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悲催的宋君竹 作者:隐为者 314小說旗 沒谁愿意被人诅咒,更别說涉及到生死之事。 宋君竹平常那是只能听好话,绝对不愿意听别人說自己半点坏话的人,而现在被這样嘲讽咒骂,他心裡顿时生出一股怒火,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此刻变得愈发糟糕透顶,瞪向姬年的眼神充满冷意。 “小子,你敢诅咒我?” “呵呵,诅咒你?” 姬年无视掉宋君竹的愤怒,神情镇定自若的說道:“我需要诅咒你嗎?有必要跟你浪费口舌嗎?我不過是实话实說而已,你听不进去实话是你的事,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宋君竹怒极反笑。 “姬年…”宋璇玑扫過不远处走過来的其余宋家子弟,伸手拉了下姬年手臂低声說道:“别在這裡和他废话,你是我請過来的客人,沒谁能将你赶出去,咱们走,先去见爷爷。” “呦呵,璇玑姐,這位莫非就是你請過来的神医?” “啧啧,真的是有意思,如今這年头骗子都不用掩饰便能出来招摇撞骗嗎?” “這样的能叫做神医?君哥,你不会真让這种人进来吧?” 靠近的宋家子弟面对姬年毫不掩饰的嘲讽,每個人眼神中闪烁着异常浓烈的讥诮光芒,在他们心中看来,像是姬年這样的嫩头小子,根本就不配走进宋家大门,更别說他還是宋璇玑带领进来的,更要阻挡。 在宋家就沒谁愿意看到宋璇玑的崛起,都认为她的崛起肯定会影响到自己将来在家族中的地位。 宋家大权绝对不能旁落,只能归男性执掌! “你们放心吧,我沒有想要让他们进去的意思,這不是阻拦着嗎?就他這样的江湖神棍想要混进咱们宋家大门是休想!璇玑妹妹,你毕竟年龄小,见识短,被他蒙骗也是情有可原。” “但我們這些当哥哥弟弟的,不能眼瞅着你一错再错不是?還有你,趁我們沒有动手前赶紧走,否则再想走就困难。”宋君竹眼瞅着身边有了摇旗呐喊的,胆气不由愈发壮大,瞥向姬年的眼神充满不屑。 “你们简直就是胡扯!”宋璇玑气的粉面含霜,随时都会暴走。 “别跟他们說了,沒有這個必要!” 姬年反拉住宋璇玑的手臂,冲她微微摇头后,漫不经意的說道:“换做我是他,绝对不会這样冷眼旁观,不将自己的生死当回事。” “呵呵,谁让人家不怕死,不怕死那就去死吧,总不能我們当中医的连一点尊严底线都沒有,病人都不想要诊治,我們還非要死皮赖脸的求着。這事就這样吧,璇玑,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這是姬年第二次說出這种生死之语。 宋君竹的眼神顿时变得凛冽似刀,嘴角的笑意倏地不见,脸色阴沉可怕。 “宋璇玑,你确定非要开這样的玩笑嗎?他到底是谁?居然敢在宋家地盘如此恐吓我?即便你我之间有所矛盾,也应该清楚宋家家规第一條:任何敢羞辱挑衅宋家者,等于举族为敌!我给你颜面,不动他,但你要将他驱逐出去。” “举族为敌?好大的名头,你别吓唬我行嗎?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被吓唬,稍微吓唬下就会浑身颤栗。”姬年假装后退一步后,猛地抬头挺胸直起腰板喝道。 “宋君竹,我是宋璇玑邀請過来给宋老看病的,不是你口裡所說的庸医,更不是你的敌人。至于我所說的话,你不信无妨,但你不能贬低我的医术。” “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說你沒病嗎?你要是沒病的话,为什么从最开始說话到现在,右手一直捂着小腹沒有松开過?你信不信我将你裡面的病症清清楚楚的說出来?” “什么?你?”宋君竹的脸色刹那再变,难以置信的布满惊恐神情。 “你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 姬年神秘的翘起唇角,淡淡說道:“宋君竹,事到如今你都不愿意面对现实?還非要瞒到底嗎?你是真的当我不敢說出你的秘密嗎?還是說你想让這事闹的人尽皆知?我奉劝你别最好别试探我的耐性,那对你沒任何好处。” 宋君竹死死锁定着姬年,沒敢再犟嘴。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再沒有谁比宋君竹清楚自己的隐疾是如何见不得光,要是說被宣传出去,丢人现眼的只能是自己。真要那样,這辈子他都抬不起头来。 因为這個牵扯重大,所以說這事除却他之外,根本就沒谁清楚。即便是在外面医治时,他都是隐姓埋名,他敢确信除了他真的是再沒第二個人知道這事。 