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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真实

作者:白头King
“很好!!!” 唐谦看了一遍监视器回放,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拍摄才又继续进行。 见到自己的话成功地挑起了众人的嫉恨,李大嘴讨好地朝倪萍笑了笑,倪萍也风情万种地抛了一個媚眼给李大嘴,把他乐得合不拢嘴。 见到李大嘴和倪萍眉来眼去的样,办公室裡闹哄哄地乱成一团,彪叔和陈亚西对望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他们也知道,虽然安良這次立了大功,却并沒有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反而让一些人对他嫉恨起来,估计他以后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上班時間,认真做事!”林旖旎到办公室,就发现請假了好几天的安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准备招呼他进去呢,却听到了屋内众人的话,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是,所长!”见到顶头上司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她的身边還站在一脸冷色的安良,大家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說的闲话全都落进了别人的耳中,而且這個“别人”還有一個是自己刚才讨论的主角。 一時間,大家噤若寒蝉,慌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同事瞧不起自己,安良早就有心理准备,对于别人的看法,安良根本就沒放在心中。让他感兴趣的是這個女上司,居然简单的一個命令就让大家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而且从同事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对于這個女上司是敬畏交加的。 “安良,你来我办公室一下。”经過安良身边时,林旖旎轻声道。 一身合体的警服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包裹紧紧的,长长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宛如黑色的瀑布·精致的瓜脸,一弯柳月细眉,嘴唇上涂抹了淡淡的紫色唇膏,完美的配合着她樱桃般的小嘴。 进了办公室后·林旖旎的脸上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美丽的双眸关心地看了一眼安良:“你身体完全康复了吧?” 安良点了点头,女上司对自己态度的突然改变让她有点不习惯,她以前不是从来不眼看自己么?其实安良刚才才办公室门口也察觉到林旖旎在他身边了,只是他知道林旖旎一向无视自己,为了不讨沒趣,他才沒有說话·而且装着沒发现林旖旎的样。 “别站着,坐下谈话。”见安良一声不吭地站在自己面前,林旖旎觉得气氛有点紧张,微笑着对安良說道。 不得不說,她的微笑有一种神奇的感染力,安良感觉屋裡顿时变得像春天一般温暖,而巧笑嫣然的林旖旎,就是屋裡鲜艳夺目的百合花。于是安良大方地在林旖旎的注视中坐了下去。 “前几天你在陈家湾的表现很好·回头市局领导要亲自给你颁发奖状和奖金,同时市局政治处要召开一個记者招待会,希望你做好发言的准备。”林旖旎高兴地說着·仿若是她自己得了奖励一般。 看到林旖旎眉飞色舞的表情、听着她关心的话语,安良的脑海中却不自主地想起了外界關於她的谣言:只关心有用的下属,只为自己向上爬做事。对比了一下她以往对自己的态度和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似乎的确是這么回事。 “发言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让我上场…···或者所长你替我发言就可以了。”