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根柴火 作者:隐为者 您的位置: 热门、、、、、、、 一起读小說欢迎您!本站域名的完整拼音17duxs,很好记哦!一起读小說 “谢谢赵老。”姬年面露笑容的接了過来。 “工资虽然已经给你,但今天的活儿却不能拉下,做完今天的你才算沒事。去吧,那边有几個過来卖散药材的,你過去掌掌眼。”赵经略微微侧目,随意說道。 “好,我這就去。” 姬年将信封装进包中裡,转身就走向后院那扇月拱门。 后院东侧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各种药材混杂的独特味道,整個后院都是用来收购药材的仓库,不過哪怕如此,却也是有着区别。像是眼前這座东侧院,只做一种散药材收购。 這裡說的散药材其实很简单,就是那些山野散户過来兜售的药材。岐黄阁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中還有一條是不可违背的:任何时候都不准堵死散药材收购渠道,不能說你拥有大宗进货途径就忽视不做這條渠道。 之所以会有這种规矩,是有典故的。 据說当初岐黄阁老一辈曾经因为沒有重视散药材收购,而错失好几种名贵中药材,以至于成全了其余同行的名声不說,更是差点让岐黄阁陷入倒闭的境地。幸好吉人自有天相,在陈家就要因为断货而破产时,又有山户带着几筐中药材過来,从其中发现了几种同样名贵药材,才帮助岐黄阁度過难关。 這件事之后,陈家先祖就立下规矩,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堵死散药材收购渠道,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当中到底有沒有稀缺贵重药材为你所用。同时收购散药材看似是给对方一條赚钱的门路,其实也是给自己留下一條后路。 姬年从来到這裡兼职后,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用在這裡。 “小年来了。” 当姬年走进东侧院后,一個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直起腰笑着打招呼。這是個相貌普通,身材普通,衣着普通的人,他叫做陆山陵,是赵经略的徒弟,他可不是那种名义上的学徒,而是真正的弟子。 在赵经略的三個徒弟中,陆山陵年龄是最小的,虽然现在還沒有出师,但却因为一直跟随在老师身边学习,他受益颇多,甘之若饴。 不像是有些人還沒有学成知识,就渴盼着能早点出去单干,陆山陵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只要能学到本事,出不出师都无所谓。为人憨厚诚恳,做事本分,陆山陵在這家分店的口碑很好。1 “陆哥,赵老让我過来帮忙的。”姬年笑着走上前。 “好啊,有你在我也能加快鉴别速度。不過你身体恢复過来了?你小子也真够本事的,下那么大的雨都敢跳进河中救人,就冲這個,便值得我說声佩服。”陆山陵扬手捶了下姬年肩膀笑道。 “嘿嘿,陆哥你太夸奖了,我的身体已经沒事,先抓紧做事了。” “嗯,去吧,那边還有三家等着鉴定呢,就交给你了。” “好嘞。” 东侧院现在总共有十家散户等着卖药材,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上,姬年一眼就认出来他们是中海紫槐县大梦山那边的村民,因为只有那边的人才会来岐黄阁兜售药材,换做别的地方肯定沒有人做這事,也沒有谁能找得到药材。 這些紧挨着大梦山的住户,经常会上山采摘药材,然后拿到市裡面卖掉赚取点钱贴补贴补家用,也算是靠山吃山吧。 “福伯你好,你又来卖药材了啊,你這么大年纪還去采药,真是辛苦啊。”姬年站在一個老人面前熟络的招呼起来。 這個老人個头偏瘦高,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深深皱纹,两只眼睛因为岁月的侵蚀变的有些浑浊。但他的精神十足,丝毫沒有颓废衰败的迹象。看到姬年過来和他說话,梁安福脸上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小年,老头子又来麻烦你了。” “你這說的是什么话,這是我应该做的,是分内事。這些人都是您带過来的嗎?您這次带来的药材数量倒是不少啊。”姬年笑眯眯的走到药篓前面,拿起来几块放到鼻端轻闻着說道。 “是啊,他们都是我带過来的,都是我們附近村子裡的采药人。你不知道,他们以前都是卖给其他药铺,后来听我說你们這裡给的价格实在,都吵着让我带他们過来。