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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三章 加持

作者:白头King
“很好!!!” “下一组镜头!!!”唐谦說道。 哎,已经判了死刑了。沒有想到我会走得這么快!,他感到很遗憾,觉得生命短促了,家裡孩们虽然都已经出道了,可是他還一天福都有沒有享過呀。我也感到姨夫是苦了一生,如今日刚有点好转,他却就這么急急忙忙的要走了,实在也是遗憾叫人难過了。但是我当时我和我妈竟无话可以安慰他,因为到這时谁也无法挽救他的生命了,你再给他讲几句空头白话又是有什么意思呢?我們只是呆呆地陪着他叹息。 “事情過后。我想,如果他当年少喝点酒,就不会得這种病,就是有点胃病或肝病。也不致于這么严重的,也就不会這么早逝世了。” 2患肝炎吃酒酿肝炎恶爆发 小白继续說:“上面說的是几個中老年人喝酒致病的故事,哪末也许有人会說,人么,年纪大了,谁不得病?這是他们年纪大了缘故,年纪轻的喝一点哪就沒有事。可是年纪轻的也不行,特别是肝脏有点毛病的,喝酒更危险。這裡我又想到了我的一個的堂哥饮酒致命的故事。” “你的堂哥?” “是啊,是我的一個堂哥。 “我這個堂哥,出身很苦,父亲解放前是個雇农,母亲生他时因难产得了严重的妇女病,以致后来尿床一辈。沒想到他长大后挺有出息,从小聪明伶俐很会读书,后来還上到中学。在当时村裡也算是個有文化的人了,再后来被推薦到乡中心小学当了校长。他去当校长后,居然把中心小学的教育搞得很出色成了县裡的先进单位。一次市裡叫他到华侨饭店去开经验交流会,他好高兴,在那裡交流了一礼拜。沒有想到当时是甲肝流行时期,他在那裡不幸被传染上了急性黄胆型甲肝。他到医院去看了后医生叫他立即去当时的地区传染病医院住院治疗。于是他只好中断开会,回家赶快整整行李到市传染病医院去住院。 “本来甲肝這病住院治疗一段时期就会好的,他的病才起头,并不很重。不想他当时回家时见他老婆做着一罐酒酿,那酒酿酿得又香又甜的时候,他被那酒酿的香味所引诱,就搬来一只碗盛了一大碗酒酿来吃。他妻大概对這方面也沒有知识,沒有及时阻止他。结果吃了酒酿后肝病大发,到医院变成爆发性肝炎,医生想救也救不及了。他的小舅在SH某军医大学工作,赶快想办法从Su用直升飞机送来特效药,也沒有把他救過来,不到一礼拜就死在医院裡。死时年仅28岁。真是可惜呀,好好的一個年轻人好好的一個美满幸福家庭,转眼间他沒了。剩下堂嫂和儿变成了孤儿寡妇。 “后来我堂嫂過两年后顶替她的父亲工作去了SH,把孩也一块带了去。后来我堂嫂就找了個SH工人再成家過得還算幸福。晦气的是我的堂兄的老爸唯一的一個大孙让再嫁的媳妇带走了,心理好难過。不過后来這個SHg长大后很记得乡下的爷爷,结婚时把他請去吃他的喜酒,以后每年都给他爷爷寄三千元钱来,說是给爷爷买点好吃的。 “我的這個堂哥书读到高中毕业,但他对医药知识知道的不多,患了肝炎是不能吃酒酿的,中医說酒是发药,而酒酿实际上也是酒,并且比酒還要厉害它裡面有浓烈的酵母成份,因此更容易剌激肝炎。這是個在健康方面缺乏医疗知识造成的悲剧。他是无知,要知道,当然不会上這個当了。” 周处长說:“小白你是学化工的,怪不得你对酒认识這么深刻。可知又一次证实了‘无知是人类最大的敌人,雨果這句话的道理。”小白红着脸点一下头說也算是吧,不過這都是我亲眼所见的。 讲了两個喝酒的小故事后小白喝了一口水接着又說下去:“這事情過去二十年后,我的一個表哥,也就是我大姨妈的儿,又重蹈這种覆辙。 “他本是一個早产儿,从小就有严重的心脏病,后来得了乙肝大三阳。