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废物 作者:隐为者 《》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隐为者书名: “嘿,真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這种有点意思的小饭店,今儿哥我高兴,每桌客人都有份,一個人送一瓶饮料。先說好了,谁也不要拒绝,谁要拒绝可就是瞧不起我经哥啊。” 一楼大厅门口此刻正歪五斜六的站着几個人,为首的是個穿着一身五色沙滩休闲装,大概三十来岁的男子,黑色蛤蟆镜卡在脑袋上,一头看上去非常文青范的长发,扎成马尾辫绑在脑后,還算俊朗的面颊上,流露着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 “人呢,服务员呢,听到我們经哥的话沒有,赶紧的,给每桌每人都送瓶饮料。” “喂,說的就是你,還傻不拉唧的杵在那裡当棒槌啊。” “哥几個看到沒有?我們经哥就是大方豪爽。” 站在這位长发男的身边的三個跟班,立即娴熟无比的拍起来马屁。他们对长发男谄媚的嘴脸和对服务生蔑视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架势就差在额头刻上两個字:小人。 所有坐在一楼吃饭的人看到他们這副自說自话,如跳梁小丑般的德行,全都不由自主的皱起眉角,面露不屑。 二楼,姬年敏锐捕捉到胡溪的脸色变化,原本還是有些不解,但当他听到楼下的那道声音后,就恍然大悟。王八蛋,又是這個死缠烂打的跟屁虫,臭膏药,害人精。 姬年十分清楚楼下那位如二流子般的经哥是谁,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无非就是想要纠缠胡溪,想方设法的要将胡溪追到手。上次要不是姬年在紧要关头将胡溪从酒吧中救出来,沒准她就真得遭了祸害,白白丢了清白。 姬年原本认为這事已经掀過去了,毕竟当时的场面也比较火爆,闹出不小的风波,相信這位经哥如果不傻的话,肯定不会再找胡溪麻烦。 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這狗啊,永远改不了****,呸呸,比喻错了,应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溪姐,假正经后来又纠缠你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姬年眼神中多出一种训斥的味道,刚才還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這刻唰的被一种深深的厌恶之色所取代。 “我…”胡溪抬起头,秀眉微锁,带着满脸哀怨是欲言又止。 “你不跟我說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小薇姐,你知道嗎?”姬年非常清楚胡溪性格,知道她不想說肯定是别有内情,但這個内情作为闺蜜的夏薇肯定知道。 果不其然,夏薇在听到楼下传来那道声音后,脸色也冷如冰霜。 “小年,這事不能怪小溪不和你說,因为她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這样。假正经敢再次纠缠小溪,其实原因很简单,在前段時間公司人事调动中,他老爹贾为仁被升迁为总经理,主抓人事,而之前一直关照小溪的那位胡总,因为受不了贾为仁一個接一個丢来的小鞋,气得辞职了。” “這不是假正经觉得自己后台硬了,所以說旧态复发,又嚣张跋扈起来。从当初那事结束后,他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想要找机会收拾你,找你的麻烦。小溪也是怕连累到你,所以說才沒有告诉你這事。” 哦,原来如此。 姬年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他望着胡溪沉声說道:“小溪姐,虽然說我现在還是個学生,但我却不是一個怕事的人。爷爷给我說過,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不惹事但遇事也不怕事。” “贾为仁不就是個靠着出卖祖宗,谄媚奉承才能上位的伪君子嗎?他就算是能成为总经理又能如何?我都沒有将他放在眼裡,又怎么会怕他儿子呢?小溪姐,其实你早该告诉我這事的。不過现在也不要紧,你就安安心心坐在這裡好了,我来解决這事。”姬年說着就蹭的一下子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走去。 “小年,你回来,千万不要冲动。”胡溪赶紧站起身想要劝阻。 “小薇姐,帮我照顾好小溪姐。” 姬年在楼梯口站住,忽然间露出灿烂笑容,“小溪姐,你知道我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不会胡来的,更加不会冲动。既然這個假正经還敢贼心不死的骚扰你,正好连本带利的都和他清算清算。” 看到姬年這种充满阳光的自信笑容时,胡溪忽然有片刻短暂失神,這种笑容和当初做那事时一模一样。