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哗众取宠的小丑 作者:隐为者 小窍门:按→键可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下载: 平常躲事他都来不及,又如何会主动撩事? “龚恭,你說這话什么意思?我欠你什么了!”魏宝脸色有些涨红,怒声道。 “就是,龚恭,你别以为魏宝老实,就能任凭你随意栽赃。今天這事你要是不說出個道道来,就别想走。”白敬亭眼神阴冷的扫视過去,身为宿舍老大,自然有责任维护兄弟们。 见到老大发话,姬年他们立刻是摩拳擦掌围了上去。 “哈哈。” 龚恭直接无视包厢中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抬手就指着餐桌中间的皮包說道:“魏宝,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這個皮包?昨天你在食堂中将刘寒的皮包和衣服弄脏,這事沒错吧?” 昨天食堂? 魏宝恍然大悟,原来龚恭說的是這事,不過当他仔细的看過那個皮包后立刻发现了差异,說道:“你說的沒错,昨天我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他东西,但我当时就给了他100块钱的干洗费。“ ”還有,龚恭你少在這裡煽风点火,栽赃陷害。刘寒的皮包是這個嗎?你這分明是個手包,他拿着的却是一個斜跨包,包都不一样,你瞎嚷嚷什么。刘寒,你给我站出来,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你拍着胸脯說說,這是你的皮包嗎?” 特么的,這简直就是指鹿为马,而且還是這么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栽赃陷害。 当魏宝這话說出来后,姬年他们就已经心知肚明。龚恭這是纯粹過来闹事的,不然为何会找到這么可笑的理由。魏宝即便再宅,难道分不清手包和斜跨包嗎? 想通這個,姬年几個彼此对视過后,眼神中就多出一种冷意,麻痹的,当我們好欺负是吧?你们既然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那非得教训教训不可。 “魏宝,你是重度近视患者吧?谁告诉你我的是斜跨包,我的是手包,就是這個。你還别想不认账。” “昨天我是觉得在食堂裡面,得给你留点颜面,毕竟那么多人不是。今天是私下见面,人不多,咱们就要好好說道說道。知道我這個皮包是啥牌的不?i,真皮的,世界名牌,我买的时候一万多。而你给我弄脏了,赔100块钱就想了事,哪有這好事。”刘寒果断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脸红脖子粗,指着魏宝的鼻子就满嘴酒气的往外喷话。 “你…你简直是无耻之极。”魏宝可不擅长打嘴仗,虽然心中怒不可歇,但是憋了半天才說出這么一句话来。 “我无耻?” 刘寒放肆的大声狂笑,“龚哥,你听到沒有?他說我无耻,我哪裡无耻了?我的皮包被你弄脏了,已经不能再用,是我吃亏了好不好?” “我過来找你索要說法,你反倒是骂我无耻。這天底下有這样的道理嗎?我還就告诉你魏宝,今天就在這裡,你必须给我解决這事。要是不解决,嘿嘿,你就别想走出這個包厢,你…哎呦,疼,松开…” 指着魏宝鼻子骂得痛苦淋漓的刘寒,突然间额头布满汗珠,不仅整個身体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甚至還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原来站在一侧的姬年,不动神色中過来,干净利索的握住刘寒伸出来的食指就往下猛掰。 俗话說得好,手指连心,如此一扳哪裡是刘寒能够忍受住的,无比剧痛直接让他的眼泪当场就掉落。 “干什么?姬年,你想要动手是吧?” “孙子,赶紧放开刘寒的手指。” “和他废什么话,弄他。” 看到刘寒被制服住后,站在龚恭身边的几個人,哪能忍受住心中愤怒,全都叫嚣着就要冲上前来。 “哎呦…疼…别冲动,有话好好說。” 姬年冷眼瞥视過去,脚步都沒有挪动,只是手上加大劲道,刘寒就将该說的全都蹦出来。 這刻的刘寒,心裡是崩溃的,“龚恭老大,你可不能站着看热闹,我会這样全都是为了你。我可不想变成残废啊,龚恭老大,赶快帮我啊!” 别說,這话還算管点事,几個人都停了下来,但仍然蠢蠢欲动。 “姬年,你什么意思?欺负人是吧?你的人做了错事,现在不但不知道悔改,连句道歉的话都沒有,你竟然還做出這种举动。