可现在這事怎么解释? “君哥,你不是被他吓唬住了吧?” “就你這样的,随便說两句就想蒙住我們君哥,做梦那吧。” “赶紧的给我滚出宋家大院!” 身边几個宋家子弟继续猖狂的喊叫着,但宋君竹却不再言语,眼中流露出一种叫做畏惧的光芒,使劲吞咽掉一口唾沫后,凝视着姬年缓缓說道:“你刚才說的话是听谁說的?” “需要听谁說嗎?难道我就不能看出来嗎?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你不懂中医,如何能清楚中医的神秘?宋君竹,麻烦你让开道路,否则后果自负!”姬年平淡的话语中散发出一股强势气息。 “咱们走!” 姬年說完就拉着宋璇玑的手臂向前走去,而這次宋君竹果然沒有再拦着道路,而是本能的让开,其余人看到他這样做后,都处于一种懵神状态,沒谁敢做出头鸟,傻傻的看着姬年两人从眼前消失。 他们都是宋家人這点沒错,但不是谁都敢和宋璇玑对着来的。一群在家族中沒有地位沒有话语权的纨绔,耍耍嘴皮子還可以,真刀实枪对着来,即便是他们父辈都不够资格。 “君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 宋君竹从惊呆中清醒過来后,急急忙忙的从当地离开,他走向的是外面,尽管心中迫切想要拦住姬年问清楚這事内幕,但想到外面還有自己邀請過来的神医,必须带进来给宋老治病,就只能暂时性的抑制住這個念头。 “宋璇玑,你這次邀請回来的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妖孽!” 宋璇玑侧脸望着面色平静的姬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轻声问道:“你刚才說的话莫非不是在吓唬宋君竹,而是他真的有病?真的是那种不治即亡的严重病症嗎?” “吓唬?你觉得宋君竹像是一個谁随便說两句就能吓唬住的人嗎?”姬年随意說道。 “不是!”宋璇玑肯定道。 “那就是了,他肯定不是那种人,既然不是就說明我的话是对的,他是得病,但却沒到必死的地步。但要是說不及时治疗的话,弄不好真得成重病了。” “璇玑,和宋君竹這种人的病症相比,這個是小事,倒是你在宋家的地位貌似不像是我想的那么崇高,這是個人就敢跳出来质疑,你混的不行啊!”姬年眨巴着双眼调侃着說道。 混的不行?宋璇玑额头顿时冒出无数道黑线。 拜托,你能說的稍微委婉点嗎?什么叫做我混的不行?不過貌似你這话說的也有道理,我真要是掌握大权的话,别說是宋君竹,即便是他们的父辈见到都肯定会以礼相待。 可沒办法,谁让我现在只是世恩制药的总经理。而所谓的世恩制药在庞大的宋家商业集团中,只能算是很小的一個分支,除非我能掌控宋家商业航母,不然所谓的尊敬就只能是奢望。 “是啊,我混的是不行,所以說才請你過来。只要你能争点气,将爷爷的病治好,沒准我就能一跃飞上枝头当凤凰。”宋璇玑嗔怨的瞪着双眸,娇嗔着說道。 如此姿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必然如你所愿!”姬年自信满满的說道。 “哼,臭屁哄哄!”宋璇玑嘴上如此說着心裡却是甜滋滋的,她对姬年是无條件的信任,要是說還有谁能治好宋老的病症,那么這人非姬年莫属。要不是有這样的自信,她会带着姬年来宋家? 后院。和前面的建筑不同,后院便是宋家禁地。以前是,现在更是。沒谁敢随随便便放人进去,真要是因为鲁莽而让宋老的病情出现反复或者加重,谁也承担不起這個责任。 而眼前這個月亮拱门便是止步边缘。 别管你是谁,要是沒有得到裡面宋老的默许,都别想跨进去半步。在门口這裡守护着的是一個老头,一個看上去非常不起眼容貌很普通的老头。他穿着一身标准的唐装,躺在一张软椅上,悠闲自在的晒着太阳。 “陈爷爷!” 宋璇玑来到门口,面对着這位唐装老人弯腰恭声,保持着绝对敬意。别說是他,整個宋家除却宋老外,便沒谁敢在這位老人家面前摆谱。 谁敢造次,肯定会被家规处置。曾经有人不信邪,对老人出言不逊,老人是沒有当回事,但他回到家裡后当晚就被打断双腿,在医院裡面硬是住了三個月才算治好,从此之后便再沒谁敢轻视他。 很少有谁知道他的名讳,只清楚叫做陈老。而像是宋璇玑這样老人青睐的人,才有资格称呼陈爷爷。 原本眯缝着双眼晒太阳的陈老,在听到宋璇玑的话后微笑着张开双眼,只是睁眼看到姬年的刹那,他整個人忽然间爆发出一股强烈气息,那模样就好像是一头猛虎从睡觉中醒来,气势凛然。 “你是什么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