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南山马场 作者:隐为者 《》 南山马场。 這家马场是中海市资格最老的跑马场地,也是目前来說东州省内同行业间数一数二的,即便其余地级市也有马场,但不管是规模還是影响度都要弱上很多。 最初這裡主营的就是马场,现在与时俱进,经過几次股权变更加大投资后,分别有游览区和度假村加入,当然這些都是配套设施,真正耀眼的還是跑马场地。 整個跑马场地占地150亩,绿化覆盖面积达到一半以上,视野开阔,空气清新。在场地内设有专门的跑道,同时還有两個训练比赛用地。 最值得称道的是,這裡還有看台和一批专业的马术设施。放在别的马场,恐怕多数是沒有看台的。 “這家南山马场裡面有很多娱乐设施,你要是觉得无聊来這裡就是对了。比如說有茶室、垂钓区、餐厅、棋牌室、桌球室、游泳池、桑拿房和一些会议室、放映厅之类。” “在咱们省内的某些会议,都会選擇在這裡举办。沒办法,這叫做和市场接轨,你纯粹的只是搞马场,是混不开的,总要多面开花。” “当然像是在电影电视中看到的在這裡寄养或者說是认领一匹马也是有的,只要你有钱,分分钟就能搞定。” “我当然沒有那個闲钱,不過咱们中海市有钱有势的家族的子弟都喜歡這口,好像不這样做就显示不出来自己的牛逼高贵。” “老六,别說我沒有提前告诉你,今天檀哥让你来就是想要送你一匹马。你到时候要好好的选选,嘿嘿,沒准你选好之后,我以后领着妞儿過来,也能沾沾光不是。” “干嘛,我說你這是啥眼神,咱们兄弟感情這么深厚,难道還不如一匹马?好吧,实在不行的话,這匹马今后的费用我给你出十分之一!” 姬年就這样聆听着李炜阳的絮叨,不過从這些絮叨中他也弄清楚了這家南山马场的大概情况。而和李炜阳說的這些相比,他更加在意的是這家马场如今的归属。 “要是照你這样說,這家南山马场肯定是很值钱,一般人也开不起折腾不成,說說吧,這裡是谁的产业?是赵家的還是宋家的?”姬年坐在车内看着逐渐拉近距离的马场招牌随意问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李炜阳摇摇头說道。 “你不知道?”姬年不相信的瞪眼。 “我說你别那样看我,再瞪眼我都不知道。你不清楚的,南山马场经過好几次股权变更现在到底归谁,只有那些大人物才知道。” “不過我相信你要是问檀哥的话,他肯定能說出来。所以一会你就问他吧,不過這些无所谓,咱们過来是享受的,管他這裡是谁的,难道送上门的钱有人会往外推嗎?” “越是這样的大地方,越是会注重服务质量,他们肯定会将咱们当成上帝招待的。”李炜阳满脸不在乎的說道,对這些旁枝末节懒得理会。 “沒事,我也就随口问问。” “那,檀哥已经在那边等着。” “先停车吧。” 等到将车停好后,姬年和李炜阳就急步走到门口,和宋檀碰头,看到他们两人出现,宋檀便微笑着招呼道:“行啊,够准时的,我原本還以为你们会磨蹭到中午才来。” “哪能啊,檀哥你相招,一個电话就要立刻杀過来。”李炜阳笑眯眯的拍着马屁。 “滚蛋吧你,就知道捡好听的說,走吧,咱们进去!”宋檀笑骂道。 随着几個人走进马场,宋檀坐在代步车中侧身說道:“姬年,知道你平常都忙的很,沒有時間出来放松放松,所以我才会把你喊過来。” “這家马场就在咱们中海市市郊,算得上是省裡排在前面的娱乐场所。稍等会我让人给你办张贵宾卡,你以后闲着沒事就過来转转,不說别的,光是陶养情操也不错。” “陶养情操?檀哥,你這品位日益渐长啊。”姬年扫视着两侧的风景說道。 “那是,我的品位自然是沒的說。今天咱们的活动流程是這样的,一会你们两個换好骑马装后,咱们就开始骑马。