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五十六章 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作者:粉笔琴
苏悦儿打定了主意便解脱了外衣随意的歪在了一旁的软榻上,不时的瞧瞧大爷的睡容,而后总露出一個有些恶作剧般的笑容。 白子奇微眯着眼瞧着苏悦儿在远处歇下,心裡也委实有些忐忑:她竟然不知道双枕教亲?這般一句句的探问着红玉,好似什么规矩都不知道一般,难道她真的应了自己的猜测,乃是真正的苏月儿?如今她解了迷香之控,半年的归府生活全然不记得,所以才不知道這些规矩嗎?不過她的外家本事倒真的很独特……只是,她为何刚才那般对我?难道她…… 苏悦儿翻了個身,背对于他,随意的肩头一摆,亵衣的衣领便是微微泄漏一丝春guang,似是无意间,将她的雪白颈子毫无遮拦的显露出来,而那曼妙的身躯在投射进来的光线裡,笼在那锦缎的光泽中展现着她优美的曲线。 白子奇本還在寻思,可一瞧着那迷人的曲线,忽就觉得嗓子眼一热,下身便发紧,竟是从胸口处蔓延起那种细细密密的轻触之感,仿佛又回到了先前她指尖游走在他身上时,那般的叫人心尖都在颤抖。 不是沒与女人亲近過,身边已纳进门的三個妾,都有着别样的风情:或热情,或怜弱,或娇蛮,但无论哪一個,他都从未被這般挑逗過,那种时隐时无的轻触,就好似谁用羽毛扫着他,撩拨着他…… 一时的恍惚,他望着她雪白的颈子竟欲火蔓延,当他忽而发觉自己的宝贝已抬头的时候,偏偏此时歪在软榻上的苏月儿却翻了身,而一双眼带着一丝朦胧的看向了他。 白子奇虽是立刻闭眼装昏,却也不由的大囧,脸上都浮现起一抹红来。 苏悦儿假意睡眼朦胧,却在瞧到大爷于薄被下支起的帐篷时,不由的脸上露了笑,但一秒后她的脸上也飞起了红霞朵朵,继而又急忙的转回去,自己一個人对着窗户偷笑不已。 屋内静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而两個人虽隔着三步的距离,却是彼此的心都在急速的跳动着…… 過了阵子,院门外逐渐热闹起来,丫鬟们外面叫了起,苏悦儿起来摇动着大爷轻拍着他的脸颊,做足了唤醒的样子,而后允了丫头们进来更衣整妆。 未几张妈妈亲来,带着一個小丫头捧着一身华锦的正红喜装。 “這是……”苏悦儿瞧着意外,心想着不過见一個有些生分的舅老爷,自己的衣服也是正正经经的,如今回门的日子都過完了,這怎么還要换喜装? “大奶奶,這海家的二爷是大爷的亲舅老爷,故太太去的早,现太太续了弦,您入门时照规矩的对着老爷太太行了礼,可您见着亲舅老爷,却等于是见了大爷的亲娘,所以今日裡您還要穿上喜服過去,并照例的要给亲舅老爷行礼敬茶呢!” 苏悦儿听了才明白這舅老爷一时半会的就代表了大爷的亲娘,她只得换下了衣裳重新装扮,而大爷却是不用换装,倒在一边发瓜似的瞧着她红衣喜裳的穿戴起来,继而头上還簪了一朵红绒料子做的绢花。 上上下下正瞧着可有什么不妥的,房门外传来了莺儿的声音,原是海家二爷已到,将才入府過了中门到内家主厅裡去,老太太便传他们两個過去行礼见客。 “大爷大奶奶,過去吧!”张妈說着先出了屋子叫了轿子過来,却是前后两乘,当下有些诧异的扫了眼旁边的莺儿,莺儿忙小声解释道:“昨個大爷一时上了劲,一脚跺穿了双乘的底子。” “昨個的事,怎么不报去给二奶奶知道?如今她還掌着家宅内的事,這双乘坏了总要置换乘新的,就算是大房裡的事不想過二奶奶的手,也该言语一声叫人早去修复了,如今這等着轿子上人了,却是两乘,沒来头的找不待见!”张妈說着横了莺儿一眼:“大奶奶才进府,不知這小事也操不上這细心,可你们呢?