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盗墓者!夜盲山!众蛇拱! 作者:隐为者 夜盲山。 這裡就是考古队的目的地,会叫做夜盲山是因为這裡到了晚上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可怕。即便借助照明装备,到這裡基本都沒啥作用,反而会让人感觉黑暗如潮水般拥挤。 即便是附近居住的村民,都沒谁敢靠近這裡,他们所害怕的除了黑暗外,還有就是凶猛的野生猛兽,這裡时而出沒的野狼黑熊,无形中便是一种威慑。 “开始爆破吧!” 当考古队抵达山脚的时候郑喜雀就下达爆破命令,早就在前面守候着的先遣人员便毫不犹豫的按下按钮,随着一声低沉的爆炸声响起,整面山壁当场炸开,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呼呼冷风直往外吹。 即便有阳光在,却因为两侧山峰的阻拦,硬是照射不进来半缕。 “咱们进去吧。”郑喜雀看了看洞口,面色凝重的說道。 “好。” 姬年很听话,白古典让他跟随鲁米,他就寸步不离。行走在這种山路中,他抬头看向两边,不由暗暗感慨大自然造物的神奇。鬼斧神工,美仑美奂,即便是高科技再厉害,都沒有办法制造出這种奇迹。 “以前我和老师下墓的时候,曾经遇到過這种情况,就是墓葬被人光顾過。我們收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马不停蹄的赶過去,但即便這样還是迟了。” “你都不会想到那些盗墓贼是如何猖獗,他们压根就不会理会什么歷史文化,盯着的就是墓葬中的宝贝。只要有利可图,其余的全都不会理会。” “希望這次不会有那些黑心的家伙出现,要不然孔雀陵寝真的会遭到破坏。”鲁米小声的說道。 盗墓贼嗎?姬年若有所思。 “鲁米,你其实不用担心的,孔雀陵寝的考察和别的地方不同,這裡早就被戒严,除了咱们考古队外,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盗墓贼们是沒有机会和可能进来的。” “說的就是,盗墓贼要是敢来咱们這裡,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孔雀陵寝不是一般墓葬,普通盗墓贼即便想来都要估量下自己能耐,不過說起来這群盗墓贼要我說真的全都该判死刑。” “一群就知道抢东西的小偷,只要是被他们光顾過的墓葬,全都是一片狼藉。你說抢东西就算了,别把其余的东西碰坏掉啊,他们有谁会去管這些。” “是啊,盗墓则都该杀!” 考古队其余人都开始热议,或者說发牢骚更加确切些。盗墓贼都该杀嗎?這是在你们看来很正确的观点,在别人眼中那? 真正要是說到该杀的,盗墓的该杀,人贩子该杀,偷猎的该杀,這個世界上该杀的人多的去了,难不成只要犯错就该杀?姬年心底冒出无语的念头,却沒有多言,只是安静聆听。 白古典和郑喜雀走在最前面,听到這些激进的言论时,神情无动于衷,他们都是从這個年龄段走過来的人,那时候心中想法比這個還要偏激。 可是有用嗎?别說你碰不到盗墓贼,即便让你碰到,又能怎样?真要动起手来,到最后倒霉的估计也只有考古队的人。 盗墓贼的心狠手辣是难以想象的,他们对待同伙都能下狠手,更别說阻挡他们财路的人。 “姬年不错,听到這些话還能保持冷静。”郑喜雀侧头脑袋扫了一眼后低声說道。 “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们也就是抱怨两声而已,难道這样就想吓唬住姬年嗎?那小子经历過的阵仗有的比這個大的去了。” “我现在就想,等下墓后他還能像现在這样冷静是最好的。你我都清楚,从事考古工作,温室中的花朵是最不可取的,只有那种真正经历過实践考验的人才是最堪当重任的。”白古典淡然說道。 “有道理!”郑喜雀颔首。 “不過他们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总感觉這次会出点事,你說那些盗墓贼真的会放弃這块肥肉嗎?不会的,孔雀陵寝有多稀缺和神秘,盗墓贼心知肚明。” “要是說被他们窥探到這裡的秘密,谁能无动于衷?