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不会像 作者:白头King “很好!!!” “下一组镜头!!!”唐谦說道。 “”,全文字 周处长听了說,“曾师傅,你分析得很确,我看第三問題,是由于工程队不懂得抓安全生产,在头次发生事故后,還不及时总结教训进行反思,想把事故隐瞒起来,以致一而再地接连发生电焊火灾事故。如果工程队在发生头次电焊引起的着火事故后本着‘三不放過’的原则,对当时的着火事故,认真的进行分析研究,召集电焊工等有关施工人员提出警告从中吸取教训在施工中采取安全措施。就不会发生第二次大火事故。” “对呀,”曾师傅說:“這個工程队的包工头就是一個只有初中文化的农民,根本就沒有這些安全意识。”“”看 周处长问,“电焊工为什么不去培训?” “工程队的包工头說,他们說人手少沒有時間去培训。” 周处长告诉他们說:“电焊工培训班我們劳动局安全培训科每月都有,他们要培训什么時間都可以去。” “实际上他们是怕花钱,怕交培训费。這也是人们贪小失大的一個典型例。” 周处长說:“人们往往为了省点培训费,懒得培训电焊工等特殊工种。认为在這方面省点钱也好。另一方面也怕麻烦。只要能焊就好了。他们沒有想到,培训一個电焊工不過四五百元钱,为了省点钱,不培训发生事故,损失四五百万。归根结底,看来還是侥幸思想作的怪。在安全生产上侥幸思想真是害死人呀!” 房间的地板之上有少许水滴還在在慢慢的向病床前靠近,病床上的安良有点不适的呻吟了声。此时扩散的水滴静止不动。小芳护士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书,来到病床前。看看病人怎么了。来到病床前,看到安良英俊的面孔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她面容失色,忙检查心电图仪器数据。一切常,接着又俯身下来聆听他的心跳声,“咚咚……”节奏特别平缓。 這时她听到隔壁房间裡传来呼救声。她慌忙的跑過去,裡面的床上摆放着凌乱的衣服,声音是从浴室方向传来,她边跑過来边急切的问道:“青青,怎么了?” 推开浴室门,发现女护士青青一丝不挂的跌倒在地上,她脚下地方還有着一块香皂。淋浴還在哗哗的向下流着水,应该是不小心被香皂绊了下,摔倒而已,身上也沒有受伤痕迹,怎么会呼救呢。 沒有過多的想這個問題。女护士小芳立即关上喷头,忙扶起地上侍淋淋的护士青青,她身体特别的重,呼吸很是微弱,她立即跑到外间按动了电铃,很快就有医生和护士前来营救。 房间之所以温度骤降是因为安慈在阴间逗留的時間长,再加上钟馗的八卦乾坤袋属于冥器,還阳以后阴阳相冲,产生了排斥。不幸中的万幸,安良乃得道高僧,虽应劫转世为天煞孤星,但肉身有至刚至阳的“盛世白莲”护体,再加上安慈前世行善积德,這才化险为夷,将阴气排出体外。 室内大量的阴气迫使下水道的老鼠猖狂逃窜,从马桶裡蹦了出来。而浴室裡的护士小青是因为突然发现了乱串的老鼠,吓得不轻,慌忙之中踩到从手裡不小心掉落的香皂绊而摔倒了。 佛教除“现世因果”之外,還有“三世因果”,就是,现在世、過去世,未来世因果互存的关系,经中說:“要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要知未来果,今生作者是。”佛說四谛、十二因缘法门,也就是具体的說明三世因果的道理。 华岩寺,位于市郊九龙坡区华岩风景区,距市区23公裡,华岩寺依山傍水雄伟壮观,全寺由大老山的大雄宝殿、接引殿和华岩洞三部分组成,建筑总面积近万平方米,寺院占地七十余亩,有房三百余间,殿阁巍峨,山水依傍,茂林修竹,泉水潺立,环寺又有:天池夜月,曲水流霞等八景,岗峦起伏,群山如莲,被誉为巴山灵境,川东第一名刹,为国家之特保护单位。同时也是佛学院所在地,近代高僧虚大师、虚云老和尚都曾于此弘法讲学。 因知道华岩寺香火旺盛,而且拜佛很灵验,信佛的小青就经常与同时相约去吃斋上香。三天前,好是农历的十五日(初一、十五为佛门斋戒日),又遇上是個星期六,小青就和同班组的另一個护士小彤相约去那上香。但事有蹊跷,刚上完香小青就接到热恋中男友打来约会的电话,内心几番挣扎之后,便谎称家中出了大事,抛下在排队抽签的小彤自己先走了。 