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当我是小白鼠? 作者:粉笔琴 粉笔琴作品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欢迎您 (擦汗,我章節数竟然错回220多去了!) 且說毒王直白的丢出一句话来說苏悦儿是要给大爷下毒,当下就把太太和老爷给惊成了石化状态,而魏灵韵已经惊叫了一嗓子:“什么?她,她竟要谋杀亲夫?” 毒王好歹也是和苏悦儿“身世相同”,当下就瞪了魏灵韵一眼:“谋杀?大爷都這样了,還需要谋杀?再過四五個时辰不醒,哼,你就可以去给他收尸,做個寡妇了!” 魏灵韵是脸色惨白的晃晃身子,人就扶着门边往地上滑,而她身后的眉夫人却是直愣愣的看了看床上的大爷,便似是微微笑了一下,人把脑袋靠在了门上,又进入了神游状态。[]而大太太闻言则是看向了身边的大老爷,此刻大老爷倒是盯着毒王沉默不语。 “老爷,我,我不大,不大明白……”太太伸手拽上了老爷的胳膊,一脸的凌乱之像。 老爷這会也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儿子這般,听到儿媳妇竟要给大爷下毒,也十分的受刺激,但好在他也算過来人,对這個儿媳妇又受他娘的“引导”已经对她是无比信任,所以他伸手拍了拍太太的手后,看向了毒王,上前一步冲毒王作揖。 “叔伯!”老爷才出了声,毒王便不大自然好摆手:“别這么叫我,還是,還是叫我毒王吧!” 老爷点点头:“毒王老先生,這下毒一說,請问,何解?” 毒王伸手捋了捋胡子:“這個嘛,你看,你儿子已经深睡不醒,這自身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充斥全身,你瞧,他皮肤已见紫,手脚也有浮肿,這种情况再不救治,只怕就无力回天了!” 老爷听了点点头,当年他是见识過一次的,那次亦兰也是這般沉睡,真是睡到了浑身见紫,但是她却是足足睡了十余天才醒,并沒毒王說的那般可怕,所以他点头之后便到:“可是毒王老先生,当年我妻海氏也有過這般沉睡,睡至全身青紫也未见有性命之危,如今毒王您說他這般不治就会无力回天……這個……” “海氏是海氏,他是他!海氏能自解灵力而行,他能不?”毒王說着便是撇嘴:“我和你說,他要是自己能醒,這大奶奶会把我抓,啊,請,会把我請来救治嗎?” “這……”老爷一时语寨,而大老爷却上前一步言道:“毒王的意思,大奶奶下毒是为了救子奇了?” 毒王翻白眼:“废话!不然她去采夹竹桃的叶子做什么?” “可是……夹竹桃此物乃毒物,先前大奶奶也說了這东西乃全株有毒的。我們平日裡养它观赏,或是佐以头饰,都是留神小心的,如今……大奶奶用這個毒来给子奇救治……敢问,子奇可有危险?” 毒王的脸上显出一抹尴尬之色,手在下巴处捏了捏,最后揪着几根胡子說到:“常言說的好,是药三分毒,何况夹竹桃本身就是毒物,自是危险的东西,但以毒攻毒大家也是该听說過的,所以,危险肯定是有的,但他這個样子,要真的不管,那也是個死,为什么不搏一搏呢?” “搏?”大老爷嗓子裡哼了一声:“他可是我弟弟家的长子,海氏的血脉,他若有個三长两短,别說我弟弟一家人悲伤不已,只怕海家也会来寻麻烦!”說着他冲老爷說到:“你還是快快請御医想想法子,莫让子奇不明不白的冒這個险!” 老爷蹙着眉說到:“可是老御医已经說了大爷如此他无能为力啊,就是卢郎中也說此等境况已是他所未见……” “嗨,亏那大奶奶還是红门中人,還不赶紧叫她发令红门,天下之大,难道就沒奇人能救了子奇?”