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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帝王的招数

作者:粉笔琴
粉笔琴作品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欢迎您 苏悦儿的心在砰砰的响,煮斥在耳膜裡似鼓一般。[] 杀人无数,静待无数,她早已如同一個走钢丝的人,习惯了在那细细的生死之间展露自己华丽的舞姿,她的心可以冷漠无情,更可以坚如磐石,但這一次,她心头莫名的浮着一层說不清的感觉…… 似是恐惧,因为這個疑问句好似一把小小的剃须刀一般放在颈动脉处,虽单薄短小,却可以收割性命:似是同情,因为此刻身边這颤巍巍的老者,好似风中之烛,已逃离不了飞烟之时:似是纠结,因为這個问句,不管答哪個,都似脚下浮冰一破,将会险入冰渊…… 心中充斥着太多,這使得苏悦儿一时无法回答,兀自的嘴唇翕张了几次也沒发出声音来。 “有這么难嗎?”老头說着把额头抵在了自己住着拐棍的手背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苏悦儿的手指搓了搓:“民妇不是太医院的那些御医,不懂医术,实在判断不出……” “那你就猜,不,是瞎蒙,瞎蒙一次好不好?”他說着抬了头,一双被下垂的眼皮几乎包裹的眼眸裡,透着淡淡的笑意。 苏悦儿轻笑了下:“若要民妇来蒙,那自是說您活的過的!” “是为了哄我而蒙?還是为了保命而蒙?”老头才问出一句,忽而咳嗽起来,未及一张脸上都挣出了浮红,而此时苏悦儿,也听到這屋外有脚步声在不安的走动。 “咔……”老头咳的一张脸红的成虾,忽而嗓子裡发出一声异样的声音,苏悦儿见状本能的将右手夹成空心堂(贝壳状)直接拍上了老头的背,当下老头咳出了一個带着血丝的痰于手中帕子上,而与此同时门口冲进来一個人,正是那韩大总管。 他单掌劈山直冲苏悦儿面门打来,苏悦儿本能的偏头闪开,人身子却冲着韩大总管前进一步,那右胳膊立刻缠绕抓了韩大总管的手肘,而左手就要往韩大总管的咽喉而去,但当她的手刚触及韩大总管的咽喉时,她已经明白過来這位误会了自己,立刻手往后撤,倒在韩大总管的肩胛处推了一把,把力卸掉的同时也把韩大总管给推了過去。 而韩大总管在劈掌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老者的眼神以及手裡的手帕,便也明白是自己鲁莽了,所以也无变招,就這么让苏悦儿给推了出去,人趴上了前方的大桌上,撞出一片声响。 苏悦儿此刻已经卸力,收手站住便言:“韩大总等误会了,皇上只是一口痰卡在了嗓中,我帮他加力咳出而已。” 那韩大总管狼狈的站直刚要言语,却注意到老头转了下脑袋,于是他话也沒說,就低着头出了屋,倒把苏悦儿给弄得有些微怔。 “你有能力躲开,也自是知道外面是有人的,可這种情况下你却敢给我拍背?你就不怕他们丢进来的是飞刀,就算发现是误会但也已经为时已晚,你难以躲开!”老头說着把那张帕子随手的丢在一边,显然已经对其上的血色很麻木了。 苏悦儿搓了下手:“我這人倒霉倒惯了,真要避不开就那么死掉了,我也只能认呗!” “你這般邀功很冒险!”老头淡淡的笑着。 “我那個时候可沒想着你是皇上!”苏悦儿說着自己就坐下了:“要真想着,就那犹豫的功夫,他怕是都进来给你拍了吧!” 老头眨眨眼:“你现在和我說话自然多了!” 苏悦儿一顿,也笑了:“打了個岔,倒把拘谨给丢了。” “丢了好,丢了有些话就能說個透彻了!”老头說着看了眼苏悦儿:“你說我能活過這個冬天不呢?” 苏悦儿一听這老到,“您何必這么一遍一遍的问?我不是太医不知道您的身子什么情况,若說您指的是那些风雨,這也得问您的侍卫啊!” 