那时候的姬年就是這样笑着,然后做出石破天惊的事来。 這次還会那样嗎? “小溪,你就听小年的,咱们就坐在這裡等着吧。你要是露面的话,反而会让事情变的更麻烦,倒不如看看他会怎么解决。要是小年实在搞不定的话,咱们再出去。”夏薇一把拉着胡溪的手臂低声道。 “他能行嗎?”胡溪担忧道。 “我相信他。”夏薇莞尔一笑,轻松着說道:“别忘记他从来不說大话。” 被姬年叫做假正经的這哥们,名字其实是贾正经,原本很好的名字却因为姓氏而让人无语。依着贾正经的意思是想要改名,但贾为仁却坚持都不松口。 用他的话来說,他们這個姓氏就這样,你叫什么名字都一样。何况当初正经這個名字還是他請某位得道高僧起的,高僧說绝对不能改名,否则贾家会有灭顶之灾。 贾为仁历来都对這种鬼神之說十分信服,因此坚决不同意贾正经随意去改名,所以当儿子的也无可奈何。 摇头晃脑的贾正经毫不理会每桌客人的不悦眼神,迈腿就要走向二楼,恰好在這时姬年从楼上下来,堵住楼梯口的同时,望向假正经的眼神散发出浓烈的讥诮。 “假正经,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吧?” “姬年,你小子竟然也在這裡?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過来的,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再骚扰小溪,早点搬出她家,要不然我会让你好看的。”贾正经在看到姬年的瞬间,身体微颤,眼神中冒出些许恐惧光芒。 這全都是当初那事带来的后遗症,但在害怕過后贾正经的胆量便又壮起来。以前老爹是被姓胡的女人压得不能喘气,所以說上次那事才被姬年钻了空子,大发雄威的蹂躏了自己一番。 但今时不同往日喽,老爹已经成为這家外企公司的总经理,姓胡的贱人也已经主动走人。在這种情况下,我看你姬年還能玩出来什么幺蛾子,還有谁会帮你呢。 “假正经,你真的沒有白瞎這個名字。不過我看你不但要叫做假正经,還要叫做真装逼。我刚才就在二楼上坐着,听你在下面喊叫什么来着,给每桌都来瓶饮料?我說你要是沒钱就别在這裡充大爷,你见過有谁装逼装的這么沒格调嗎?請全场吃饭就請一瓶饮料,你不是应该牛气哄哄的說声,今天的消费全都算你的嗎?”苏沐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假正经嘲讽道。 贾正经的脸色唰的变暗,眼神中迸射出愤怒光芒。 麻痹的,我的钱就不是钱嗎?我追求的是胡溪,又不是這裡的歪瓜裂枣。作为一個标准的守财奴,我要保证每分钱花的都有价值,請他们每個人喝一瓶饮料就够让我肉疼的,還想要让我买单,真当我傻嗎? “說的好,沒钱就别来這裡装逼。” “当我們稀罕你的那瓶饮料嗎?” “逼格真低。” 当密密麻麻的讽刺声不绝于耳的在一楼中响起后,贾正经的脸就像是开了染坊变的五颜六色,一种說不出的悲愤想要爆发宣泄出来,他猛地转身,冲着所有人怒喝。 “全都给我闭嘴,老子怎么做事還用不着你们指点,吃你们的饭就是,谁要再敢乱說一句话,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尼玛的,别闲着沒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 听到這话后,正在吃饭的几桌客人脸色全都急变,有几個人想要站起身来反击,但看到站在贾正经身边那三個明显就是混混的人后,刚准备站起来的动作也停滞。自己出来就是吃顿饭,要是因为吃饭再见血,那就太冤枉了。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這酒馆的那对神仙眷侣不是都沒有露面嗎?****什么心,当哪门子出头鸟。 “呦喝,口气挺大啊,我倒很想见识下,是谁這么牛逼敢在我的店裡這样肆无忌惮闹事。” 就在贾正经因为恐吓住所有食客有点飘飘然的时候,毛独白拿着一條蓝色毛巾从厨房中走出来,還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只是看向贾正经的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 “是你在闹事嗎?” “我沒有在闹事,是姬年出口不逊。不過话說回来,我就算是在闹事,你又能拿我怎样?不就是一家小破饭馆的厨师嗎?实话告诉你,别得罪我,否则分分钟钟让你们家关门倒闭。”贾正经往后倒退一步,借此拉开双方距离,想要削弱毛独白和姬年站在台阶上带给他的那种居高临下感。 只是這刚后退,毛独白的话紧跟着就冒出,贾正经气的胸腔都要爆炸。 “别后退啊,怕了吧?想逃跑吧?怕了就给我赔礼道歉。” 谁怕了?谁想逃跑? 贾正经双眼悲愤的望着這個欺负自己的大叔,张嘴就要继续恐吓。谁想姬年却是一個侧身,冲毛独白摇摇头,露出悲天怜悯的神情,声音沧桑着說道:“猫叔,您就别和一個快蔫吧的废物开玩笑了。” 快蔫吧的废物? 贾正经张大嘴巴望着姬年,刚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硬生生咽在嗓子眼,脸上遍布惊慌。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