十多年前,心脏病就发作過多次了。有一次酒喝得多,致使嘴裡吐出红的血泡来,医生說他的心脏先体性心瓣膜狭窄,要澈底治好只有更换瓣膜了。当时已经筹到了四万多元钱到SH胸科医院住了院准备要开刀换瓣膜了,待动手术时发现他肝脏Pt很高,医生說是他的肝炎严重发作时期,不能动手术。给他一动手术医生们都会受到感染。只好回来。沒有办法,医生只好嘱咐他待他肝炎稳定一下以后再去S饣手术。并再三叮嘱他从今后不能再喝酒,不能抽烟,不能做剧烈运动了。 “回到家裡经過一段时期休养和吃药,病好了一些后他沒有再去SH动手术。因为据說动手术后也有后遗症要吃很多药很贵的药的。 就吃些药在家保守治疗。后来亲戚介绍他到一個工厂干些轻便的活,并遵照医生的嘱咐,断绝烟酒,在厂裡干些轻便活又不很累,心脏病竟十几年沒有发作。大家以为他已是完全好了。 沒有想到去春节时,他到岳父母家去做客,月裡嘛,人家待他非常客气,据說也是請他喝了一点家制酒糯米酒,当夜就发作。半夜裡身抖了一下,喘一口长气就不会动了。老婆赶快叫邻居帮忙,把他送到市急救中心救护。医生诊断是由于从心脏下来的大块瓣膜塞住了脑血管,形成了严重脑血拴。也就是說他严重的中了风”周处长說,“现在中风也越来越低龄化了。” 小白說,“他当时是四十几岁,现在有比他更年轻的中风的,三十风岁也有。”白接着感叹的說,“昨天還和我們一起在宾馆裡吃饭一道欢新年的人,過一夜就变成不会說话,不会行动,并且生命时刻垂危的瘫痪病人叫大家都不敢相信。但是他躺在第一医院的急救病房,叫你不得不相信。经過一個月抢救,化了五六万元钱,总算保住了一條命但是已经半身不遂,后来一只右手仍不会动,右脚走走起路来也是一拐一拐的。也不会完整的說一句话。 因为沒有這么多钱治病,我大姨妈只好给他到山裡去采些中草药来吃吃,一天到晚在家裡休息,成了一個吃闲饭的人。” 這以后时好时坏這样又過了五年,今年他的旧病又发作了。面色发黄全身浮肿,呼吸不畅。到医院一查,医生說是他的肝病又发作了,心脏也不好,心脏积水了,得要住院。住了半個月,才把Pt控制住,心脏也好一些。但出院后不久又复发了身体水肿還更厉害了,再次去住院。這次进去再沒有出来。住了几天医生退手了,說是治不好了你们還是把他赶快接回去,让他在家安歇吧。到家后待了半天他就死了。年仅四十五岁。 “可见年轻人也不能喝酒,得了病更不能随意喝酒,有肝病和心脏病的人,一喝酒就会要你的命。有病的人,不论男女老小還是少喝酒或不喝酒为好。” 周处长听了很有感慨地說:“你這几個故事确是经验之谈,以后我也不喝酒了。不喝酒能多活几年,多喝酒肯定会缩短寿命的,小白,看来你的看法是对的。要想多做几年人還是不喝酒为妙。 最后小白說:“是的好人也不能多喝酒,洒喝多了沒病也会得病 有一次周处长和安良谈起美国的风险研究专家海因理希的“1:29:300的法则”。周处长說,根据海因理希在一個林场中的调查,伐木工人,在林场生产中,在树根头上走来走去发生多次跌倒事故,其间发生300次,就会有轻伤事故29次,重伤或死亡事故1次。這就是名的300:29:1也叫“1:29:300:”的事故概率论。后来海因理希又去调查了工厂裡和其他作业场合的事故情况,发现基本上和林场差不多,符合這個规律。周局长问: “安良,你搞了那么多年安全生产工作,对這個概率是怎么看法的?” 安良說凭我走過的几個大工厂,特别是重工业工厂,其实重伤事故比率要比這严重得多。” 周处长又问,“哪么重工业工厂哪些事故比较多,轻工业工厂又是哪些事故比较多呢?” 安良說:“一般机械制造厂,压伤、碰伤、烧伤的事故比较多,造船厂高空坠落事故,爆炸事故比较多。