老头呵呵一笑:“你不是接了那個榜单嗎?” 苏悦儿一时无言只眨巴眼,而皇上接着說到,“他们也曾是我手裡的宝贝,尽管已经传给了我儿子,但有些事是瞒不了我的。{}” “您要這么說,我能回答的就是,尽我所能!”苏悦儿也不藏着掖着了,她话音一落,皇上的拐杖砸了下地:“好!” 苏悦儿瞧着老头,就见他慢悠悠的哆嗦着手将那拐棍拿了起来指着一边角柜的抽屉說到:“那裡面有個东西,你帮我拿出来!” 苏悦儿动了下眼珠子,還是听话的走了過去,她慢慢的拉开了抽屉,便看到一個黑色的漆盒,方方正正。 “拿出来!”皇上吩咐着,苏悦儿說了声是,就把盒子往外拿,這一拿就发觉這還有点小重。 待拿出来后,她便捧给皇上,可皇上却說到,“這是给你的!” “给我的?”苏悦儿闻言便想打开来瞧,但老头摇了手,“這东西你回去看吧,出去的时候让汪大人帮你拿着就是。” 苏悦儿心中很好奇,但這個时候也只能忍,便点了点头表示答应,继而将东西顺手放在了旁边,毕竟這东西還是有点小重的。 苏悦儿的举动让老头的眉眼抬了抬,继而他一笑說到,“白家忠心不忠心,這对我而言,从来不是個問題,就是对皇上而言,也本不是個問題。可是皇上他老了,皇上的身边视眈眈的人太多了。若他张口动爪,就算伤的了他们,也会自身流血,而最重要的是,他经不起一点折腾了,懂嗎?” 苏悦儿点点头:“懂。” “但愿你是真懂!皇上现在就只能闭着眼装睡,他只有睡着那些觊觎者才会露出他们锋利的爪,你說是不是?”老头的眼裡透着一丝深邃的目光,即便他的双眼都老的只剩下了缝,苏悦儿也能感觉到那一丝深邃的目光带着寒意。 “您是故意的?”苏悦儿询问的同时,心裡却有一种重压感,好似這老头转身就会丢给她一個沉重的包袱,如山一般的那种沉重。 “呵呵。”皇上沒回答,反而是用力的撑着那拐棍站了起来,那曾经魁梧過的身躯就在這衣服裡轻瘦着,让他看起来简值像一個只要一阵大风吹来,這個老人就会被刮跑一般的弱不禁风。 “我老了,只能指望着我的孩子,只是老天报应,她只留给了我這么一個儿子!”老头說着又咳嗽了两下,而后才說到:“红门也罢,還是你们整個神门在看着,我统统不管,我只想說,让百姓们安安稳稳的吧,保钺国不一定要等到国之将倾!”說着他转了身向外挪步,“做你们神门该做的,保住钺国,保住這姬家的江山!” 他說着人已经站到了那门前,可是他并沒拉开门离去,反倒站在那裡轻轻的问到:“成嗎?” 苏悦儿捏了捏指头:“从白家来說,我們是钺国的民,自是希望国家安稳,从神门来說,我們有责任护卫钺国,所以帮太子爷守住這片江山,我們也不会推卸,只是……” “什么?”皇上转了头,将一张侧颜留在苏悦儿的视线裡。 “只是历代的王孙最爱做的就是兔死狗烹,過河拆桥的事,所以,我更加情愿的是,做一個看戏的人。” 皇上那拉着拐棍的手晃了晃,人慢慢的转来過来,“难道时至今日,我对白家的好,還不足以說明我对白家的信任嗎?” 苏悦儿一笑:“好?” “好的方式有很多种,有些事,我也要顾全大局……” “可您的冬天之后,将是新帝的春天啊,他容不下我們了!” 老头的眼闭在了一起:“這個,你不用担心的,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事!” 苏悦儿的眉挑了一下,转了头将眼神落在那個漆盒上,而此时皇上又說到:“龙儿自幼就個白家走的很近,他若伤白家,我也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但为了让你们安心的护佑于他,我能做的都做了,不是嗎?” “說句不敬的话,历朝历代過河拆桥的太多了,我若真动手保护了太子爷,就怕将来太子爷给我們来個论功行赏,我們這一世家再落個名头,只怕就功高震主了……” “白苏氏!”