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镇杀(保底第一更) 作者:未知 “萧凡,你這手针灸之术,真是高明,昨晚上我踏踏实实睡了個好觉。哎呀,几個月了,沒有哪一天睡得這么安稳啊……陆叔叔谢谢你。” 等萧凡的眼神终于收了回来,陆鸿這才笑着說道。 萧凡连忙欠了欠身子,說道:“陆叔叔,你是长辈,這么說我有些当不起啊。” 陆老爷子在世之时,陆家和萧家的交情着实非比寻常。就算现在,在外人眼裡,萧陆依旧是“一家人”,萧湛和陆鸿的分歧,其他豪门世家对陆鸿的拉拢,都隐藏在水下,一般人不得而知。 陆鸿笑着摆了摆手,說道:“萧凡,年轻人谦虚谨慎是好事,但也不要谦虚得過分,過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嘛。你知道昨天在场的那位医生是谁嗎?高玉振,我的同学,曾经留学欧洲,医学博士,首都医科大学教授,全国著名的脑科专家。连他都那么佩服你,說明什么呢?說明你的针灸医术,确实有独到之处。這個很了不起。” 陆鸿并不是喜歡经常夸奖别人的性格,对萧凡如此赞誉,于他而言,要算是特别破例了。 萧凡說道:“陆叔叔,你這個头痛的毛病,针灸术只能治标,难以治本。我为你针灸一次,最多也就两三天的效果。要彻底根除,還得从根本上找原因。” 陆鸿的神色便凝重起来,說道:“嗯,治病要治本,是這么個道理。” 昨天在解语茶楼,萧凡始终不肯說出他的病因。陆鸿其实是很欣赏的。不愧是豪门世家的嫡系子弟,很懂得注意场合。尽管花解语和高玉振都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但萧凡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三缄其口。這份谨慎,在年轻人之中,十分难得。 萧凡却并不急着說他的病因,而是站起身来,再次打量着整间办公室的布局。双眉微微蹙了起来,问道:“陆叔叔,這间办公室,你用了多久?” 陆鸿也跟着起身,說道:“三四年了吧,我到部裡分管工作之后,就在這裡办公。” 整個這一层,是部长办公区域。 四年前。陆鸿成为副部长,便一直使用這间办公室。 “怎么,办公室有什么問題嗎?” 陆鸿的语气,略略紧张起来。 难道,自己的病因就出在這间办公室的布局之上? 想想倒也很有道理啊,自己就是搬进這间办公室之后,才逐渐开始出现头痛的症状。重生——再嫁军门 萧凡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陆叔叔。這间办公室的布局,是不是中途改变過?” 萧凡看得出来,這间办公室的布局。绝对经過风水术士的指点,家具布置,房间朝向都与奇门八卦格局暗合,当初指点布局的那位先生,也算是高明之士,在风水布局上颇有造诣。 請风水大师指点办公室布局。近些年特别流行。 不管是办公机关還是营业性的公司,开张之时,通常都会請精通风水格局的行家指点迷津。只不過生意人比较公开,机关单位就相对比较隐秘些。 這栋办公楼建成之时,陆鸿刚好晋升为副部长。 从這一点来看,陆鸿对风水堪舆之学,是相信的,至少不反感。 這就很好,省了萧凡许多的口舌。如果陆鸿和萧湛一样,对這些风水堪舆学說完全不屑一顾,今天想要說服他,還得大费周章。 陆鸿神情益发的紧张,双眉拧成一個“川”字,仔细想了想,很肯定地說道:“沒有。布局中途沒有改变過,一直都是這個样子。” 萧凡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面相,问道:“那么,陆叔叔,你這個头痛的毛病,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鸿說道:“三四年前吧……說起来還真是有点巧合,好像我搬到這個办公室不久,就开始犯那個头痛的毛病了。” 嘴裡說是巧合,陆鸿心裡却益发的惴惴不安。 他忽然想起,眼前這位萧家的小字辈,是学道之人,风水堪舆之学,就是道家传承。见了萧凡這般模样,陆鸿相信,萧凡肯定也十分精通风水堪舆之道。 如果萧凡就這么直接跑到他的办公室来,神秘兮兮地东看西看,然后暗示他的办公室布局有問題,陆鸿肯定是嗤之以鼻,甚至会毫不客气下“逐客令”。