個個都是白府裡混迹几年的了,說来也都是有些头脸的丫头,却是由着性子的赖着,越发的不知活路了!以后若是這般的眼裡沒事,手中无活的,再被我知道,我倒不如早告了太太去,统统的换掉!那时别在哭天抹泪去!” 张妈一张嘴利如刀子,几個外面守候的丫头大气都不敢出。苏悦儿在内听着這奶妈如此口厉,又搬了二奶奶和太太出来,便是当下一個冷笑,昂了下巴,翠儿便动手掀了帘子,由秋兰扶着她走了出来。 “张妈动气是为何事?”苏悦儿挂着浅笑做着婉约温柔的模样,却是眼角扫着大爷由红玉扶着也跟了出来。 “今日裡大奶奶和大爷原是该坐個双乘過去的,如今這帮丫头们心裡不上着事,倒连累您和大爷要单坐了過去,這不是叫海家的舅老爷看笑话嘛,要是连累的人家看轻了您可怎么办?老身实在是替大奶奶您的脸面着想,這才动了气。”张妈說着眼裡横着跟前的几個丫头,只有对上红玉的眼神时,似是能稍微噤着点。 苏悦儿听来就明白這乳母的利嘴已经生生的把几個丫头都告了一圈,心想着這张妈也是個是非头子,但再瞧着丫头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便是当下拉着脸,一副不悦的样子扫着身边的几個丫头。 莺儿见大奶奶听了张妈的话就不高兴,生怕几個姐妹间都连带着遭罪,便上前一步說到:“奶奶,奴婢们不是故意的,昨個奴婢就去了二奶奶那边,可二奶奶昨個忙着陪她娘家的兄弟,沒功夫见奴婢,奴婢原想着這事也不急,耽搁一天应是沒什么,却沒想到早上传了信来說海家二爷来,奴婢急忙的再去找二奶奶,可她忙着今日裡席面的事,奴婢根本就……” “强词夺理!”张妈妈說着瞪了一眼莺儿便不管苏悦儿的开了口:“你们這些丫头混的日子久了,嘴巴滑溜,心却越发的懒,今日裡若是大奶奶失了脸面,我可饶不了你们!”說着一转头看向苏悦儿却是半带着一点讨好的意思。 但苏悦儿此时却忽然转身冲着大爷跺了脚:“都是你,好好地跺穿了轿子,如今我要和你過去,却会叫舅老爷看轻,哼,都是你,你一個過去吧,我不去了!”說着竟是自己伸手抓了帘子,往屋裡钻。 苏悦儿的突然使性,谁都沒料到,且不說张妈一时沒反应過来,就是白子奇也是有些错愕不已,直到看到苏悦儿钻进屋了,才回味出苏悦儿玩的什么把戏,当下内心裡是哭笑不得,面上却又不能不做着样子,只得撅着嘴巴用近似幽怨的眼神看着张妈妈,一脸委屈似的喊着:“乳娘!” 张妈见状,一脸的焦急,她急忙进了屋:“大奶奶您可不能不去啊,這见的是舅老爷,若迟了,更有轻慢,您還是快出门過去吧!” “不去!去了丢脸!”苏悦儿說着扭了头,此时红玉也进了屋:“奶奶,您還是過去吧,老太太能叫人来传,定是舅老爷已到了厅裡,倘若迟迟不去,且不說海家老爷生气与否,只老太太觉得失礼,就少不得动怒呢!奶奶,您就别气了,快去吧!” 苏悦儿似是一脸忿忿的起了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大爷竟是沒好气似的哼了一声:“瞧你惹下的事,倘若今日你那舅老爷为难我,我可全算你头上!”說完眼一翻的出门竟是不等大爷上轿,先钻进了后一乘的轿子裡。 “张妈妈,有些话您老說的时候也請担待着点,你要教育我們這些丫头您竖個指头我們都小心的侯着,可您今日裡這么替我們奶奶着想,可想的奶奶差点就不去了,你好好寻思下,若奶奶真是個死性子不去的,今日裡难堪了,将罚的是奶奶呢,還是您?”红玉对着张妈欠身搡了几句,不等答话便看向了大爷:“爷,您快上轿吧,姑娘们好好地因着您的性子就差点惹来是非,恳請您下次撒气的时候看好日子和时候,别再是姑娘们寻不到人!”說着红玉便也不甩大爷似的去了大奶奶的轿子边。 “哎,我……”张妈一时脸色难看就要說话,大爷却是撅着個嘴冲着张妈吼道:“都是你!”