轻工业工厂,在流水线上操作,手被烙铁炀伤和被皮带所扎进的事故比较多。這不能一概而论,具体要看什么工厂。” 周处长說:“其实事故不仅与机器打交道较多,你不注意就是走一步路不小心也会跌倒,受到伤害的。” 安良听了很有同感,說:“周处长,你說得对极了,我在工厂裡做了许多年电工,真被电触倒事故倒還沒有发生過,跌倒事故倒是发生過好几次。有几次都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周处长說:“呵,你讲来听听。” “记得当年我在鹭江化工厂当工段长时,在不到一年裡就连续跌倒過两次,而且都伤得很重。除了从梯上摔下来的,有好几次,就是在平地走路时不小心跌倒的。” “哦?” “有一次,快到中午时当时我接了厂长一個任务,叫我派人把生产车间裡的一台机器移动一下位。這件事本来下午再去布置也来得及的,但是我這人是個急性的人,有了任务就想立即去布置。于是就即找钳工班长去看。带他到车间裡,布置好任务出来时工人们已经都下班去吃饭了,我怕耽误班长吃饭,因此走出来时也比较急。由于走得匆忙,不小心在走出车间门跨過洗脚池时—-—注:蔬菜加工厂的车间,在裡面工作的人都穿水鞋,为防止把脏东西带进去,所以在进出车间门时都要经過洗鞋,所以在车间门口弄了一個带化学杀菌剂的洗鞋池,工作人员进去和出来时顺便把脚上穿的水靴也洗一下。当我出来過洗脚池时,那只穿着长靴的左脚沒有站稳向外一滑,我一下跌倒在水泥门槛上,右额角好扣在水泥门槛的楞角上,右眉边裂开一個两厘米多长的大口鲜血哗哗地冒出来,我当时感到有点痛,用一只手掩着,想到车间办公室用毛巾擦一下。可是当我走到宁办公室,大伙看见我眉角上血流如注,都吓坏了,他们大叫“啊呀包师傅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他们立即告诉领导,厂裡赶快把我送到中山医院检查治疗。经检查后发现眉骨处裂开两公分,缝了干,总算還好沒有伤着眼睛。但我只休息了四天又去上班了。因为厂裡的任务很多繁重。但是此后被缝過的眉骨上眉毛就稀了很多。 “在上次发生事故不到一年,也在那個厂裡,還也是在那個澄清车间裡,那一天上午十点多,生产车值班长给我讲在流水线上要临时再加接一只临时灯,晚上生产时要用的。已经十一点了又该吃中饭了,這时我见维修电工班长好挎着电工袋从车间外面走进来我看见他就想到了接临时灯的事情,我就立时带他到车间裡去看。因为我走得急,又加這时肚已经空了,可能精神已经不大好了。当我带着电工班长走进满地是水的车间磨石地板时,脚上穿着的高靴又一滑,拍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磨石水泥地板上,右脸贴面倒在坚硬的水磨地板上,当时我痛得脑袋欲裂金星直冒,血从嘴裡耳朵裡涌了来·一时我自己還不知道,想休息一下就会沒有事了。可是当我回到变电所我办公的地方,两個女电工看见我吓得大叫:“啊,包师傅,你脸上怎么啦?怎么半边脸都瘪了进去?”当时我右脸颧骨已被砸陷成偏斜,那样是很可怕的·那脸就象被刀削进去了一半似的。当下同志们又打电话告诉厂的领导,厂领导见状两话沒說,马上派车把我送到市第一医院去。当时适逢中午吃饭時間,许多医生已经下班吃饭去了,我一时被撂在外科间裡坐等着。 待一個小时后,医生才来检查。进行脑外科、眼科、骨科、神经科等多科检查,并对整個头胪进行X光拍片。 一检查,发现右颌内部血肿,右边颧骨骨折,右半边脸脸面麻痹。