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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插手

作者:粉笔琴
苏悦儿面对這突然冒出的杀气,本能的绷紧了肌肉,快速的退开。她甚至下意识的想到這人不会打算劫她的金子吧,但是再一思索到对方的本事,再想到身上就一块金饼却又觉得自己太喜剧,因为這无疑就是一個大叔对着小姑娘持刀威胁要她手裡的棒棒糖…… 而此时,因为她的举动,白子奇已经感觉到苏悦儿对自己的防范,這才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起了杀意,当下背上就沁出来一层冷汗不說,心跳也再次加快了:我怎么对他都起了杀心?我疯了嗎? “你不必如此防我,我不会害你!”白子奇有些烦躁的說着,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口中虽是轻喃,但那破风箱的声音听来却似午夜鬼泣:“想不到你還知道到此处清理血污的。” 紧张而危险的气息在一瞬间消散,苏悦儿有些纳闷他這杀气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但口中還是答到:“其实我還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好地方,是刚才那個猫脸带我来的。只不過他跑的太快,我又是個外地人,還真不熟悉這片地方。” “是嗎?那恭喜你以后知道這個清理的地方。”白子奇說着心裡爬升着不悦:如此稀裡糊涂的就敢這般去清洗,倘若他是恶人,以他的功夫,你逃的掉?哼! 大约是心中太過不快,白子奇下意识的就往山下走,全然不顾苏悦儿的意见,更沒一点告辞的礼仪。 “喂,你要走了嗎?那個,能不能劳驾您带我回到赏金壁附近,我不想丢在這裡。”苏悦儿生怕這位也和刚才那位一样直接就飞了,她连忙出声喊他,而他闻言顿住后,看着她问了一句:“你不知道路嗎?身为一個赏金客连路都记不住的话,未免太可笑了吧?” “是,记不住路是可笑,但是我刚才是被他抱到這裡来的,我连路都看不到我怎么记呢?”苏悦儿說着已经抓着她的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跑到他的身边。 “你……”他的心口一颤:他竟抱着她来?他,他既然看出来是我,竟然還敢抱她? “我什么?”苏悦儿问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這才发觉這身上的衣服好像短了点,也小了点。沒办法這個衣服的大小若是按照现代的审美恰恰是刚好,而且還很合身,但是在古代,忌讳的就是把那种曼妙与婀娜展露,一切都奉行遮掩下的美,所以她疑心是自己穿的“暴露”了点,只好无奈的笑笑:“他给我找的衣服,好像小了点,嘿嘿……” 白子奇的拳再次握紧,但很快又松开,用死人般的声音问到:“你要我送你回去?” “回去就不必了,麻烦你带我到赏金壁,好嗎?”苏悦儿小声问着,就见到红嘴娃娃头点了下头,继而他伸手出来欲要抱她,苏悦儿却是跳开:“不用了,你刚才還說我不知道路对不起我的身份。所以這次辛苦您给带路,让我自己记下路好嗎?” 白子奇的拳头再次攥紧,紧跟着他深吸一口气点了头,转身走在了前面,但走了两步后问道:“你换下的血衣呢?” 苏悦儿指了指手裡的包袱:“在這裡,我才不会丢到外面去让别人发现呢!”她是打算回去找机会埋到梅林裡的树下的。 “给我!”白子奇說着伸出了手。 “你要它做什么?”苏悦儿很好奇,但是還是动手往外掏,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這边的诸多规矩裡属于小白阶段,所以她决定照办。 夜行衣连带占了血的亵衣都被拿了出来,白子奇一见不由想到苏悦儿现在這身衣服下空空如野,顿时心裡就是一抽,继而他抓過了衣物,揉搓在手,只是一個瞬间,那衣服竟冒起了青烟,下一秒一团火焰凭空生出,她的衣服竟然燃烧了起来,而他的手却在火中上下翻动。 苏悦儿惊讶的张大了口,她望着這诡异的一幕只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但下一秒,那双燃烧着的手一拍,火焰如同幻想一般消失,而衣服却化成了灰烬在他的一拍中,扬尘落絮。 “這,這,這……”苏悦儿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她的震惊,因为她觉得她很吃惊的事好似在這個男人的眼裡很稀松平常。 “這什么?不就是一身衣服嘛,我帮你毁干净了,总好比你自己东藏西埋的好。等下次见你,我给你一身好衣裳,保证不沾血!”說完白子奇大步的前行,苏悦儿只能收住自己的敬仰之情,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有云轻浮,夜色渐幽,一前一后的两人便在街道上行走,当走上一條直街时,白子奇指着街道說到:“這條路一直走,以你的速度,大约一個时辰才能到赏金壁,不如我先带你回赏金壁前吧。” 苏悦儿看看天色,也担心自己回去的太晚出什么岔子,只得点头言谢,下一秒她的腰身就被一圈,人被他抱在怀裡,于夜飞纵。 