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不再当花瓶的胡璃 作者:隐为者 《》 南山马场的一间贵宾室中。 像這样的贵宾室不是谁都有资格享受的,能坐在這裡的全都是非富即贵。那些仗着有点钱进来消费的人,是沒有资格坐进這裡。 更别說眼前這间贵宾室和一般的不同,是赵卿师专用的。也就是說他只要来這裡,就随时都能出入。而别人是无权使用這裡,哪怕整座马场所有贵宾室都占满,這裡只要赵卿师一句话,也必须空着。 這就叫做特权。 而此时在這個贵宾室中坐着的除了赵卿师外,還有一個男人,要是姬年在场,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宋君竹。 此时此刻的宋君竹哪裡有半点狼狈不堪的模样,表现的像是一個太上皇般,高傲冷酷。 “宋少,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姬年已经答应赛马。只要他下了场,我绝对能保证他意外身亡!”赵卿师虽然說坐在這裡,但半個屁股都在沙发外面,毕恭毕敬,看向宋君竹的眼神充满着敬畏。 “你确定万无一失?”宋君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轻声问道。 “是的,我早就安排好所有致命处。只要姬年参赛,便绝对沒有道理幸免。别的地方不敢說,但要是在這座马场上,我有十足把握。” “实不相瞒,以前我就曾经在别的马场中做過這种事,只是当时留手对方才能苟活。现在我和姬年仇深似海,即便沒有宋少出面,我都不会错過這么好的机会。”赵卿师眼放凶光,好似一头野兽。 “好样的!” 宋君竹满意的一笑,“赵卿师,你只要能办好這件事,那么我就保证你能坐上赵家家主的位置。” “你也清楚,所谓的赵家对我們宋家来說不過是附庸家族,我开口你的继承者位置便沒谁能撼动。你是個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做的。” “懂,我从今天起就惟您马首是瞻!”赵卿师激动的赶紧许诺。 能够攀上宋君竹這尊大佛,是赵卿师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赵家在东州省是家大势大,但那也看和谁比。“ “和宋家就沒有任何可比性,整個赵家都是仰望人家鼻息活着,自己即便是投靠過去,相信沒谁能多說什么。” “估计家族即便知道自己的举动,不但不会反感反而是会鼓掌相庆,能够和宋家嫡系子孙搭上线,這可不是谁想就能做到的。 “哈哈!” 宋君竹站起身,望着外面的赛马场地,心中升起一股豪情壮志,想到一会就能看到姬年躺倒在地的惨状,他心底就有种急切渴盼。“姬年,你敢诅咒我,坏掉我好事,就该死!” 马厩裡面。 沒谁清楚姬年在裡面到底做什么,他们全都在猜测。只是不管是哪种猜测,沒有任何一种是有利于姬年的,全都是认为他沒有胜算。而在不知不觉中成为焦点的姬年,此刻到底在忙活什么? 当然是选马! 他虽然說不懂马术,但却很清楚一点,想要赢得比赛,马匹是关键。一匹品种优良的烈马绝对是能碾压一匹性格怯弱的嫩马,這就和赛车一样。 人家开的是法拉利,你总不能指望着自己的奥拓能胜利。就算你车技再好又能怎么样?硬件就落后,只能是一败到底。 “现在就靠你了!” 姬年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好后就开始催动着掌心运转,他比谁都清楚,想要从這群烈马中寻找出来一匹最合适的,惟有借助掌心元气才行。 希望眼前马厩中,能有一匹說得過去的。而随着他這個念头生气,掌心元气果然开始转动,形成的小箭头从每一匹骏马身上扫過后,就开始径直往前延伸。 马厩中丝丝缕缕的明黄元气宛如蛛丝般布满每处。 “咦!” 就在姬年认为沒有合适骏马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所有明黄元气唰的消失,然后化成一個箭头锁定着马厩中最后面最偏僻的位置。 