說完直接冲向了轿子,继而两乘轿子起了去往主厅那边,张妈却是原地站了站才嘴裡嘟囔着:“嘿,合着我裡外不是人?這帮糟心的丫头!嘶,這大奶奶不是個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嘛,前几日瞧着也跟個人精似的,怎么今個混起来却是個愣头青啊!” 轿子内的苏悦儿偷眼瞧了瞧外面,见张妈沒跟過来,才隔着轿窗上的细纱和红玉开了口:“你回头告诉我這房的丫头,只要真心做事,替我思量了,有了错也不怕,我自会给兜着。张妈是大爷的乳母,各处都体谅着点,有了委屈也忍着,别和她硬碰。” 红玉听着轻声附和在轿外:“是,奶奶您是体谅我們当丫头的难处,姑娘们知道了,定是感激奶奶的,可是您今個這般的,却是失了自己的体面,只怕……” “担心什么啊,老话說的好,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喜歡挑事就让她来,反正我现在就是個混不吝,只要她敢在我院裡生是非,我就能把火引到她身上去!”苏悦儿說着冲着红玉眨眨眼,却是笑的份外灿烂:“对付這种人,你越让她越来劲,你不让吧,又得罪她,倒不如做個混球的好,叫她瞧见你就头疼,不但不想着生是非,要躲着你都来不及!” 红玉一时唇角蠕动,眼裡更闪着一丝感动。 此时前轿裡的白子奇听的是真真切切,不由的扶额一笑:但愿你治的住她! 轿子到了前厅门处便停了,两人下了轿子,略一整理這便进了厅去。苏悦儿扫眼過去,就看到从太太到二奶奶竟都已到了,显然他们两個又是最后。 “怎么才来!”老太太一见她们进来便先开了口,话语裡虽未有不悦,却也难免有些责怪。 “是孙媳想到要拜见舅老爷,有些紧张,一时多妆扮了会,来的迟了些。”苏悦儿一脸的小心翼翼,好似還真是紧张着的。 “呵呵,来吧,這是你亲舅老爷,海家的二爷,快照着礼数行礼吧!”老太太說着一指下手处的人,便对着那边說到:“這是奇儿的妻,苏家的大小姐!”老太太话音一落,便有放垫子的,有捧茶的到了近前,苏悦儿头都沒敢抬,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而后捧着茶恭恭敬敬的高举:“舅老爷請用茶!” “苏家的?”有些年轻的声音响在近前,完全和苏悦儿预料的中年人的声音不同,她当下便上挑了眼珠偷瞧,则看见一個年轻人用一双灰色的眸子在打量她。 赶紧的垂眼,她做着恭敬状,心裡却纳闷怎么舅老爷這么年轻,而此时那舅老爷却十分失礼的說到:“你是奇儿的妻子,总要抬头来给我瞧瞧什么样吧,低成那样,哪裡有個正妻该有的大气。” 苏悦儿闻听這话语裡的不悦,虽是十分诧异他何以說话這么硬,但還是赔着笑慢慢的抬了头:“舅老爷說的是,是月儿失礼了。” 此时她看清楚了舅老爷的面容,那高高的鼻子,灰色的眼眸配着一张古铜色的脸,竟是棱角分明的充满了异域味道,当下使得苏悦儿想到了混血,不由的猜测着大爷的亲娘会不会是個混血儿。 “长的還行,但是从面相到骨架瞧着可都不如景阳郡主看着有福气啊!”舅老爷說着伸手端了茶喝了,便又冷冷的說到:“不過奇儿已经如此,能娶上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倒也不错。”說完茶杯一放抬了手,身后的丫头便把一個大锦盒捧到了跟前。 “這裡面的东西,是我姐姐在时就为奇儿的正妻备下的礼,今日奇儿娶了你,我就代姐姐将這东西给了你!”說完他一扬手,那丫头递送過来,苏悦儿只得千恩万谢的接過,而后由红玉搀扶了起来退到了一边。 “你呢?见我也不叫我?”海家二爷此时眼却扫向了站在一边只知道看着自己的大爷,一脸的冷色瞧着丝毫无亲近之感。 大爷的唇角哆嗦了下,才轻声唤着:“小舅舅。” “哼!”