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证据
“庄严,火焱她是怎么知道演艺城项目内幕的呀?”
俞清从抢救室转到住院部,庄严一直陪护在她的身边。
“清姐,那個文旅局的中层经常到水剧团食堂去吃饭,水剧团头儿总是叫新角去敬酒或者搞服务工作。轮到火焱的那天,那個中层有点喝高,在她们的头儿面前吹牛,說只要這個星期天新来的SB女挂职签下演艺城项目的约,张二头咸鱼翻身,他也将青云直上,至少弄個二头头干干!”
“那個中层說新来的什么?”
“新来的SB女挂职,哦,不是,清姐,那是他的原话。你怎么可能是SB呢?你是国内一流大学的高材生,才貌双全。”
“還能文能武呢,庄严,你少给我贫,我們之间需要的是真诚,而不是客套。你知道嗎?你可是我的亲人。”
“清姐,我明白。你說,他们那些人怎么那么嚣张?還敢明目张胆的吃吃喝喝?”
“庄严,他们這些人已经深陷泥潭,一天不吃吃喝喝就浑身难受。现在宾馆饭店不敢去,转移到单位食堂去吃吃喝喝,我必须好好杀杀线上的這一股歪风邪气。”
“清姐,他们這种行为固然需要严肃查处,但当务之急你应该先考虑如何应付那個张二头给你设下的圈套?”
“邪不压正,他的那点小伎俩我早就看穿,只是看他接下去怎么样表演?”
“清姐,你孙悟空?火眼金睛?”
“我只是我,也沒有一双火眼金睛,是上面早就盯上了他,他和于大有的案件有牵连,只是到目前为止還沒有实质性的证据。看来這次签约将是一個突破口,那個文旅局的中层应该会是一個关键人物。庄严,谢谢你,连夜赶来告诉我有关情况。”
“清姐,你刚才不是說我們是亲人嗎?我們之间需要的是真诚,而不是客套?你要谢也应该谢火焱和陶金他们。”
“想不到火焱平时大大咧咧,火爆脾气,還挺有心眼。”
“火焱一听他们說你SB女挂职,還要设计陷害你,当时候气得差点举起酒瓶子砸過去。”
“清水湾出来的人個個心明气清,值得我尊敬。”
“清姐,不是我自夸自吹,我們清水湾的确风清气正。陶金,那個小金子,他一個富二代,原先多纨绔,死皮赖脸堵林溪。现在去了几趟我們清水湾,彻底变了個人。這次要不是他证实那個张二头软硬兼施要他爸爸和小妈参加演艺城的签约仪式,我還不一定完全相信火焱。”
“庄严,小水她不是坏人,只是思维方式和行事作风跟我們不一样,你不要记恨她。”
“清姐,我怎么会记恨俞总呢?俞总也是为我好,她說的沒错,我還太幼稚,各方面都需要历练,今后创业我要多向她好好学习。”
“哈哈,果然有大帅气度,回村一定能种出金红薯!”
声到人到,俞丽娜走进病房。
“俞总!”
“庄大帅,你這可有点厚此薄彼哦,称呼堂堂的俞大大为清姐,却喊我俞总。”
“這……”
庄严有些尴尬。
“小水,庄严這不是尊重你嗎?”
“姐,你想独占這個大帅哥呀?我可不同意,当年你独占姜子玉,结果不是连影子也见不到了嗎?”
“小水,你乱說什么?這哪跟哪?根本不是一码事。你来這裡做什么?现在特殊时期,医院严格禁止探望,你怎么进来的呀?快回去!”
俞清的脸色有些难看。
“這医院保安能拦得住我嗎?他一见我那车,杆子早已高高翘起。不過,我确实有些扯远了哦。姐,对不起!”
俞丽娜自知失言,表情很不自然。
“两位亲人,以后我称呼大大为清姐,唤俞总为水姐,好不好?”
庄严见俞清和俞丽娜因为一個姜子玉弄得有些不愉快,连忙上前和稀泥。
虽然庄严不清楚這個姜子玉为何方神仙?但能从俞清的反应中感觉到這個人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不一般。
“好,不愧是大帅。”
“庄严,你這样称呼我們挺好。”
“清姐,水姐,你们先聊一会,我下去和小金子他们打個招呼,让他们先去休息。”
“快天亮了還休息什么?他们早在车上睡着了呢。”
“那我去给清姐买点热乎的早餐。”
庄严找借口走出病房,此时天已放亮。
“哎,姐,你怎么受伤了呀?”
“今天晚上,应该是昨天晚上,突然暴雨,我不放心,到分管线上的各個工程项目点看看,结果刚到演艺城那裡,被一块砖砸到头上。”
“姐,那演艺城你還把它当回事?”
“這项目烂尾在那裡我能不管嗎?”
“姐,你知道這個项目有多烂嗎?”
“我知道,应该很快会解决好。”
“姐,這個签约仪式你可千万不能去。”
“庄严已经告诉過我。”
“庄严告诉過你?他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人家毕竟是记者出身么。”
“嗯,也是。不過,姐,我告诉你,水州這场面上的水太深,你還是好自为之早点回去搞你的学术研究。”
“既来之则安之,我可不想当逃兵。再說,水州场面上的人可沒有你說的那么坏,大多数人兢兢业业,忠于职守,乐于奉献,为大家办实事。只有少数几個人有点不像样子,但他们很快会受到处理。”
“我不和你說這個,爷爷奶奶他们今天几点的车?”
“昨天下午已经回去。”
“不是說今天嗎?”
“爷爷出院到我住的地方一坐下就說不习惯,非要我送他去车站。”
“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你放心让他们自己乘车走?中间還要换乘火车。”
“他坚决不让我陪,你也知道他的脾气,我只能叫奶奶多小心。”
“奶奶也那么大年纪了呀,唉,這一路上得多辛苦。”
“现在知道心疼爷爷奶奶了呀?早干嘛去了啊?”
“姐,我那时候年轻么。要不我去追他们,多少有個照应。”
“你追上有用嗎?放心吧,我给他们找了保姆,是一对中年夫妻,人不错,和爷爷奶奶很投缘。”
“姐,你不愧是俞大大,办事就是不一样!”
“小水,你和陶先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小金子都叫我小妈,我当然是陶先旺的小老婆。”
“小水,你姐這裡也不說实话嗎?”
“姐,你和姜子玉之间到底怎么样啦?他有消息嗎?”
“小水,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姐,他那一壶根本开不了,那個姜子玉本来就不适合你!”
“适合你,是吧?”
“我至少能把他给提溜住,不敢在我這裡无声无息玩失踪。”
“你怎么知道他无声无息地玩失踪?现在特殊时期,說不定是无法联系,或者他也被感染了吧?”
“姐,你怎么那么天真?难怪有人說,女人恋爱的时候智商为零。”
“谁的智商为零呀?”
“我們俞大大和俞总经理可是才女和财女呢。”
“LD,你们怎么過来了呀?”
“两位大LD,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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