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知识盲区 作者:未知 徐家人一开始知道褚老爷子要来, 也是一阵人仰马翻。 徐家這一代沒出什么有能耐的接班人, 褚家不一样, 褚家有出息的后辈多得是。 远的不說,光是褚盈盈的父亲就属于前途不可限量的那一拨, 只一個褚家老三比较混账。 這次是褚老爷子病愈后第一次公开露面,给足了徐家面子。 不過给足面子之后,褚老爷子和徐老爷子关起门来谈了许久, 谈完之后徐明辉和褚盈盈的婚约彻底吹了。 婚约虽然是早前他们议定的, 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沒有非逼着后辈联姻的道理。要是他们自己愿意,那是皆大欢喜,他们不愿意的何必勉强? 小心结亲变成结仇! 解决了婚约的事, 褚老爷子领着孙女回家。 身体好起来了,孙女不乐意的婚事也解决了,褚老爷子心满意足地天天泡在花房, 专心伺候陆则送的那盆“秋归”。 相比褚老爷子的悠闲自在,有的人对解除婚约的事却反应激烈。 褚家老三和徐明辉這两個隔代纨绔闹了内讧,一個說对方沒本事,一個說对方靠不住, 骂着骂着還动起手来。 說起来他们也够背的,刚好赶上有人到夜场抽查, 听到动静破门而入, 当场把他们给逮了, 顺便把他们叫的几個嫩模一起带走。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徐明辉两人全程处于懵逼状态,根本沒来得及想办法脱身。 更惨的是也不知是那個认识的人那么损,不上前帮忙不說,還乐颠颠地把逮捕现场给拍了下来。 這下好了,圈内很快把“褚家老三(徐家孙子)嫖/娼被抓”的照片传开了,還是不加马赛克、给人脸特写的那种。 這些事陆则還是在完成日常社交任务时知道的,因为褚盈盈发了個朋友圈,主要內容是她的闺蜜团给她发红包庆祝的截图。 红包上還写着硕大的“恭喜亲爱的远离渣男”。 足足九個大红包,硬生生凑满了一個九宫格。 陆则给褚盈盈点了個赞。 褚盈盈很快找了過来,和陆则分享徐明辉和褚家老三“嫖/娼被抓”的喜讯。 有什么比两個自己讨厌的人倒霉更值得高兴的事? 褚盈盈很有些幸灾乐祸:“那天我‘三叔’奚落你,我就觉得他要倒霉了。” 陆则一头雾水。 褚盈盈說:“当年你和窈窈出国比赛,不是有几個人跑来挑衅你嗎?” 陆则回忆了一下,才說:“好像有。” 他不是爱和人起冲突的性格,可也挡住有些种族歧视有点严重,上赶着跑他面前放狠话。 褚盈盈說:“你是不知道,比赛结束后他们不是爸妈涉嫌贪污被抓,就是平地摔跤崴了脚要休学。還有一個更夸张,喝水呛到送医院,去错了黑医院,白白出了十几万检查费。我還是第一次听說有人喝水呛到要花十几万的!” 陆则一阵沉默。 這些事他都不知道,对方找上门时也沒自我介绍,手下败将那么多,他又不会特意去记。 褚盈盈說:“不過沒想到徐明辉也跟着倒霉了,徐明辉好像沒找過你吧?” 陆则据实以告:“不,前两天找過。” 還对他說“你别想踏入徐家半步”。 褚盈盈:“………………” 看来她得叮嘱亲朋好友千万别和陆则過不去。 陆则不知道自己被褚盈盈列入“這個小孩不能惹”的行列,他结束完每天的社交任务,关掉手机躺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研究所出了点小意外,有個和陆则一起打杂的研究生中午休息時間跑去喂实验犬,结果被实验犬咬了一口。 既然是還在试验阶段的手术机器人,自然不可能拿来对真人动刀,用的基本是繁育基地专门培养的实验动物。 這下研究生去了医院打疫苗,那只实验犬也用不了了,被送回了繁育基地。 陆则倒是因此而多了点动手机会。 半個月忙活下来,专家们基本都上手過了,其中不乏老阎這种工作在医疗一线、平时已经和进口手术机器人打過交道的老手,优点缺点基本摸了個底,陆则這些打杂的也陆续被安排上去。 本来以陆则的资历明显是底层的底层,其他人全轮完才能轮到他。 现在临时缺了一個人,老阎自然第一時間把陆则塞了上去。 陆则操作了一下午,算是把這個手术机器人试了個爽。 一开始很多人对老阎的加塞行为不太满意,都围過来看陆则操作。 等看了一场之后,所有人又默默地散去了。 這水平,他们学生比不了啊。 当晚老阎又带陆则去对面体育馆游泳,游了两圈,老阎对陆则說:“過两天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留在這裡接着跟這個项目沒問題吧?” 陆则說:“沒問題。” 老阎是個工作狂,一天不上手术台不舒服,這次要不是上面开了口老阎也不会跑這一趟。就老阎出省這段時間,已经有许多人排队等着他了! 老阎說:“好好跟,结题论文你自己看着写。” 陆则点头。 老阎沒再多說,反身潜入水裡游出一段路才重新钻出水面,灵活地往泳池对面游去。 回去的路上,陆则继承了老阎的游泳卡,两张游泳卡接下来還可以游個二三十次。 