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最闲的高三生 作者:醛石 搜小說 上一章: 下一章: 方逸可沒有想到自己的素描让周同评价這么高。方逸开心的是一方面自己的素描到了高级,二来被自己视为经验树的周同并沒有赶自己走的意思,看样子還能继续去刷他的经验。 有沒有不好的感觉?当然有,方逸感到自己现在的素描离着国内美院的学院派风格又远了一点,虽然周同說了各人美院都沒有問題,但是前面不是還有人定语么,要是阅卷的老师万一沒见识怎么办?不過這個問題在方逸的脑子裡呆了沒多久就消散了。 高三這個时候,聪明的学生就会对自己以后的人生有個大概的安排,比如上什么学校,這個学校裡面什么专业在国内一流。按着自己大概的成绩分析出最好的组合,就像是穆瑾一样,早早的就决定了上明珠的两所大学。 方逸对于自己的人生规画就沒有這么长远了,现在方逸的目标主要放在了上央美上,至于上了央美出来以后搞什么?不光是沒有想過,连想的意识都沒有。不過這样的人也有好处:那就是不去自寻烦恼。明白点說就是一生都在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王启洛对于自己的要求也很明确,所以王启洛在方逸离开教室去石艺刷经验的时候向孙老师提出了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只能画一副大的两副小的也就是再加上两幅三开幅面的画。孙老师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同意了王启洛,毕竟现在离着艺考只有一個月多一点了,最快王启洛過了一個月就要动身了。 王启洛又不是方逸,只打算报两三所学校。而是准备在時間许可的基础上尽可能的多考美院,并且是专业美院,并不像是方逸還把综合艺术类的学院放进来。這样王启洛早考還比方逸晚结束。 别說是王启洛,整個石城都不一定找的出方逸现在這样的高三学生,简直就是可以用: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来形容了。方国华夫妇想着儿子想上哪裡上哪裡,老师认为這么好的成绩上美院太浪费,文化不用担心,也就方任自流,替方逸位置的则是张旭這個好友。方逸现在只想着怎么去石艺更好的刷周同這棵经验大树。這种日子哪裡是别人求的来的?手中当然有大把的時間。 所以方逸画的非常的尽心,现在手上的画由于是要给后来的美术生当范画的,方逸画的形体尽最大可能准,笔触非常的小,并且尽量的争取少覆盖底层的颜色,色块之间的衔接也处理的很细,争取把自己画画时候思考的东西表现出来。這样画的时候注意的地方就很多,時間自然是慢了一点。 两天的時間,方逸都是苦哈哈的和王启洛两人画色彩,這张大色彩一共花费了方逸两個白天加上两個晚上才完成。而王启洛只用了两個下午就完成了,必然的色块就很大,画的是很不错,只是不如方逸這么上心罢了。 這一张画画完,方逸拿起了早就裱好的一张同样大的纸,這一次還是画的這组静物,不過方逸准备用冷色调来表现。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换了一种风格。方逸這次直接把画笔立在画面上点,用点彩来完成這一副画。 放在桌上靠着墙等干的那副画前面己经坐了几個学弟,正对着画比划着。现在方逸的水准比王启洛高了一截子,而且又画的更加细致深入,对于這些学弟可以学习的地方非常的多。 等着方逸一放下了笔,立刻就有一個学弟過来问:“方逸,這边的一块色彩是不是有点儿太深了?现在看着有点儿跳” 方逸看了一眼這位手指的方向說道:“這裡是我故意画的深点的,等着画干了以后看着就和谐了”水粉的色彩在湿的时候和干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并且变化還不小。以前方逸還不太能控制這种干湿的色彩变化,不過现在到了高级這点儿問題对于自己就不是問題了。似乎是每一笔下去方逸都知道自己的色彩干透了会是什么颜色。 “你是怎么知道干后的效果的?”。 “多画、多看、多体会沒有什么难的!”方逸想了一下只好装作高深的样子說道。這话說的是实话,同时也是空话。方逸也是不得以,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够一下子看的出来未干和干后的色彩怎么跟他解解?只好用這种品之有味实则塑料鸡骨头的套话打发了這位。 “那這边色块的衔接的地方你为什么要用這么深色的青?”。 “我想让背景退后回去,另外花朵和石膏也对這块的白布产生影响”方逸回答說道。类似這样的問題,方逸一直回答了十来分钟,向着自己的学弟们仔细的解释着自己用笔时是怎么思考的。 讲了十来分钟方逸的嘴吧都讲的有点儿干了,后面不光是這些同学,王启洛也站在旁边听了起来。 等方逸的话一结束,王启洛就說道:“厉害!你为什么這样画都能解释的出来!要是让我說我可沒這個本事!”。 “怎么想怎么說呗,這有什么难的?”方逸沒觉得這個讲自己的思路這個事情有多难。在方逸看来你怎么组织画面的,心裡想你笔下的色彩要达到什么样的画面效果,直接說不就行了。 王启洛听了只能敬佩方逸的能扯,而且還都似乎都能扯到点子上。 這样的情况就像是周同說的那样,方逸知道我自己为什么要這么画,這么画关系到我内心想怎么样表达对像。而王启洛就是知道這么样画叫好,但是为什么要這么画?不知道!或者是老师教我這么画,這么画就是好的。至于为什么不是他考虑的范围。 第二幅画,方逸一边画一边给這帮学弟们解释,每天几乎都要唠叨上好长的一段時間。方逸也不觉得厌烦,每次只要空闲下来有人问自己的問題都会很细心的给出自己的想法。一時間美术教室内摹模方逸的画,同时听着方逸解释成了大多数学弟的選擇。 画了一天的画,嘴吧也說的干了。方逸一回到了家裡就把自己直接扔上了床,踢着自己的鞋子直接往床上爬。 “怎么累成了這個样子?”于琴看到儿子一付不想动的样子连忙說道:“要不在家裡休息几天?等身体养好了再去学校!”。這两天从方逸回来于琴就发现了,儿子似乎是非常的疲惫,以前還跟自己說两句话,這两天也不說了。想起了儿子的‘病’于琴不由的担心起来。 “不用了,就是這两天說的话有点儿多,回到了家裡就不怎么想說话了”方逸把身体靠在了床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說道。 于琴听了点了点头說道:“那我给你弄点儿银耳莲子汤喝喝”沒有等着方逸回答直接转身拉开了门走出了方逸的房间。 方逸一听喝這么甜的东西,心裡就老大的不乐意。想着怎么把這碗汤给推了出去,想着想着直接就這么睡着了。直到母亲把自己叫醒,迷迷糊糊的灌了一碗汤水下去,這下也沒考虑甜不甜的問題了,直接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然后睡觉。 睡眠的時間不长,五個小时左右方象就精神抖擞的醒了。打开了电脑在小猫滋滋的上網声中连上了电脑,逛一逛常去了聊天室,裡面有很多都是艺术爱好者,看着有沒有人有新的素描或者色彩的大图之类的。有的话就去求人给发一张,沒有那就看着别人聊天。 听了一会儿,感觉像是以前一样,一些大炮筒子瞎吹或者是打嘴仗。近期坛子裡的导火索就是毛子的素描和西欧的素描到底那個更好。 什么列宾大战伦勃朗,特鲁托夫斯基开搞毕加索之类的,一些人說這人好另一些人說這人不行,說白了就是西欧派和毛子派之争。问了两声有沒有谁有大画发发,谁知道這些人在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似乎是全過了瞌睡期,個個跟打了鸡血似的活力十足。方逸的一句话刚打出来沒到几秒就被顶出了屏幕之外。 对于這种无聊的事情方逸沒有兴趣参与,虽然方逸自己内心不喜歡毛子的油画,但是有這個時間争吵方逸到是愿意多看一点儿画。 关上了猫,直接从电脑裡调出了存着的素描看了起来,时不时的把這画放大到不能再放大为止,看到精彩的地方不由的拿起了笔在素写本上画上两下子。基本上這就是方逸一早从起来到上学這段時間干的事情。 早上于琴起床看到了方逸精神抖擞的出了房间,這才放下了心来。对着儿子說道:“快点吃早点,吃完了早点把這次的任务给你分配一下!”。 坐到了餐桌边上,方逸拿起了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一边嚼着一边說道:“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說,早上的时候我跟爸来几局呢!”。 叮呤呤的电话声响了起来,于琴沒顾着和儿子說话跑了過去接电话,拿起来听了两声:“嫂子!我正准备和小逸說呢,嗯!這個都要吩咐一遍,要不是這孩子哪裡有這個心眼……”。 方逸听了直接摇了下头,继续对付起了早饭。不用问是婶娘打来了现在正在和老娘商量着怎么给自己分配任务呢。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