心裡想了一下“安良”一贯的表现,安良为难地地說道。 安良的话让林旖旎一愣,不過想了想安良内向的性格和不擅交流,她点了点头說道:“那就這样吧,你回办公室工作吧。” 又是個无聊的周末,今天轮到安良和同事周在派出所的办公室值班,两人沒什么事情做就聊起天来。 “我們辖区从来沒有发生過重大案件。今天早上·有個中年妇女說隔壁人家的猫吃了她养的鸟儿。”安良說着,很是愤愤不平。 “哎,老是這样!”周感叹道:“而且以后還会這样。上星期发生了三大案件:一帮匪徒从银行盗窃十万人民币;周大福的珠宝店被盗;金伯莱金石店被打劫。我們处理過這么大的案件嗎?沒有!我們无足轻重。”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孙卫东开了玻璃门,探头近来說:“外边有個小孩要见所长。” “也许又是一宗關於猫的案。”周說:“让他进来吧,所长今天去局裡汇报工作去了。” 一個男孩安静地进来,他瞧着周說:“我捡到一只鸽。 “什么鸽?”周问。 “就是這只。”男孩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個小笼来·裡面关着一只灰色的信鸽。 安良心裡直想笑,可他沒笑出来。男孩补充說:“我今天早上捡到的,它肯定是累坏了,从天上掉到我面前,我的狗差点把它给吃了。我想丢鸽的人一定很着急,就给你们送来了。” 周做了笔录,接過鸽笼愣了愣,递给安良。安良瞥瞥嘴把笼放在脚旁地上。 “您打算怎么办呢?”男孩问。 “我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失主的。” “啊,谢谢您,所长。”男孩高兴地鞠躬。 “错了错了,我不是所长,所长去局裡开会去了。”周尴尬地揉着头发。 “那么?你能找到失主嗎?”男孩露出不信任的目光。 周苦笑:“品质保证。一定会找到的,你放心好了。”男孩将信将疑地走了。 周把记录团起往纸篓裡一扔,過后說:“不对!”又伸手到纸篓裡把纸取了出来。“别回头所长问起来,沒法交代。” “切,有這么夸张嘛!”安良不屑地說:“這事最好办,把鸽直接放掉,它不就直接飞回家了嘛。”损既沒中枪,也沒折断,表明沒有小孩打過它,也沒有猎人射-它。它之所以飞不动只是饥饿過度,以至筋疲力尽而已。 鸽腿上的足环裡绑着一张小字條,安良好奇地解下来,打开。小纸條上写着 這個纸條上写着這些奇怪的字母组合而成。這些短短的字母之间沒有间隙。 密碼信沒有說明任何东西,周望着它,一头雾水。现在通讯已经相当发达,Eral、平邮、电报、快递等等现在還使用信鸽来传递信息的,而且還使用密碼书写,只能說明這封信的內容非常机密,传递者采取的预防措施,即使落到了收信人以外的手裡,信的內容也不至于泄露。 安良捂着脑袋想了半天,从口袋裡掏出记事本,用铅笔将密碼信复制了一份。他知道大部分密碼文件都来不得半点疏忽,所以复制时字母的型状和字母间的距离都和原件完全一样。复制完毕,他把笔记本合上。 這边周从孙卫东的桌上寻到一些面包渣来喂鸽,又拿了一次性杯接了点水。鸽贪婪地吞食着。這样,经過半小时的照料和休整,鸽重又精神抖擞起来。 安良把小纸條的原件绑回鸽的腿上。观察着說:“现在差不多可以放飞了吧。我看它有足够的力气飞回家去了。” “真要放走啊?”周有些怀疑地說。 安良用肯定的语气說:“不仅要放,我們還要跟着它看他飞到哪裡。” “爬哟,跟踪人我在行,让我跟踪一只鸽,這难度也大了吧。我保证,不出一分钟,它很快就会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我估计收信人就在咱這一片。” “根据呢?” “感觉。” “切!……” 很明显周对安良的做法很不赞同。 “我有办法,跟我来。记得带上高倍望远镜。” 于是,安良和周带着鸽,花了两、三分钟,乘电梯登上了离派出所不远的,沙坪坝区最高的丽苑大厦的楼顶。下面的屋顶、树木林林总总,一览无余。 安良把鸽捧在手裡,最后一次抚摸它,以示宽宏和鼓励,然后放飞了鸽。 鸽振翅高翔,但一开始就急速往下落,让人担心它会坠地身亡。出于這种焦虑,两人情绪紧张,禁不住失望地叫了起来。 “沒事!看,它又飞起来了!”周說。 果不其然,鸽在低空恢复了平衡,接着一個急转弯,侧身向城市的西北区飞去。周举起高倍军用望远镜紧紧盯着鸽的行踪。绝妙-的记路本领,使鸽在飞行中毫不犹豫,径直飞往它的家中。 安良怀着焦急的心情,全神贯注地观察鸽的去向。他担心鸽仅仅是路過此地,那么他的计划便统统落空了。 鸽在视野消失了。 “我看见了,它停在一個幢房上,在医院和公园那边,一個红色屋顶旁边的楼上,有個鸽棚。它飞进去了。就是哪裡!”周叫起来。 半個小时過后,两個人找到了红屋顶旁的二层小楼,几只鸽围着楼顶在飞翔。可以肯定,這是信鸽飞来栖息的地方。 安良和周记下了地址。 “等我研究出這上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之后,再来找他的主人。” “沒有密碼,你是解不开迷底的。”周冷言相讽。 “怎么会?警校裡解密考试我可是回回拿第一的。”安良得意的走在前,周在他背后做呕吐状,低声嘀咕道:“說得這么NB,怎么以前沒看出来……。” 安良可真的遇到令他痴迷的东西了。他本来就是数字组合探索者,各种有趣問題的爱好者,显然,這下要见他的真功夫了。 面对這短短的几個字母,他感觉到自己沙尔摩斯的所有本能都被激活了。现在面前就摆着這份密碼文件的复制品!他一心只想去猜测其中的意思。 “這回他可有事干了!”周拍着孙卫东的肩膀,脸上却闪過一丝忧色。 孙卫东干笑了一下,說道:“看来他不把谜底解开誓不罢休了……。” 安良安安静静地独自发呆了老半天,他面前放着一副放大镜,坐姿十分舒适以便充分发挥大脑的机敏和灵感。他拿着密件陷入沉思,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摇头晃脑。 “嗯,安良怎么了!”进办公室来的林所长见众人离安良远远的坐着却格外集中的注视着他。而安良一反常态,呆呆傻傻的在自语着。 周抢上一步,低声将早上发生的一幕详细给所长做了汇报,把报案记录单递了過去。 林所长看都不看一眼,把记录单团成一团,准确的投进纸篓,对周說:“你们闲了来我办公室,有個任务给你。”周嘴角抽动了一下,心裡嘀咕,怎么又是我顶缸。 所长办公室稍显乱了些,办公桌上滩了今天的报纸,根本不像是女同志的办公室。林旖旎把报纸一团扫在了一边,从抽屉裡翻出一张报案记录单来。 “报案的是咱区那條最偏僻的巷裡居住的黄老婆。 “啊,她会有什么事?”周接了单說:“又有人想偷她那只会唱歌的八哥?” “自己看。”林旖旎擦了擦额头的汗叹了口气說:“老婆說害怕自己被活活烧死。” “有這事?”周提起了精神,仔细看着报案单。 這两天有人在破旧的造纸厂门口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裡烧火,房离黄老婆家很近她十分害怕会失火,所以来派出所报了案。 “切。肯定是一群毛孩沒事在那裡玩” “群众工作无小事。别整天松松垮垮地,今儿傍晚你去看看,要真是小孩玩火,教育教育他们玩火的危害性。” 周无奈的耸耸肩,算是答应了下来。nc這是什么?這难道希腊文?可后面的根本无法解读。难道是英词?” “呵,呵呵。”一旁看着安良发呆的孙卫东笑起来,把手中的瓜皮扔纸篓裡,“一只鸽怎么可能从英国和希腊那么老远飞到咱這地儿?這八成是汉语拼音。” 安良的手指开始在办公桌上打起鼓点来。仿佛第六感超强的姜警官的话唤醒了他沉睡着的才智一般。 他拿起铅笔数了一遍字母。共有30個。 “好,现在看看這些字母按什么比例组合起来的。”他按字母表的顺序把每個字母逐一记录下来。 经過连续几個小时的不懈努力,安良是如此急不可待地寻找着谜底,他完全沉浸在這种精神的享受之中。 安良放下放大镜,用手习惯性地按了按阳穴,接着又把放大镜拿起来,然后继续伏案工作。 他一手拿着字母表,一手拿着谜信,然后别出心裁地一行行得写出来,根据他的想法,写出的字母应该与密碼上的字母完全对应才对,原文出来了,還真的很像是拼音。 “让我读读看!”旁边的同事欢呼起来。 “老天啊!真是别扭死了!”组成的拼音根本无法组成一個個单词,看起来仍旧像一道天书! 已经晚上六点了。安良一直全神贯注地忙着這份伤脑筋的工作,全然忘记了吃饭和休息。這时候孙卫东端了份套餐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安良不耐烦地叫了声,“老天爷啊把文件和字母表一扔,倒在了椅裡。 “怎样?還是解不出来?說不定是什么小孩的玩意,根本沒有什么意义!别费這功夫了。” “不,我的运气应该不差。我已经看出這密碼的关键了。” “真的?是什么?”孙卫东坐了下来。 “這份密信采用的不是惯用的符号,而是密碼学裡所谓的一种‘数字,,或者更确切的說,是用‘数目,编写的!”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找到对应的数目字就能把密信中的字母对应成原有的字母?” “对,就是這個意思。” “那不就是說,這是個无解的密碼了嗎?