等小彤排队抽签、解签之后天色已晚,回家路上行人稀少,在经過一個黑呼呼的小巷时遇到了流氓,欲对她施暴。刚参加了同学聚会的安良好经過,因喝了多的啤酒,急着找個光线昏暗的地方解决“問題”,后来就很自然地发生了见义勇为的时候被刺那一幕。 要知道,安慈本来是個六十好几的老人了,而且是比较严谨那种,虽然来到现代再世为人,但思想观念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转变過来。二十一世纪是個信息爆炸的社会,海量的数据真是让安慈不知所措,在融合安良大脑之内记忆的时候,总是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要不是灵魂被盛世白莲保护着,也许早就疯了(不信你自己试试看)。 不過,他在安良记忆也淘到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說警官职业学院所学到的一系列课内外知识:除了刑警必需的专业外,对心理学、动植物学、机械学、法医学、考古学、黑客技术都有涉及。其实大部分都是他自学的,应为胆小的原因,当时就悄悄报考的治安管理专业,后来被安浩然知道后狠狠地臭骂了一通,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虽然安慈附身的這個安良,脑虽不算灵光。干什么事情都比别人多花很多時間,却贵在坚,最终总能做好。但性格却是懦弱之极。总是被人欺负,从来就不愿争辩和反抗,在实习的派出所凡是有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肯定有他的份儿。 渐渐地。安慈内心生出了一丝内疚。在他假装昏迷不醒的那段時間,从安父自言自语中可以听出,他对自己的儿寄予了厚重的希望。而自己却還在考虑如何面对他的問題,這不是一种罪恶么?而安慈本人就是個很重孝道的人,曾经因为要替父亲守孝而放弃了去鄞县任尉官的机会。 “安良,自己不就是安良么,只要自己不說出来,谁知道這個安良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個安良了呢。”安慈有自信能够完全演好安良,他這么一想。对于這個比自己前世小很多的“父亲”,抵触情绪似乎少了很多。“自己一定要做一個完美的安良,好好报答這個父亲,就当是对自己借用他儿躯体的一种补偿吧!” 想到這裡,安良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刚开始感觉光线很刺眼,過了一会儿才逐渐恢复视力,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无瑕的脸庞,只见她螓首低垂,眉若春柳,眸如明珠,一头又黑又长的秀发随意地批在肩后,给她凭空增添了几许柔媚。 “阿良,你醒了啊,我去叫医生!”见到安良睁开眼睛,那女高兴地說道,然后马上朝房外跑去,不知道她是累了還是兴奋的缘故,出门的时候差点就撞到了墙。 记忆裡,這個女是父亲的老战友建强的女儿刘晓莹,和他可以說是青梅竹马,更是由于他的缘故报考了警校,现任市公安局纪检办的主任科员。 看着這個活跃而略显疲惫的背影,安良知道這個刘晓莹虽然平时有点看不起自己,但是内心裡却是对自己极为关心的,假如沒有她的话,估计“自己”在单位裡的日会更难過一些。 “小良,你终于醒了……。”话音刚落,一個人影匆匆走到了病床前,安良抬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慈祥的眼睛,然后才是一张写满了沧桑的脸,只见這张脸瘦弱而憔悴,上面爬满了皱纹。原来是接到消息的安浩然,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不顾一切赶到了病房。 老人疼爱的看着自己,眼睛裡满是期盼,安良很想叫一声爸,嘴巴动了动却沒发出声音。十二世纪的他是一個六十多岁的老头,他习惯了孤独,而且那时交通和通讯都不发达,人跟人之间很少能够经常接触,所以他并不是很擅长跟人相处。 “阿良,你受伤入院以后,大家都很担心你。特别是你爸,几天都沒合眼了。”一個甜腻甜腻而柔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听到声音,安良就知道是护士小芳,只见她脸蛋清秀,细细的眉毛勾勒出两轮弯月,肌肤嫩腻白裡透红,挺秀的瑶鼻下的嫣红樱唇微启时露出一小片洁白的贝齿。 刚刚融合新的记忆,安良一时之间不是很习惯别人的嘘寒问暖,他默默地享受着這份难得的温情,见安良不說话,安父和小芳也就静了下来。 還阳之后,他還沒仔细看過房间,四周和屋顶都是白色,屋裡的医疗设施很齐备,摆设却很简单,除了自己躺的這张床,還有一张玻璃桌和几张靠背椅,桌上有一大堆五花八门的营养品,還有個插着几束鲜花的工艺花瓶,花色鲜艳,刚换過的样。 “林所长和同学们都来看望過你了,她们见你沒醒,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林所长让你好好修养身体,所裡的事不用担心。”见儿的眼睛落到了鲜花上,安父连忙解释道。 从融合的记忆中得知,安父嘴中的林所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叫林旖旎,年龄二十八岁。人长得很漂亮,对工作也极为认真,只是对自己似乎很少在意,她怎么会来看自己呢? 不一会的功夫,医生和刘晓莹的脚步声就在门口响起。 安良的身体本来就沒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胸部的伤口需要時間愈合,头部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看了看安良胸部的伤口,又对他做了一個脑部检查。发现沒什么問題,却拗不過安父的坚,還是给安良做了一個全身检查。在看到确实沒問題后,他才放下心来,一個劲地对主治医生表示了感谢。 见自己的身体沒什么大碍,安良提出了回家修养的要求。医生也沒怎么坚就给他开具了出院证明。 “哟,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么,這么快就出院了啊。该不会是装伤博取大家同情吧?”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個刺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安良顺着声音看了過去。 “丑,丫的丑了吧?!”头上顶着一小撮短发,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缝,塌鼻都快找不到鼻孔,大嘴巴占了半张脸。身肥得上下一般粗。看到這個龌龊的造型,安良顿时有种想呕吐的冲动,马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向了别处。 “死胖,你有口臭,难道沒人告诉你啊?”刘晓莹听到有人侮辱安良。立即给予了還击。可能是长期在分局调查投诉科上班的原因,刘晓莹的口齿变得越来越清晰,而且說话时有一股凌人的气势,那個胖居然在她的逼视下沒敢吱声。 安良只是淡淡地扫了来人一眼,一声不吭径直朝家的方向走去。 這個声音的主人叫陈冠稀,是安良的邻居,仗着自己大伯父是市委副秘书长,有事沒事喜歡在安良面前炫耀,以欺负安良为乐(安良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世)。 安浩然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儿,有点不知所措,待看到安良的身影都消失在门外时,才赶忙追了上去。 准备欣赏对方难堪脸色的陈冠稀看到安良视他如无物的情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仿若在玩变脸,嘴巴张开了半天,手臂地指着安良等人离开的方向,看到刘晓莹怒目圆瞪的样,终于无力地放了下来。 “小良,你身体刚好,走慢点。”见安良的步伐很大,安父在后面关心地喊道。 “好的,爸爸。”安良见父亲跟上自己有点吃力,连忙放慢了脚步,跟父亲并排走在一块,一只手搀扶着父亲,同时他讶然地发现,自己的這声爸叫得顺畅而自然,沒有丝毫的停滞。 “我的身体很健康的啦,医生都說我沒事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時間在原地转了一下身体,然后蹦了蹦,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因为运动而变得红润起来。 安浩然见儿活蹦乱跳的,脸上早就笑开了花,儿突然间像变了一個人,成为了见义勇为的大英雄,這是自己一直以来对他的期望啊。 “阿良,你那天的表现实在出色了,完全有十大良出青年的潜质啊!”刘晓莹开心地笑道,安浩然当了一辈的商人,甚至得到過国务院总理亲自颁奖,一直是很多青年人的偶像。特别是刘晓莹,她对這個伯父当年白手起家的事迹百听不厌,现在安良从一個软蛋变成了人人称颂的英雄,她自然兴奋不已。 安良看着因为自己住院而累得不轻的父亲,眼中柔情一片:“我哪能跟爸爸比啊,他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這纯粹是一时冲动而已。”(其实他很想說当时就急着找地方交水费) 刘晓莹听到安良的话后却是愣了愣,他不是一向沉默寡言么,今天怎么突然话也多了,而且眼神似乎比以前有活气了。 见到对方的神情,安良才回味過来自己的反应有点問題,根据融合的记忆,“安良”因为性格的关系,在人前很少說话,虽然身为富商的独,家庭情况除了刘晓莹根本就沒其他人知道。 “伯父很棒,阿良也不错啊!”刘晓莹并沒有注意到安良的细微表情,而是小脸微红地說道。 “我已经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安浩然见眼前這一对金童玉女,他感到自豪的同时,心裡不禁隐隐有点失落。 說說笑笑中来到了停车场,袁秘书和司机早就等候在那裡,一行人乘坐安浩然的专属座驾迈巴赫62,很有种风驰电掣的感觉,不大一会儿就到了西郊安良居住的别墅。 虽然安良早就对這個家的富足有了心裡准备,但是亲眼见到后,心裡還是被大大地震撼了一把。這房也夸张了一点吧。光是宽敞的客厅就有400多平米,居然只摆了一套组合布艺沙发(荷兰的世界顶级品牌“乐思富”)。 更为nb的是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超大的液晶电视,這是去年安浩然参加柏林ifa展会时购买的全球唯一款价格昂贵的镶钻液晶电视。yalos周身镶嵌160颗天然钻石,总重20克拉。此款电视售价高达130000美元,用 业内人士的话来讲,完全是不计成本。不计后果…… 走马观花似的把所有房间浏览了一遍,虽然看起来有些年月了,可墙上的墙纸却像是刚换過似的。一股郁金香的清香充斥在空气中,习惯了古代简朴生活的安良心裡有点不适应,看来自己得尽快想办法改变這种状况。 “为了祝小良出院,我决定晚上亲自下厨炒几個菜。”安浩然的兴致比较高,刚一进屋就大声宣布道。 “董事长,我来帮忙。”袁秘书說了一声,急忙跟在安浩然身后进了厨房。刘晓莹也紧跟着他们进了厨房。好在厨房那個超大的冰柜裡材料齐备,于是安浩然主厨,袁秘书打下手,刘晓莹就负责“运输工作”。 见到众人眨眼间都跑进了厨房,客厅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安良苦笑着摇了摇头,厨房的忙他還真就帮不上,古时候的男人根本就不会下厨房,孔曰:君远庖厨。 “铛铛铛铛……,菜好啦。”就在安良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刘晓莹已经端着菜碟从厨房裡面出来了。 “阿良,帮忙开饭啊。”见安良坐在沙发上发呆,刘晓莹也沒多想就招呼道。 “小莹,小良刚从医院出来,就让他多休息一下。”安浩然也端了一碟菜从厨房裡面出来,闻言說道。 刘晓莹看了安良一眼,可能是想到他這次英雄救美的英勇表现,而且他的确伤得不轻,也沒說什么,转身又走进厨房。