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识货的大奶奶! 作者:粉笔琴 粉笔琴作品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欢迎您 苏悦儿直截了当的宣布了答案,城主与其夫人一时的惊讶之色也是溢于言表,不過他们惊讶归惊讶,反应倒也快,两口子对视一眼后,城主夫人竟立刻转身在她所坐的榻后摸了摸,继而抱上来了個不小的匣子,半尺宽来一尺长,深度约有一尺,那红木透黑,雕花隐现,一看就是個价值不菲的匣子。{} 城主夫人把匣子放到了桌上,继而将匣子盖一抽,一时苏悦儿便似看到些光芒。 紧跟着城主夫人将盒子略略倾向苏悦儿,便是一匣子的金银珠宝在耀目生辉,华光溢彩宛如星月。 有珠饱满莹润,呈婴儿拳头大小;有宝三色成品,呈绿蓝红相间而缀;有金灼灼夺目,呈链钗若蛾若虫栩栩……总之只一眼看去,全是各色珠宝珍饰挤满匣内,琳琅满目中能叫人一双眼生花。 “嗬!”苏悦儿口裡轻轻的一叹,表示了惊讶,城主忙时端着這一匣子首饰放到了苏悦儿的面前:“大奶奶說要大笔大笔的钱,不知這一匣子珠宝可够了数?” 苏悦儿伸了手欲要摸那些珠宝,可手刚到匣子上空便是顿住,继而若无力状的放下,城主一瞧便是紧张:“怎么,不合您的意?” “不,女人有那個不爱珠宝的,只是琳琅满目的,瞧的我眼花了。”苏悦儿說着东瞅瞅西看看,似瞧不定先拿哪個一般。城主见状只得强调:“大奶奶,這一匣子的珠宝您可以拿回去慢慢瞧的,只要您高抬贵手放過小女……” 苏悦儿抬眼冲城主一笑开了口:“魏城主,您真是爱女如眸啊!我要的是大笔大笔的钱,您竟如此痛快的给一匣子宝贝给我,哎呀呀,瞧瞧,這匣子裡任何一件恐怕拿出来,就值得上万两黄金呢,您這女儿宝贝的价值连城,哦,不,让我瞧瞧,這一匣子的珠宝,少說也有几十件,就這颗东珠,少說都能喊上十万两黄金去,若照此算算,您的女儿可比数座城池,只怕是一個境地若能买卖,這都能买了去了!魏城主,您可真爱您的女儿!” 城主的脸上红了几红,捧着匣子的手也抖了那么一下,继而便是干脆把匣子往苏悦儿身边的到:“大奶奶何必揶揄我們呢,常言說,儿女是爹娘的心头肉,這心尖尖要是痛了,我們又如何舍不得呢?指望着大奶奶您瞧着喜歡满意,能免得了灵韵的降级之责,我們,我們也沒什么不痛快的!” 城主夫人立刻点头:“是啊是啊,白大奶奶您看,可成?” 苏悦儿转头看着小几上那一匣子耀目的东西,便是呵呵一笑:“城主和城主夫人,你们会未卜先知?” 城主与其夫人一起笑容僵在脸上,两人对望继而摇头。 “大奶奶何处此言?我們又不是神人!”城主的脸皮又点抽搐。 “是啊,若真我們有那本事,先前也不会……”城主夫人话說了一半便咽了回去,是被城主给瞪的。 苏悦儿的笑容微微透上了一点冷意思:“我才将将說要大笔大笔的钱,您竟捧了這么一匣子的珠宝给我,城主啊,您怎么就知道我是要钱的,竟把這么一大匣子的东西带了来?如此有备而来,還不是未卜先知?” 城主的眼神略一顿,手不自觉的抓了下衣袍,继而迅速赔笑:“大奶奶您误会了,实话实說,在您来之前,我們在此见了一位,嗯,一位朋友,他之前托我办点事,我给办妥了,所以以此为酬谢。而方才您說要大笔大笔的钱,内人心急自是全全包了出来,所以就……”他嘿嘿的笑了一下,好似要大家都心照不宣,可苏悦儿心照不宣是给了,却偏偏在点头表示懂了之后,把那匣子一推,冲红妆言道:“红妆,把這個還给城主大人!” 红妆自是听话的抱了匣子就往城主跟前去,城主大惊:“大奶奶您這是何意?难道這箱珍宝您還瞧不上?” 苏悦儿摆手:“沒沒沒,我怎么会瞧不上呢,只是,這么說吧,我刚才不是說的清楚嘛,我要大笔大笔的钱,但是,要法不同!” 