任谁也不可能猜准密碼数字的。” “不,不能放弃希望一定会找出這個数目字来的。” “难道我們不能碰巧找到這個数字嗎?或者编個程序”看到安良摇头,孙卫东闭上了嘴。 “這個数字”安良无奈地說,“這個数字是由不同的数字组成的,還是有的数字多次重复出现呢?4個?9個?用10個数字,不重复地使用,一共可以组成個不同的数目,如果有几個数字重复的话這几百万的数字组合還会增多。你知道嗎,一年有分钟,就算每一分钟试一個数目,那也需要六年多的時間,如果每次试要一個小时的话,那就需要花三個多世纪的時間……” 安良摇着头接着說:“就算编写了程序,姑且认为中间不断电,电脑配置非常高的情况来计算也要近几個月的時間。” 孙卫东有些抓狂了,因为這不是他能够理解的数字。 周换上了便装来到黄老婆住的那條街上,看到平房裡的火光。他躲在暗处悄悄地走近往裡一看,就站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5個小孩围着火坐着,火旁戳着五根木棍,棍头上叉着香喷喷的土豆。 周看得很明白,悄悄蹲在了一旁的黑暗裡。从兜裡摸出龙凤呈祥牌香烟来,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孩们一边吃着土豆,一边轮流讲着故事,不是周不去赶走孩们,是因为两只黑色的大狗伏在火旁静静得盯着他呢。 对于這個小团体,周是知道的,平时就喜歡聚在一起玩。可现在的城市裡哪裡会有免費让他们撒欢的场地呀。 差不多等到8点多,天完全黑了下来,孩们才灭了火从自己的“秘密基地”裡钻了出来,牵着大狗回家去了。 周掐灭烟头钻进了活动板房,仔仔细细地察看了火塘。火灭的很干净,不会再次燃烧起来。周笑着摇了摇头,這群孩還挺能干。 在這时,外面传来有人說话的声音:“那些娃儿走了沒?” “嗯,走了,刚刚在我街口看到了。” “走,进造纸厂!” 周有些纳闷地躲在黑暗裡,這個时候是谁会跑到這早已荒废了的造纸厂呢?难道是不法分在這裡藏了赃物?! 造纸厂因为盈亏,早已倒闭了。厂房长久失修,早就破败不堪,到处都是废纸和碎玻璃。两個黑影像老鼠一样在黑暗裡走着,不时翻過堆在屋中间的箱。 另一個黑影躲在房梁上,只有一双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想猫头鹰一般。 大约有一個多小时過去了,两只黑暗中的耗气喘嘘嘘。好像沒有找到要寻的东西,沮丧地溜走了。 屋顶的猫头鹰也长舒了口气,稳稳地坐在屋脊上。這时,月亮从乌云中露出了脸,把黑夜重新点亮。周冲着月亮吐着烟圈,蹙着眉思考着刚刚两個黑影的所作所为。 孙卫东敲开了所长的办公室门。 “有什么事?”办公室裡,林旖旎在听周汇报昨天晚上的情况。 “有個小姑娘来报案,說昨天晚上在造纸厂见到了小偷。” “什么?快让她過来一趟,我有事要问她。”林旖旎看了一眼周。 孙卫东把小女孩带了进来,洪所长請她坐在了沙发上。 “你好。能告诉我昨天你都看到什么了嗎?”林旖旎和颜悦色。 “昨天我們几個小伙伴在造纸厂门口的破板房裡烤土豆。去看看。我看到两個黑影翻墙跳进了厂裡面。后面還有一個黑破板房裡钻出来也翻墙进去了。我很害怕,但又不放心。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时,那两個人又翻墙出来了。他们空着手的,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们說什么?”林旖旎问。 “一個长的像熊猫的胖說‘头儿到底把东西藏那儿了,。另一個长的像狐狸的瘦說‘不知道,明天再来好好找找。,” “是嗎?”林旖旎用最和气的口吻說着。 “是他。”女孩发现了周,“昨天跟着那两個人翻墙进去的就是他。原来你是警察呀。” 在一旁记录的周脸红起来·亏了小姑娘沒有把他形容成动物。 林旖旎认真地看了一眼周。“嗯!”他說:“我知道了,谢谢你。還有,生火很危险,一定要小心。” “我会注意的。”小女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送走女孩后。林旖旎在屋裡走来走去。 “不知道他们找的是什么东西。”周沉思着。 “所长。”副所长窦德彪推门进来·“银行盗窃案的主犯已经抓到了,是在长春抓到的。但是他盗窃的十万人民币却沒有找到。這家伙嘴很紧,死活不交代把钱藏到什么地点。” “抓到人就好,赃物迟早会找到的。”周插了一句。 “长春离几千公裡呢,不要管人家的事情了。