自己這個学妹還有几分颐指气使的本事,见刘晓莹朝自己瞪眼睛,安良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着一碟碟菜被端上桌,浓浓的香味开始在屋裡蔓延。看着桌上的菜,鱼香肉丝、干煸牛肉丝、板栗红烧肉、手撕鸡、蚂蚁上树、番茄鸡蛋汤,五菜一汤。安良前世晚年都在度過,吃惯了粤菜,现在看见如此色香味俱全的宗川菜,不由得食指大动,狠狠地吞了吞口水,要不是有所顾忌,他早就冲到桌边立刻开动了。 “菜都好了,怎么周管家還沒回来呢?”安良的蠢蠢欲动的眼神落在了安浩然的眼中,他自言自语地說道,其实却是在提醒安良等佣人回来一起吃饭。 他的话音還沒落,袁秘书准备打电话,门就响了,是满头大汗的管家周魁,只见他的手中提着一個大大的塑胶袋,裡面装得满满的,看样是到超市去了。 安良目光扫過這個人,他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了,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闪闪有神采。他看人时,十分注意;微笑时,露出一口整齐微白的牙齿;手指粗大,指甲剪得很干净,穿一件合体的西服,脚上的皮鞋擦得贼亮。這就是自己管家周魁么? “老爷好!少爷不在家,我就让保姆休息了……”看着大家疑惑的眼光,周魁解释道,說完這句话他才看到安良在看自己,惊呼道,“少爷,您出院了啊,好了。你现在可出名了,电视新闻都在讲你的英雄事迹呢。” 安良朝他笑了笑,想伸手接過他手中的东西,可周魁却避开了,說道:“少爷,這些事情怎么能让您做呢!” “阿魁,你就這個样,我不是說過多少次了嗎,不要惯着他。你快点去洗手吃饭吧。”虽然安浩然嘴上這样說,其实他比谁都紧张這個儿。骄傲地看了安良一眼,转過头招呼着大家入席。 “阿惠,你看见了么?我們的儿有出息了!”安浩然端起碗。眼睛却渐渐湿润了,嘴裡喃喃自语道。 安良握筷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知道,父亲在想念母亲了,已经有二十几年了。父亲内心一直对母亲念念不忘。本来面带微笑的袁秘书此刻眼裡一阵阴霾,但一转眼就恢复了原样,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安浩然身上。除了安良以外沒人察觉到。 袁秘书本名叫袁嫞仪,自从十年前进入安浩然的公司后,一直为他默默地奉献着,至今单身。虽說她年近四十,五官虽說不上精致,但搭配在一起却有种古典的气质,加之皮肤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 說实话,安良对她的印象挺不错,在很长一段時間裡,父亲由于工作繁忙,顾不上照顾他。很多时候都是袁秘书在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他心中暗想:父亲孤单了,一定要想办法撮合他们。 “爸,吃饭吧,饭菜都凉了。”给父亲夹了他最喜歡吃的鱼香肉丝,安良急忙劝慰道。 “嗯,吃饭……吃饭。”安浩然在儿的叫唤下清醒了過来,连忙往嘴裡面扒了两口饭,招呼大家道。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今天的饭菜不好吃么?”见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瞪着自己看,安浩然心裡琢磨着自己今天是不是做菜佐料的份量不对,不然他们干嘛都盯着我看啊? 安良讶异地抬起头,好迎上父亲的询问的目光:“不,父亲,這菜的问道实在是棒了!” “那就好,那就好。”本来還在担心的安浩然看着大家一边吃一边笑,欣慰大笑道。屋裡顿时静了下来,筷和碗碰撞的声音在屋裡响起,大家都开始享受這顿温馨的晚餐。 “小良,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可以上学了么?”第二天,安浩然柔声问儿道。安良一怔,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份派出所片警的实习工作。 “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休息几天再說吧。”看到儿沉默,安浩然還以为儿身体沒完全康复呢。 见父亲误会了自己,安良乐得如此,昨天晚上睡那张床是在软和,现在還感觉有些腰酸背痛,他想找時間习惯一下现代人的生活习惯。 “我要是休息時間长了,所裡不会有問題吧?”安良心不在焉地问道, “這個倒不会,你只管放心休息好了,公安局上上下下都知道你见义勇为而负伤的事情,多玩两天沒什么的。”见儿不想立即上班,安浩然也不再提這件事了,儿现在的处境他不是不知道,可是這种状况偏偏就是自己刻意弄出来的,目的是改变他懦弱的性格。对于安良這次的英勇表现他虽然高兴,但是儿能否就此彻底改变過来,他心裡也沒底。 “哦。”安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 看到儿心不在焉的,安浩然叮嘱了几句,坐车到公司上班去了,一時間,房间裡面就只剩下安良一個人。 反也沒事情做,安良就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开始融合记忆。這是一個长期而艰巨的任务,古今文化的冲突,科学与土方的碰撞,好在盛世白莲依然发挥着它的作用。 打個简单的比方,安良现在的大脑就像一台计算机,而新旧记忆就好似两块硬盘,用過pqmagic8.0的朋友都知道,要在储存着大量数据资料的硬盘上重新划分磁盘大小是件很耗时的事情。而他体内的“盛世白莲”就像是ups(不间断电源)一样源源不断地为這项工作提供着电源,并确保电压的稳定。 這样一来,安良一边融合一边学习,同时也逐渐认识到自己以前在断案過程中总结出来的有些观点是错误的,比如說:滴血认亲,這個亲怎么认沒有办法,自己就想起滴血,用滴血的办法。 怀疑骨头有伤,看不见,怎么样来看得更清楚,安慈就涂酒,涂醋,還看不见,他就拿来蒸。蒸完了就撑雨伞,真是千方百计的想办法。 而现代的鉴定方法就种类繁多了,比如:血型测试、染色体多态性鉴定、dna鉴定、亲权指数(pi)计算等等。 虽然那個时候安慈這個方向是对的。有科学思想,但是沒有科学理论和科学方法来做撑,所以得出来的东西就是错的,当然后世也有的人說。滴血辨亲這就是法医血清学的鼻祖。 另外有些东西,他当时那种思想、迷信,自己在那儿胡琢磨。他认为骨头裡边。男的骨头裡是白的,而女的骨头是黑的,根据黑白来鉴别這骨头是男的女的,這是错误的。你過去古代挖出来,男的女的沒這区别。 還有就是,安慈认为人体的骨头是365块,为什么人体的骨头是365块呢。因为每年是365天。因此他就主观地认为人体的骨头是365块……。 派出所属于一個外来词,来源于倭寇语。本意是派出的分机构的意思,在倭寇语中并不是特指警察的派出机构,任何机构都可以有“派出所”。在我国這個词演变的今天,变成了专指公安机关的派出机构。就是我們說的派出所。 依地区、社会情况、人口多少等诸因素的不同可分别设立城市派出所、农村派出所、水上派出所、铁路派出所、工矿派出所、治安派出所等。派出所设所长、指导员、户籍民警、内勤民警,有的還设治安民警。 派出所的职责概括为:管理户口;向群众宣传法制,组织发动群众同坏人坏事做斗争;组建治安保卫委员会;发现掌握嫌疑分,教育改造有违法犯罪行为的人;预防、制止犯罪活动;管理特种行业,维护公共秩序,预防治安灾害事故等。 時間過得飞快,转眼间到了安良去派出所上班的日。 “良哥,你动作快点啊,不然我可不等你了哦。”安良跟父亲告别呢,外面就响起了哈雷摩托的喇叭声和刘晓莹的喊声。 安良由于融合记忆的关系,对机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其中哈雷摩托就是他最心仪的东西,所以安良在休息這几天,用父亲给的金卡替自己在網上订购了一辆性能還不错的哈雷,只是他還沒来得及跨上摩托,就被刘晓莹霸道地占有了。 “阿良,你对我简直好了!”刘晓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夺走了安良新买的摩托。在刘晓莹看来,安良为人中规中矩,肯定不会喜歡這么拉风的摩托车,而自己又提過好几次喜歡哈雷摩托车,這车肯定是他准备送给自己的礼物。 