大老爷說着便是指着大爷說到:“老弟,你可想清楚,那是你的大儿子,那是海氏给你生的骨血,他要是有個三长两短,我看海家和咱们白家只怕要翻脸!你别忘了,海氏去后,海家和白家成了什么样?如今因着他,大家還是心平气和坐一起,道声亲戚喝杯酒水,若是沒了他,哼,白家别的不說,粮路无运,只怕你基业难存!且米粮运送不出去,国民生乱,白家只怕危在旦夕!” 太太的脸色惨白着晃了晃,口裡喃语:“是啊,是啊,老爷,子奇不能有事,若他有事怎生是好?” “海二爷不是個不分是非的人……”老爷阴着脸言语,但眼神裡的担忧足以出卖他這句话是毫无自信的。 “他分不分是非我不知道,只他对海氏的那份情,就不是一般的姐弟之情!你瞧瞧他,再是看着不老,年纪也不,海家也說了要撒手不管米粮之运,咱娘活着的时候不也被他逼的要去探粮路嗎?如今,闹成這样,粮路探在哪裡?你拿什么来叫大家安心?你比我更清楚海二爷要是发起疯来,那可是天不管地不管的人,倒时我就怕他豁出整個海家,也要把咱们白家祸害进土!” 大老爷說的一副慷慨激昂之样,显得他是相当的操心着白家,而此时苏悦儿却已经采摘到了夹竹桃冲进厅,结果就正好听到大老爷的最后一句,当下人一进堂就扫了大老爷一眼,不发一言的要往大爷的床边去,而此时魏灵韵却伸了胳膊抱住了苏悦儿的腿,急急的叫嚷到:“姐姐,姐姐,你可别胡来,那是大爷啊,那是你我的夫婿,您怎么能给他下毒!這,這可是不义之举!這是谋杀亲夫啊!” 苏悦儿本就不耐烦魏灵韵,见她此刻竟唱高调来埋汰自己,便是瞪着她言到:“不义你個头!我下毒還不是为了救大爷?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离世?难道你打算做個寡妇?說我谋杀亲夫?這般见死不救,才叫谋杀!你,给我放开!” 魏灵韵抱着苏悦儿的腿,就像臭鼬一般死性的不放,苏悦儿本就心裡焦急又浮着希冀,正属于两头充斥的矛盾心态,這会的,魏灵韵這般的缠粘要大义,使得苏悦儿当下就是火往上窜,也不管屋裡還有其他人,也不管自己应该在大众面前保持高尚形态,直接是一拳头就往魏灵韵的鼻子上砸了過去! “啪!”一声小小的声响在苏悦儿的耳膜裡响起,随之魏灵韵便是“啊!”的叫了一声,人便立刻松了手去捂自己的鼻子,眼泪涌出的同时,手指缝中更有血水渗涌而出…… 苏悦儿再是换了個身体沒了她以前的力道,但毛起来的手劲怎么会小?何况她又是刻意锻炼了這些的,所以她這個出手就是杀招的女人,在冒火的时候,手已经习惯性的打上了魏灵韵的鼻骨,只凭那小小的一声脆响,她就反应過来,自己下手已经重了,因为她打断了魏灵韵的鼻骨……不過所幸的是,她還有理智,收住了接下来的动作,否则她会立刻屈膝上击魏灵韵的咽喉,那魏灵韵就可以在此翻着白眼吭吭咳咳的去见上帝了。{} “天哪!”太大大伸手捂了嘴,下一秒就冲過去看魏灵韵,而魏灵韵也疼的在地上打滚。苏悦儿的举动使得大老爷瞪了眼,可苏悦儿却已经迈步去往大爷的跟前。 “住手!你给我住手!”大老爷叫嚷着冲到了大爷的床边,伸着手相拦:“你這女人三番五次对家人拳脚相向,成何体统?” 苏悦儿冷着面与眼:“我乃白家家长,還請伯父别仗着是长辈就不分轻重!” “我不分轻重?”大老爷挑了眉:“好好,你看清楚這是谁,這是白家的大爷!你手裡拿的什么?那是毒!你想要干什么?你想让整個白家都和你一起冒险嗎?” “干什么?自是相救!”苏悦儿說着就伸手一把扯开了大老爷将他往一边一推,人坐到了大爷的床边:“他是大爷沒错,是白家的长孙,是你们权衡各路的纽带,但比起伯父您的利益之算,我看到的则是他是我男人!