皇上略有些中音的出声打断了苏悦儿的言语,继而他抓着拐棍的手不断的张开抓紧,就這样反复了几回后,他忽然睁眼盯着苏悦儿說道:“那把钥匙都在你的手裡,宝玺在手,真正该担忧的人应该是我吧?” 苏月儿抿了下唇沒出声,只看着皇上,哪怕她此刻心跳得很快,她也让自己的脸上沒有一丝的紧张。() 這般的对视大约两分钟候,老头笑着摇头說道:“她可真会挑人!”說着转了身,一只手放在门上:“白苏氏,你是不是怪我当初拆散了你们?” 苏悦儿一愣,不明白皇上這话啥意思,心头更想着难不成当初皇上做了什么事,结果就听到皇上轻飘飘的說道:“我知道他心头装着你,可是你和贺阁老比,谁能给他一個支撑之力?所以我沒有選擇的余地!只是有些事,谁也无法预料,而今我更要接你们的手来守护他,白苏氏,你现在难道還在为此怨恨着我嗎?” 苏悦儿闻言翻了白眼:“沒,我现在很高兴的是,能嫁给白子奇为妻。” 老头点点头:“那就好,只要你不恨我,那就好!”說着他叹了口气:“老小老小,老了就要做個孩童被哄着,那你们可要好好地哄着我!”說完他拉了下门,开出一條缝来,那韩大总管立刻上前将他搀扶,而他却伸手拍了下韩大总管的肩,继而推了他一把人往前行进了对面的一间房。门帘子一放,站在跟前的韩大总管就转了身大步的走回到這间房裡,直接伸手就把门给拉上了,而后他看着苏悦儿說道:“我們之前只做了学仪,您学得很好!” 苏悦儿眨眨眼点了头,那韩大总管又說道:“那白大奶奶您就這裡稍微歇歇吧!”說着他转了身把皇上留下的那张帕子捡拾了起来,直接收进了他的袖袋裡,人就往外去,不過走到门口的时候也顿了身子地說到:“您是聪明人,对嗎?” 苏悦儿撇了嘴:“韩大总管請放心,民妇這一下午的就杵着跪来跪去的,這会累得只想赶紧找处地儿,歇着了!” 韩大总管闻言满意的拉门出去了。 看着韩大总管也出去了,這苏悦儿便有些头疼,回身抓了那漆盒她很想打开,但想了想皇上說的话還是選擇了忍耐,自己坐到一边脑裡去盘算這皇上跑来和自己說這么一番话,算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去煽动神门去保护他的儿子? 苏悦儿在那儿乱转脑子,就听到了外间的动静声,未及韩大总管在外敲了下门:“白大奶奶,汪大人来了!” 苏悦儿立刻站了起来,此时汪大人也进了屋,结果手裡竟抱着四個大大小小的漆盒子,当下眼一瞧到苏悦儿手裡抱着的漆盒便是一愣,再看到那盒子在一边后,便快步的走過去,把自己手裡的四個给摞了上去。 “汪大人,這……” “白大奶奶,韩大总管說了,您已经学仪完毕,随时可以接受皇上的召见了,一会我送您出去,這两天劳烦您尽量别外出,一旦這边排出来几时面圣,我這边可就要通知您,并接了您的!” 苏悦儿听汪大人這么說,這心裡更嘀咕上了,面圣,难道刚才那個不算?這是走走過场? “白大奶奶,您听明白了嗎?”汪大人出言而问,苏悦儿点点头:“明白了,就是等通知等您派人来接我!” “对!”汪大人說着抱起了那些漆盒,连着苏悦儿的那一個:“咱们走吧!” 苏悦儿瞧着汪大人的动作心裡越发的想到一個可能,当下便点着头随着他出了屋,韩大总管此时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站在一边训斥着几個纪不小的太监,瞧见汪大人出来也只是冲他点了個头而已,彼此之间也沒先前的那份点头哈腰的样子,這就各忙各的了。 苏悦儿跟着汪大人出了内廷,穿過了宫中园,两人刚走到那集事处,就看到严公公坐在一角廊拦处,无聊的甩着拂尘口裡哼哼着什么曲调,当下汪大人就开了口:“呦,严公公,您怎么在這儿?” 那严公公立刻起了身冲着汪大人一欠身便是谄媚之色:“洒家在這儿還不是過来先支個信儿。” “信儿?”汪大人自是一脸好奇色,可那严公公冲苏悦儿一点头后,便反倒打量了那几個漆盒问了起来:“汪大人您捧着這些是……” “哦,都是从印绶监那边請来的印,符,我亲自带去京兆尹那裡把那個冒乱的案子给了了去!”