碰到這么一個辣妹,安良還能說什么呢,不過他提了一個小小的條件,那就是刘晓莹骑车上下班时必须带上自己。 安良慢悠悠地下了楼,屁股還沒坐稳,哈雷摩托就“嗖”地一声窜了出去,“良哥,坐稳了啊。” 刘晓莹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摩托车有如离弦的箭一般,在车流中穿梭。 “喂,你注意点,别撞到人了。”见刘晓莹开车时手舞足蹈满脸兴奋的样,安良关心道。 “我技术好着呢。”似乎为了证明自己一般,刘晓莹漂亮地一個甩尾拐了急转弯。 不得不說,刘晓莹开车的技术還是不赖的,放在世界赛车界也勉强有资格参加业余赛车比赛了,看着车流畅地在大街小巷裡面抄近路,而且避過了很多红绿灯,安良点了点头。 不到十分钟的样,车就到了派出所,闹得刘晓莹還一個劲地說不過瘾。 安良所在的派出所是沙坪坝区陈家湾派出所,辖区虽然面积不大,但辖区却是的文化教育中心,该辖区内大专院校林立,所以各种青少年违法犯罪活动也比较多,可以說陈家湾派出所是沙坪坝公安分局任务最重的派出所了。 “唉,要是垃圾安在就好了,现在什么事情都得我跑来跑去,腿都快断了。”安良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一個抱怨声。 本来准备一脚跨进办公室的安良,脚步悬在了半空。 說话的人叫倪萍,是派出所的文职人员,主要负责派出所的后勤工作。她身体有点肥胖,圆脸大眼,人四十左右,一张嘴从来就沒闲過。 安良知道她嘴中的垃圾安指的就是“自己”,当初“自己”追捕一個疑犯,结果却被对方绊倒,掉进了垃圾沟裡。当自己臭烘烘地回到办公室时,也就落下了那么個绰号。這個绰号同时也有影指自己一无用处的意思。 安良虽然胆小懦弱,却也为這個绰号的事情跟很多同事闹翻過脸,懦弱的人发起脾气来是很可怕的,现在派出所也只有倪萍一個人有时還死性不改地叫着這個绰号,其他的同事却只敢直接叫他全名或称呼他小良。 “倪萍,小良不喜歡這個绰号,你就不要老這样叫人家了,說什么人家也是男同志,总得给他留点面是吧。”办公室的同事似乎听不過去了,出声驳斥道。 說话的人是窦德彪,派出所副所长,高高瘦瘦的,人已接近退休,挺和蔼的一個人,所裡的人都习惯尊称他为彪叔。 “我這么叫也沒错啊,他本来就笨手笨脚的,什么事情都干不好,一无用处。”倪萍沒想到办公室人缘最好的彪叔会站在安良一边,她声音一扬,不服气地朝其他同事說道:“你们說說看,那個安良哪点像男人了。” “倪萍,要摸着自己的良心說话,小良在的时候可帮你干了不少重活啊,而且大家有什么不方便的,也都是叫他。”似乎很不满意倪萍的态度,陈亚西出口道。 陈亚西刚进派出所不到一年,身高180cm,长得高大威猛,在所裡得到众多女同志的青睐。他是安良的搭档,虽然不习惯安良的懦弱,却也看不惯别人任意侮辱安良。 陈亚西的话让倪萍红着脸低下了头,谁都可以编排安良的不是,唯独她沒有那個资格,派出所裡数她工作最清闲了,而且她還贪生怕死,她进派出所的初衷,就是因为派出所的薪水高和工作安稳。 “你们說安良這一次见义勇为,立了這么大的功,有沒有可能升职啊?”见办公室安静了下来,“李大嘴”又挑起了另外一個话题。 李大嘴40几岁,真实姓名叫李德文,长相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海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他之所以有這么個绰号,是因为他喜歡搬弄是非,哪裡有热闹就往哪裡凑。 “他立大功,我看完全是撞了狗屎运。” “就他那贪生怕死的性格,怎么可能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向三個刀歹徒攻击,要知道他的‘垃圾安’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估计是被人家发现了狗急跳墙,才拼命的……” “要是他都爬到了我們上面,我們還用得着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