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爱
林溪每每想起庄严对她的好,泪水的闸门总是关不住,哗哗哗地往下流個不停。
就像此时此刻,她坐在自家破旧石屋门口的台阶上,任凭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衫,也止不住想起過去庄严对他的好,想起庄严无微不至的关爱。
那是高中二年级的一個星期日下午,庄严从清水湾村返回水州后来到水州职业学校看林溪。
“你试试,合不合身?”
“哥,你又给我买衣服了呀?”
“天热起来了呢,你穿的那衣服太厚,该换了哦。”
“哥,你哪裡来的钱?”
“我给省报投的稿件又发表了呀,這次稿费不少,给你买衣服之后,還剩下五十多元,這三十元你拿着,還有二十元我给我妈。”
“哥,衣服我穿上,但钱不能要,上個月你给我的钱還沒有花完呢。”
林溪接過衣服到身上比划,吧嗒,一大包粉红色的东西掉到地上,林溪捡起来一看,脸通红通红。
“林溪,听說這一种挺好,你不要老是买最便宜的那一类,這钱你千万不要省。”
庄严捡起地上的那包东西随同三十元钱塞进林溪的帆布背包裡。
哥,我爱你!
现在林溪对庄严的爱是钟情之爱,倾心之爱,全心全意的爱!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家裡只靠林溪一個人的收入维持生计,她一定在庄严提出辞职的那一刻,自己也果断辞职,跟自己的严哥哥一起回清水湾,一起回村裡种红薯。
家是林溪永远的痛,虽然贫穷,但她从不抱怨家的贫穷,嫌弃爷爷和妈妈的病体。
林溪只是为自己不能勇敢地去追求庄严而心痛,因为妈妈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贫血病,這病具有很强的遗传性,說不定林溪自己哪一天也会发作,也会像妈妈一样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
那样的话,她林溪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她心爱的严哥哥呢?她怎么能忍心自己心爱的严哥哥因为她而终身受受苦累?
哥,如果你爱上别的女孩子,我会为你祝福,我也希望你早日拥有你自己的爱情和心爱的女人。
林溪听夏良說起過,融媒体中心有個女主持人在追求庄严,她好几次想问庄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每次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旁敲侧击向夏良打听一些小道消息。
“小良子,你们那裡的女主持人都很漂亮吧?”
“你沒看我們的节目嗎?别看上镜头一個個都是美女,但如果不化妆的话,沒有一個有你這么美!”
“你又說笑,我很普通。”
“林溪,你的美是天然无暇,是真正的美,你如果化妆一下,保证是全水州第一大美女!”
“那個对我严哥哥有意思的主持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于卉,相貌、身材,各個方面确实還可以,她父亲可是大名鼎鼎的银行老板于大有于光头!”
林溪从此以后凡是于卉主持的节目期期都看,觉得庄严如果能够和于卉结合,也算是郎才女貌,她为庄严高兴。
于卉的爸爸是银行老板?严哥哥刚才不是被林长生和火亮因为钱的事情怼得无地自容嗎?
如果严哥哥真的和于卉好上,那钱不是不成問題了嗎?
对,我必须促成严哥哥和于卉好上。
“林溪,你怎么坐在门口?中饭吃了嗎?”
庄严向林溪家走来。
“噢,我、我、我……”
林溪一下子回不過神来。
“你還沒有进屋?来,我帮你拿。”
庄严提起行李箱走进林溪家的石屋。
石屋虽然老旧,但打扫得干干净净。林溪奶奶和妈妈都是喜歡干净的女人,林溪也是。
“小严,你吃了嗎?怎么又买這么多东西?”
林德生从裡屋迎出来,接過庄严手上的行李箱。
庄严进屋从自己带来的一個塑料袋裡掏出几样东西一一递给林溪的爷爷、奶奶和妈妈。
“我家裡刚刚吃過,這是给林爷爷和林奶奶的点心,這是给婶子的药和补身子的保健品,這是给你的一條烟。”
“小严,你每次過来都带那么多东西,我們怎么好意思?”
林溪的爷爷从床上向庄严伸出双手。
“林爷爷,您躺好。”
庄严握住老人的双手,坐到床边。
“唉,我們一家要是沒有你们庄家接济,怕是早就家破人亡。”
“林爷爷,你不要這么說,以后我們的生活会過得更好。”
“我這把老骨头怕是等不到那一天喽。”
“会的,你一定能等到那一天。”
庄严望着老人布满褶皱的脸,握着他那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心中更加坚定自己回村带领乡亲们走共同富裕道路的决心。
林溪爷爷是因为上山背毛竹,不小心滚下坡道,摔断了双腿,常年躺在床上。
“小严,我們到院子裡喝茶。”
林德生招呼庄严,他知道庄严肯定有事情和他商量。
古树下因为资金問題庄严遭火亮和林长生奚落,大家不欢而散,林德生相信庄严肯定不会就此退缩,就是庄严想打退堂鼓,庄肃和庄重不会允许庄严做逃兵,那样就不是他们庄家。
“林爷爷您好好休息,我和德生叔說点事。”
庄严从裡屋出来,见林溪的妈妈在院子枣树底下的石桌子上已经泡好了茶。
“婶子,你不要忙。”
“小严,你们說话。”
“大娘,你還是去躺一会吧。”
林溪扶自己的妈妈进裡屋。
林溪从小不像庄严和村裡其他孩子一样称呼自己的父母亲为“爸”和“妈”,而是为“大爹”和“大娘”,反倒是称呼庄严的爸爸妈妈为“大爸爸”和“大妈妈”,庄严问過自己的爸爸妈妈好几次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妈妈总是說,小孩子不要乱打听。
庄严见林溪的妈妈脸色比以前更加惨白,身子也更加消瘦,走路摇摇晃晃,一不小心恐怕会被风吹飞,心疼得厉害。
“小严,你回来就大胆地干吧!”
林德生端茶水到庄严面前。
庄严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刚要說话,林溪从裡屋出来,沒好气地抢白自己的父亲:
“大爹,你放什么马后炮?刚才在古树下那两個阴人那么损严哥哥,你怎么连個屁都不敢放?”
“小溪,快来吃你的饭,你大爹和你严哥哥說话,你不要多嘴。”林溪奶奶在屋裡喊林溪。
“奶奶,我实在忍不住了呢,我真怀疑当年庄爷爷为什么会选中他作为接班人?太窝囊!”林溪心中的憋屈一下子爆发出来。
“林溪,怎么說话?快去吃中饭。”庄严第一次见林溪生這么大的气。
“哥,我今天必须說出来,要不是因为我大爹太软弱,火亮和林长生能使得了坏嗎?”
“林溪,這不是德生叔软弱的問題,启动资金才是根本性的大問題,我只光顾着思考怎么样发展沒有考虑启动资金从哪裡来?”
“哥,我有办法。”
“小溪,按照你严哥哥的发展思路,這启动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能有什么办法?”
“严哥哥的丈人能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