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床
“大帅,重磅,重磅,重磅消息!”
庄严喂俞清吃完早餐,等她睡下后,来到医院地下停车场找林溪她们。
庄严刚出现在地下停车场,夏良一阵风似的冲到他面前,兴奋得好像捡到了一個金元宝。
“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巧燕同意嫁给你啦?”
“巧燕迟早肯定会嫁给我,但這個消息你听了之后一定会拍手称快,欣喜若狂,心花怒放,三天三夜不想睡觉,立马找一坛好酒喝個畅快……”
“喂喂喂,你手舞足蹈疯疯癫癫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方公子,方公子进去了呢!”
“方公子进去?他进到哪裡去?他进他的,你用得着這样精神失常嗎?”
“大帅,是进到了裡面去。昨天晚上方公子因为W女人被南街派出所抓個正着。”
“真的假的?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可靠之极!”
“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庄严一听方成进到了裡面,還是因为W女人,心中快意自不必說。
“大帅,更重磅的消息還在后面呢。”
“還有更重磅的消息?快說!”
“方公子是被于卉送进去的哦。”
“他是被于卉送进去?怎么回事?你快說個清楚。”
“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是于卉打110举报方公子W女人。”
“居然有這样的事情?”
庄严掏出手机按下于卉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庄严预感到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简单,他想马上去找于卉,又觉得還是先和黄帆商量一下再說。
“于卉不举报我也想举报,這個死BT!”
“黄帆,你们两個是不是都被他欺负過?”
“庄严,你懂不懂女人?有你這样问的嗎?”
“对不起,我是想不通你和于卉为什么要举报他?”
“庄严,我看你在两X方面完全是個弱智!”
“黄帆,我确实对两X問題不感兴趣,你說我要不要去找一下于卉?问问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应该去找她,但不是问她這件事,而是关心一下她下一步的打算。”
“那你和林溪跟我一起去。”
“庄严,你不只是弱智,简直是痴呆,我還想睡觉,你自己去找她。”
黄帆說完上了自己的私家车,闭目养神。
“哥,帆姐她怎么了呀?”
林溪過来问庄严。
“沒事,她說她困。林溪,我和你一起去找于卉。”
“哥,出了這样的事情你应该去看看卉姐,但我還是不去了吧,清姐那裡需要人照顾。”
林溪說完也自顾自向住院部方向走去。
“你们两個這是怎么了呀?”
庄严不明白黄帆和林溪怎么都不肯和他一起去见于卉?
弱智?痴呆?黄帆为什么会這样骂我?算啦,除了清水湾村的乡亲们,這城裡人沒有几個不說我是红薯梗,乡下呆头。
“大帅,我困的要命,想回去睡觉。”
“好,你回去吧。火焱、巧燕呢?”
“小金子带她们回了剧团宿舍,說明天要排练新戏,不回清水湾。”
“哦。”
“那再见。”
“再见。”
庄严和夏良告别,走出停车场,正想到哪裡去找于卉的时候手机响起,是于卉打来。
“你找我?”
“嗯,你在哪裡?”
“水州宾馆,怎么?”
“噢,沒怎么……”
“808房间。”
于卉說完挂了手机。
水州宾馆?808房间?
于卉她在哪裡做什么?休息?自己家裡不去怎么去宾馆房间?
我要不要過去?
去,宾馆房间孤男寡女,算什么?
不去,万一于卉出事,我怎么向喜奶奶交代?
去?不去?
庄严在医院大门口犹豫不决。
“孙女,你一定要挺過去,要好好活下来!”
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太太坐在急诊室门口的台阶不停地祈祷。
“老人家,你家孙女怎么了呀?”
“小伙子,我家孙女昨天晚上回家路上掉入水抗,现在還在抢救。”
“老人家,不要急,会沒事。”
庄严宽慰老人几句后,出医院坐公交车去找于卉。
走进金碧辉煌的水州宾馆大厅,庄严有些惶恐。
水州宾馆庄严其实并不陌生,他做记者的时候经常来,但都是到会议厅报道那些大会小会,客房那边从来沒有去過,想法都沒有,也不敢有。
香气馥郁的电梯裡一对男女搂搂抱抱,庄严低头不敢看他们,等那对男女走出电梯,电梯响起“請按您要去的楼层”,他才按下“8”這個数字。
到达八层,庄严站在過道上,心中惶恐。
“宝贝,我的表现怎么样?”
“還算可以,比想象的要好一点。”
“才好一点呀?”
“宝刀不老,雄风依旧。”
“呵呵,這還差不多。你不是嫌昨天晚上送给你的那镯子分量不够嗎?我现在带你去商场,让你自己挑。”
“亲爱的,你真好!”
一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女孩子勾住一位中年男人的秃头,在他脸上亲吻了好几下。
两人坐电梯下楼,庄严還傻傻地站在原地。
“先生,您几号房间?”
“我,我,808。”
“808在那边。”
“谢谢。”
庄严按服务员指的方向走到于卉住的房间门前。
按门铃還是敲门?庄严站在门口又犹豫了好一阵。
“你在哪裡?”
“门口。”
“怎么不进来?”
“门沒开。”
于卉手拿手机打开房门。
“你站了多久?”
“好一会。”
“我不打你手机问你,你就一直站在门口?”
“有可能。”
“那保安会来把你带走。”
于卉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见庄严拿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人還站在门口。
“你還不进来?”
“噢。”
“关上门。”
“关门?”
“宾馆哪间房间的门开着?”
于卉過去关上房门,還上了安全锁。
“還傻站在哪裡干嘛?你過来坐下。”
“我,我還是站着好。”
“那你来做什么?”
“我想问一下,方成他真的是你举报的嗎?”
“当然。”
“那你接下去怎么打算?”
“和你一样辞职。”
“辞职?”
“对,辞职不干!”
“那你考虑好下一步做什么工作嗎?”
“暂时不做。”
“那你去哪裡?”
“清水湾。”
“清水湾?”
“对,不欢迎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這還差不多,不敢坐一会嗎?”
“這有什么好不敢的呀,咦,這沙发椅還真软乎。”
“大床更软乎呢。”
“還真是,這就是传說中的席梦思床吧?”
庄严過去用手按了按床。
“你连席梦思床都沒睡過?”
“沒有。”
“庄大帅,现在是新时代,你刚从古代穿越過来的嗎?”
“嘿嘿,我有点落伍,這样的房间要多少一個晚上?”
“1800。”
“1800?我的娘,這床难道是金子做的?”
“庄严,你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去退房。”
“好,只是可惜了1800。”
“你觉得可惜的话,在這裡洗個热水澡,睡一觉。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吧?”
“你一說我還真有点困,好吧,我也享受享受五星级宾馆1800一晚的大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