是认为我的兄弟就该被你這样羞辱嗎?当着胡璃的面你就這样做事,還要不要脸面?” “胡璃,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你认识的姬年,一個做事鲁莽,不分青红皂白,沒有是非观念的家伙,這种人哪裡值得你喜歡。”龚恭一肚子的怒火轰的喷了出来,冲着胡璃就一阵大呼小叫,连最起码的虚伪遮掩都已经懒得做,直接就往姬年身上泼脏水。 喊出這番话后,龚恭那叫一個浑身痛快,就像是吃了一颗大力丸一样,虽然脸上還有醉意,人却是越来越精神了。 爽啊,要的就是這种效果。当着胡璃的面打击姬年,要让她看清楚谁才是绩优股。這样让姬年给胡璃留下坏印象后,自己顺势再动手削死姬年他们。 說到打架,龚恭虽然說不擅长,但有擅长的啊,跟着他過来的這几個牲口,可都是经常在社会上厮混的。能够读上研究生,更多靠着的是家庭背景,谁有真才实学?非要說真才实学,那就是打架斗殴。 龚恭曾经见過几次他们打架,這几位动起手来的绝对是心狠手辣不计后果,简直是无所顾忌,恨不得将对方给打死,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要不是因为有這几個坐镇,真当龚恭就敢主动龇牙? 听到龚恭的這话,胡璃不怒反笑,抬起手就指着那個皮包,满脸讥诮的說道:“龚恭,你還真是不要脸啊。魏宝都說了,刘寒的包是一個斜跨包,而你却拿出這個手包来,這摆明就是你想要耍无赖。” “還有你刘寒,咱要是沒有品位就别上杆子胡說。這個皮包是i的沒假,但要說值一万块钱纯粹就是胡扯。就你這包,我敢說能有三千都够悬。” “嘿嘿,三千?”宋青鱼轻笑着說道:“胡璃,三千你都多說了,這皮包我见過,最新款的不過才两千。瞧這模样,沒准就是個仿货。别說三千,三百都够呛。” 擦,能别這样玩嗎?你们一会說是真的一会說是假的,這是在拿我开心嗎?刘寒心底悲催的想道,至于這個皮包的价钱,他哪裡清楚,他就是一個站出来吸引仇恨值的。 看到胡璃和宋青鱼的一唱一和,龚恭气的胸都要炸开。 這不对啊,事情不应该是這样发展的,你们不是应该仇视姬年的嗎?为什么炮火都瞄准我?姬年,肯定是你给她们洗脑了。 我就知道小白脸的话不能相信,看看這两個女人现在這幅模样就清楚。胡璃,等着,我会让你清醒過来的。 龚恭此刻已经是醉意上头,脑袋裡开始自圆其說,自我臆断,完全将自己摆到了英雄救美的位置上。 “姬年,你心虚了吧?不敢反驳了吧?” “哼,不敢反驳?” 姬年张嘴露出雪白牙齿,手上加大力道,在刘寒愈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淡然道:“龚恭,說你白痴你還非要给這個词加上個定义。” “你自己白痴,却要将别人都看成和你一样,今晚在這裡的都是聪明人。你的举动這么明显這么愚蠢,是個人都清楚你是想要拿着刘寒当做由头,借着向魏宝索要公道的可笑理由向我开炮。” “如果你真的看我不顺眼,拜托你就像個男人一样站出来向我挑战,我能不给你一個证明自己是带把儿的机会嗎?但你却非要用這种可笑的方式解决問題。” “行啊,既然你想要玩這個,咱们就好好比划比划。但在比划之前,我要再警告你一句,别再打胡璃的主意,今晚之后,要是被我知道你再敢骚扰她,后果会比今晚更加严重。” “你這是在威胁我?”龚恭眼神阴狠似蛇。 “无所谓,你认为是威胁那就是威胁。”姬年气定神闲。 站在旁侧的胡璃,看到姬年此刻的神态,听到他說出的话,眉目中闪烁的全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虽然說和姬年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但像是今晚這刻被他出声保护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终归是会心动,胡璃发现自己现在的心跳就很激烈。 宋青鱼几個闺蜜彼此对视一眼,都从眼神中捕捉到相同想法:胡璃算是完蛋了,是要彻底沉陷在姬年的魅力中,不過想想也是,换做是她们,如果能够被姬年這样的俊朗少年关心保护,也会心甘情愿沦陷吧。 “龚哥,别和這個孙子废话了,交给咱们兄弟几個弄他得了。”站在龚恭身边一個瘦麻杆怒道。 “姬年,這是你逼我的。” 龚恭說完這话,刚想要喊动手,谁想就在這电光火石间,姬年便已经发动了摧枯拉朽般攻击,先是面前的刘寒首当其冲被一脚踢飞,直接砸中那個瘦麻杆的同时,姬年便已经挺身跃近,扬起巴掌呼啸扇出。 啪!在刺耳巴掌声的响起中,龚恭身影踉跄着向后跌去,砰的摔倒在地。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