以后我們采摘下来的药材,家裡晾晒過后的药材,都会卖给你们岐黄阁。”梁安福枯瘦手指指着身边几個人,笑着向姬年介绍道。 “那敢情好。福伯,我們岐黄阁的信誉是有口皆碑,只要拿過来的药材是真的,那给出来的价格就绝对公道。别的不敢說,放眼整個中海,岐黄阁在這事上绝对是排第一。”姬年十分自信道。 不能說因为自己下午就要离开岐黄阁,就不帮衬這边說话。当然了,姬年会這样說,也是因为說出的是事实。中海虽然說并非只有岐黄阁這家药材铺,但其余的都不成规模,不成气候,自然也就不可能给出高价收购散药材。 “就是這么個道理,我們也是冲着岐黄阁的招牌来的。小年,你好好的给我們看看,這些药材能卖多少钱啊。”梁安福让身边两個人将药篓都往前挪挪后,以便姬年来鉴定。 “嗯,福伯,我先看看再說。” 姬年会认识梁安福是因为這位老人家在暑假期间,已经是第四次来岐黄阁卖药材。每次過来都是姬年负责接待,他对老人家采摘收集的药材品质是信任的,而梁安福对姬年也非常相信。 一篓药材倒在筐中,经過姬年的双手挑拣分门别类的筛选放置。這些基本上都是些刚刚采摘下来沒有多久的药材,并沒有惊人的药龄,况且又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姬年动作麻利的很。 剩下最后一個药篓时,姬年刚将所有药材都倒出来,正准备鉴定时,忽然间身体微颤,双眼紧盯着药篓底部,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诧神情。只是因为低头的原因,這种惊诧除了他外,沒有谁能看到。 “嗨,不会這么巧吧?我竟然撞大运了?”姬年心如狂潮般震惊。 因为就在刚才的刹那,姬年碰触到药篓底部时,原本安静悬浮在掌中的元气竟然开始旋转起来,隐约中表露出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好像是迫切的想将眼前东西吞噬掉。 莫非是這药篓有古怪?不可能,绝对不是药篓,姬年能肯定這個药篓和前面两個沒什么区别,都是最普通荆棘條编成的。而要不是药篓,就是那根躺在药篓底部的木條。這根木條大约有30厘米长,通体黑不溜秋的,凹凸不平,任谁看到都不会当作宝贝,肯定会当作烧火棍来看。 然而偏偏就是這根废材带给体内元气想要吞噬的强烈渴望,姬年一時間有点愣神。 這药篓是個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带過来的,他中等身材,国字脸,或许是因为经常在农村中干活儿的原因,皮肤看上去有些粗糙。他穿着海蓝t恤衫,双眼紧张的望着姬年。他很清楚自己药材能卖多少钱,姬年给出来的评语至关重要。 前面两家药篓都沒事,但为何轮到自己时,姬年会停下来,难不成药材有問題?不应该啊,這些药材可都是自己亲手采摘的,根本沒有掺杂任何假货。 “小兄弟,我的药材有問題嗎?”刘广利小心翼翼问道。 “啊…沒問題,我這就帮你看。” 被這句问话惊醒后,姬年使劲吞咽一口唾沫,将心中那种想要探究的冲动暂时压制住,站起身扭头就开始鉴定药材,五分钟后便宣告结束,他站直腰微笑着扫過梁安福三人。 “福伯,你们的药材都沒問題,我已经都鉴定好,都不错。咱们還是老规矩,我這边给出评价,你们拿着就去那边卖掉。” “好,谢谢小年啊。”梁安福笑道。 “你太客气了。”姬年亲自将地面上第一個药筐端起来,梁安福接過后就熟练的走向不远处的收购点,第二個人紧随其后,等轮到刘广利时,姬年漫不经心的指着药篓裡面的那根木條。 “這位大哥,我能问下這根木條是你的嗎?” “是我的。”刘广利扫了一眼后說道:“那是我們家孩子瞎玩时丢进去的,我来的时候太着急,就忘了拿出来。小兄弟,是不是這根木條有什么問題,影响了药材啊?” “那倒不是。”姬年摇头道。 “那就好,我一会出去就丢垃圾箱,不会扔在你们這裡。”刘广利保证道。 “丢掉嗎?”姬年愕然。 “当然,不丢掉還留着嗎?我可不想再背回去,不就是一根柴火。”刘广利满不在乎的說道。 “大哥你去卖药材吧,這根柴火我帮你解决掉。”姬年笑道。 “那谢谢啊。” 刘广利端着药筐转身就走,姬年从药篓中敏捷的拿出来木條,当双手再次碰触到后,他心跳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涌上心头,果然是這根木條,就是它让元气变的激动不安。 现在让我看看你隐藏着什么秘密吧。 一起读小說 别人都在看什么... /偷吃大米/11点要睡觉觉/悦来悦往/苍原/罗四火/金猫大侠/宸心/兰茶/朱星宇/隐为者/风狂笑/我有药卖/执笔之心/白衣慕卿相/欢颜晨曲/花命罗/醉风恋尘/龙天南/长乐思央/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