城主挑眉:“大奶奶的意思是……” “城主赏脸,为我作保!”苏悦儿笑嘻嘻的轻言。() “保?”城主又懵了:“大奶奶您不是开玩笑吧,白家可是世家,這别說在平城,只要是钺国境内有您家分号的地方,哪裡会不卖您的面子?就凭白家這個老号,您哪裡不能横着走?何况您還是红门的当家呢,這要我保,不是有些……玩笑话了嘛……” “我可沒和您說玩笑啊!”苏悦儿眨眨眼,迎着城主的目光裡闪着自信之光,份外的清亮。魏城主一瞧苏悦儿毫无一点和自己說笑的意思,便是认真道:“既然白大奶奶這么說,那敢问您是要我保什么?” “平城境内的七十家商铺!” “商铺?”城主完全愣住了,他觉得自己脑子很不够用。而此时城主夫人忍不住开了口:“大奶奶,您要我們老爷保商铺,這哪话說的啊,他是官家人,又不是商会的,這,您是不是哪裡误会了?” 苏悦儿呵呵一笑摆了手:“沒误会,我就是找的你们!” “大奶奶,這事您找我……” “城主大人,咱们說话也不绕圈子,我和你直截了当地說了吧!這平城内,东西两市共有商铺一百三十二家,而平城外,還有一些小街,路口的,有些散碎店面,乃是三十六家,加在一起,這就是一百六十六家了;我說的這些铺面不含青楼,赌坊,茶水酒肆,客栈酒楼,只单单的买卖生意人要的铺头,我最近有些盘算,看重了平城内的一些铺面,所以,我想买下一些铺面,做点生意。 “哦?”城主很诧异:“可是大奶奶咱平城内,您白家的铺面大大小小的起码也在九间以上,难道不够用?您這是要再开两家?” “两家?我不說了嘛,我要七十间铺子!”苏悦儿略是扬声强调,城主便是咋舌:“啧喷,大奶奶您就别开玩笑了,七十家?难道你要平城全是白家的粮店不成?” “那是我的事,這個,您可管不着哦!”苏悦儿微微笑着眨了下眼,把城主给憋的猛吸了口气:“好,我管不着,那請问白大奶奶,那您這個保又是何意?” “我這裡有一张单子,单子上是我细细挑选過的七十家铺头的位置。”苏悦儿說着从袖袋裡摸出了一张叠好的宣纸来,递了出去,红妆迅速的把那匣子放到了城主身边的桌上,人便折回来拿了那宣纸,双手捧递给了城主。 城主当下拆开,便见這张宣纸上,秀丽的小楷列着街道名称与铺面字号,之后還跟着一笔价钱。他正瞧呢,耳中就听到了苏悦儿的声音:“這七十家铺面,有的生意還不错,有的生意就差了些,我依照各自的情况,给估了价,差的自是有折,好的自是有添,您看到的价钱,就是它们各自适合的价格了。” 城主听到此,哪裡還仔细看那些街道名称,只管看其后的价格,就那么扫了一遍,這心裡就突突的跳,因为大概的感觉出,若是白大奶奶狮子大开口要他来出這七十家铺面的钱,那可是怎么也上了五十万两金的,而他魏城主就是再家资殷厚也不過是家底十万两金而已,如何出的起?当下便是额头沁了汗,不知道白大奶奶到底要如何! 苏悦儿等了大约两分钟估摸着城主心裡有数了,才继续說到:“您看,這七十家店铺我若拿下,自是不少的钱,若就按我這之上的价格成交了,那也拢共是六十三万四千两金。這笔钱,我出的起,可是我一出了,這手裡不就紧张了?不管是米粮還是工人,我哪样不得先给着钱,所以還真正的就周转不开了,所以我想不如您来给我作保,把這些店铺先赊给我,一年期满,我不但给他们本金,還给他们利息,這個利息,就按照它们铺面的价格存进钱庄的利息给!” 苏悦儿說的是轻轻松松,城主听的是汗水滴答。 听說過赊账酒钱饭钱的,可沒听說過有赊了铺面的,而且這一赊還是一年,谁家会那么二的答应?這要是换了别人,城主可能一巴掌都甩過去大吼一声你给我滚,但现在,他不能,他望着這個年纪轻轻的小妇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艰难,头疼不已的冲苏悦儿說到:“白大奶奶,這個,您可是为难人了!