于是除了打针吃药消炎之外,又做理料,每天到医院理科在一個医床上躺着,让理疗医生用电针剌激面神经,這样整整治疗休养了将近一個月才去上班~-三月后来断裂的颧骨生是生拢了,但伤痕依旧明显的能看得出来,因为当时沒有开刀矫,右边跌裂的颧骨,断骨交叉着叠在一起,只能靠自己逾合。至今我的右颧骨比左颧骨低10毫米。一张脸变成一面高一面低。成了永久的残疾。 小白和周处长听着仔细地看看安良的右边颧骨說:“你不讲看不出,你讲了仔细看看右面颧骨是比左面的颧骨平一些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周处长听了侧着头想了一会他问安良:“你看,你自己讲了两次跌倒的事故,可是你当时是怎么跌倒的呢?你走进车间老是会跌倒,但是同样大家都在车间裡工作,为什么人家沒有跌倒,你会老是跌倒呢?我們常說外因是條件内因是根据,你当时你想過你在走进车间时自己的穿着或身上其他方面有什么缺陷和問題嘛?” “鞋。”安良說,“我当时在车间裡两次滑倒,都是因为穿了一双高压电工靴。因为這靴穿着很舒服,所以我很喜歡穿它,而且它的鞋膀很高,车间裡水很多,我穿上它不怕裤管弄脏不怕被水喷湿。所以我进到這水淋淋的车间裡去时,我总爱穿着那双电工高靴进去。但是我這双已经穿了多年的高压绝缘靴,由于喜歡穿,和穿的時間长了,靴后跟已经磨平磨滑了,靴后跟早沒有牙齿了,而且向后偏斜。所以碰到地面滑的地方,重心一偏就容易跌倒。如果当时我不穿這双高靴,就不会滑倒的。可知劳动防护用品穿得不当也会引起事故的。” “安良,你那双倒霉的高压绝缘靴以后就不要穿了嘛。” 安良說:“后来我把那双倒霉的高压绝缘靴扔掉了。” “嗯,早就该扔掉了。对已经不适用的东西或者過期的电器,就要及时处理掉,你舍不得它再继续用它就会出事故,那就得不偿失了。” 安良說我還算幸运的·虽然摔倒几次,但总還算還沒出過事故,沒对身体造成大的伤害,虽然也曾跌得皮肤裂开·颧骨跌断,但沒有做下残疾。最近我在中央电视台上走近科学的栏目上看到的一個跌倒事故,更是触目惊心。 县的一处工建筑工地上,一個叫胡世全的工人,在一次在工地工作时,不慎后脚一滑,他的身仰面朝天重重地向后摔倒。而不巧的是·他摔倒去的地方,好是一個房地脚的一大丛立柱的预埋钢筋,這钢筋露出地面有一米光景长,它是准备连接浇上去的水泥柱的钢筋的。当时胡师傅的后身好倒在這丛钢筋丛中,一根18毫米的钢筋从他的后脑穿进,从他的嘴裡穿出来。事发后他說当时可能他就要死了,這事故突然了。胡师傅家中還有怀孕六個月的老婆。他本来即将做爸爸了,现在眼见得妻儿都见不到了。因为钢筋穿在嘴巴裡·他当时连喊都喊不出声了。只是眨巴着眼睛直流泪。当工地上的工友们看见,吓得赶快叫人来救,可是大家见他這样仰面朝天地插在钢筋上·都一筹莫展,他们于是立刻打电话叫来消防队来帮助。消防官兵来了见胡师傅头颈触在钢筋上,一动也不能动,要想把他搬到医院去也不能够。一個中队长当末拿来钢锯,叫人扶住胡师傅的身体和头,他一下一下地锯,足足锯了五分钟,才把那根18毫米粗的钢筋锯断。然后赶快送到医院。送到县医院后,要把這條钢筋取出来难度很大,他们从来還沒做過這样的手术·也沒有這些先进的设备條件,看伤员神志還清楚,建议送到韶关市第一医院。 胡师傅被送到韶关第一医院后,医生们看了,不知道他头颈上的這根钢筋从头颈穿进去,经過那些器官和神经?于是就要用仪器诊查·但见他头颈上還剩下這样长的钢筋,不能进入ct等仪器扫描,只得二次再把钢筋用液压钳把它钳短。等钢筋钳短之后,想用核磁共振来扫描,但磁共振不能用来照铁,而且弄不好会使插在头颈裡的那根钢筋移动,這会给伤员带来更大的麻烦和痛苦。這时胡师傅突然大口大口地吐起血来,吓得医生们也不知這血是从什么地方吐出来的?于是就赶快做ct。