身为手握实权的高官,豪门世家二代旗手人物,焉能是什么人都能在他面前“装神弄鬼”的? 哪怕是萧家的子弟,那也不行。 可是萧凡昨天露的那一手,实在是将陆鸿镇住了。 高玉振给他的激素类特效止痛针,打一针也就管几個小时,萧凡针灸一次,能管两三天,還沒副作用,這就是差别。 眼下看来,他這個头痛的毛病能不能根治,希望都着落在萧凡身上了。一厘米的阳光 萧凡抬头看着办公桌背后墙壁上挂的那個條幅,问道:“陆叔叔,這個條幅,也是四年前挂上去的?” 陆鸿一怔,随即摇头,說道:“這倒不是,這是两年前挂的……這個條幅是老爷子生平最喜爱的條幅,他過世之后,我就拿来挂在這裡了,也是表达对老人家的哀思和怀念。” 萧凡微微颔首,說道:“陆叔叔,你這個头痛的毛病,是不是从那個时候开始,就变得越来越严重呢?” 陆鸿吃了一惊,仔细一想,禁不住点头,說道:“我以前倒是沒這么联想過,你這一提醒,還真的是那么回事……這個條幅……” 陆鸿一句话沒有說完。 這個條幅,挂在他家老爷子书房裡二十多年,也沒见发生什么事,难不成到了他的办公室,就出問題了?這却有点解释不通。 萧凡說道:“陆叔叔,請恕我直言,這個條幅,挂在陆爷爷房裡,那是百无禁忌。挂在你這裡,而且挂的是這個位置,就很不妥了。” 陆鸿凝神问道:“怎么個不妥?” “這個條幅,是伟人诗篇,天子手笔,穆大师亲自临摹手书,太過贵重。陆爷爷开国元勋,和伟人是战友,与穆大师是朋友,朋友之间文字往来,是很正常的情况……” 萧凡比较隐晦地做了個解释,也沒有說得太明白,但他相信,陆鸿肯定清楚他的意思。 伟人诗篇,天子手笔,大师亲书。 這样贵气,绝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倘若陆鸿只是普通书法爱好者,倒也罢了,不会有多大的問題。偏偏陆鸿又是体制内高官,野心勃勃,一门心思往上走。這么一個條幅,当头镇压而下,他哪裡抵挡得住? “另外,最关键的是,挂的這個位置不对。” 萧凡又加了一句,很是郑重。 “位置不对?怎么不对了?” 陆鸿急忙问道。 “陆叔叔,你這间办公室的布局,与奇门八卦格局暗合,办公桌所在的位置,正是奇门八卦的生门,原本是极好的。你以前挂在那個位置的是個什么條幅?” “啊……是,是花开富贵,一幅牡丹画。”赫梯狂妃战神 萧凡就笑,說道:“那就很合适。牡丹是花中之魁,富贵而不骄奢,和陆叔叔非常相配。這個條幅嘛,我建议你還是换一换,原先挂在哪裡,现在還挂到哪裡去。” 這么一個贵气十足的條幅,牢牢镇住陆鸿的生门,将办公室的生气吉气全都遮挡在外,陆鸿日日坐在其下办公,焉能不生病。 這還是因为陆鸿本身的运势极强,官运极佳,换一個人,只怕早就出大問題了。 饶是如此,這两年来,头痛的毛病也将陆鸿折腾得一塌糊涂,昨天就几乎误了大事。 “好好,我马上叫人换下来。” 陆鸿连连点头。实话說,他对萧凡所言,也并非信到了十足,毕竟萧凡過于年轻,又是相熟的晚辈。只是萧凡言之凿凿,和他发病的情况及其吻合,由不得他不信。 “不過,萧凡,我這头痛的毛病,是三四年前就开始犯的……” 陆鸿随即又提出了疑问。 如果說他的头痛病和這個條幅有关,時間上却对不上号。四年前,這個條幅還挂在陆老爷子书房之中呢,和他沒多少关系。 萧凡笑了笑,說道:“陆叔叔,這個條幅不是唯一的原因,我再看看。” 說着,便举步走向陆鸿的办公桌,眼神一抡,随即便定在了桌面上的一個镇纸之上。 這是一個造型非常奇特的龙形青铜镇纸,长约四寸,宽约一寸二分,是两條四足飞龙相互交缠的图案,线條优美,造型复杂,龙身上铜纹斑驳,古意盎然,与整個办公室的现代化办公设备显得格格不入。 萧凡伸手将那個龙形镇纸拿了起来,饶有兴趣仔细打量,伸出手指,慢慢从龙身上滑過去,立时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 “陆叔叔,這個镇纸,挺有意思的。” 萧凡轻笑着說道。 陆鸿笑道:“啊,這個镇纸是一位朋友送给我的,他喜歡鼓捣些老物件。据說,這是宋徽宗用過的镇纸……哈哈,宋徽宗是书法大家,用過的文房四宝不少,不過经历了靖康之耻,他用過的东西,存世很少。我那朋友淘到這么一個镇纸,就送给我了。” “原来如此。” 萧凡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