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好基友,一辈子 作者:隐为者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老四,你要是這样說话我就不爱听了?哪有你這样說话的,說的好像你是什么非洲难民似的。不過想来也是,就你那点专业知识素养,也就拿出去能糊弄下那些小女生,泡泡妞有用,哪敢来搞毕业论文?” “我吧,是像你說的,我是搞了写的,老六,你不用帮我搞前面的,只要帮助我将后面的捋顺下思路就成。来,你看看我的论文。”老三魏宝說着就从書架上拿下来一個文件夹,递给姬年后,满脸期待。 “有什么要說的就尽管說,尽管指点,我是绝对会洗耳恭听的。你的意见,我是不会有任何犹豫,会全盘采纳,所以說老六你得认真点,得对得起我费尽心思搞出来的论文前奏。” 不是吧?魏宝竟然真的搞出论文了? 李炜阳现在有些傻眼。 姬年也很感兴趣,真要是像魏宝所說的那样,自己是不介意帮忙的。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自己对医学知识又是這样的娴熟和精深,沒道理站着看笑话不是? 带着這种心情,他接過来文件夹打开的瞬间,忽然感觉裆下忧郁,看向魏宝的眼神也骤然幽怨。 “這就是你的论文前奏?” “对啊,怎么样?很棒吧,我耗费了不知道多少日日夜夜,浪费掉多少脑细胞,才总算搞出来這样一個前奏。沒啥說的,知道老六你够兄弟,剩下的部分帮我搞定就成。”魏宝满不在乎的說道。 我搞定你一脸! 尼玛的老三,有你這样无耻的嗎?你這個文件夹中只是夹着一张白纸,白纸上面只写着一個论文题目,除了這個题目外,再沒有任何东西,就這還浪费掉多少脑细胞,你怎么不上天啊! “哈哈!” 李炜阳他们四個上前来争先恐后的夺過来文件夹扫了一眼后,全都哄堂大笑。魏宝却是故作镇定,接過来文件夹放在桌上后,凝视着姬年认真說道:“老六,這事就這么定了,搞定后哥哥請你吃大餐!” “去你的吃大餐吧,太无耻太沒有节操太沒有底线了,都像你這样,還不得将老六累死。” “我說老三你沒病吧?老六如今是多忙的人物,不說别的,就說前两天差点沒有葬送在孔雀陵寝中,你還敢這样虐待他?你有沒有人性?”老二陈近南像是一個正义斗士,义正言辞的呵斥着魏宝,严肃的神情任谁看到后都不由拍案叫绝,为之深深赞叹。 “我…”魏宝顿时脸红。 “瞧瞧我說的对吧?你自己都感觉沒脸活了吧?你呀,就应该吸取教训,不能這样无耻。咱们做人得有最起码的底线吧?都像你這样无耻的话,還能不能好好玩耍?” “不過說起来老六你前段時間在孔雀陵寝的事情,兄弟我是担忧的很啊,你都不清楚,当时我在图书馆裡面正在琢磨着毕业论文思路,眼瞅着一個绝妙的点就要冒出来,只要這個点出来,我敢說放眼整個医科大,沒谁能超過我!” “我的毕业论文是绝对能被评选为第一级别的,你說够牛逼吧?可惜啊,真的是很可惜啊,就因为听到你在兰州那边出事的消息,我這個思路一下就沒了。” “不過思路沒就沒了,還是老六你的性命重要,我当时二话不說,直接就买好机票杀向兰州。那时候我满脑子都只有一個念头,哪怕是這個毕业论文搞不成,哪怕是我今年沒有办法毕业,都要找到你。” “你是我的兄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埋在地底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图书馆写论文?我做不到那样冷血!” 說到這裡的时候陈近南那张嬉笑怒骂的脸上涌现出来的是一种正义使者的神情,他深情的凝视着姬年,缓缓說道:“老六,不瞒你說,能看到你活着从陵寝中出来是我当时最大的幸福,只要我兄弟能活着,毕业论文算個逑!” “就算我现在想不起来思路,就算我年前交不上初稿,就算我延迟毕业,只要你活着,我都认了!” 姬年满头黑线。 李炜阳当场无语。 张郃傻眼。 魏宝使劲吞咽一口唾沫,双眼中闪烁着的全都是佩服的小金星,直接拉住陈近南的手就大声說道:“老二,你太牛逼了,這番话說的那個煽情,我都差点流下眼泪。” “我从沒想過煽情,這是我的真心话,老六,你若懂我,论文拿走!”陈近南无视掉魏宝,直接打落他的手后,冲着姬年扬起一個文件夹,深情的說道:“老六,我的心,你懂的!” 全场无语! 