毕竟這個陵寝所覆盖的面积应该很大,只是戒严這裡一個入口,其余地方呢?” “他们沒准能找到别的进口。咱们力量有限,根本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這要是說在裡面遇到到盗墓贼的话,老郑,你在队裡面安排好人沒有?”白古典饱含深意的扫向后面队伍沉声问道。 “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郑喜雀点点头。 “那就好,走吧,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孔雀陵寝是什么规模!”白古典双眼中迸射出团团精光,深呼吸一口气,拿着登山杖步伐坚定的前进。 入口处。 和白古典他们之前见過的入口沒有什么两样,考古队鱼贯走进。只是他们都习以为常的這些,在姬年眼中却是稀奇古怪的很。 他从来就沒有亲身经历過,只是在电影中看到過,又怎么能够和现在這种亲身实践相比? “這种风格绝对是蛇姬帝朝的产物!哈哈,這次沒准咱们真的是找到了孔雀陵寝。” “我敢說,就算不是国师孔雀的墓葬,也绝对和蛇姬帝朝脱离不了关系。沒准咱们還能顺藤摸瓜,找到真正的孔雀陵寝。” “說的对,即便不是国师孔雀的,也会留下蛛丝马迹,但直觉告诉我,這裡就是孔雀的墓葬,按照资料记载,不是谁都有资格享用這种规格的陪葬巨柱。” “你们看這些巨柱,每根上面都雕刻着无数蟒蛇,每條蟒蛇有的是睁着眼,有的是吐着蛇信,有的是沉睡,前前后后总共八十一根蛇柱,這在蛇姬帝朝的典籍中叫做众蛇拱!” 众蛇拱? 姬年第一次听到這個說法,看向白古典时他扫過那些神情不解的队员缓缓說道:“众蛇拱的确是蛇姬帝朝的最明显标志,這种标志有着特定的象征意义和使用场所,象征的是对大帝蛇姬的崇拜,使用场所的话只能是墓葬。” “除了墓葬,任何地方都不会用众蛇拱。這就和咱们现代的烧纸钱一個道理,除了祭祀祖宗的时候烧,你们见過有谁平常烧那种玩意玩嗎?不会的。 而即便众蛇拱也有着森严的等级限制,划分等级的标准便是众蛇拱的数量。一根巨柱就是一根众蛇拱。” “一般人埋葬的话,最少一根,最高只能是到九根。随着官位的不同,你能拥有的众蛇拱数量也不同,眼前九九八十一根,便证明至少是国师级别的,要么是国师要么就是亲王,换做别人根本沒资格享用。 蛇姬帝朝的大帝在众蛇拱的使用上,是沒有数量限制的,越多越好。” “沒想到這玩意還有這样的說法。” 聆听着白古典的解說,众人不由若有所思。這便是考古队存在的意义,只要是谁有疑问,提出来就会有人解答。 换做是盗墓团伙的话,别說他们压根不会在乎這些众蛇拱,即便在乎也沒谁会多做解释。有解释的功夫,早能够进入老远,能够早点得到宝贝。 “這众蛇拱好漂亮!” 鲁米被巨柱吸引住目光后,抬手就抚摸上去,而就在她刚刚作出這個动作的瞬间,姬年脸色忽然大变,急声喝止,“小米姐,不能摸众蛇拱,還有你们所有人都停下来,谁都不要抚摸!” 喊叫的同时,姬年身影咻的射出去,一把将鲁米拉入怀中就向后倒撤而去。可即便他反应一流,却也已经迟了,鲁米的手已经抚上了巨柱,而就在碰触的刹那,惊人的一幕发生。 原本沒有任何动静的众蛇拱,竟然像是活過来般发出阵阵嘶嘶鸣叫声,那声音就像是有无数巨蛇在嘶鸣。 更有甚者沒有来及收回手臂,眼睁睁的看着一道烟雾喷射出来,命中手臂的同时,手臂便开始变色,变成了最让人绝望的灰色。 “有毒!全都离开众蛇拱,谁都不要碰触!”白古典急声喝叫。 “啊,我的手臂沒有知觉了,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的右腿也麻木了,沒有知觉。” “糟糕,我好像呼吸进去這种烟雾了,会不会有事?” 一种惊慌失措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弥漫开来,所有中招的人全都惨烈的喊叫着,沒有中招的连连后退,谁都怕這种莫名的烟雾把他们也拉扯进灾难深渊。 “全都不要动!” 姬年厉声急喝,让鲁米在当地站稳的同时,双手闪电般扬起,距离他最近的中招者手臂顿时插上一根根银针。 這還不算,他双脚不断移动,只要是中毒的队员全都被他锁定住,挨個的扎进银针,等到将最后一名中毒者也搞定后,姬年這才略微放松心神,擦拭掉额头的汗水,扫過满脸疑惑不解的众人轻声解释。 “我是不知道這些巨柱是众蛇拱,但就在刚才我闻到一种淡淡的药味,這股味道和我以前曾经研究過的一种毒雾很相似,那种毒雾就是靠着提炼毒蛇的毒素炼制出来的。” “所以我就想,沒准众蛇拱中隐藏着毒雾。而同时我不知道你们发现沒有,每根众蛇拱的蛇眼都是一個個小洞,這說明裡面绝对是有着空间的。” “哪怕不完全是空心,最起码也是有隔层。只要有隔层,就有能安放毒雾的可能。可惜我提醒的有点迟,不過各位請放心,你们身体内的毒雾已经暂时控制住,是不会继续延伸的,更不会通過你们的血脉影响神智,只是…” 姬年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白古典有些焦虑的问道。 “只是他们不能继续下墓,虽然說我能控制住毒雾蔓延扩散,但這也是有限制的。能控制的時間只有四個小时,所以他们必须马上退出去,回到兰州进行解毒。” “還有就是這只是刚开始的众蛇拱,所以說蛇毒不算要紧,谁知道越往深处会变成什么样,要是說裡面的蛇毒性质变重,很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异变。所以我坚持让他们几位撤出墓葬,回去救治。” “师父,我觉得咱们下面应该更加小心谨慎,随身携带着的装备都必须握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因为各种机关丢失。”姬年眼神清澈断然說道。 中毒的几個队员神色惊变。 “姬年,真有你說的那么严重嗎?” “說的就是,我們随身都带着蛇毒血清,注射后還不行嗎?” “我們要是全都撤出去的话,考古队的力量会减弱的,要不干脆咱们都别继续下墓,现在就撤出去,准备妥当后再来!” 身中蛇毒毒雾的几位争先恐后的說道,說到底他们是不想要就此撤出。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要是說還沒有开始就撤出,即便是最后有成绩,也和他们沒有关系。 想到那种结果,就沒谁能忍受住心中的冲动,都迫切的喊叫。每個人的眼神都释放出一种炙热味道,渴望着听到想要的答案。 全都撤出去?郑喜雀在听到這话时,眉头微挑,眼底闪過一抹不屑冷光。這种话都能說出来,看来你们這群人真的是办公室坐得太久,都忘记应有的本分。 你们中毒是意外,总不能因为這個就将整個考古队的进度拖慢吧?要是說全都撤回去,所有准备工作便将泡汤,而已经炸开洞口的孔雀陵寝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谁敢保证? 绝对不能這样做! “你们六個不准再下去,全都撤出考古队,回市裡面的医院解毒!”郑喜雀脸色冷峻的拍板說道。 “郑老…” “這事沒商量的余地,就你们现在的情形勉强跟着只能是拖累,我想你们也不希望拖累整個考古队的进度吧?再說這样做也是为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考古事大,但再大能大過你们的命嗎?沒有看到你们就是這說话的功夫,脸色都变得灰寂不少,姬年,他们這是不是毒雾加深的表现?”郑喜雀侧身担忧的问道。 “是!” 姬年认真的扫過六個人的面庞神情肃然的說道:“我刚才說過,封住的只是你们的穴道,保证的是平稳状态下,你们不会被蛇毒侵入血脉,但要是說谁再這样激动的话,情况会加重。” “我的建议不变,立刻撤出考古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這不是危言耸听,各位,你们也不想下一秒就变成死尸吧。” 死尸? 当這种词从姬年嘴中冒出来后,六個人神色大变,彼此对视一眼后,再也沒谁坚持着留下,全都乖乖的撤出考古队。 幸好這裡只是入口,他们很快就来到外面,在专人的帮助下赶往兰州城。等待他们的是安然无恙,要是說继续坚持己见,姬年真的不是在說笑,六個人将沒谁能活着从古墓中走出。 “姬年,其余人都沒事嗎?”白古典目送着六個人离开后紧声问道。 “這個…” 姬年略微迟疑,整個考古队顿时紧张起来。 难道說…有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