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那炙热的渴望,那贪婪的眼神 作者:隐为者 311小說旗 帝都机场。 当姬年和沈妍秋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三点钟,他们顾不上停歇,赶紧走出机场。 在外面已经停着一辆等候的汽车,车子是姜枯佛派過来的。虽然說他们心情仍然紧张,但和上飞机前相比明显是有所缓和,原因很简单,就在他们即将登机时终于等来了姜枯佛的电话。 他在那边說自己是遇到意外袭击,不過侥幸沒事,至于說到具体经過等到他们两人過来后再說。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鹿叔!” 当沈妍秋看到是谁在外面等候的时候,疾步上前招呼道,在汽车旁边站着的是一個容貌硬朗,身材标准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站在车边给人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感觉。 只是這种冰冷在看到沈妍秋的瞬间消失不见,面庞上露出些许淡淡笑容:“小姐!” “鹿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公会遇袭?這是谁做的?外公他如今情况怎么样?刚才在电话中也沒有细說,我担心的要命。”沈妍秋一股脑的抛出着問題。 鹿叔叫做鹿沿,是姜枯佛的贴身心腹,沒谁清楚他的由来,只知道他的话便能代表姜枯佛的意见。沈妍秋和鹿沿关系不错,是他看着长大的,因此见面后亲切的叫鹿叔。 “上了车再慢慢和你說。” 鹿沿错過沈妍秋,看向姬年的时候,眼光明显变得璀璨,“你应该就是姬年吧?” “你好,我是姬年!”姬年从容不迫的回道。 “好,果然是年轻有为,能够将那么难的课题都攻克下来,光凭這個就足以让你笑傲群雄。佩服,你可以叫我鹿沿,或者跟小姐一样叫我鹿叔,随你喜歡就好。”鹿沿欣赏的說道。 “鹿叔好。”姬年顺杆爬。 “好,上车把,我带着你们去见姜老,也顺便给你们說說遇袭的事。” 当三個人坐进车内后鹿沿就开始讲述起来,事情其实发生的很短暂,几乎就是在眨眼间出现,刚刚下飞机的姜枯佛,沒有来及等到鹿沿就打车离开。 谁想刚出机场沒有多远便被人袭击,动手的是两個人,他们乘坐的是一辆很普通的桑塔纳。当时两人是用车将出租车逼停的,這幸好在最后时刻鹿沿及时赶来,才及时为姜老解围。否则哪怕是迟一步,姜老手中的资料就会全都被抢走。 “那两個匪徒呢?有沒有查清楚底细?”沈妍秋急声问道。 “公安局那边正在审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据說這事已经惊动国安,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鹿沿能确定的就是姜枯佛是安然无恙的,其余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鹿叔,你刚才說的是姜老手中的资料差点被全部抢走,意思就是說他還保留着一部分?”姬年敏锐的捕捉到這点,听到他的询问,鹿沿不由佩服的颔首。 果然心思敏捷,我不過是故意露出一個破绽,就被他准确捕捉到。 “是的,姜老是這样說的,也幸好当时他们抢走了公文包裡面装着的资料,以为那就是全部,所以說才沒有对姜老继续动手。否则哪怕是稍微晚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幸好我過来及时,才将那两人都制服。”鹿沿說的轻描淡写,但姬年能联想到当时情况的危机重重,绝对不是鹿沿說的這样简单。 “外公现在在哪?” “姜家老宅。” “咱们赶紧去。” 姜家老宅玄黄阁。 作为姜家老宅裡面最神圣的地方,玄黄阁绝对排在首位。