张郃更是面带鄙夷的扫视過陈近南,憨憨說道:“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太无耻了,這摆明就是想要让老六给你们服务,還想出這么多幺蛾子,我是绝对不会像你们這样无耻的,我就是不会,老六你就帮我搞吧,多直接,瞧瞧你们太无耻!” 我倒! 你這是无耻的最高境界好不好?沒想到你老五闷头闷脑的,做起事情来够利索的,這完全是想要截胡的意思啊,你這让我們兄弟几個颜面何存?不集中火力消灭你消灭谁? “老五,你說說你有那么多好的不学非要学人家這样谄媚,這么高的個子拍老六的马屁,不地道。” “說的就是,老五你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假借别人之手搞论文,要自己来!” “我說老五你就不怕弟妹知道你這样做,小瞧你嗎?” 面对着這种情景,姬年能說啥,直接将所有文件夹全都撂在桌上,然后坐到自己床铺上,兴致高涨的瞧着,等到几個人全都闭嘴不說话的时候,他才轻笑着說道:“我說你们几個就不能稍微收敛点嗎?多大点事儿被你们折腾的都快要变成花。” “瞧瞧你们的模样,一点都不含蓄,再看看老大,這才叫做大家风范好不好?老大,你给他们說說,给他们上上思想教育课。” 姬年侧身看向白敬亭。 唰唰。 其余四個人的眼珠也都瞪過来。 白敬亭成为焦点后,他咳嗽了一声,推了推黑框眼镜慢條斯理的說道:“老六,既然你這样說,我就勉为其难的說他们两句。” “你說說你们一個個的现在都成何体统?有你们這样逼迫姬年的嗎?我就沒有见過像你们這样不知尊卑,不顾廉耻的。我要是你们,非找块豆腐碰死。” “不就是一篇毕业论文嗎?难道說還能难住咱们624宿舍嗎?就你们现在這模样,要是传出去的话,被外面的人怎么看?你们的无耻是小事,要是說被外界知道老六不帮助你们,岂不是有损他的形象!” “老大說的有道理!”姬年深以为然的颔首。 “我…” 李炜阳刚想要說什么,就被白敬亭瞪眼打断,“怎么個意思?难道說你们還有意见不成?你们那点小心思趁早都收起来吧。” “真当老六沒有想過這事嗎?我敢說老六肯定早就心裡有数,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咱们宿舍拿出来的毕业论文有任何瑕疵,那样的话丢掉咱们的颜面是小事,丢掉他的形象才是大事。” “不說别的,哪怕只是为了照顾形象,为了让整個医科大的学生都看到只要跟随着姬年,就能学业有成,老六都肯定会帮着咱们的。” “要我說你们就是太過小心眼不是?以你们小心眼猜测老六,這本身就是错误的。再說我刚才的话有错嗎?你们眼中就沒有点上下尊卑。” “即便老六想要为咱们写论文,也要挨個来不是?這個挨個的话,当然是从老大开始。老六,你說是吧?” 宿舍之内一片静寂。 几個人看向白敬亭的眼神充满崇拜。 魏宝更是直接竖起大拇指,满脸羡慕,“老大,你不愧是老大,你這样的人不当老大都太冤枉。說出来的道理一套一套的,我服,我第一個就服气,要不咱们就按照你說的来?第一個是你。” “那第二個就是我。” 陈近南直接站到了白敬亭身边,自觉的排好队,笑容满面的說道:“老大讲的我是心服口服,老六让你来给咱们做思想工作那绝对是找对人了。” “其实你们别看老大平常不喜歡說话,但只要讲话那必然是精粹。瞧瞧老大的思想觉悟就是不一般,說的太在理。哪怕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老六的荣誉,他都会出手的。” 魏宝干净利索的站到第三位置。 李炜阳顺势站到第四,望着姬年语重心长的說道:“老六,還是你眼光毒辣,一下就能看出来老大的厉害。” “你說的对,老大的思想工作是无可挑剔的,說的我是倍感惭愧,我怎么能說出来让你帮我們写论文的话,根本不用說嘛。” “這是你帮我們的事情嗎?分明是我們在帮你。到时候咱们宿舍拿出来的论文每一篇都是一流的,那多有面子。提起来咱们都是跟你一個宿舍的,也能提升你的知名度不是?” “老六,這事就這样定下吧?我們帮你,别再說客气话。” 姬年真想哭,他双眼红润的看向张郃,看向這個最老实颔首的东北汉子,希望张郃能說出来点诚恳的话,而张郃也果然是有所动作。 张郃利索的站到李炜阳身边,選擇好第五個位置后便冲着姬年憨憨一笑,“老六,我觉得吧,他们說的都对,這個忙,我也帮!” 姬年泪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