小周,今天你守在造纸厂,看看那两個家伙到底找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是什么非法物品·直接抓人。” “是!” “安良呢?還在研究那封密信?” “是啊,這家伙研究一天了,现在两眼通红,還在绞尽脑汁呢。”窦德彪笑容满面。 “他闲了,真的是沒事找事。” 安良头昏脑胀,他一直沒回家,已经连续工作十多個小时了。他站起身了,在办公室裡踱方步·走到窗前透透气,他大吼了一声,把刚推门近来的倪萍吓了一跳。 沒有理会倪萍的怨言·他又回来琢磨密信了。 他把复印件翻過来扔在桌上。“混蛋!”安良咕哝着:“要把老逼疯了!!不,等等!冷静,千万不能失去理智!我還沒有放弃呢!”說完跑出去洗冷水澡去了。 刚进门的窦德彪捡起密信淡淡的笑着,啼笑皆非地說:“他真的是闲了,把精力用在這玩意上。” “就是,不過看他绞尽脑汁,大吼大叫的模样真的很逗。”李德文居然坐在了角落裡,苛着瓜看戏,一脸的幸灾乐祸地附和道。 “你也是闲了!”窦德彪把密信随手扔办公桌上,“今我值班·先走了。” 安良冲了凉水澡,饱饱地大吃了一顿。 坐到办公桌前大吼一声“加油!”把密信翻過来,一头扎了进去。又是一個多小时過去了。安良已经满头大汗了。 “让這文件和把它想出来的人见鬼去吧!”安良嚷着,把信一扔,它就飘到了屋的另一头。“连佛祖也会不耐其烦的,愿想出這密信的人遭天罚吧!” 安良狂怒不已·简直让盯着他的孙卫东以为他发疯了。 突然,安良叹道:“碰运气吧,但愿上帝帮我的忙,既然逻辑已经无能为力了!” “孙卫东!”安良纽头叫道。 “在,在這呢!”孙卫东小心翼翼地从角落走出来。 “過来,一句话也别說!”安良两眼冒火,吓得孙卫东瑟瑟发抖地走了過来。 “孙卫东,”安良說,“仔细听好我要问的問題,要马上回答我,甚至不假思索,否则我……” 孙卫东张口结舌,点头表示明白。 “准备好了?”安良盯着他问。 孙卫东再次点头。 “注意!别故意去想,听好了,把你脑裡出现的第一個数目告诉我!” “1”孙卫东一口气說出来,這是报纸上公布的上星期双色球中奖号码。 安良奔到桌边,拿起铅笔,然后按孙卫东說的树木列出一個式。 谁都明白,如果1這個数恰巧是密信的“钥匙”,那简直是不可思议了。 但是,安良瞪直的眼睛表示奇迹发生了!安良拿起解密的信件冲向所长办公室。 周来到造纸厂门口发现大门上的锁居然被撬开了·痕迹很新。 周悄然闪进厂。大厂房裡传来孩们的欢呼声。他快步上前,从错开的门缝看见去,四個孩把房裡的大纸卷对在了一起,钻来钻去玩着游戏。 “不是我們撬开的门···…。”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吓得周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紧张地看了眼說话的女孩,原来是早上报案的女孩。 “我們来的时候门已经撬开了。门上的锁很大,凭我們這几個小孩是不可能弄开的。”女孩解释着。 “我知道。 能看出来。”周舒了口气。“這裡可能有危险,带你的伙伴到别处玩吧。” 女孩耸了耸肩膀,“沒关系,我們不怕。”她把两個手指塞在嘴裡打起呼哨。响亮的呼哨声传遍工厂的每個角落·听起来比街上的汽车声還要大。 一只黑狗低着脑袋一声不吭,拼命跑了過来·不声不响守在女孩身■喝住狂吠的黑狗。 “老兄,真的很牛。不知道枪是犯罪嗎?”周从女孩背后走出来,面带笑容问道。 “二二哥?”狐狸脸身一震,脸色苍白了。 周自复员到地方后,办了不少案。小混混们称他“二哥”,沒有不怕他的。而且還编了句顺口溜“不怕你娃运气好,就怕二哥把你找”。 那两個人凑在一起嘀咕了一会儿看来周的出现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二哥,真的是对不住。今儿咱哥俩豁出去了′不想让我們打死這几個娃儿,就乖乖听我們的。 周无奈的挡在吓得浑身发抖的孩们前面。今天是换了便衣来的,平时也很少带枪,真是大意了。 “你们在找啥?”周大声问。 “這是我們的秘密。少批,带這几個娃儿到你身后的厕所裡去。”大屋的一侧有一扇门周和孩们一起被关进了這個小小的厕所。 厕所是封闭的,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裡面很暗,只能勉强看得见。墙壁上有挂帽和大衣的架,厕所的最裡面扔着几個包裹。一個破损的袋裡散落出来几卷卫生纸。 孩们挤在一起,坐在了袋上面。周见孩们紧张得几乎喘不過气来,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敲自己的脑袋。 