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小有斩获 作者:隐为者 类别: 作者:书名: 姬年从這棵枣树根部挖出来不是别物,正是传說中的太岁。 其实說是传說,還真的是沒有曲解。从古至今太岁都被誉为稀世罕见的极品神物,就连秦始皇都封之为长生不老之药,苦寻而不得。 太岁的俗名叫做肉灵芝,是延年益寿的本经上品。古代只有帝王才能食用,民间鲜有踪迹。《本草纲目》中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眼前這個就是白者白太岁。 姬年跟随姬平生学医时,对太岁這种神物当然是有所了解的,甚至還亲眼目睹過。只不過那时候见到的太岁仅有指甲盖大,根本就沒有办法和眼前這個相提并论。用姬平生的话說,那是从一個太岁身上割下来的。 說到這個就要提到太岁的价值,“食之尽,寻复更生如故”,說的就是太岁是吃一片便长一片,周而复始源源不断。 這样与众不同的生长方式,能让拥有太岁的人得到细水长流的获利回报。 姬年曾经见過一篇报道,說的就是某個人家中的太岁140斤,已经卖掉60斤,而每斤的价格差不多都是一万元。這還是以前的行情,现在肯定会升值不少,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但倘若有钱都沒有渠道买到太岁的话,那才是最无奈的事。当然這說的是单独切割下来卖,要是整個的话,价格则更加昂贵。 “难怪你会這样兴奋,原来盯住的是這個太岁啊。”姬年双眼发亮。 眼前這個初步估计至少有三四十斤,关键是太岁裡面同样涌动着一股澎湃元气,這才是最让姬年心动的,不像是之前吞噬掉的木中元力,眼前這個太岁還是活物,他现在有点担心,万一掌心元气开始吞噬,会不会导致太岁死掉。 仿佛知道姬年的担心,掌心元气旋转的速度忽然变慢,颜色也从炽热的红色变的平稳下来。不是吧?這样都行?你能感受到我的想法嗎?姬年见鬼般的喃喃自语,不過他倒是沒有多想,既然掌心元气想要吞噬那就吞,太岁再贵重都沒办法比得過元气的壮大。 被這個念头推动,姬年双手就抚摸向太岁,碰触的瞬间,一系列信息开始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浮现,同时這個太岁也宛如影像似的,以三维立体画面悬浮。 “太岁,稀有罕见,为百药上品,性平,苦,无毒,食用的话能够延年益寿,具有抗肿瘤抗衰老提高免疫力的药效。” “该白肉太岁直径30厘米,高40厘米,重30斤,市场价暂时无法估测,保守估计40万。” “太岁可切割食用,也可和山泉水渗泡为太岁水,当作饮品保健治病。” “四十万啊。” 有关太岁的药性之类姬年知道的很清楚,他惟一不能确定的就是市场价值,但现在给出来四十万這個数字后,他就心裡有数。 相信有了這样一笔钱,不仅够姬年解决当下的燃眉之急,甚至還能实现一点心中的小小梦想。 “来吧,跟我走吧。” 姬年利索的将太岁从泥土中拿出,到饮羊湖边简单清洗了一下,便从登山包中拿出来一個大大的保鲜盒,将太岁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几乎就在姬年這边忙完的同时,刘广利的身影便从前面闪现出来,他有些兴奋的喊道:“姬年,你咋還沒有走啊?赶紧的,快点過来,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打到什么猎物,包你大开眼界。” “猎物?真的有嗎?野鸡還是野兔?”姬年闻言起身,单手握着工兵铲,脸上挂满了好奇之色,朝刘广利走了過去。 “嗨,野鸡野兔算什么,告诉你,是一只野山羊,真正的野生山羊。以前我也听說這裡有過野山羊,但沒想到竟然能够亲眼所见。” “哈哈,单单這只野山羊,就能卖出去一個好价钱。老陈不愧是最优秀的老猎人,那准头不是我能比。不過他說了见者有份,這是猎人规矩,到时候会送给我几斤野山羊肉,你也有份哦。”刘广利激动的喊道。 野山羊?真的假的?這玩意都能在大梦山出现嗎?要是說以前能碰到野山羊,姬年是毫不为奇,毕竟那时候還沒有像现在這样肆意狩猎,這年头能遇到便是稀罕事。 