我不想管什么利益,也不想管什么白家海家之后会是何等局面,我只知道,身为他的妻子,我要做的就是尽力的救治于他!至于毒,哼,药若用来害人可以是毒,比如红花;毒若用来救人,那就可以是药,比如蜈蚣,龙衣!如今大爷昏死不醒,我若不用毒相激,只怕他会睡死過去!到时守寡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在這裡叫嚷個什么?” “你說我叫嚷?苏氏,你即是白家的家长,就该分清楚什么是重什么是轻,家族利益为先!你若连這個都分不清,還有什么资格做白家的家长?” “先?那照你的意思难道不救?”苏悦儿已经眼裡射出寒光,不過大老爷却是不惧的梗着脖子:“不是不救!他若真是无福之人,可病死睡死,也不能是被你毒死?你现在是白家家长,若你毒死了大爷,便是我白家的责!” “你的意思呢?要怎样才许我救大爷?”苏悦儿的嘴角已经轻勾。 “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想保住白家,不過我是他的伯父,也是心疼于他,你若真想冒险一搏而救也不是不可以,請先把家长之位交出来,再去用毒,若子奇好了,便无事,若有個三长两短的,也不至于害的白海两家反目……” “哈,哈哈!”苏悦儿怒极反笑:“大老爷這個时候還在精于算计,果然是利益至上啊!只是对不起,家长之位要我拿出来给别人,這白家论身份资格自是您为重,可我体谅伯父您,您丁忧之后還要回朝堂做官的,這官商一体可会遭人非议,我可不敢毁了您的前程!” 大老爷的脸色顿变熟猪肝:“我又沒說非要给我,再說了就算给我,我也不過代管一时罢了,若大爷无忧,這家主也该大爷去做,你一個女人……” “伯父!”苏悦儿扬手而喝:“這個时候您也有工夫和我论男尊女卑?我告诉您,您眼裡再瞧不起女人,也麻烦您好生想想,您是不是从女人肚子裡生下来的!家主的事,我亮堂堂的告诉你,别在打它的注意!這裡是白家,早是二房的产业,您這個大房的祖宅是在此,可這裡您已经做不了主,愿意待着您就给我闭嘴,不愿意待着,您就請回您的新宅去!” “你!”大老爷被苏悦儿的不客气激的跳脚:“好,好!苏氏,你有种,你……那可是毒!他要是吃了這毒下去,人死了怎么办?”大老爷几乎是歇裡斯底的怒吼,苏悦儿盯着他言到:“若真是那般,我只能說,他命不好!” “什么?”大老爷愣住了,老爷也是有些愣,魏灵韵那呻吟的声音也是一断,人插了一句:“你這无耻的女人,你下毒若害死了大爷,我要你陪葬!” 苏悦儿转眼瞧了魏灵韵一眼:“闭上你的嘴!放心,真要大爷无力回天,我一定让你给他陪葬!以成全你的美名!” 魏灵韵当下便是咳了几声后只有哼唧再不敢言语,而苏悦儿已经摊开手,亮出了手裡的一大把叶子倒在床边,扒拉开一列,竟有二十多枚。{} “你摘那么多做什么?”毒王在旁不解的言语,毕竟一個成年人可以承受的量,干叶三片都足以叫人死亡,那鲜叶无有烘干焙制,上限也就用十片,实在是用不了這么多。 苏悦儿看了眼毒王:“他一個是用不了那么多,加上你,我总要用這么多了啊!” 毒王当即瞪眼:“加上我?喂,你也是個懂毒的,你要控制分量你完全可以自己感受啊,算上我做什么?”毒王說着就要转身跑,苏悦儿当下摸出腰上的武器一甩,那梭子飞刀便似捆仙索把毒王一缠,乖乖的被苏悦儿直接仰面朝天的拉回了大爷的床边。 “我要是自己能感觉到毒量,也断不会要你来试毒,在那边你也已经看到,你全身的毒对我无用不是?我就是吃下這些毒,也感觉不到啊,所以,只有你来了,反正你是毒王,以你对毒的敏感度,足以帮我计算好量,减少出错的可能!”