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沒米吃饭 作者:苏镜回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苏镜回) 成功一次之后,后面就容易多了,等背篓裡面的碎竹叶全部弄完之后,陆黛获得竹叶纯露7瓶,刚好把剩下的小瓷瓶全部用掉了。追书必备 是的,只有7瓶纯露,沒有精油,陆黛用了自己会的所有办法,就是沒能将它水油分离,想起前世好像确实沒有听說過竹叶精油什么的,看来竹叶并不能做出单方精油,只能做出纯露。 陆墨闻了闻,感叹道:“我以为那些花儿什么的已经很好闻了,沒想到单這竹叶香气,也能让人满心欢喜。” 陆黛被她阿姐這突如其来的文艺范儿逗乐了,指着厨房后面:“你要喜歡,每天早上早点起来闻個够!” “扑哧,”陆墨乐了,伸手戳了一下陆黛的额头,“平日裡谁会去注意那竹叶的气味?虽然好闻,但它到底是普通得紧的东西,哪裡有人专门去闻那竹叶裡的味道!只是這竹叶纯露比竹林裡的气味淡一点,闻起来反而难得了。” 对于這话的前半部分,陆黛表示不服:“那些读书人就喜歡竹林的味道,叫什么清新怡人,听說還有人专门在竹林裡面开诗会呢!” 陆墨瞥了陆黛一眼:“你還知道读书人呐!” 然后恍然大悟:“难怪我以前老看到陆秀才拿了本书往大竹林裡面钻!這些读书人跟我們這些粗人還真不同,竹林裡面的蚊虫咬人最痒了,他们居然一点也不在乎!” 關於读书人喜歡竹林這個,陆黛是想着既然前世看的那些书裡面都說古代书生爱竹,這個地方也是古代,那么這裡的读书人应该也会有一样的癖好。沒想到陆墨随口一個玩笑话,便指出這其中的滑稽了。 陆黛不由得好奇起来,以前的竹林七贤什么的是怎么過日子的?這种文人雅士,果然不是我們這些粗人能理解的! 做完這些竹叶纯露,已经到了酉时(17点至19点)了,便不再继续。把锅和盆子什么的都洗干净,陆黛抱着米坛子去王阿婆家买米,陆墨则就着灶裡沒有烧完的柴火油炸笋壳虫。 油炸笋壳虫其实非常简单,把笋壳虫的屁股掐掉。屁股掐掉的同时肚肠也跟着一起扯了出来,甲壳和翅膀都摘掉,爪子前面的有钩的一截掐掉不要,然后用水洗一洗,沥干。锅裡放油,油热了以后,将所有的笋壳虫一下子倒进去,用铲子翻来覆去,然后撒点盐,差不多就可以出锅了。 从倒进锅裡到出锅。前后两三分钟就足够了。最重要的是,火一定要小,不然就糊了! 陆黛抱着米坛子出门前,陆墨刚把处理好的笋壳虫倒进油裡,那叫一個香。比炸鸡香多了。因为這香味,陆黛明知道锅裡是虫子,她還是咽了口口水。 陆墨听到陆黛咽口水的声音,笑道:“赶紧去买米,回来就可以吃了!” 陆黛脸一红,抱着米坛子跑了,她明明不想吃虫子的啊! 王阿婆家离阿黛家很近。五分钟就到了。 陆黛刚到王阿婆家门口,就看到一個约莫二十七八的女人正在端着一個水瓢替一個中年男子冲脚上的稀泥。 中年男子看到陆黛,咳嗽了一声:“阿黛来了!” 陆阿黛点点头,然后女人抬起头来,视线落在阿黛手裡的米坛子上:“哟,阿黛又来买米了!上次那半坛子米可吃了好久。快两個月了都!你等一下,我婆婆掐空心菜去了,等我帮你王叔把泥冲了就给你装米!” 那汉子劈手从女人手裡接過水瓢:“得得得,你快去吧,她一個小姑娘抱着坛子也挺累的。估计家裡等着米开锅呢!我自己来冲!” 陆黛皱了皱眉头,這两口子是王阿婆的儿子和儿媳妇,虽然他们說的话都是实话,但是她怎么听着心裡這么不舒服呢!可偏生又无从反驳,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還是无意。 王家婶子伸手接過陆黛手裡的米坛子:“這次還是半坛?婶儿听說阿黛现在出息了,做整容匠,挣了不少钱呢!” 陆黛笑了笑:“今天买一坛米。婶儿這是在笑话人呢,阿黛一個小孩子能挣什么钱,再說了,帮人修脸盘头不過是大家看阿黛可怜,叫我去帮個忙,给口饭吃罢了!哪裡就称得上是整容匠了!” 按理說這话头就该這么撇過去了,谁知道王家婶子偏不,又追问了一句:“那挣了不少钱吧?” 