其实這裡以前不叫這個名字,但从当年那件事情后,姜枯佛就利索的将這裡命名为玄黄,任谁說都不改变,从此玄黄阁就成为姜家老宅中一处禁地。 而现在這裡却是欢声笑语响成一片,期间夹杂着拍桌子的狂叫声,声声巨响传出房间,打破這裡的安静。 “你们說姜老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這么多老爷子?” “嘘,你小声点,他们每個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是嗎?我怎么沒感觉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你知道啥,能够让姜老带着进玄黄阁,他们能是无名之辈?小心伺候着就是。” 外面的工作人员低声细语的议论着,但在玄黄阁裡面却是另外一种光景。算上姜枯佛在内的十八個老人,精神矍铄,苍老的面庞上涌现出阵阵激动不已的神情,說起来话的时候生怕声音小,一個個都扯着嗓子在喊。 十八個人围成一圈,就像是开茶话会似的,一股其乐融融的氛围不知不觉中悄然浮现。 “我說老章瞧你样子挺滋润的,怎么?最近這几年在中科院的资料室中混日子混的不错。” “滚蛋,你以为我稀罕在那裡混日子,這不是沒办法的事?” “說的就是,咱们老兄弟能在一起多好?” “原以为咱们当年之后是再也沒有机会聚起来,沒想到组长就是厉害,這么多年奔波居然将這個项目给搞定了。组长,话說你這次沒有大問題吧?那些该死的间谍,竟然想要杀人灭口抢资料。” “他们是谁?” “還能是谁?不就是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人,以前无耻,现在变得更加无耻。” 姜枯佛聆听着所有兄弟的大声說笑,面庞上露出笑容,双手往下压压后平静說道:“兄弟们,咱们玄黄小组能重新聚首,放在以前我也不敢想象,咱们当年解散的时候就說過,除非是印证通過,不然這辈子都不再聚会。” “哈哈,幸不辱命,我总算在咱们有生之年,将這個难题破解了。磁悬浮列车刹车系统的设想,全都通過印证,這說明咱们当初的想法是对的,按照咱们那個思路下去,是能研发出来全新刹车系统。” “小鬼子也是眼够尖,耳朵够灵敏的,我這边刚完成印证他们就能收到消息,并且毫不犹豫的出手,幸好我命大,要不然今天就沒办法坐在這裡和哥几個聊天。” “不過话說回来,這事能成功我可不敢居功,這份功劳也和我沒有多大关系。我要真的能破解出来,何至于等到现在?你们也都清楚,当年猜想就是猜想,完完全全的印证出来是多困难的事。” “可這事因为有了姬年就真的成功了,你们說姬年是不是這事的最大功臣?等到他一会過来,咱们是不是该给他鼓鼓掌?” “只是鼓掌怎么能彰显出来咱们的诚意!” “說的就是,姬年這次帮了咱们玄黄小组這么大的忙,怎么都要好好表示下。” “你们說咱们要是将他留下来,传承咱们的衣钵,靠不靠谱?” 姜枯佛深感无语的耸耸肩,這群老家伙可谓是封闭在自己的小天地中太长時間,不问世事,以至于他们的思维都有些僵化。還拿以前的眼光想問題可能嗎? 真以为他们联合起来培养姬年,人家就肯定会同意嗎?再說就算是真的将你们全都加起来,也未必就能干過姬年,那個小家伙可不是谁都能挑战的。 “我說老哥几個,你们当真沒有听過姬年這個名字?”姜枯佛发现自己還是所有人中对姬年资料知道最多的一個,打断其余人的热议后,忙不迭的问道。 “沒有啊,他很出名嗎?” “看来你们果然是与世隔绝太久,不问世事太长時間,姬年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這样吧,我這裡有点资料你们随意翻阅下,還有看你们都拿着手机,闲着沒事的话趁现在有点時間上網搜搜,你们就会清楚他是個什么样的人物。”姜枯佛說着从桌边拿起一沓打印好的资料,从左右两侧开始传阅。 “不是吧?能被组长這么重视,看来這個叫做姬年的小家伙是有些能耐的。” “我上網查查他的底细。” “天哪,你们快看姬年获得的成就,即便是沒有咱们這茬事,人家都能過的风生水起!” “他是妖孽嗎?” 