說真格的,沒這么保的啊!就算我愿意,怕也沒谁家点這個头吧!” “为难?城主啊,要是不为难我找您做什么啊?再說了,其实這個事吧,为难了谁也为难不到您的!您想想啊,您是谁,您是城主大人,您是刚正不阿的城主大人,全城上下谁不对您交口称赞?若我换了商会的会长,他也沒您的面子大,得人心!” “大奶奶!”城主激动的把手裡的宣纸捏抖的呼啦作响:“我就是再得人心,也未必就能让人家把店面赊出来啊!” “软的不成可還有硬的,您面子吃的开的自是吃,吃不开的,您可是官啊!官有两张口,不就是一张对听话的,一张对不听话的嗎?”苏悦儿說着竟是轻轻的笑了起来,那微微昂着头裡竟透着一份玩世不恭的样子。[] 城主听的瞪眼:“难道您是要我去压人?這,這,這不成!”城主說着便是一跺脚。苏悦儿见状言到:“城主大人果然容不得自己的名声有丝毫的不暇,可是城主大人,您太多虑了,這民和官可不一样的,民见官,這腿脚可就软,所以我相信,不等您炝常灰憧当#∧敲灰桓龌崴怠弧模 城主又不是傻子,他是做官的,自是清楚官家开口,百姓如何敢驳的道理,所以他此刻瞧着苏悦儿,只觉得這么一個小妇人,還未及双十的年纪,却如此精明的连這些都算计到了,便是不由的心中叹:要是灵韵有她這份精,我今日也实在不必如此尴尬! 叹归叹,事還是事,城主思来想去怎么都觉得這事上他被逼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而苏悦儿瞧他一头汗,還故意的催他:“城主大人,您成不成的给個痛快话呗!其实這事对您来說小意思啊!” 小意思?城主听的心裡更加窝火:“那不知大奶奶您打算给他们的那一部分,占多少?” 苏悦儿嘿嘿一笑:“我不說了嘛,要想魏灵韵不变妾,您就要给我好处,這個好处可是大笔大笔的钱啊!” 城主眼一翻:“您的意思還是我出這笔钱?” 苏悦儿自是笑的灿烂:“是,不過,若是我赚了,给的起,我自是给,若是赔了,给不起嘛,呵呵,這個怕是您就要出了,您是人的啊!” 城主闻言只觉得面前的這個小妇人根本不是什么名门家的丫头,分明就是一只狼,還是两眼绿幽幽的那种!他烦躁的顺手将那宣纸往桌上凋,结果這一搁,自是碰到了那匣子,便是眼睛一亮說到:“大奶奶啊,您瞧瞧,咱们這裡說這些作甚?這不是大把的金子嘛!” 說着他把那宣纸一丢,将匣子又抱了起来:“您刚才也說了,這一匣子的珠宝可价值不菲,想您這七十家店铺全买下来也不及百万两金,而這些换手出去,只怕两百万金都是有的,您就干干脆脆的拿這珠宝去买下那七十家店铺不就成了?何必在我這裡還說什么保与赊的,大费周折呢!” 当下他又把匣子递送到苏悦儿的面前,就要搁在着一起身冲城主笑到:“我這人是個老实人,最喜歡认死理!這珠宝虽好,变现可麻烦,我既然来前說了,請您出這大笔大笔的钱,就是指得這七十家商铺的总数,所以,您与其把几百万两金子给我,倒不如您收着,替我出了這七十家商铺的钱不就完了?” 城主的嘴大张:“啊?” 苏悦儿瞧着城主那反应不過来的样子便笑的一脸亲和:“城主大人不必惊讶,我娘家不算大户,但好歹也是名门,即便我自幼是被送到静月庵寄养,但不论何处都有一处教导相似,便是知其度!今日裡我纵然狮子大开口,但之前也是细细盘算過的,您的宝贝女儿在您的眼裡可抵城池,在我這裡,却只能抵七十家店铺。 其实看到這箱珠宝,我倒心裡踏实,如此一来,大人您保不保都无妨了,反正您出的起不是?所以,這样吧,若您觉得成了,就劳烦您辛苦,按着我列的单子把這七十家铺子给统统买下来,而后嘛,我会与您签订文书,您再把這七十家店铺都卖给我,這样咱们也算桩买卖,两清,如何啊?” 