经ct检查,還好,发现他的脑椎髓沒有损伤,主神经动脉沒有损伤,但是他的气管被钢筋穿過三分之二,也就是說,他现在活着就靠边這三分之一的气管在困难地呼吸。如果要拔钢筋时钢筋移动就会堵塞气管,那就要他的命了。于是在喉咙头另开一個小口,用一條管捅进他的气管裡去,让空气直接从临时接的管上帮助他呼吸。這样医生才开始给他动手术。扩大创面,小心翼翼地割开钢筋旁的组织,把那根可怕的18毫米粗的钢筋慢慢地从他的喉咙中拉出来。幸好在手术时他也沒有昏過去,神志還常。 术后情况总算還好,三天后他已经能說话了,虽然因为舌神经有点受伤,說话有点模糊,但慢慢王复的。他又可以见到他的妻和再几個月就可以出世的儿了。 這起钢筋扎人的事故发生不久。在Yn也发生這样的一起钢筋扎人的事故。 在Yn某地,也是在一個工地上,一個叫小马的工人在一口干井裡作业,不想吊车的一捆的钢筋从空中吊過来时,因为扎把散了,把钢筋都散落下来,结果有一根钢筋就散落在井中工作的小马身上。那根也是18毫米粗的钢筋就从小马的肩上穿进去,从他的跨下穿出来,并把他的人也压到井底去。后来呼叫119来帮助,消防队员们只得把他的身上的钢板先截断一些,两头留着60公分,想方设法把他吊到地面上来,然后立刻送到医院去急救。医生们再把他穿在身上的钢筋锯断一点,然后再对他进行施救。可這情况难坏了医生,這么长的一根钢筋从他身上穿過,到底穿過他身上那些部位,要把這根从肩膀穿到跨下的钢筋取出来,怎么把它拿出来呵?如果弄得不好在抽取钢筋时就会把小马弄得大出血,会伤了他的内部气管的。所幸他神志還清楚,医生们只得先破开他的胸腔,看看上部穿過胸腔的部位结果打开来一看,小马還算幸运,那钢筋从肩膀的锁骨穿下来竟沒有穿着上面的动静脉,也沒有伤着心脏,只是从心脏边上擦過去。再打开腹腔来看,竟也沒有穿過脾脏和重要的动静脉,只是穿破了几处肠管。但是這么粗的钢筋這么从工地上掉下来的粘了许多泥土和脏物的钢筋,从他的肚裡穿過从他的身上各個脏器穿過,裡面肯定有大量的污物带进去了。所以他当时虽然得救了,以后這些脏物裡的细菌起作用,他的内脏還会要经历许多感染发炎溃烂关。 但不管怎么样,他的命总算保存下来了。总還算是幸运的,如果当时這根钢筋落到他的头上,那小马当场就死了。而這次事故那條钢筋只差一点点擦過小马的头边从肩膀上穿過去的小马幸免于难。但类似這种事故,在其他别的工工地上发生时,可能就沒有像小马這样幸运了。 你看一次不小心的吊装让钢筋落下来就会发生這样可怕的事故。我們在工作中,不是要处处要事故,事事要注意安全嘛? 周处长听了又說:“那你凭你的经验,那個工地的建筑工人,你看看走进工地时怎么样才能防止跌倒呢?” 安良說:“照我看,工建筑工地上地形比较复杂。工人在建筑工地工作时,走路要特别小心,要像走进原始森林似的,走一步看一步,随时随地要小心翼翼。” 周处长听了点点头說:“你說得有道理這又一次說明了,我們在任何场合、任何時間,特别是在杂物的工地上和车间裡,更要注意安全,一不小心,走一步路都会摔跤摔得轻一点,跌倒了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就沒事了,摔得重的,就像一工地发生的事故那样,造成這样可怕的场面。可知当我們进了工地或车间以后,就应时时注意安全,处处防止事故。一点麻脾不得。你一大意就会出事故呢。 小白說:“听說他们规章制度很严的,可能在安全生产上也有一套吧?” 安良說:“這方面美国从可能会比较好,听說他们企业裡有风险工程师。海因裡希不就出在美国嗎?還有最早的安全系统工程也出在一個美国的导强弹基地。美国人在這方面应该做得是不错的。” 