当姬年的资料开始被他们這些老教授老院士们获悉的时候,每個人都露出惊愕神情。姬年做過的那些事,单独拿出来一個看着是不起眼,但关键是全都聚集在他一個人的身上,就显得光彩夺目了。 一個人能将无数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硬是生生的做成别說,更玩出花样来,放在他们身上是沒谁能成功。 我們都要看看這個神奇小子了!十七個教授彼此对视過后,心中冒起同個念头。 就是在這种氛围中,鹿沿带着沈妍秋和姬年出现在玄黄阁外面,他进来禀告后,姜枯佛就赶紧招呼着姬年进来。 当姬年走进玄黄阁的刹那,碰触到无数双炙热的眼神,心弦猛颤。不是吧?各位爷爷们,你们都是胡子一大把的老前辈,能不能稍微收敛点?你们的眼神也未免太锐利太疯狂了吧? 這样盯着,人家可会羞涩的! “外公你沒事吧?”沈妍秋虽然說也是第一次见到這种场面,但心中還是被姜枯佛的安全占据,第一時間就冲上前去关心的问道。如此不算,她還前后左右的打量着,生怕姜枯佛哪裡有伤。 “放心吧,我沒事。”姜枯佛拍拍沈妍秋手背,示意她不必紧张。 “你就是姬年?” 就在姜枯佛這边安抚沈妍秋的时候,章东风作为坐在首位的一個老教授,面对着姬年主动提问。 “是,我就是姬年,见過各位前辈。”姬年认识這群人嗎?当然不认识,除却姜枯佛外,一個都不清楚。 但不清楚并不意味着他不懂判断形势,沒估错的话,能坐在這裡的人应该都是和姜枯佛一個辈分的,应该是当年科研小组成员。瞧他们一個個都是胡须发白的模样,称呼声前辈是沒任何問題的。 心中对這群人早就有所敬仰,姬年话裡话外释放出来的态度便愈发恭敬。 這种恭敬有礼貌的行为,让章东风他们看的十分顺眼。活到现在,他们见多识广,谁不是有着一双火眼金睛。姬年的表现是虚情假意還是真心实意,一眼就能洞穿。看到姬年是诚心诚意的拜见,谁還能有任何敌意? 一時間他们纷纷张嘴說话。 “姬年,我现在才知道你就是姬年,我孙女是你的粉丝,說要不是你的话,华夏琴道就要彻底败北,是你挽救了整個华夏琴道,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能和你见上一面。” “要不這次事情结束,你和我回趟家裡?或者說现在就陪着老头子我照张相,我好给孙女发過去?” “我說老刘你要点脸嗎?做人能靠点谱嗎?姬年是你能這样随意调侃的嗎?姬年,别搭理他,你给我說說当初是怎么将韩国的跆拳道给踢爆的,我对這事很感兴趣。” “瞧瞧你们问的就沒有问到点上,姬年我知道你是一個中医,要不现在有時間给我把把脉?” 姬年聆听着乱七八糟的话语,瞧着一张张神情激动的面庞,心裡涌现出来的是一股暖流。這种氛围是他喜歡的,這总比刚进来就要三堂会审来的舒服的多。 假如說他们這群人在自己进来的时候表现的横挑鼻子竖挑眼,你看姬年会怎么做?肯定会瞧都不瞧他们一眼,转身就会从這裡毫不犹豫的离开。 “各位前辈,你们的問題我一会挨個回答,现在還請让我给姜老把把脉。” 姬年說着走上前,站到姜枯佛面前后,温和說道:“姜老,你遇袭的具体经過我已经听鹿叔說過,你虽然說沒事,但咱们還是瞧瞧保险,這样也省的妍秋在我耳根边念叨。” “沒事,真的不用!”姜枯佛挥动双手說道。 “让你做就做,哪裡来這么多废话!” “說的就是,我們也正好瞧瞧姬医生的医术!” “赶紧的吧。” 章东风他们几個喊叫起来,姜枯佛无奈之下只好伸出右手,冲着姬年說道:“来吧,你帮着看看也好,看完之后就和他们见见面,我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好,我很快的。” 姬年果然是很快,在搭脉的瞬间就开始观察,确定姜枯佛是真的沒有受到伤害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等到他這边给出安全结论后,姜枯佛就开始引荐。 “這位是章东风,你直接叫章老便行,他是郑千唱,那位是莫文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