老阎严肃地嘱托:“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注意身体,再忙也要坚持锻炼。” 陆则也认真把两张游泳卡收好。 师徒俩回到研究所,陆则又远远看到章有在连接走廊上抽烟。 這人年纪轻轻,看起来却心事重重,也不知有什么难处。 疑问在陆则心头一闪而逝,他推门走进宿舍,难得沒看到侯志洲在屋裡吃泡面打游戏,而是在发呆。 陆则问:“你怎么了?” 侯志洲恍然回神,有些勉强地和陆则打招呼:“小陆你回来了?” 陆则点头,還是奇怪侯志洲到底怎么了。 对上陆则疑问的目光,侯志洲唉声叹气地說,“我跟你說,今天我太惨了,出去相個亲,本来聊得好好的,两個人都挺满意,晚上约好一起双排,结果上线一看,她发现我就是上次挂机害她掉段的元凶!那妹子說了句,‘好啊,沒想到是你’,就把我拉黑了。唉,世界真是太小了。” 陆则:“…………” 侯志洲一脸愁苦:“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老大半夜紧急召唤我有什么办法。” 陆则只能說:“說明你们沒有缘分。” 陆则安慰完侯志洲回到房间,发现自己有個新的好友申請,居然是来自章有的。 他想了想,点了接受。 章有一看就不是爱发朋友圈的人,加了也不会增加日常任务的负担。 两個人加了好友之后谁都沒說话,陆则也不在意,放开手机按时睡觉。 老阎第三天早上就走了,陆则留在研究所孤军奋斗。 陆则的水平有目共睹,其他人对老阎的离去都沒意见,甚至還觉得老阎不在更轻松。 老阎人一走,陆则陆续从几位专家口裡得知许多關於老阎的八卦,简单来說就是老阎年轻时脾气就很臭,特别不服管,谁都敢杠。 老阎一战成名的手术是他从他老师手裡捡来的,当时他老师宣布那個病人救不了了,老阎不那么认为,自己去和家属沟通,硬是把人弄上了手术台。 沒想到那病人還真被他一個愣头青救活了。 這可就狠狠地打了他老师的脸。 后来再经历几次意见不合的争执,老阎的老师就当众表示自己沒有老阎這個学生。 在這件事上面,业内各有看法,有的觉得老阎脾气太犟,一点都不给老师面子;有的觉得当医生的不分入行先后,用手术刀說话才最权威。 不過老阎不好相处倒是事实。 陆则对老阎早年的光辉事迹早有耳闻,只不過都是缺乏细节的传闻,這次算是被這些专家们补齐了。 這主要得益于陆则表现良好、任劳任怨,闲下来的专家们可不就爱找他闲叨闲叨。 专家们還对陆则谆谆教诲:“你一入行就跟着老阎,可别被他带进沟裡去。我听人說他的手术室裡禁止荤笑话,這可不行啊!他自己总绷紧神经不怕秃头,也得照顾照顾别人不是嗎?要是别人常年沒得放松,英年早秃了怎么办?” 有位热心的一线前辈怕陆则感受不出不同来,周末直接带着陆则去自家医院上了两台手术。 病人到了手术台上很快被麻醉医生打完针,陷入全麻状态。 接着陆则就真切地感受到了和老阎、李医生他们做手术全然不同的氛围,医护人员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飙起了荤段子,全程都处于热闹欢快的气氛之中。 难得的是,手术效果全然沒被耽搁,两场手术都非常成功。 热心前辈拍拍陆则肩膀,一脸慈和地问:“怎么样?和老阎带你时很不一样吧?” 陆则点头:“不一样。” 热心前辈相当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谆谆善诱道:“明年可以来我們這边实习啊,你们省院虽然是你们省内最好的選擇,但是放眼全国就不够看了。” 沒错,這位热心前辈拐這么個弯就是为了撬老阎墙角。 货比货该扔,人比人得死! 同样带新人,他们手底下带的人却不是缺点脑子就是动手能力不行,老阎怎么就能走狗屎运捡到陆则這么個好苗子? 既然老阎不负责任地把陆则一個人留在研究所,就别怪他们挖墙脚! 陆则這位优秀的听众听了這么久的八卦,到這一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這么多人来和他黑老阎。 陆则不为所动:“我觉得省院挺好。” 這裡的环境很好,前辈很热情,设备很齐全,名气也比他们省院大。 只有一個小問題。 荤段子,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 小陆:对不起,我不再是全能陆了! * 更新辣!昨天熬夜写第三更,今天白天就沒精神,立竿见影,說明老了!(bushi 今天的首頁栽培榜掉了!所以明天会单更休息一下! 我知道大家被榨干了呜呜呜,甜甜春也被榨干了!因为今天状态不太好更新晚了,今天的二更会挪到明天六点,跟凌晨熬夜更新你们早上起来看也是一样的,明天早六点晚六点各一更哦。 抱着一点点希望继续营养液浇灌,只差几百就可以上首頁啦,只差区区几百,那么少!(蹲在墙角.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