汪大人說的十分随意,当下竟冲严公公說到:“诿,您正好手空着,不介意帮我抱一会吧?”說着转了身扫了下苏悦儿的肚子,那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想让别人帮吧,還不成。 严公公将拂尘挂到腕间,十分痛快的帮忙:“瞧你說的,這有什么难,要不是印绶监的东西有死规矩,您何劳自己抱着?”說话的功夫就从汪大人的手上抱了两個漆盒過去。 “是啊,有啥法子呢,就是要劳驾您把我送出去了!”汪大人說着呵呵一笑,迈步向前同时又接着說到:“诿,对了?您刚才說是给支個信儿,什么信儿啊?” 严公公抱着盒子与他同行:“哦,不是皇上要见白大奶奶嘛,洒家刚才回去报知皇上,皇上說让贵妃娘娘选個合适的日子,人就說累了歇着去了,贵妃娘娘知道您叫小的去给白大奶奶插期,就专程带着洒家去了躺内务府,选了個午饭后的空挡给白大奶奶排了期,所以啊,明個白大奶奶午后面圣!估计明個一大早,信儿就送出来了!” 汪大人听了便是笑:“果然還是严公公的面子大,竟能让贵妃娘娘操心着去帮您的忙!” “哪能啊,還是贵妃娘娘对白大奶奶很有兴趣,說她的妹子尚在白家做她這個做姐姐的怎么也要請白大奶奶吃顿饭,所以就叫我来招呼一声,让白大奶奶明個早些来,她赶在皇上召见您前,先和您說說话!”严公公此时已经转向了苏悦儿言语,当下苏悦儿听了便是笑着福身:“那可劳驾公公您代民妇向贵妃娘娘先谢恩!” “好說好說!”严公公笑得很客气,苏悦儿眼一转从手上抹下一個戒指来這边直接上前抓了那严公公的尾指给戴了上去,那严公公呵呵一笑,自是口裡念着客气两字。未几三人到了那门洞处,汪大人把手裡的漆盒直接就摆到了那张大桌上,又把严公公手裡的漆盒抱過摞在其上,然后拿出了一份文书来,上面自是写着借出的五样东西。 当下侍卫便拿下一個這就打开查看核对,看着沒错,才合上放在了一边,又去看二個。 苏悦儿瞧着這样的举动,有些不大安心,想着万一等会那盒子裡是個什么要命的东西,侍卫查了說是栽赃嫁祸怎么办?可再一想,抱過盒子的只有汪大人和严公公,似有又赖不上自己,這才安心下来,而此时他们已经查看到了三個盒子。 就在此时苏悦儿听到了一些整齐的脚步声,未几便看见一队侍卫从洞裡過来,为首的一個瞧见严公公和汪大人便是抱拳作揖,两下称呼后,那個小小的把总扭头看见那边侍卫還在慢慢的核对,两位打人带着一個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還等在這裡,便是出言催到:“磨磨唧唧的,看快点,沒看到两位大人這边等着呢嘛!”說着他還一招手:“快点,换班的换班!” 把总先催,继而又說着换班,当下查看的人也懒得查看那五個盒子了,直接把文书還给了汪大人,东西也自是让抱着走,于是汪大人冲严公公道了谢,這便抱着五個盒子带着悦儿进入了外宫。 两人一直不說话,直到从宫门裡出来,這宫门并不查验东西,只是查验令牌,见有也就放行了。 两人一出宫门,便瞧见那裡候着一辆马车一顶轿子,自然马车是白家的,另一個是汪大人的官轿了。 “白大奶奶在下還要去办事,就不相送了,您就自行赶路吧,明個一早自会有车来接您的,您可早起!”汪大人冲苏悦儿說着话,眼睛却是瞧着顶上的那個漆盒冲苏悦儿撤撇嘴。 苏悦儿明白這裡是宫门前,便十分痛快的說了告辞的话,人就上了马车告辞而去,汪大人则带着五個漆盒上了官轿往另一头行。 她们的马车径直奔回了别宅,一到府裡,下人便告诉她,她前脚走,后脚宫裡来了人接了大爷出去。 “宫裡?”苏悦儿听着微微有些愕,那下人补充道:“是东宫的人,走的崇文门入的内裡。” “老爷有沒什么交代?” “走时說,您若回来了,就在府裡等他就是。” 苏悦儿点点头打发了人去,自己窝回了寝室裡歇着。 