在那裡有着一头白色骏马,宛如一尊马中之王般桀骜不驯的站着。或许是感觉到姬年在观望,它竟然从鼻腔中喷出两道不屑的气息,随即马蹄跳动,肆意的展现出来雄峻之姿。 “這竟然是一头野马!” 明黄元气给出的窥秘中清楚的显示出来這匹白马的信息,姬年相信就算是魏巍過来,都未必有他对這匹马了解的更多。 這匹原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的野马,是被马贩子抓住然后运送到這裡来的。想要驯服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那种隐藏在血液裡面的孤傲,那种天生就应该为自由奔跑的王者气息,淋漓尽致的释放。 它会被关在最角落,四周沒有任何马愿意靠近,不是說它脏,而是因为這裡的所有马,看向它的眼神充满的是敬意。 這是所有未驯服的骏马对它们王者给予的最高崇拜! 姬年沒有见過赵卿师的追风,也沒有看到宋檀的马,但他却有种直觉,他们两人的马绝对沒有办法和眼前這匹白马相提并论。哪怕它们同样优秀,但被驯服后就失去了天生的勇气。 只有這匹马是最适合自己的。 “就你了!” 姬年迎着白马走過去,在它面前站定后,感受着白马身上的孤傲,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容,“再烈的马都是要降服的,但降服并不意味着你会失去自由。相信我,只要你能帮着我赢下這次比赛,我就许诺让你回到草原世界,重新做你的野马之王。” 明黄元气随着姬年手臂的扬起,瞬息间钻入白马身体。 原本情绪暴躁不堪的白马,在被明黄元气侵体后,竟然开始慢慢平静下来,看向姬年的眼神也变得温和。那种感觉就好像姬年說什么话,它都能听懂一样。 “好搭档,咱们一会就来一场让所有人都跌破眼球的奔跑秀!” 嘶嘶! 白马发出一阵高亢的嘶鸣声。 “你也很想要重新奔跑是吧?只有在奔跑中你才能变成王者,才能找回昔日的荣耀。好,我给你這個机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坐骑,不,是我的战骑,我赐你名为王子!” “因为在我眼中,只有你才是马中世界的王族!”姬年喃喃自语,像是很满意這個名字,被降服的白马低下脑袋,蹭着姬年面庞,主动表达善意。 “王子,来吧,趁现在让我們彼此熟悉下,放心,我虽然說以前不懂马术,但谁让我有重器。掌心元气会让我很快就变成一個马术中的王者,和你匹配的王者。” 嘶嘶! 王子兴奋嘶鸣。 马厩内姬年就這样和王子磨合着。 马厩外面此刻已经是开始聚集起来人影,站在赵卿师那边的人自然是不会来這裡,而但凡出现的全都是为姬年而来。 比如說第一批過来的就是白敬亭他们,在收到李炜阳电话的瞬间,他们便全都放下手头工作火速赶過来。 沒有看到姬年身影,从李炜阳的口中得知姬年還在马厩裡面选马,白敬亭他们的情绪就愈发紧张。 “老四,你都在這裡,怎么能让老六答应做這事。這种赛马摆明就是個拳头,难道說你看不穿嗎?明知道是陷阱圈套,還眼睁睁的看着老六跳进去,你真的是兄弟嗎?” “老大,不是那回事,我哪能劝說住老六。” “劝說不住你等着我們過来啊,不相信咱们宿舍的全都上,老六還能答应做這种事。” “尼玛,现在說什么都迟了,要我說就该收拾赵卿师。麻痹的,這個混账家伙,以前就往死的折磨過咱们老五,如今又开始盯上老六,真不是個好东西!” “我說哥几個稍安勿躁,你们都這样,那么胡璃一会過来又该怎么办?难道說非要看着她哭不成?” “這個…” 被宋檀說出這话后,白敬亭他们全都控制住情绪。他们是焦虑不安,但要說到最紧张的肯定莫過于胡璃。她要是過来心情会是什么样的,每個人光是用脚底板都能想象到。 “那不是胡璃嗎?” 随着宋青鱼抬起手臂指向不远处,胡璃的身影便露出来,在她身边跟随的自然是夏薇、胡溪和颜樱落。 在接到李炜阳电话通知时,胡璃以为是愚人节。