城主眨眨眼有些艰难的說道:“卖给您?” “对啊,若是不卖给我,我這心裡如何踏实呢?不過,每家铺子,我就出一個钱,這七十家,就是七十钱,七同凄,不好,得,出门做生意,大家都讨個吉利,常言道三六九,一生顺,要不我给您六十钱?不成,還是我贴点好了,给您個吉利数字,九十九钱好了,绝对的长长久久一本万利!” 城主的身子晃子晃,抱着珠宝匣子的手都在哆嗦。 一本万利?這不是一本万利這是什么?還贴点,還九十九的冲大方? 城主的脸上七個颜色逐一闪過后,人便问了一句:“這個要求我可以答应,只是,您得保证的是我闺女永不为妾,永不下堂!這成嗎?” 苏悦儿浅浅一笑:“我只能保证我不会,至于我家大爷……” “大奶奶,這個时候了,咱们也别打马虎眼!您是白家的家长,大爷纵然是您這房的家主,但我魏家和白家怎么也是结了亲的,白老太太好歹也是认過我女儿做干孙女的,白大爷难道会不给我魏家留点情面?我今日的這点要求对您来說可并不难,您要是不答应,我也不敢答应,不然您今天這一趟就敲走我六十多万两,他日您再给我闺女下個套,我不得又贴?咱们還是都痛快些,我应承了您,您也应承了我,如何?” 苏悦儿呵呵一笑:“只要她不伤及大爷,行!” “伤及?您放心,大爷可是她的夫婿,她還不会那么蠢的去做那种事,好歹我女儿也是用心调教過的!”城主自是不悦的强调,苏悦儿却不与他再废话,只笑着点头:“好吧,那咱们就說定了!我等您的好消息!” “白大奶奶得给我立個字据,不然空口言辞,得了好处您不认了怎么办?”城主說着便要去拿纸笔,苏悦儿却摆手:“您急什么,這七十家铺子可還沒到我手裡呢!放心吧,到我手裡的时候,字据我是一定写给你的,不過這事,三日之内必须办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买卖达成,双方自是笑对,当下城主把匣子给了其夫人,便是抓了茶壶倒水:“這裡无酒,以茶带水,大奶奶,三日后,咱们這裡见!” 苏悦儿笑着接過茶杯:“好,三日后這裡见!”說着便是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夜幕已临,我不便久留這就告辞了!” “大奶奶不留下一起吃顿饭?”城主自是客气,苏悦儿一笑:“城主真是好气量啊,竟对着我還吃的下去饭?得了,我這顿已经吃饱了!”說完便是笑着福身,全了礼数,這便带着红妆出了屋,留下城主一张脸上满是尴尬的神情。 城主夫人小心的放了匣子,扶着桌几起身,伸头从敞开的支窗裡看着那主仆两個都绕出了竹林,才急忙的冲自家老爷說到:“您怎么就应了呢?六十多万两金子啊,我去哪裡找?家裡虽說拿的出二十多万两来,我娘家给我的陪嫁也有些,但就是全全拿出,也不够啊!這,這三天,如何凑的出六十多万两金子啊!” 城主回头瞪了她一眼:“少咋呼,谁說我們就要出這個钱!” 城主夫人一愣:“您不是应了嗎?” “我是应了啊,可我拿的出嗎?”城主說着把茶杯子往桌上一砸,眼盯着那匣子珠宝:“他出不就成了?” 城主夫人一听這眉头就蹙:“太守要咱们想法子把裡面的东西弄进白家,刚才明明大好的机会你不坚持,如今倒好,东西是一個也沒让她拿了,只怕太守那裡咱们都交不了差!” “妇人之见!”城主說着走到匣子前,伸手开始把裡面的东西都往外扒拉,很快就摆出了一床榻的珍宝首饰,冲着城主夫人說到:“识货,就赶紧的挑出這裡面最值钱一個来!” 城主夫人抿了唇道:“這一箱子的首饰全是珍品,沒几样不值钱不贵重的!”