苏悦儿說着便是低头在那二十多枚叶子裡找大小差不多的两個。 “不成不成,他可是沉睡状态,我的心跳速度和他差别太大,我吃两片就要心跳加速,他未必见效啊!”毒王急忙的叫喊,苏悦儿找到叶片的手一顿,人便僵住,显然刚才她忘记了這個部分,不過转身她却盯着毒王說到:“那這样好不好,我给你放放血?” “啥?”毒王脸色立刻见白。 “我想想,对,一個成人的血量是四千到五千航毫升,急性失血到百分之三十的时候,就会超越代偿的极限而危及生命,按照健康成年人来算,如果我让你仰躺,以非要害部位失血保持匀速,那么当血液流失到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扣除代偿,你就会进入休克状态,和大爷差不多的体征,不過這把年纪了,保险的话,控制在百分之三十五估计就差不多了……”苏悦儿一边說着一只手便在毒王的手臂,侧腰等地方轻戳嗎,显然是在计算什么部位的血管出血量可以达到她所說的匀速失血。 毒王的汗水哗啦啦的滚落:“别,别,别!我已经折腾不起了,在北地和你一斗,我已经毒入体,你若在给我来几刀,我可就死了,那可就等不到她說的日子了!我帮你算還不成?” 毒王是愿意给计算用量了,苏悦儿却摇头:“算哪有感觉准?還是让你进入休克状态比较好!”說着手一抬,金色的匕首便在手裡显,把一屋子已经被大奶奶這般可怕的样子吓的都僵住的人立刻惊的是尖叫,而此时毒王又急急的喊道:“别!要不得啊,我若休克了,如何告诉你毒量的变化?” 苏悦儿当即蹙眉:“這……沒事,我先给你吃,注意你的反应,你吃几片有用,我就给他吃几片!” 毒王立刻翻白眼:“你当我是小白鼠?” 苏悦儿毫不迟疑的点头,而此时海姨太太则冲了进来:“大奶奶,其实不一定非要他失血才能到那個地步,我,我应该可以把他催眠到那個状态!” 苏悦儿闻言看向了海姨太太:“真好可以?” “是的。而且,我可以让他肢体暗示用量。”海姨太太一脸的认真。 “那好!”苏悦儿說着立刻收了梭子飞刀,把毒王直接就往软榻上推:“快快!” 毒王瞧见此等情形叹了一口气:“我到底欠了谁家的债!”說着去了软榻上冲那海姨太太說到:“喂,你可别让我一睡不醒!” 海姨太太浅浅一笑看向了老爷,老爷這会已经被這种场面的变化惊的是一言不发,眼见海姨太太投来询问的眼神,便是点了点头,于是海姨太太立刻搬了椅子坐到了软榻的边上,便冲毒王一笑:“那么,我們开始吧?” 毒王点点头,一脸的悲壮,海姨太太却是微笑而言:“何必如此,只是着便是冲他言语道:“来,抬起你左手,胳膊肘可以放在你曲起的膝盖上,好,保持你的手和你的眼一條线,你要全神贯注的盯着你的手指尖……” “那個,你不拿個什么东西冲我摇摆嗎?”毒王闻听海姨太太的命令便觉得和自己所知道的不一样便有些好奇,海姨太太一愣便笑:“我是要你进入睡眠状态,又不是要你进入无觉(无意识)状态。好了,来,听我說什么,乖乖的做就是了。” 毒王這才点点头,此时苏悦儿也便站在一旁看着海姨太太会如何做,也实在想见识一下她到底是如何将人催眠的。 “对,就這样,你的眼盯着你的手指,你努力的把手指张开,努力的张,但是你发现你的手指却开始慢慢的靠拢,你不但不能张开,而他们也慢慢的聚集在一起,你开始无能为力……”海姨太太的话语轻轻的柔柔的,随着她的言语,毒王的左手指头开始逐渐的并拢,他的手也和他的双眼之间的距离在拉近,于是慢慢的,毒王的脑袋在下垂,他的眼皮在下垂,而当他的手指随着海姨太太的言语完全并拢的时候,他的脑袋和手指也只有一寸的距离,而此时海姨太太伸手往下一按,毒王便是栽垂了脑袋,海姨太太便把人一拨,毒王便是直接躺倒了软榻上。 