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砸场子? 作者:醛石 搜小說 上一章: 下一章: 两人约会的地方說明白点就是图书馆。很多人会說图书馆约会不怎么样嘛!這就是你不懂了。图书馆裡人不多而且安静,最重要的一点是夏天冬天都有空调,现在這天气到了外面不用一小时就涕流满面了,還谈的什么情! 星期天的下午,两人一起走进了市图书馆。一进了阅览室门口的大妈就对着两個人露出了笑脸:“来了啊!”大妈挺喜歡方逸两人的,用大妈的话来說男娃高高帅帅的女娃肤白漂亮,活脱脱一对小壁人。难得的是谈恋爱来图书馆,现在的小青年能有這個心就行了。 “嗯!”方逸对着大妈点了点头,放开了拉着女友的手想从口袋裡摸出阅览证。 大妈笑着摆了摆手:“别掏了,每次都看你们两個直接进去吧,常坐的位子還沒人!”。 穆瑾笑着說道:“谢谢您!”。 大妈看着两人的背影转過了書架不见了,啧了一下:“看這两孩子,多懂礼貌!”。 图书馆两人每次来的角落,同样的一张双人椅子方逸搂着穆瑾的腰肢,另一只手翻着刚借出来的画册,铜板纸印刷的大师作品。不過印刷的再好也只有八开大,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笔触之类的,只能算是寥有胜无。 穆瑾的手中则是拿着一本现下很流行的爱情小說正看着津津有味的。方逸可不喜歡看這种小說,用方逸的话来說整個主角就是闲的蛋疼的那种人,整天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专业谈恋爱似的,连赚钱都不用。最让方逸看不惯的是两三個出身好的青年俊彦围着一個四下摇摆的女主,今天女主发现爱這個多一点,明天发现爱那個多一点到了书结尾女主发现内心爱的是第三個。方逸对于這种小說就一句话:都他娘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女友爱看,那又有什么办法?再說方逸也沒那個权力阻止。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让穆瑾动心的情节還是突然童心大起,穆瑾抓起了自己马尾辨梢,用头发尖在自己男友的侧脸上扫了一下。 感到了脸上痒了一下,方逸转過了头略微低着脑袋笑着对着穆瑾說道:“怎么了?”。 穆瑾笑着說道:“我想起了前两天的事情,无意间听到两個高二的女生评价整個高中部哪個男生最帅气,一個认为你排第二!另一個說你笑起来最帅,听了這個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心裡特别的爽”。 “第二?那第一是谁?别說高中部,从我初中一进学校一直是最帅的好吧?這到了临走還有人抢了我的位子?”方逸轻笑了一声打趣說道。对于這個东西和什么四大校花校草之类的方逸都不太关心。 穆瑾笑着說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跟你說你就是笑起来两個酒窝加分了”。 “身高不加分?”方逸很配合女友的兴致对问道。 “长的跟個电线杆子似的有什么好的,一米七八就行了”穆瑾的身高一米六八在女生中算是不矮的了,不過站在方逸一米八三的身高旁边還是看着有点矮。抬着头伸手在方逸的下巴上摩挲着,从一谈恋爱起穆瑾就喜歡摸方逸的下巴,說是胡子茬儿摸着有意思。 “這你真是难为我了”方逸装作痛苦的表情:“总不能把腿锯一点吧”。 穆瑾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在方逸的怀裡躺着更舒适一点,沒有回答方逸到是转移了话题:“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嗯!”方逸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解释說道:“画画上遇到了点麻烦,就是差了一点儿火候,這段時間几乎沒有什么进步!”。 穆瑾一听伸手搂着方逸的脖子安慰說道:“你己经是够妖孽的了,這才学了多久前后加起来一年多,就画的和王启洛一样好了,如果你再像以前這样突飞猛进的,那還让不让别人活了?不過就算是這样我也知道我的男朋友是個绘画天才!”。 虽然知道只是安慰的话,也让方逸内心的郁闷少了一点,轻轻的在穆瑾的额头吻了一下沒有說话。 “要是你真的上了央美,我們之间的矩离有点儿远了”穆瑾想到了两人都上了大学之后的矩离就有点儿心裡落落。 “要不你也报首都的大学?或者我换個学校考你一個城市的?”方逸說道。 穆瑾想了一下說道:“還是不要了,明珠市沒有什么好的艺术院校,你去了不是浪费天赋么。我也不太可能去首都,我的成绩考清、北一点儿把握都沒有,去别的学校還不如在明珠两所大学中选一個!比首都的大学容易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這么多的学生想往首都跑,看到邮大去年的分数了么,比石城大学的都高,石大排名全国前五呢”。 听着穆瑾报怨了一会儿,方逸說道:“那你就考明珠的大学吧,反正现在大学宿舍裡都有了电话,实在不行不還有網络嘛,咱们晚上聊聊可行吧!矩离产生美,說不定以后一個月见一次,你越看我越喜歡了呢”。 “去你的”穆瑾用胳膊肘轻轻的抵了一下方逸的胸膛轻笑着說道。 “看书,看书!”摸着胸口方逸說道。 时不时的聊上一两句,两個人就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阅览室裡,轻松的享受着对于高三恋人来說难得的闲瑕时光。 两三個小时很快的過去了,两個离开了图书馆。方逸骑着车子送女友回家,不是送到穆瑾家的楼下,而是送到了小区门口方逸就转了头,向着自己家骑去。 方逸的脑子裡又想起了自己的绘画問題,不自觉得就把自己的车速放的慢了下来。刚离开了穆瑾家小区十来分钟,方逸就被路边的一個小摊子吸引住了。 一個满脸皱纹的老头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正在和一個中年人下棋。老头旁边摆着两個牌子。一個上面写着算命另一個上面写着画像。背后的两棵树杆上拉着一條绳子,上面用夹子夹住了几副画好的老人和青年头像。 吸引方逸的不可能是這种画像,平常人看来不错,画的很真。在方逸看来随便从美术室裡抓出一個来都比這老头画的好,平涂出来的东西沒什么价值,连画匠都算不上。這种摊子說是画像,還不如說是专业画遗像。有些人家裡老人走了,又沒拍過什么最近的大照片,就找這些人画一副大的出来。 方逸是看着這位摊主了。头发全白,胡子一直留到了胸口,眼睛上架看一個圆形的老式眼镜,很是有几分齐白石大师的风彩。风彩是有点儿像不過這画真的是不敢恭维,离着大师差的十万八千裡。 在摊子前面的路牙边,方逸一只脚支住了车子,看着老头准备凭脑子记下這個老头。 “小友這是准备问前程還是问姻缘?”摊主老头立刻发现了有個小伙子正在看着自己,抬起了头对着方逸问道。老头看到方逸就知道不可能来让自己画像的,脸上无悲无苦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光鲜,怎么可能找自己画像,要是沒這点儿眼力還在街头混個什么劲儿。排除了一個那就剩下算命了,年青人不是前程就是娘们嘛,這還用猜? 方逸干脆下了车子,老头一看小伙子的动作把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生意来了,這局就到這裡!”。 对面的中年人說道:“還有两步我就赢了啊,赶紧的”。 “赶什么紧!生意来了”老头在棋盘上推了一把,几個棋子立刻乱了起来。对面的中年人笑着說了声老东西,扔下了手中的棋子。 “說吧!小友想问点儿什么?”老头坐正了身体,伸手捋着下巴上的长须,尽力的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完全沒有想到被风吹的红彤彤的鼻头早己把自己出卖了。 方逸拉了條板凳坐了下来:“我不算命!”。 “画像?” “也不是!” “那你過来干什么?”老头一听有点儿恼了,什么都不干你不是来消遣我么,嘴裡的小友也沒有了,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年青人。 “我想问您借张纸還有笔,拿您当模特画张画你看可行?”方逸說完看到老头一副不耐烦摆上了脸又說道:“我可以给钱!十块,您该干什么干什么行么?”。 一听說有钱,老头的脸色好了一点,伸手又摸了摸胡子:“這样也可以,不過這十块有点儿少了,至少十五!”說完睁着两只老眼看着方逸,一提到钱還剩的那点儿仙风道骨立刻烟消云散。 “行!十五就十五”方逸一口答应了下来。 老头从旁边的破旧包裡拿出了一张纸,還有一只五六厘米大的铅笔头,指了一下旁边小凳子上靠的画板,对着方逸就伸出了老手,示意给钱。 从方逸的手中接過了两张票子揣进了口袋裡,立刻对着几米远摊子的中年人說道:“再来几盘!”。 中年人边笑着边走過来:“你個老东西尽懒帐的,先把上次的一块钱付了再說”。 两個嘟囔着又坐了下来摆开了棋盘。方逸则是拿起了画笔在纸上画起了小速写。這两個下棋方逸画,一共画了七八幅方逸這才收了手。 签上了名字从画板上取下了速写:“行了,画好了!”。 老头正好下完了一盘,伸头看着方逸手中的画,本来想不经意的看一眼,這一眼看后老头转過身体把画拿在了手裡看了一会儿說道:“你這小东西是想来砸我的场子的吧?”。 這都哪跟哪啊,连老人都被港市的黑帮剧毒了!還砸场子?你這有场子可砸么?充其量就是两棵老行道树還值点儿钱,但這东西是您的么? 沒等方逸說话,老头自己却說了:“不像!你這穿的也不像是会在街头画像的,你是艺院的?”。 “不是!” “那你来显摆什么?”老头把画递给了方逸:“艺院比你画的好的多了去了,要显摆上艺院去”說完转過了头来。 方逸一听,立刻恍然大悟:靠!对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去艺院看看!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画也沒有拿:“谢谢啊!”跨上了车子向着家裡骑去。 老头看着方逸一会儿沒影了,直接把画拿在了手裡這么一卷放进了旧包裡。 旁边的中年人问道:“這画的沒你好!”。 “你懂個屁!這小东西画的很不错,我留着沒事学学看看”老头說道。 “你還学人小伙子?” “太祖教导我們活到老学到老!你们现在年青人不踏实”老头得意的說了一句:“快点摆棋!”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