不知過了多久,门外传来警笛的声音。周兴奋得跳了起来,心裡带着疑问。 门外传来几声枪声和喊叫声。不一会儿,门外安静了下来。周使劲地捶着门,一会儿功夫,他和孩们就被救了出来。 地上到处都是碎箱和纸片,孙卫东给狐狸脸包扎手碗。刚刚是有神枪手之称的陈亚西一枪打中了狐狸脸的手碗,缴获了他的武器。 “你们到這儿来找什么?”林旖旎问。熊猫脸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低头不语。 安良上前一步问道:“钱藏在朝阳造纸厂,這是你们收到的密信上的內容吧?說,是什么钱?藏在什么地方!” “你,你怎么会知道?”狐狸脸脸色煞白,不敢相信地看着安良。 “你的密信是用数目编写法写出来。你们认为如果不知道数目的话,永远不可能解开谜底。我也万万沒有想到,喜歡买彩票的孙卫东提供的上一期中奖号码——1,而匪徒恰好就是用這组数字做的密碼。将数字对应上去,這些字母将变成: ncarngzai插a艳gzaazhi插ng。 读出来就是:钱藏在朝阳造纸厂。我說的沒错吧。”两個家伙把脑袋缩进了肩膀,看来密碼的解释沒有错误。 钱藏在哪裡?两個歹徒沒有找到。信裡也沒有写明地点。 “把箱裡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我們一定要找到這笔钱。”林旖旎命令道。派出所的民警们马上开始寻找,几個孩也帮忙找起来整個厂房裡被翻得乱七八糟,大伙累了一身汗,仍然一无所获。 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厂房裡的每個角落和每個纸箱都找過了沒有发现要找的东西,他突然想起厕所裡的包裹来。他们推门进去,把裡面的纸袋扔了出来,一個袋摔在地上破了,很多钞票不断地倒出来——都是崭新的钞票。警官和孩们站在一旁,瞪着眼睛,互相看着。 “啊呀!”窦德彪喊道“這可能是被盗窃的那十万人民币!” 林旖旎马上向区公安局领导做了汇报,并给中国银行沙坪坝分行打了电话,沒多大功夫,银行派人来清点了钞票。沒错,整整十万元,一分不少,這是被盗窃走的那十万元人民币。 事后,经過歹徒的交代才知道。原来在长春被抓的盗贼是個小头目他盗窃成功之后把钱藏在了造纸厂的厕所裡,人却躲到长春去了。本来想用信鸽把消息告诉隐藏在的同伙,让他们把钱洗出来。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他刚到长春沒多久就被捕了。刚好鸽带的密信又给安良得到了。幸运的是孙卫东的好运帮了忙,猜出了解密的数目。安良才急忙报告了林旖旎,并赶到了造纸厂,抓捕了歹徒,也救下了孩们。 当然,通過這件事情,所裡得到了集体嘉奖,安良也因为成功破解密碼又出了一次风头。孙卫东逢人就提自己的“超感”有多强,而安良发誓再也不破解什么密信涵了。 最最后悔的是周。在這次行动中,除了保护了孩们他寸功未建。周长叹,“哎,這么好的案掉在了我头上,我沒有珍惜。悔啊!……” “安良,你的报告写好了沒?”星期一早晨,林旖旎就把安良叫到所长办公室内亲切地问道。 虽然见义勇为的事情很常见,但這次的事情被媒体大肆炒作却是個例外,原因是获救的那個小护士有個忠实的追求者,而那個人又好是日报社的知名记者。出于对安良的感激,于是乎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網上就出现了一篇文笔犀利的《小片警孤身斗歹徒》的帖,从而成功地塑造了一名英勇的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 三天前,林旖旎就给安良布置了這么一個任务。为了写這份报告,他脑细胞可沒少死,见义勇为還要问为什么?自己当时還沒借尸還魂,只能从原来那個安良记忆裡寻找一些范文了,安良心裡想到。 虽然报告难写,安良還是绞尽脑汁写了一份。“为了保护市民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为了做一個好警察……”最后安良在报告的开头這么写道,至于搏斗的過程,他說自己当时脑海中空白一片,眼中只有几個歹徒手裡的人质,而能够成功地战胜歹徒和解救人质,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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