搞笑的吧?姬年要赛马?拜托,从来沒听說過他会骑马,這要是从马上掉下来不得摔伤。 一想到会出现這种情况,胡璃她们就迫不及待的赶過来,张嘴就询问。 “姬年人呢?” “還在马厩裡面,胡璃,不要急啊,情况也沒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姬年是個做事靠谱的人,他既然敢应战就肯定是底气的。” “那個,咱们要相信他,在這裡等着吧。”宋檀看到胡璃說话间就要推门走进马厩中,赶紧挡在身前。 “让开!”胡璃脸色很是难看。 “别這样,胡璃,姬年吩咐過谁都不要随便进去打扰他,你要是這样闯进去,我担心他原本沒事结果搞出事情来。” “再等等吧,一個小时很快就会過去的,這不都已经四十多分钟,眼瞅就要结束。你要是真的关心他,就不能让他功亏一篑。”宋檀說着就冲宋青鱼她们几個闺蜜使眼色,让她们帮忙稳住胡璃情绪。 “檀哥,我想知道姬年为什么会答应赵卿师赛马的要求?”胡璃被宋青鱼她们劝說住后,深深的凝视了一眼马厩大门,转身严肃的望着宋檀,认真问道。 “对,我們也很想知道,姬年不是一個做事冲动的人,要是說为了那些房产我才不相信,他這样做肯定是有更深原因的,你就告诉我們吧!你要是不說,李炜阳你来說!”宋青鱼在旁边帮腔。 “這個…” 宋檀略微迟疑后,随即沒有任何遮掩,果断說道:“這事我可以告诉你们,姬年会答应赛马是因为赵卿师出声恐吓威胁你们。” “他說姬年要是敢拒绝,那么姬年身边的朋友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出门就被车撞。因为這個姬年才会答应赛马,我想他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连累到你们,置身危险中。” 這话說出,胡璃他们神情不由一愣,“李炜阳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這裡全程开着手机录像,這事是千真万确的,姬年就是因为担心你们,所以說才会答应赛马。” “麻痹的赵卿师,仗着是赵家人,竟然敢做出這种无耻恐吓。也怪我,当时真要是不顾一切的拉着姬年走,不相信赵卿师真敢丧心病狂的那样做。” “但你们也清楚,赵卿师不威胁就算了,他既然威胁,姬年就肯定不会无视,所以…”李炜阳做出无奈神情。 “這么无耻!” “我擦,這家伙是禽兽嗎?” “麻痹的,我真想干*死他!” 白敬亭他们当场就暴走,谁都清楚姬年是一個重感情的人,赵卿师背后的赵家又是家大业大,他如此恐吓,姬年肯定会放在心上,要不然也不会以马术菜鸟的身份答应赛马。 “小璃,你沒事吧?”胡溪感受着胡璃异于平常的安静低声问道。 “姐,我不准备再瞒着姬年了,等到這次事情结束,我就会将自己的身份說出来。”胡璃转身凝视着胡溪双眼,一字一句认真說道。 “你确定?”胡溪为之惊讶。 “确定。” 胡璃重重的点点头,面颊上浮现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要向姬年坦白我的身份,不但是因为我相信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动摇和我的爱情,更是因为我不能再這样什么都不能做的守在他身边。” “赵卿师不是第一次针对他,以前那次地下黑拳就想要让姬年受伤,這次更是做出這种混账欺负人的事情,我不能再容忍。” “所以那?” “所以我准备做一次大的,我清楚爷爷在咱们身边安排着人,那么我這次就要借助爷爷的势来做事。”胡璃心中的念头愈发清楚,她不会再有任何迟疑和怯弱,侧身看向宋檀,紧接着說出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如同雷震。 “宋檀,你们宋家敢不敢将赵家吞并?有沒有這個魄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