說着她把一只金蝉珠花拿了出来:“這珠花应是這裡最贵的一個,通身用金箔打造,尤其這翅膀,薄而透明還有金丝为纹,只這工时起码就是以年来论,而双眼处的红宝,口中的绿宝都是上品,座底更用碧玉做了枝叶相托,還打眼垂了流苏,缀着七彩琉璃,只這個珠花便可值百万两金!” 城主听了拿在手裡瞧了瞧:“你再挑出三個好的来,包了。” “包了?”城主夫人眨眼:“您的意思……” “他不是要白家陷进官司裡嘛!你把东西包了,找個机会去看女儿,总能给了灵韵,你在叫她找机会丢到大奶奶的院裡藏了就是,反正将来出事,只要在大奶奶的院落裡,她就是有口也难言!” 城主夫人听了点点头:“好!”眼却扫到城主手裡的那個,便是要伸手拿回来,可城主却手一偏:“這种好东西,咱们留一個也不为過,反正一股脑的說是她拿了,谁也不知道。” “這合适嗎?” “有什么不合适?家裡总要有個宝贝世代椎传才合适,当年祖上传下来的金锁,你问都不问我一声竟就给了灵韵,害的我如今无宝相传!”城主說着皱了眉,那城主夫人当下便是撇嘴,眼裡涌了泪花:“你难道要把這东西拿给那贱人去?” “贱人?你和她比的了嗎?”城主說着把那金蝉珠花拿在手裡口中呢喃:“我魏家的机会只剩下這個了,不搏一下我不甘心!不過,你们女人不都爱這些东西嗎?這個白苏氏,怎么就能不要呢?难道,她苦日子過的太多,不识货?” 城主夫人吸溜了下鼻子轻言:“也许吧!”說着便是低头挑东西去了! “阿嚏!”苏悦儿伸手揉了揉鼻子:“這两個家伙准保在念我!” 红妆无奈的递上帕子:“奶奶真是心硬,那么一大匣子宝贝全是稀罕货,您怎么就不多看一眼?” 苏悦儿瞧着红妆嗔怪道:“呵,你那意思還是我傻了?少给我装样,那些东西我要是拿了,也得有命花啊!” “奶奶觉得有問題?”红妆自是挑眉。 “那不明摆着的嘛,钱是好东西啊,谁不往自己怀裡扒拉,他竟大方的给我,不是挖了坑等我是什么?” “照您的意思,他要是抠抠索索的拿個一样出来,您才肯要?” “那也不要!”苏悦儿摆手:“這东西看着好,变现可麻烦,我才不要!” 红妆闻言无奈的摇摇头:“只怕這会人家道奶奶您不识货!” “你错了,他们一定认为我好底气,财大气粗,這都不稀罕!”苏悦儿說着便笑了起来。其实她却是心动過三秒,但也就三秒,因为那一箱的珍宝再耀眼,也沒大明万历年间的那些凤冠华贵和耀眼。 当年定陵出土那批凤冠后,国家就收藏进馆,很少世人,而少有的几次展出裡,有一次为了做到近距离的展示时万无一失,更是动用了一批女子精英来保护。苏悦儿不属于特工,只是杀手,但她還是有幸加入了這個女子队伍,虽然她负责保护的是三龙两凤冠,但至少也是在十二龙九凤冠跟前站過的。 那凤冠的奢华是她一辈子,不,是她三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华丽!详细的数据她记不得了,但自己守着的那顶三龙两凤冠也比這一匣子的珠宝耀眼,因为她记得很清楚那水晶盒子下的标注:孝端皇太后凤冠,高26罐米口径23厘米,凤冠共用红、蓝宝石一百多块,大小珍殊五千余颗,色泽鲜艳,富丽堂皇,堪称珍宝之冠。 见過了最值钱的,再看那一匣子东西,還知道对方“事有妖必有异”她苏悦儿会动心才怪! “红妆,你去给我查查,他们之前见了什么人,還要叫人盯着城主一家,我要知道他们和谁最近来往亲密!”笑够了,還要办正事,苏悦儿自是要吩咐的,红妆立刻应道:“奴婢知道,只是奶奶,您這招也太狠了,路上不是說只要他出保就好,怎么忽然就是六十多万他一個出,九十九個钱,您一两银子都沒出到,你就不怕城主不答应?” “一箱子东西在那儿,他不答应才怪!”苏悦儿笑的一脸得瑟。 這裡的钱等于文,一钱银子才是一百文,一两银子便是一千钱!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