周处长說,“美国在我国国内的合资企业不多,還是J国在我国的合资企业比较多,他们是发达国家的的第二位。虽在亚洲,在生产上可能也和西方国家一样很先进吧?” 安良听了摇摇头說:“不记得。前不久,我碰到一個在J国企业裡工作了五年的老朋友,他說他在那個外次企业裡干了五年,他对J国人工厂已经是比较了解了。但是他說J国人地规章制度虽然比较严,但J国人在安全管理上也照样出大事故。” 周处长說:“不管怎么說,他们总比我們先进一些吧,你有机会能不能請你那個老朋友到我們局裡来聊聊天,不顾他们管理得怎么样。也许多少总对我們有所启发吧?” 安良說好的,你们如果有兴趣,他若有空我就叫他来对大家聊聊。 “好好,他有空时你請他過来。” 一個礼拜天,安良的果然把那位朋友請来了。 安良那個朋友叫老曾,這是一個中等個身体很结实的中年人,大约有五十几岁年纪了。他是几年提前退休的,他在一家重工业工厂工作了三十几年。大部分時間是当工人,后来他考上高级电工后,還当過企业的管理人员,退休后。他先应聘到一個小企业当电工,后来又应聘合资企业工作,他在那個合资企业裡整整工作了五年。总经理還重用他,在這個厂裡当了到五年动力科长。 五年来他在工作中与這個公司的J国中上层的企业管理人员都相处 “周处长。安良叫我来和你们谈变谈在合资企业工作的经验,我可是谈不出什么花头的,会浪费你们時間。”老曾谦虚地說。 周处长忙对老曾說:“老曾,你不要客气,你是安良朋友,我們听安良常常讲起你,听說你在电气上技术很棒是個电气技师。還在合资企业干了五年,肯定有许多宝贵经验,特别在安全生产管理上,一定会对我們有所启发的。你不要受拘束有什么就谈什么,就像谈家常一样谈谈好了,我們随便听听。” 老曾望了大家一下說,“叫经验可能谈不上,我也不知讲些什么好。這样吧,我就给你们讲讲我到那家公司去后的经历给你们听听吧?” 周处长′:“好,就這样随便谈的好·我們爱听。”于是老曾望下安良和周处长等人就說开了。 “五年前,因我厂当时经营不气,我提前退休了,退休后我在好几個单位工作過。但都時間不长,最后来到应聘来到一家合资企业当电气工程师。 這家厂就在我住着地方的南面,第二天,我来到城郊南面,按地址问了好几個人·摸到那裡,原来這是套民房,暂时作为临时公司办公室使用。工厂還在筹建阶段·工地上在填基础。我在临时办公室裡找到了一個负责人,那是個三十几岁的年轻人,‘起初我以为他是总经理,我叫他胡总,后来才知道他是以后這家公司的的生产厂长,大家叫他胡厂长。厂长在我們中国人這面,是第二把手了,但在他们那公司裡,上面還有总经理和多個副总经理,他纯粹是個管生产的·但也授与人事权。 问了我一些基本情况后,问我工资要多少,我是個老实人,在当时一般做电工也就五六百一月,我說我是個电气技师级的高级电工,给我一千二百元可以嗎·他說给你一千元一月,另外再给你中餐补贴一百元好嗎?我一听,有一千一百元,高兴不已,我至今還沒有拿過一千元一月的工资呢。在当时,一千元一月在国内企业已经是中层干部的工资了。问我什么时候上班,我說今天就上班吧,厂长說好,哪你就今天上班。我高兴得马上打电话告诉我還在老厂上班的妻,說我今天不回家了,我已经在一家合资公司上班了。妻听說也为我高兴不已。她不但高兴我又有了工作,而且不用担愁我中饭怎么吃了。 “当时公司在办公室裡连我才三個人,一個厂长,一個是做会计的姓郁的姑娘。 “我进了這家公司以后,才详细的知道,這是一家由J国人出资金、当地乡裡出地皮的合资工厂,工厂占地五百亩,投资两亿人民币。计划两年后就生产。 “自我进来之后,不久又招进了一名机械工程师,一名行政部部长,一個翻译。