不過既然陈本贵都說是野山羊,相信不会有错,对方家裡养了羊,再加上本身又是猎人,這点眼力劲還是有的。 想到要真是野山羊,哪怕是全都买走也愿意,姬年的兴趣自然被调动起来。 “那咱们快点走。” “好。” 沿着河边走了几百米后,姬年便看到了陈本贵。還有蹦跳得瑟,叫唤不已的阿黄,只不過此时的阿黄,身上沾染了鲜血,虽然說精神比较亢奋,但谁都能看出来是受了点伤。 在地上躺着一只鲜血淋淋的山羊,身上插着三根弓箭,第一根在羊头眉心处,第二根在腹部,第三根在羊腿上,三箭夺命。 這只羊少說也得有八十斤,虽然死了,但看外表绝对是属于那种体格健硕,善于奔跑的类型。 “姬年,你总算来了,看到沒有?刚才阿黄叫的那么不正常,我就知道有硬货。沒想到竟然是一只野山羊啊,這种玩意一般很少会在這裡出现,即便有也都在大梦山深处。” “咱们這次真是赚到了,光是這头羊身上出来的肉,至少也能卖一千多。可惜啊,要是能捉活的,那价格会更高。”陈本贵抽着烟袋,气喘吁吁的說道。 他的体力有些跟不上,怎么說都是上了岁数的人,這要是早上個十来年,他都不至于這样疲惫。猎人射箭那是個技术活,需要的是精气神高度统一集中,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搭弓射箭射出去就行。 “老陈,你這射箭的功夫沒拉下啊。”姬年佩服的說道。 依着陈本贵的年龄,姬年即便是叫声叔叔都应该,但陈本贵却懒得那样客套,直接說和刘广利一样叫老陈就行。老陈听着自在,舒服,也省的喊叔喊的他最后不好意思,既然陈本贵都這样說,姬年也就顺其自然了。 “那是,我老陈可是大梦山第一猎手,真当這個名号是白吹的嗎?别看现在不让用猎枪,就算是用猎弓都比你们强。這要是說能有杆枪,告诉你们,更是一瞄一個准。”陈本贵牛气哄哄的說道。 “知道你厉害,可现在咋办?总不能带着這头羊继续前进吧?”姬年问道。 “嗯,我和广利商量過了,他不用跟着咱们,這已经是快要天黑了,咱们两個也不能往前走太远,差不多再走一段路就要折回,不然晚上不安全。而這段路沒啥危险,我给你当向导就行。這头野山羊让刘广利带回去,今晚我請你们吃涮羊肉。”陈本贵难得大方。 “姬年,你看這样行嗎?”刘广利问道。 “行啊,挺好的,就這样吧。”姬年当然不会拒绝,实际上他能得到太岁,已经是收获颇丰,现在即便是打道回府都行。 之所以還想要再往前走走,是因为他想要看看有沒有青龙木,刚才对太岁解析的时候又使用掉些,元气颜色也变的有些黯淡,姬年不想错過任何能够补充的机会。 “老陈,我就将姬年交给你了,可要给我好好的带回来。”刘广利郑重的看着陈本贵交代道。 “废话,我老陈办事你放心。”陈本贵啐了一口,有些傲气的抬了抬下巴。 “姬年,小心点,我虽然說不知道你为啥非要来這乱坟谷,但要是沒啥事的话就赶紧回来,這個地方有点邪性。”刘广利叮嘱道。 “明白,刘哥,我們往前再走走,不行就撤。”姬年笑着帮刘广利将那只野山羊放到随身带着的塑料袋中,然后望着他背起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咱们抓紧時間继续赶路吧。”陈本贵歇息够后站起身說道。 “好。” 接下来的這段路姬年总算是见识到乱坟谷的凶名,即便是陈本贵沒有特意指出,他都能时不时的看到在几块青石间袒露着几根白骨。 只是這些骨头明显经過风吹雨打后已经有些泛黄,而且忽隐忽现,幸好這会還有点阳光,要是到了晚上在這裡看到這些东西,還真是挺吓人的。 在這段路上,掌心元气也沒有任何动静,依然处于沉寂中。 难道說元气之前的躁动,就只是因为太岁?现在太岁到手,便静寂不动。姬年心底這样想着,也就沒有再有什么奢望,做人要知足,不能太過贪婪了。 天色渐渐变暗,姬年冲着神情明显有些不耐烦的陈本贵說道:“老陈,咱们也别往前走,回去吧。” “好。”早就等着這话的陈本贵利索的应道,這一路也沒有看到姬年有什么异常举动,真不知道非要来乱坟谷做什么。 就在两個人停住脚步,刚准备转身往回走时,阿黄突然间像是发疯般冲着前面跑去,边跑边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