了“紫檀花”上。紫檀花,据說是一种长在悬崖峭壁上,喜寒,手掌那么大,深紫色,叶有巨毒的草药。它是疗治内伤的圣药,所以我准备用它来研制丹药,取名为“凝魂丹”,可惜,我在蝴蝶谷四周的峭壁周围找了又找,终沒有发现。 而時間呢,也不等人,如流水般在我不经意间从我的身边飞快的流淌,匆匆便過了两個月,此时已是深秋,空气中已透着寒气。 我坐在深潭边,有一脚沒一脚的拨弄着潭中的水。山色苍苍,水色茫茫,水映绿了山,山染绿了水,青山绿水相映相宜,和谐统一。举目四眺,群山起伏,宽阔的山峡,苍松耸立。 深吸了一口气,如此美景,我的心却有些惆怅,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难道是苏老神医的医书记载有误? “雪儿,雪儿……”忘尘正从不远处匆匆地走了過来,我转回头,笑道,“尘,怎……”话刚到嘴边,我便顿住了。 忘尘的脸阴沉着,蹲下身子,将我的双足自水中捞起,细心擦干,套上袜子,套上鞋,他自始自终的动作都轻柔异常。 穿好后,他扶起我,愠怒道:“天這么冷,很容易着凉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 “尘,我……” “是不是又要說你沒那么柔弱?”忘尘板着脸,气愤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我嘿嘿一笑,“当然不是了,尘,你看风和日丽的,天气其实很暖和的。” 忘尘還是低垂着头,却不再說话,只是那幽深的目光還是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竟逼得我有些胆怯。 强自压下心中的浮躁,勉强笑了笑,抱住他的手臂,我撒娇道:“尘……,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你看,你這张脸,都快变成千年冰川了。”說完,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我的手便流连在他的脸上…… 我靠!這皮肤還真滑,這家伙是怎么保养的?! 忘尘的身躯瞬间顿住,晶莹剔透的脸上浮现出两片红霞。我怔了怔,慌忙的抽回了手,垂下头,脸瞬间烧了起来,搞什么啊,這這這……好像是在调戏他? 头顶上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投射在我的身上沒有移开的意思,让我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心无比的慌乱…… 凌雪儿啊凌雪儿,你這是怎么了?不就是摸了人家的脸嗎?至于面红耳赤,心怦怦直跳嗎?难道……不,這不可能…… “雪儿的头如果再這样垂下去的话,就要碰到地面了。”头顶上传来一道戏谑的语声。 什么? 我惊愕地猛然抬起头,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光,他……我的耳朵沒有出問題吧?這,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会用温柔的语声调侃我,是不是我听错了? “雪儿,别发愣了,”忘尘很自然的拉起了我的手,望着我的眼神渐渐柔和,“走吧,阿日他们来信了,明珠楼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要我們马上赶去。” 我怔了怔,连忙回過神来,一把拽紧了他拉着我的手,兴奋地叫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明天我們……出发。” 忘尘点点头,将我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回耳后,拉着我往木屋走去。 三日后,黄昏将近。 忘尘一扯马缰,我們在一座大宅前停了下来,眼前的這座宅院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越加的金碧辉煌、富丽堂皇!朱漆的大门,大门上的两只金色圆环闪着耀眼的光芒,巨幅的红木牌匾上刻着两個金光闪闪的大字……“凌府”。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阿日他们的办事效率還是真快啊,才两個月不见,這大宅已经焕然一新了! 翻身下马,大门忽然被拉了开来,阿日他们整整齐齐地立在前院,齐声道:“欢迎小姐,公子归来!” 說起来,他们除了那次答应我的條件时,别扭地叫了一声“雪儿”、“忘尘”,后来他们一开口,总是“小姐”、“公子”,也许這就是古人所受的思想教育,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总是觉得比自己高出一等,而我也不想为此与他们多做计较,也就允了。 “呵呵,”我轻笑起来,偕同忘尘走进大门,“你们這是做什么?搞這么大的排场,我和忘尘可不喜歡這些。”我顿了顿,脸色一沉,“以后可不许如此。” “是。”又是异口同声。 “好了,都别杵在這裡了,走吧。”我說。 “小姐,”阿香走上前来挽住我的胳膊,撒娇道,“你们這一去两個多月,都不要我們了嗎?” 我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师命难为,要是在十六岁前我真出谷了,师父知道,非气坏不可。” 說完,我扫了众人一眼,调侃道:“哟,這几日不见,你们這……男的是越加帅气了,女的嘛,也越见娇媚了,看来……,這凌府的风水很养人嘛?” “小姐……”阿梅也走了過来,嘟起嘴,娇嗔道,“這一回来就戏耍我們。”說完,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阿日和阿香,脸上露出诡秘一笑,“小姐說得……也沒错。” 嗯?什么意思?我顺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却见阿日和阿香的脸红了一片,红到了耳根,而且虽低着头,却還相互偷瞄了对方。 我微微一愣,心裡忽然一亮,难道說……阿日,阿香他们……压下嘴角戏谑的笑容,正色道:“你们說奇怪嗎?這冬日的太阳又不毒又不烈的,阿日和阿香怎么热得脸都红了?” “哈哈哈……”全场响起了爆笑声。 在场的人除了忘尘,其他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看了看阿日和阿香。阿香的脸更红了,毫不客气地给了阿日一個大大的白眼。 阿梅强忍住笑,凑近了我几许,几乎要脸贴脸,扫了阿香一眼,对我說道:“小姐,你不知道嗎?這冬日脸红啊,叫……思……春。” “阿梅,你這個小妮子,叫你乱說。”說着,阿香抡起拳头就像阿梅打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