那海二爷不屑似的嗓子裡哼了一声,摆了手,另一個小厮则捧了個锦盒出来,自己对着大爷說到:“白爷,這是我家主子去京城办事时,专门给你买的风筝,你拿着玩去吧!” 大爷笑着露出几颗牙齿,伸手接了便谢也不說一句直接缩到老太太跟前去了,只拿眼瞧着海家二爷,从骨子裡透出一种想亲近又害怕的感觉,竟令苏悦儿有种错觉,好似大爷此刻就是一個小心翼翼的孩子。 “小舅子,你今日难得来,我叫人备下了席面,我們一起用……”老爷见礼毕便欲要請他一同入席以做相迎,可此时那海二爷却一抬袖子:“不必了!少时,亦狂還有個重要的宴席要参加,会有人来接我的,我今日来原本就是为的两件事,這拜帖上也說的清楚,一個是照礼数的替姐姐来看看儿媳,一個便是有桩事要知会一下。”他說着从怀裡摸出一张类似文书样的东西递交给了身旁相陪的白家老爷。 白家老爷一见那文书,眉便是微蹙,继而接過后却并未急着打开,而是看向了老太太。此时老太太轻叹了一声,便似回忆般的說到:“真是时光荏苒啊,一转眼又一年過去了。亦狂啊,每次我瞧着你就能想起亦兰来,看着你就能想着她的笑,你瞧瞧你,這些年你到我白家来,笑都不会了,這可不大好!虽說奇儿的事,是弄的你我两家有些难堪,但今日瞧来,也不是件坏事不是?毕竟,若那景阳郡主真的嫁到我白家做了孙媳,只奇儿现今的情形,却怕是要伤了悦王的心吧!” 海家二爷似乎冷笑了一下,但却起了身对着老太太作了揖:“老夫人客气了,悦王那边如今是不是庆幸亦狂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姐姐临终前叫我顾念着白家顾念着奇儿,我应了的,即便奇儿犯浑逆了悦王的意,這些年我也沒冷了白家。只是年前的事,伤我海家太重不說,更叫海家有些事上也掺合进了泥潭,现如今更是自身难保了!”說着他指了指白老爷手裡的文书:“這是我海家和您签的漕运契书,上面的年限写的是十年,但三年前,這文书就到期了。只是我念着两家的情谊,并未断了這份合作,毕竟白家也是我的大主顾。只是日前,太子爷請旨要代君赈灾抚慰百姓,我海家世代做的除了盐茶便是握的這运输之事,皇上日前已发了圣旨到临城,由我海家全权负责太子爷的此次出京赈灾。我手中之人皆要调度于此,除了送赈灾粮款的外,可再无力分运出来人力船只运送各地的粮食,所以我今個来,是想說一声,這运送各地粮款的事,還請老夫人您另觅他法……” “亦狂!”白老爷有些激动似的打断了海二爷的话:“我知道你恼我,但白家和海家可是世交,退一步說,這奇儿也是你的外甥!你海家本就握着交通之事,如今這個节骨眼上,你叫我自寻出路去运送款粮?你,你這可是落井下石!你姐姐在天之灵,岂能安稳?” “少和我說我姐姐!若不是姐姐为了生下他,岂能害病?若你那时多关心姐姐一些,我姐姐何至于早逝?而你更可恶的是,我姐姐才去半年,你竟娶了新夫人過门,我這姐姐在天之灵,早已寒心,拿還管你白家的事?更别說什么安稳不安稳!”海二爷說着一甩袖子。 “我,我……”白老爷神色颓废,似是满腔难言,而此时老太太却轻咳了一声說到:“亦狂,白家纵有不对,但我們毕竟是姻亲,白家和海家世代之情,也不能因此而断啊。你看看奇儿,若他未傻,白家由他撑着,就是独开一路也是好的,可他已经這般,我铺子全靠二爷撑着,老三更還是個毛头小子,谁能抗的住?此时你要和我白家断了合作,且不說两家情谊至此断不断的话,只說這之后,粮食不能抵送到府,百姓闹起恐慌来,只怕生乱啊,而海家既然负责太子爷的出行,倘若所经之地遇到流民纷闹,百姓恐慌,那可怎么办?倒是只怕不是白家一個获罪吧?” 海二爷的脸色变了变,不再出声。 “亦狂,白海两家,且不可生分啊,唇亡齿寒啊!”老太太說着一叹气,海二爷也蹙着眉的不說话,此时整個大厅都浮着一层低气压一般。 “可是,我……”海二爷沉默许久后,却冒了三個字不再出声,似是有难言之隐,而老太太此时发了话:“我明白,定是悦王下個月便来,你侍奉着太子的事,难免有些事吃力不讨好。這样吧,我也不想你难做,更不想陪着我白家纠葛在其中,不如要断就断在這批米粮分送后如何?就算我要用红门的力量,也总要给我時間找出條路来不是?而且,一個月的時間,等到悦王到了,各处的分送已经上路,想来太子爷也不会死盯着你和我白家的生意,毕竟他也应该明白,若這批粮食送不到,只会更加生乱!你看,成嗎?” 老太太一席话,海家二爷陷入了思考中,過了阵子便点了头:“好吧。那就等這批粮食送完吧!”海家二爷才說完,吴管家竟是急急忙忙的過来了:“老太太,老爷,太太,东方家的二公子递了帖子来!” “他?”白老爷先是一脸诧异,继而满厅的人或多或少的都表露出诧异来。 “哦?今是什么好日子,竟把他吹来了,得,請了来吧!”老太太发了话,吴管家便转身出去請人。 “亦狂,不会你和东方家……”白老爷在旁边开了口。 “白老爷不会问我和他家近不近的话吧?”海家二爷說着一笑:“您也别猜他来做什么了,他就是我先前說的来接我去参加一個重要宴席的人,只是我想他顾念着他妹子,不好過门而不入,怕因此而叫她难堪了,這才进来拜会的吧!”說完他自己坐回了椅子上端了茶慢慢的吹着。 海家二爷的话,令厅内的人都挂着些尴尬的笑容,悻悻的陪坐着干喝茶。苏悦儿却是瞧看的明白,這亲舅老爷来瞧看她们是次要的,主要的事却是和白家要分断开的。想着听到的太子,悦王什么的的,她大约明白這是一個關於站哪边队的問題,但是脑子裡却不由的想着那什么景阳郡主,寻思着听那意思,倒似乎這事是他和大爷表现出来此种状态的引子。 海二爷端着茶喝了一口,再放下时,却看了大爷老半天而后冲着老爷說到:“有件事,我提個醒,大约四天后景阳郡主会先到平城,以她的性子,八成是要住到你们家来的,你们自己想着怎么办吧!” “什么?我,我怎么沒听說這事?”白老爷一脸惊诧,甚至他看了看老太太和二爷,以求確認。自然的老太太和二爷也是一脸惊诧。 海家二爷冷哼一声:“她又不是第一次偷跑出来了,他到了临城,我這边就得了信儿,我虽叫人暗中保护并跟着,但也估算的出来她這是要去哪儿,为什么去!我想你们也心中明了吧!她是偷溜出来的,走不快,估摸着再有四天应该就能到你府上造访了,你们還是早做安排吧!”說着他似是十分同情的看了苏悦儿一眼,眼裡却闪過一丝光耀,好似期待着什么。 苏悦儿闻言便是不自觉的有些闷气,她扫了一眼在旁边玩那风筝玩的专心致志的大爷,便是心道:你個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還在那裡玩!你丫的装来装去,总不会是为了躲着那個景阳郡主吧? 她正腹诽着呢,吴管家引了人来,当下大家起身客套的相迎,而苏悦儿跟着大家一起对来客行礼时,照例的偷扫了一眼,可這一扫却是愣住了,那人那张英俊的脸,生生叫她傻住了! 雪衣?奸夫?這,這,這……我的天呢!他竟是霉夫人的二哥,东方家的二公子! -今天就一更,但是是6800的字。這一更写的太艰难了,中午办事回来,就写,却是遭遇停电三次,害我丢失了三次不等的片段,也因此让大家久等了,抱歉- -明天是1号了,本书就上架了哦!按照和大家說好的,下個月开始就是每天2更共七千字了,当然加更是会有的,各位亲给我投下粉红票吧,粉红票每30张,我加更一次,是最低三千字。当然,也许哪天我被刺激下,抽了风,也会加更的! 那,就這样吧!嘿嘿! 哦,对了,峨嵋的《诱狐昨個完結了,大家可以去看了啊,书号是:1455936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