至于說到别的都往后推,来到這裡不骑马那肯定是不行的。”宋檀大手一挥做出安排。 “檀哥,我們都听你的安排。” “行。” 有宋檀這個熟客在,马场這边的服务生很利索的为姬年他们效劳。要清楚不是谁都像宋檀這样,每次過来消费都会给不菲的小费,有时候光是這笔小费都比他们的工资還高,有這样的顾客在,谁敢不尽心伺候? 十几分钟后,姬年就跟着宋檀出现在马厩。 “不错吧!”宋檀得意洋洋的說道。 真的让人有点热血澎湃! 从来沒有见過這种画面,只是在电影中看到過马厩的姬年,被眼前這一幕撩动了心绪。 一头头雄伟的骏马,全都井然有序的站在各自的马厩中,宛如泼墨般的黑色,仿佛天边云彩般的白色,黑白两种主色调的骏马,强烈的刺激着眼球。 不懂马但不代表着姬年对這场面无动于衷,相反在任何一個男儿心中,都肯定藏着一個骑士梦想。 冷兵器时代,重甲骑兵便是制胜法宝。 能拥有一匹绝对够分量的骏马,便是身份的象征。虽然說现在汽车遍地跑,但马匹却永远不会退伍。 国际上便有马术比赛,那些权贵也以能够养殖骏马为荣。姬年不是沒有见過马,以前去草原游玩的时候是看過,但那些全都是在外面被人牵着拍照用的,哪裡像是眼前這些,每匹的眼神都透露着一种强势。 “這裡的每匹马都是经過精心挑选的,都是年轻力壮。一旦老了,除非是顾客舍不得丢弃寄养,否则马场会一律清除掉。在马场的世界,优胜劣汰规则更加残酷。” “這個马厩中的所有马都是马场自己豢养的,在那边的都是寄养的,基本上只要是来這裡玩的人,都会去那边選擇自己的马。” “你也清楚,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彼此配合默契后骑起来也不会有事。马是很通人性的,你要认认真真的和它们交流,只是将它们当成交通工具,是不会赢得任何一匹马的尊重和效忠。” “姬年,就是你看到的這些马,随便选一匹吧,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 宋檀站在马厩裡面,扫视着眼前的骏马微笑着說道,他的私人马并沒有在這裡,会来這儿纯粹就是帮着姬年挑选。 当他话音落地后,在旁边一直跟随着的马场领班便笑眯眯开始說起。 “這位是姬少吧?姬少,你就放心的选吧,宋少是清楚我們马场的。只要是我們马场的,在饲养期间出现任何事情,我們都会负责到底。” “那,就咱们现在所站的這個马厩,裡面的马全都是刚刚从国外运来的,每一匹的性格都還在摸索中,這個时候挑选虽然說有一定危险性,但只要你挑选出来降服,這匹马就是你一辈子的伙伴,除了你外再沒有谁能骑上去。” “是嗎?那样的话我倒是要好好选选。”姬年冲宋檀一笑,“檀哥,我真的挑选了,你可不要后悔!” “后悔個球,我会后悔,你赶紧的挑选吧,我也很想瞧瞧你能挑选出来一匹什么马。要不然咱们還是安全起见,从那边的马厩中给你挑选個性格温和的?” “你以前沒有骑過马,第一次還是小心点好。”宋檀心裡冒出些许担忧,别自己好心办成坏事,要是姬年真的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個骨折那后果就严重了。 “兄弟,咱们去那边马厩吧,我有点后悔带着你来這裡。” “后悔嗎?后悔的话就赶紧滚蛋吧,想想也是,這裡是英雄聚集的场所,像他這样的中医来瞎凑什么热闹,要我說哪裡凉快哪裡去!” 就在宋檀话音刚落,姬年都沒有接话的时候,一道戏虐不屑的声音骤然间从马厩门口响起,紧随其后的是几道身影闪进来。 在看到为首的人是赵卿师时,马场领班心底顿时暗暗喊遭。怎么会這样?赵卿师竟然也選擇今天来马场,這個之前沒有收到任何通知啊。 