立时屋内未曾见识過的人便发出了惊奇好声响,但毒王却好似充耳不闻沒一点反应。 海姨太太不理会他人的惊奇,伸出手在他的眉心处按压,继而便是口中呓语一般的念念有词,慢慢的毒王的呼吸是越来越慢,大约一刻钟后,那呼吸声都似有似无了。 海姨太太起身蹲在了软榻的边上,伸手抓了毒王的手放在掌心后,便在他耳边轻而柔的言语道:“等一下我会给你吃些东西,当你感觉到可以了的时候,你就动动手指来告诉我!”說完便是转头冲苏悦儿点了头。 苏悦儿立刻把挑好的叶片拿了過来,不過似有担心的,她還是伸手摸上了毒王的颈子,入手的温度果然偏低,她才把叶片给了海姨太太,当下海姨太太便把叶片放进了毒王的口裡:“吃吧!” 于是毒王闭着眼睛,嘴巴却开始蠕动,片刻后叶子被他吞咽了下去。大约一刻钟后,苏悦儿递上了去二枚。 因为這是鲜嫩的叶片,沒有烘干焙制的打粉做成药剂,所以這個克度的掌握需要很谨慎,而强心苷本身有快速给药和缓慢持药的讲究,苏悦儿考虑到毒王的年岁,只能慢慢来,加之强心苷的作用体现,要靠消化系统吸收而上,不似强心针是直接总用与心脏血管的,所以也需要時間来反应,便只能小心的观察。 就這样在他慢慢地吃了五片叶子后,毒王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红晕,苏悦儿便将剩下的几片比照大小出来的叶子,开始小心的用刀划成了相等的碎片,一点一点往毒王的口裡加。当毒王吃掉了八個整叶和一個相当于叶子的三分之一的碎片后,海姨太太感觉到手掌的手指动了下便說到:“可以了。” 于是接下来便是静静的等待,一屋子的人也都关注着毒王的变化。慢慢的毒王脸上红色渐渐增加起来,呼吸也开始慢慢增加。当太阳把夜幕送走的时候,毒王的呼吸终于恢复到了正常,苏悦儿与海姨太太对视一眼后,她便伸手朝着毒王的手上拍了一下:“好了!” 一句话后,毒王便是睁了眼,左右的看了看后,便是噌的做了起来,伸手就开始给自己号脉,继而便是言语道:“成了!”說完便是开始在直接在自己的身上摸索,把那個小口袋又拿了出来,从裡面摸了個药丸出来丢进了嘴裡,继而還起了身给了苏悦儿一颗:“万一他毒素重了,這個可以排毒。” 苏悦儿点点头将其放在了一边后,便冲海姨太太說到:“您快去洗洗吧,尤其那胰子多用用,毒王的身上可不老少毒,放心您给他催眠只怕沾了不少,仔细些!” 海姨太太一听便是要退去,身边的几個都立刻做退避三舍状,那毒王见了不好意思,便又摸了一颗药给了海姨太太:“把這個吃了就是,不碍事,放心吧,這個夏天不会有什么蚊虫叮你!” 海姨太太低着脑袋退出了屋子,毒王则看向了苏悦儿,苏悦儿便冲屋内的人言语道:“我会给大爷开始服用叶子,大爷醒来也会要些时辰,你们在這裡耗了一天了,大可回去休息。” 她是這么說,可有谁会离开呢,苏悦儿见状也不多言,便是依葫芦画瓢的要给大爷喂食叶子,只是大爷和毒王不同,毒王深度睡眠听指挥可以主动咀嚼,而他不会,叶子入了口他却不咀嚼,于是苏悦儿便只得自己把叶子嚼碎了再直接渡进他的口裡,捏他的咽喉,迫使他做吞咽状态。 這是会显得亲密的举动,所以屋裡的人都自觉的退了出去以做回避,而魏灵韵则哼哼着靠在门口不想离开,不過此刻她的鼻血是止住了,但整個鼻头乃至下眼睑处都因为软组织受损而肿大,使她的呼吸有些重,几乎是张着嘴来喘气,這边有些失礼之嫌,终在太太的眼光下,退了出去,而卢郎中的老实劲更是上来,主动地帮着去给正骨上药,一道退去了厅裡。 