之前被猫脸抱着时,因有追兵和对飞纵的好奇,她并未過多的注意到彼此之间的距离,而现在无有追兵,新奇也過,她静静的感受着他的臂弯他的胸膛,不由得心裡浮着一抹惊慌。 当眼前依稀出现繁华的主街时,她张了口:“你不是赏金壁的人,为何帮我?” 白子奇飞纵的脚步一顿,带着她旋转的落于一角屋檐:“這個时候才注意到嗎?” 苏悦儿很想推开他的胸口离开他的怀抱,但一看他单足立于屋檐之上,自己若离开可沒办法像他那样站在一個尖上,只能咬着牙忍了低声說到:“你带着我丢掉的那张面具,我以为你也会去做赏金客就未理会,可是刚才才注意到你额上并无红印,想必還不算赏金客吧?” 白子奇无奈的摇摇头:“不過是印记罢了,有何值得拼命的?三印天命?呵,只我和那猫面的人,哪個又不在你们這三印天命之上?至于我們为何会帮你……他,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這個明明不会功夫却善于杀人的家伙還能给我多少惊喜!”說罢他抱着苏悦儿从屋檐上落下,似一片落叶轻而缓。 当他落稳在地上时,他松了她的腰身,微微一欠身便往夜色裡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苏悦儿下意识的问了出来,她觉得若是在异世裡能有這么一個奇怪的朋友也蛮有趣。 白子奇闻言一顿,转了身:“我不叫喂!”說着他指了指脸上的面具:“就叫我,娃娃头吧!”說完飞身纵跃隐于墨色。 “娃娃头?”苏悦儿口裡嘟囔了一句,看了下四周,赶紧发足往白府跑,但是跑到围墙的时候,她却忽然不敢进去,左右上下的转了几圈,几次听下来都确定感受不到有人跟踪后,才赶紧掏出了爪钩翻墙回院。 风一吹,空空的月色下,忽然间大爷的身影就凸显在院墙。他站在墙上,默默的看着苏悦儿翻身回往她的院落后,才动手取下面具,无奈的一笑,继而却脸色冷峻的一個缩身,凭空消失在夜色内,远处无相寺的无相塔内,却渐渐的于夜色裡亮了起来。 将猫脸面具揣进怀裡,他再次轻叹了一口气。手裡提着一坛子酒,他轻轻的推开了挂着长明灯的塔门。 在暗淡的光线裡,他踏上一阶阶的楼梯,每上一层,他便是一個弹指,身边的烛台就被点亮,就這样,伴随着他的脚步,這座塔楼渐渐明亮。 寺内新来的小沙弥出来入厕时发现此等景象,急忙的跑往师父的禅房,当他急急的禀报自己所见的异像时,他的师父却是淡淡一笑:“沒什么,你才来還沒习惯,每年這個时候,无相塔内的烛火都会自亮上几天。” 小沙弥闻言稀裡糊涂的告辞了,而一旁夜颂的和尚却眨眨眼轻声道:“师父,今年好似比以往早了些吧?” 那一把花白胡子的和尚却是不答,只将手裡的木鱼敲的更响亮了。 望着闪动的烛火内那被供奉在其中的牌位,他将手中的酒坛高举,仰头便是豪饮。当酒汁顺着下巴淋湿了胸口的衣襟时,烛火微闪,他头也不回的将酒坛扔向一边,口中笑言:“不好好送佳人,寻我何事?” 当酒坛就要落地时,却诡异的停在离地半尺的地方,当酒坛慢慢向上的时候,一個身影也在无形之中闪现了出来。 虽是夜行衣還未换去,但那张脸总算沒被红嘴娃娃头的面具遮掩。 白子奇吸了下鼻子,将酒坛扔回给了他:“又是女儿红!你来见她就不能换個酒喝嗎?若让人知道,只怕会被有心人拿来坏了她的名声。” “谁敢我就杀谁!”他說着仰头又喝了一口,才问到:“你干嘛跑来?不守着你的娇妻或者佳人,到我這裡做什么?” “好奇。”白子奇說着,慢慢的走到供桌前,他看着那正中的牌位,脸色越发的郑重。 “好奇什么?好奇我来的早了,還是好奇我跑到赏金壁去玩?又或者,好奇我插手了你的事?”他說着将酒坛放在一边,身靠着一旁的供桌。 白子奇点点头:“是的,我都好奇,给我答案!” 他伸手摸了下他额前的碎发问到:“她是谁?” 白子奇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說到:“我先问的!” 他闻言一笑:“你装傻已经装习惯了嗎?对着我也跟個孩子似的。好,先答你,听闻你娶妻,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你說是吧?所以我早来了,至于去赏金壁前嘛,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歡看看有什么好生意值得我动手不,毕竟像韩岳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不是?只是我插手這件事嘛……其实准确的說,是她插手了我的事啊,害我的损失了三千金啊!” 白子奇闻言一笑:“该!” 他呵呵一乐:“是,该,被你在意的丫头拿去了,我不认還能怎么办?现在该你答我了,她是谁?难道是你培养出来的?我看着可不像……” “她,是我才娶的妻子!我白家的大奶奶!” -咳,我把线索写的很清楚了,看看谁能在今天12点前猜出来猫脸是何人!哈哈- [bookid1482899,bookname《重生之花好月圆][bookid1655121,bookname《天下为聘][bookid1648592,bookname《妾室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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