作为這裡的领班,魏巍是個心眼灵活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负责這摊事。 恰恰因为心眼灵活,魏巍比谁都清楚宋檀和赵卿师之间是有矛盾的,赵家和宋家历来都是针锋相对的。 任何一家他都招惹不起,也不敢随便碰触霉头。以前這两位又不是沒有在马场裡面闹過,最后掀起的风波都很大,這两年是比较安生,哪曾想今天赵卿师会過来,而且摆出的架势分明就是故意惹事挑衅。 我怎么這么倒霉啊! 早知道你们两位少爷要選擇今天怄气,我就請病假了。 魏巍心底无语的同时,却也清楚這事就算自己再崩溃都要面对,两個都招惹不起就要都招惹,沒准能从其中捕捉到一线生机。這时候的他,压根就沒有想過整件事最后的破局者会是姬年。 宋檀也沒想到赵卿师会露面,不過既然出现他也无所谓,难道說自己還会害怕不成?而听到赵卿师口出狂言后,宋檀高傲的抬起眉头,随意的点燃一根香烟,在袅绕升起的青色烟雾中,眼神蔑视。 “哪裡来的一條疯狗,随处乱叫。” “麻痹的你骂谁是疯狗!” “宋檀,不要以为你是宋家人我們就害怕!” “再敢嚣张,信不信我們收拾你!” 跟随赵卿师過来的跟班,全都是他的死党,和他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他们又不是沒有和宋檀闹過事,不說别的地方就光是在這马场中就打過几次架。 因此听到姬年的话,沒谁有任何迟疑,当场开骂。一個個眼神凶狠,那架势就好像随时都会撩袖子动手。 赵卿师一声冷笑,轻蔑着道:“宋檀,你就這点能耐嗎?每次见面后就知道冷嘲热讽,就知道骂骂咧咧,不知道的還以为你是市井流氓。” “還是說宋家压根沒有教過你什么叫做礼数,可惜啊,外面的人都說你宋檀是什么翩翩君子,要我說再沒有谁比你更加虚伪,你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被這样羞辱,宋檀耸肩冷然道:“赵卿师,你要是觉得這样便能撩拨起来我的怒火,那是要注定失望,咱们又不是刚打交道,這些虚的招数就别施展出来。” “行啊,就照你說的做,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赵卿师瞥视向姬年,眼眸中迸射出来愤恨光芒,如果說和宋檀之间是恩怨的话,在赵卿师眼中姬年就是生死仇敌。 “尤其是你姬年,马上给我滚出马厩!” 从赵卿师进来后就保持沉默的姬年,面对疯狗般咬人的赵卿师,嘴角讥诮连连。 “赵卿师,這马厩是你赵家的嗎?還是說這裡是你家?好吧,我承认說错话了,就你這样的根本沒资格住在這裡。” “看见沒有?随便哪匹骏马都是神武非凡的很,你哪能和它们相比?让我离开,不好意思,你說了不算。” “我說了不算,信不信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赵卿师翻来覆去就是這句话,但偏偏就是這句话最能表达他的真实心理,他很想狂揍姬年一顿,弄死更解气。 不是姬年赵卿师在赵家会失势? 不是姬年赵家的跆拳道梦想会破灭? 不是姬年赵家会像现在這般蜷缩? 這一切全都是该死的姬年造成的,在赵家内部虽然說有严令,不准随便找姬年麻烦。但同样流传着小道消息,谁要是能将姬年收拾掉,随便是赵家家主继承者。 更别說這次赵卿师背后是有人撑腰的,想到那人的能耐,想到赵家家主见到他之后都畏畏缩缩的模样,赵卿师眼底涌动的那种狠辣光芒便越发浓烈。 “姬年,立刻给我滚出马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