此刻,苏悦儿的心情很不好,因为這样的喂食情况让她脑海裡总会出现魏灵韵這般给大爷喂食的样子,毕竟大爷非主动吞咽,魏灵韵要把药丸给大爷吃下去,难免不会是如此的亲密之举。 她這般神情被毒王瞧在眼裡,便是转了眼眸,继而他在桌几便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翻腾了出来,开始這样那样的倒腾。苏悦儿无心理会他,只一边郁闷一边掐算着時間给大爷喂食叶片。 不一会工夫,毒王笑嘻嘻的到了她的身边轻言道:“看不出你也挺小心眼的,其实我那药丸又不用咀嚼的,入口化了蜜蜡,那虫卵会随食道入身,借壁管相孵,而后咬破其壁奔走心房。所以她应该不是你這般喂的他,要不然他牙齿上拿来的红色残留物?” 苏悦儿听到此处抬了眼,冲毒王一笑:“谢谢。” 毒王一愣不好意思的伸手捋胡子:“你和我說谢谢,我真還觉得别扭,想想,你沒把我变小白鼠還真是不错了。” 苏悦儿抱歉的一笑:“我那时候心裡已经乱了……” “我懂!”毒王說着转身往桌几边去,苏悦儿便是言语道:“就此时将心比心,你也太不容易了。你为什么不和老祖說真相呢?也许她知道了,会明白你的痴情。” “說過一次,但那個时候她不但听不进去還打了我一顿,之后却也沒說的必要了……” “這话怎么說呢?若真的沒必要,你何必此时還不放手?” “那個家伙,是真的爱她啊,我可以等她四十年,但是我却不能似他,舍去二十年的生命,所以,我当时是放弃了的。” “即使放弃,那何必做那個药?” “如果她到了需要动用那颗药来维持他的心的时候,那么他们也是到了分开的时候,我只是不想她会痛,所以才想叫他们两两相恶。毕竟,男人的心裡若沒她,她又何必自贱去苦呢?你說是不是?” 苏悦儿点点头,把叶子送进口裡嚼碎了再次附身喂进了大爷的口裡,捏了他的喉管。 毒王也从桌几上拿了個小药丸冲苏悦儿一亮:“看在咱们算一路人的份上,我送你個好东西。”說着把那小药丸放到一個小瓶子裡给了苏悦儿:“如果那個小三不太好对付,這东西你可以给她吃了,保证你会很开心的。” “這是什么?” “你猜!” 苏悦儿翻了個白眼,她沒料到這毒王一把年纪了還有那故弄玄虚的心。便是眨眨眼:“谢谢。”說完也不问的把小瓶子给收进了怀裡,毒王见她不猜也不问,這边嘟囔道:“你就不好奇?” 苏悦儿不言语,毒王只好叹了口气說到:“咱们那儿的人就這点沒古代的好,一点都不尊老!” 苏悦儿闻言轻笑:“您要說就說吧!” 毒王便是左右看了看,冲着苏悦儿低言了一句,苏悦儿当下抬了眼看了看毒王說到:“常言最毒妇人心,好像你比我狠!” 毒王撇嘴:“哪裡哪裡,還是你的放血比较狠!” 苏悦儿笑着把手裡的碎片开始细细的送进了大爷的口裡,便开始专心致志的等了。 這一等等到了午饭的时候,全家大小也都将就着略是了妆容汇集在了院裡厅裡,堂内也是坐着从大老爷到眉夫人等一溜人。 大爷的呼吸已经明显加快,体温也有所回升,只是各项指标都不怎么高,叫人心中焦急。 “這都什么时候了?毒王也不過等了两個时辰就好了,可子奇都要三個时辰了,怎么還不成?”老爷终于按捺不住的言语发问,苏悦儿则捏着手指一脸的谨慎,人却不言语。当下大老爷便是冷哼了一声道:“毒上加毒,子奇如何会醒?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收拾残局!” 今天会吧粉红的加更和碧绿色兔子同学的打赏加更都补完的,所以一共是1W3,先发8K出来给大家润到!当然你们要是粉红到了240……我尽量今天也更了好了……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