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战友 作者:如莲如玉 大富贵 难题摆在田大康的面前!要是开打,以哑只的战力川比咒小以一当十,可是打完了咋整啊? 就算是穷有理,也罪不至死。更不要說那十几條活鲜鲜的生命了。 看到局面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穷有理更加猖狂,又拿出招牌式” 身边有一個人向他询问:“主任,采伐的事不调查了?” “阶级斗争是头等大事,先调委這個吧!”穷有理瞪了那人一眼,大伙也能瞧出眉眼高低,再也沒人搭茬,都向哑巴他们围上去。 田大康一咬牙,转向哑巴,见他已经蓄势待发,于是吼了一声:“统统放倒”气势比穷有理還足, 话音網落,哑巴的身体就动了。如同一股旋风。眨眼间就冲到穷有理面前,然后就看到穷有理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一操神,连忙后退,嘴裡连连叫喊:“哑巴,乡裡乡亲的,有话好說!” 哑巴也停住身形,利下的有一多半都是红旗林场的职工,跟他都是一個村的,還真有点下不去手。 “开枪,把大腿给他掐折喽”穷有理好不容易缓過一口气,立刻又叫嚣起来。 田大康一挥手,黑妞立刻窜上去。大嘴一张,搭在穷有理的脖子上。虽然還沒真下口,不過哈喇子已经顺着他的脖颈子往裡沾。 “别开枪”穷有理這回真害怕了,人家大腿折了不要紧,他這脖子要是折了。那就是不要命了。 虽然暂时处于优势,可是田大康還是感觉這事太棘手,目光投向马长战。 马长战现在也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作为一名军人,他不能杀害无辜百姓,可是身份又不能暴露,难道還得继续逃亡之旅? 一時間,整個山坡上反倒变得一片死寂,只有嗡嗡嗡的声音在大伙耳边回荡,任你文斗武斗。俺们照旧采蜜。 就在双方无计可施之际,方东辉忽然走到穷有理身边:“都别闹了。干正事要紧,都散了吧一” 虽然他一身军装,可是說话也不好使,箭在弦上,谁要是先跑谁倒霉。 方东辉皱皱眉,然后拽着胳膊把穷有理从地上拉起来:“你是国家干部吧,可不能乱扣帽子,走资派。反草命,哪顶都能压死人的。” 穷有理其实早就不疼了,只不過躺在那一直沒敢起来。他疑惑地望望方东辉:“你是” “养蜂的這俩人,都是我們军医院雇的,野蜂蜜药效强,用来和药最好。至于這两把手枪,也是我們派发的,山裡野兽多,给他们防身用。”方东辉不慌不忙地說着;同时把自己的证件抵到穷有理面前。 不光是穷有理,连田大康都愣住了,但是心裡的欢喜马上被兴奋取代:方东辉出头,麻烦解决了!好像還是有点不对劲,人家凭啥出头啊? 穷有理看完证件也傻眼了,白挨一顿揍啊,只好结结巴巴地說:“那一那咋不早說呢” 方东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采蜜虽然是革命需要,不過毕竟不能大张旗鼓的,還是要注意影响嘛。” 田大康心中暗笑:看不出来啊,還会打官腔呢。部队這個大熔炉。還真是锻炼人。 穷有理嘎巴几下嘴,也不知道该說啥,认到霉吧,還有点不甘心。要說怀疑,心裡還是有一点点,可是在解放军面前又不好反驳。在那时候,一身绿军装,绝对是神圣的代名词。 “同志,你的伤不要紧吧,要不要回我們医院检查一下?”方东辉关切地询问起来。 “沒沒事”穷有理脑瓜一转,终于想明白了,人家那個医院。是全省最好的,人吃五谷杂粮。沒有不长病的,搭上這條线,以后沒准還得求着人家的。 想到這裡,立刻挤出一脸笑容。亲亲热热跟方东辉握手:“方同志啊。都是误会,革命同志亲密无间,說开了就好。這两位养蜂的同志在山上很辛苦,等回去我們再派几個人過来帮忙,我們公社,一直是拥军模范呢。” “谢谢洪主任,這件事就不麻烦地方上的同志了,這份心意我們领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医院找我。”方东辉也亲热地拍着穷有理的肩头,還真像是一家人。 穷有理又亲手把马长战跟小周的绳子解开,然后乐呵呵地带人走了。這家伙挨了一顿揍,然后得了一张空头支票,心裡還挺美。 