后来看到在上面的又有一個公司总经理和那天同来招工的中方副总经理。当时每天主日常工作的就是那位一起把我招来的胡厂长。 “這是完全和我們国内工厂管理不同的合资公司。一上班胡厂长第二天开早会时就向我們宣告公司的规章制度:他說你们在打电话时要改一改,‘喂喂,你是什么人!咋话?你是谁?這样生硬的打法不行。這样打电话一点也不客气,一点也沒有礼貌,客户都叫你吓跑了。打电话时拿起话筒首先要问好,然后自报家门:,你好!我們是大隆公司,請问你贵姓~‘早上上班时碰到人都要问好,‘你好!,‘早上好!,碰到领导要问:‘总经理早上好!,‘厂长好!,有事找领导,在办公室门沒有进去,就先要站在门口喊报告,待总经理答应你进来时你才能进去~一 “我觉得這倒有点像部队,我当過兵,对我来讲,這沒有什么,觉得应该是這样的,只是敬礼变成问好罢了,我能习惯。 “厂长是当年在這家公司已经干了十年的主管业务员。他在那個J国公司裡干了這许多年已经有了一套J国人做生意的经验。他教导我們,在和人家谈生意时,要学会砍价,要会挑对方货物的缺点和毛病。看到好的东西很喜歡,也不要称赞,要挑出货物的缺陷。這样才能把货物的价格压下来。买机器设备等大的东西,要货比三家,比如买发电机,你要在三家以上的发电机厂了解他们的产品和价格,在全国各地挑选,然后将同一类型机器的价目、机器性能的优缺点供领导参考。最后由领导拍板决定。 “而在工作和上下班的纪律上更是一丝不苟,完全像在部队一样,领导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叫你在那裡你就在那裡。不能自己随便外出。有一次,厂长請来的一個制次冷工程师,受公司的托,来替公司到市裡去购买三台空调,当他们听說我是搞电气的,就叫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工程师听說還是厂长的朋友,我就跟着他去了。那知回来后胡厂长就把我叫了去,扮着面孔问我‘曾师傅,你今天上午到哪裡去了?我有事找你找不到,我說办分公室裡沒有事,我就跟着李工去买空调了。胡厂长严厉地說,谁叫你去的?我說李工叫我去一道看看的,‘领导沒有叫去你,你去干什么?以后外出一定要請假!,我听了心裡好难受,觉得這事情我沒有什么大错呀,我倒是好心,我对电气懂一些,买空调时,也可以给他们出出主意,那知出力不讨好找来一顿麻烦。又觉得自己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让一個年轻的厂长训儿似的训一顿,真叫人受不了,虽說待遇好一些,却要這样的受气,還沒有在我原来的那家公司当個电工的好,可惜那家公司倒台了。要不我還回到那裡去。“ 老曾說到這裡周处长說,“嗯,看来他们的规章制度是挺严格的。” “是很严格的。 “在员工陆续进来以后,在一次早会上,厂长又严严肃地教育我們:在公司裡工作,你们要买东西,要打报告,在经济上你们要清清白白,不能贪污公司的一分钱,如果发现有人从中有贪污现像立即辞退。大家听了,各自暗暗地警戒自己,不要在這方面犯错误。不久,有一個搞机械的助理工程师,因为在与外厂购买设备时,在报销时,大概多算了几元路费,果真被辞退了。所谓兔死狐悲,唇亡齿害,大家在为公司买东西时,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一点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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