這次带出来的人,都是精挑细选過的,他们可以說全是红门和蓝门的精英,所以苏悦儿出去的這一個时辰裡,府裡就已经按照她的意思做了布置,這使得苏悦儿一回屋就被一堆的金色刺了眼,她看看那屋裡的东西,忽而就想起了自己一次进眉夫人房中时的那种感觉,竟和此刻差不离。 伸手揉了下额头,苏悦儿便被红妆扶着去了床上歇着。 她枕着枕头任红妆给她轻轻的揉腿,自個半眯着眼去想明個见贵妃,自己会遇上什么麻烦,這么思想着正迷糊间,下人来报,有人送来了一個纸條。 苏悦儿当下拿到手一敲,便对红妆吩咐到,“你去這上面說的地方取個东西来,别打开,直接带回来给我。” 红妆接過纸條看了一眼便出去了,大约半個时辰后她抱着那個漆盒跑了回来。 “沒被人跟着吧?”苏悦儿现在完全能想到這個漆盒裡的东西十分的重要,自是出言询问,红妆把漆盒送上:“放心吧奶奶,這裡還有咱们红门的人,早把盯梢的给隔开了!” 苏悦儿点点头:“别大意,叫人去盯那些盯梢的人,摸摸来路。” “是!”红妆应了声出去,苏悦儿便瞧着那漆盒有些犯愁。 打开還是不打开呢? 苏悦儿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便开始观察着盒子,在颠来倒去细细的观察后,沒发现有什么問題后,苏悦儿更抱着那盒子摇了摇,便听到内裡有东西轻轻的撞击。 有空间余地就好,說明不会有什么东西是被压死的,一旦打开就会触发机关!苏悦儿心裡做了這样的分析后,才一摆手召唤出了幸魂,用刀刃一点点的把锦盒打开,明显的是怕有什么意外。 但是她白担心了一场,她用了三分钟的時間一点一点的把盒子打开后,才发现自己把皇上想的有些太坏,那盒子裡根本沒什么机关,不過那盒子裡的东西却叫苏悦儿有些无言以对。 那是一片瓦,一片铁铸的瓦,其上在铸造时,已经用模具给留下了字迹的轨道,此刻被人用朱砂把轨道涂了個遍,是的那些字迹份外的清楚:“卿恕九死,子孙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 而這铁瓦的另一面也用刀在其上刻了受赏者乃白家白苏氏,也是用朱砂描了红的。而這個铁瓦的下方更有一行小字注明,另有一半与此吻合,所书之容相同,留于宫中印绶监内。 “丹书铁券?”苏悦儿口裡念着這四個字,一脸的痛苦之色。 這东西好不好?绝对的好,那是免死金牌啊!就算作奸犯科也能保住一條命!她苏悦儿所知的也就是通過电视晓得清朝的时候,這东西除 了谋反一律能救,而现在這個钺国,也有這個东西,上面還沒写除谋反的字样,說起来实在是宝贝! 可苏悦儿却知道這個宝贝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奋不顾身的去给太子爷当爪牙,去保护他,那么将来假如太子爷要来個過河拆桥,這也是足够保命的东西,這說白了,就是那块免死金牌要逼她去当打手,去当刀,甚至去当炮灰! 這当皇上的還真是老奸巨猾啊! 苏悦儿烦躁的在心裡念叨,她实在很忧心,太子爷要是直接杀她,靠這玩意是不是就真的有用,毕竟一個人若真要决定除掉你,那方法可太多了,這东西說白了,也就能救一次明面上的杀害罢了。 心裡正烦躁呢,门外有了叽喳的声音,苏悦儿一听便知道是大爷回来了,当下快速的把這玩意收进了漆盒,而大爷也一脸疲态的进了屋。 “如何?你沒事吧?”苏悦儿瞧见便上前问话,大爷长出一口气:“怎么可能沒事,太子爷知道我到了京城,和我伸手要钥匙呢!” 《御人》峨嵋,书号:173826 女王之道,御人为下。一生致力于拐卖人口、奢侈、包养弱小,蹂躏枭雄的伟大事业。 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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