田大康对方东辉佩服得有点五体投地,看看人家這手腕,杀敌于无形之中,這才叫高手呢。刚要上川且讨,却旦方东辉向着马长战点点后转讨身。经自期”连一句话都沒說。 而马长战和小周则面色凝重。向着方东辉离去的方向,庄严地敬礼。在他们心中,荡漾着浓浓的战友情。 虽然脑袋裡有点发蒙,不過田大康還是猜出個大概:方东辉肯定是知晓這两個人的身份,帮忙打掩护呢。只不過在這种情况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重新回到那片白桦林,田大康支开哑巴,然后神秘兮兮凑到方东辉跟前:“叔叔,嘿嘿,问你点事。那两個人养蜂子的,你真认识啊?” 方东辉伸出手,在田大康的脑警上使劲搓了两下:“臭小子,還在這打马虎眼呢。你胆子真不小啊,竟然跟反革命勾搭到一起啦”。 “嘻嘻,彼此彼此。田大康又嘻嘻笑了几声,然后說道,“方叔叔,這回真是多亏你帮忙。不過,穷有理這家伙挺难缠,你真不怕担责任啊?。 方东辉笑而不答,不其田大康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缕坚毅,知道也沒有必要再继续這個话题,就继续在林子裡面搜寻桦树兹。 等到夕阳在天的时候,一共找了两块,再加上家裡原来還有剩下的。应该够他们研究一阵子,于是就胜利收兵。 第二天回到村裡,送走了方东辉。田大康又重新开始上学。班裡又多了一個插班生野小子。她的年龄虽然最大,可是学业荒废了好几年,目前只能跟明明同桌。一起学习二年级的课程。 为此,沒少被八大金網笑话。不過野小子不愧是野小子,很快就把八大金網收拾得老老实实,隐然取代了田大康的领导地位。 一连過了几天平静日子,到了星期天,田大康一早就骑上自行车,去供销社采购。主要是给野小子买点学习用具。這两天,她就跟明明换着用呢,实在太不方便。 一瞧自行车,野小子两眼放光,拉着明明道:“咱们姐妹也去!” “拉倒吧,你们加在一起两千斤,俺可驮不动。”田大康连忙求饶。 野小子干脆利落地一挥手:“不用。我驮你们俩。”說完就抢過车把,先上去遛了一圈,技术還挺熟练。 等她把车子停稳,明明立亥就欢蹦乱跳地跑過去,坐到前面的横梁上。田大康沒法子,也只能坐到托货架上。 沒等出村呢,就被三光子他们看到。立刻跟在后面起哄,在他们眼裡。男子汉叫小丫头驮着,实在有点丢人。 田大康一路耷拉着脑袋,来到供销社,拍拍口袋,终于来了底气:切,要是俺不掏钱,你還不是啥也买不上。 因为是农忙时节,所以供销社比较冷清,除了售货员,再有就是几個小娃子在柜台外面溜达。而且一瞧就是沒钱的主,在那瞧着小人书的封面流哈喇子,干眼馋。 野小子先扑到卖文具的柜台。选了一個铁制文具盒,又买了笔墨,乐呵呵地抱在怀裡,有点爱不释手的架势。田大康离她远远地,装模作样在那挑选糖块,就等着喊他交钱呢。不過等了半天也沒动静,偷眼一瞧,只见明明从兜裡掏出几毛钱。把帐付了。 气鼓鼓地出了供销社,看到几個民兵正田大康瞅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誓砍木材十万,定为祖国献礼”。再一联系上次在山上看到穷有理他们,显然要开始向那些树木动刀了。在往墙上刷标语呢, 贴完标语的两個民兵也瞧见了田大康,其中一個瘦子立刻阴阳怪气地說道:“這不是五星大队的嘛。听說你们去年采野果子沒少卖钱,這回林子一砍,不是把财路给断了嗎 另一個胖子也嘿嘿着:“小子,你不是挺尿性嘛這回把林子砍光,看你還凭啥猖狂!” 這两個。家伙,都是穷有理手下干将。多次在山上吃過暗亏,所以看到田大康,就有一股子报复的快感。 可是沒想到,那個死小子满不在乎,反到嬉皮笑脸地說起来:“树是你家的,說砍就砍。” 胖子和瘦子眼睛一瞪:“還治不了你了呢。就从你们五星大队那开始伐,县裡林业局都下来文件了!” 田大康嗤了一声:“是听县裡的還是听省裡的,告诉你们,山上的树。你们别想动一根毫毛!”他估摸着。省林业厅的文件也快下来了,所以才這么有底气。 想想去省裡未雨绸缪,田大康终于明自了:朝裡有人好办事啊。() 为了方便访问,請牢记Hao123www.hao123.se,請上wap.hao123.se,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