陆黛這时心裡就有些不高兴了,但還是强压着不高兴,答道:“阿黛挣那几個钱,婶儿和王叔卖几個红薯就多多了。” 然后见王家婶儿拎着米坛子,并不进屋去装米,陆黛反应過来,人家這是等她先给钱呢! “婶儿,一坛子米多少钱?”掏钱的同时随口這么问了一句。 王家婶子笑道:“220個铜子,便宜着呢!” 陆黛掏钱的手一顿,反问道:“之前不是說100個钱半坛,两百個钱一坛嗎?怎么又变成220個子了?” “嘿嘿嘿!”王叔忽然站在陆黛身后干笑了两声,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算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們王家看你们两姐妹可怜,手裡也沒钱,200個铜钱一坛米就当做善事卖给你了,现在不一样了,阿黛你自己能挣钱了,自然要按市价买我家的米,总不能還让我們這老实人吃亏吧!” 王家婶子笑眯眯的帮腔:“是啊是啊,咱们两家都是独门独院的,但比起别人来,你家距离我家最近,也算是邻居了,看着這么多年的邻裡情分,以前我們王家亏的那些米钱,也就不让你补上了,就当是做善事积阴德了!” 這下陆黛出离的愤怒了,你還好意思說积阴德!你祖宗十八代的阴德都被你损光了好么!她陆黛是不知道這年代的米多少钱一斤,但是大致的物价她是清楚的,你家的米又不是什么泰国香米,卖那么贵要脸嗎? “220個铜子?”陆黛咬牙切齿的问。 王家两口子就跟看不出来陆黛脸色难看似的,笑眯眯的点头:“220個大子,一個都不能少,不然咱吃亏了哩!” 陆黛心裡默念着“素质、素质”。强逼着自己不要爆出口,然后把刚逃掏出来的钱全部放了回去,然后劈手从王家婶子手裡把米坛子抢了回来,冷声道:“你家的米太精贵。我陆阿黛吃不起!” 然后转身绕开王叔就走。 那两口子也不着急,等阿黛距离他们十米远了,才悠悠开口来了一句:“真不买了?” 陆黛头也不回:“不买了!” 然后陆黛便听到那王叔小声问王家婶子:“她還真不买了,要不還是200個铜子卖给她吧?” 王家婶子呸了一声,声音比王叔大多了,明显是說给陆黛听的:“她不买就不买,整個杨柳村,除了咱们家,還有谁愿意卖米给那個灾星吃啊!你說她现在手裡有钱了,我們凭什么不涨点价?听說她在许家都挣了這個数呢。想来在镇上王家和何家挣得更多!” 陆黛听到這個,心裡冷笑,我挣得多就该给你们?你们還要不要脸! 王叔一听自己婆娘這么說,深以为然:“不過,万一她去镇子上买米怎么办?” 王家婶子冷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来买米肯定是因为家裡沒米下锅了。不买咱们家的米,就等着饿死吧!” 陆黛哪裡是肯吃亏的人,王家两口子已经這么恶意满满了,她再不說点什么岂不是憋屈了自己! 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孔,陆黛转身就冲着王家两口子笑。 王家两口子以为她這是“想通”了,正要给她一個“台阶”下,谁知道陆黛张口便道:“王叔。婶儿,阿黛现在是吃不起你家的米,也不能吃你家的米。等阿黛饿死了一定会来你家买米,再贵都买!毕竟,别人家的米不是给饿死鬼吃的!” “你……”两口子被气得說不出话来,這不是间接的在骂他们一家人都是饿死鬼嗎?!陆家陆阿黛变得牙尖嘴利。果然不假! 回到家,那油炸笋壳虫用碗装了放在破桌子上,還散发着香味。陆墨有些头晕,倚在门框上缓缓,看到陆黛拎了個空坛子回来。问了句:“米呢?” 陆黛不想让陆墨生气,就只說米涨价了自己沒舍得买,王家两口子那些话她是一句都沒有提。 陆墨听完還是皱了眉头:“他们家怎么這样啊!虽然我不知道米多少钱一斤,但也知道他们之前卖给我們高价了,现在還要涨价,天理不容啊這是!” 温和善良的陆阿黛动了怒气:“以后她家有什么事情别求到我陆阿墨這裡来!” 陆黛却在心裡暗道,以后的事情谁說得准呢,再說,谁肯去等那未知的以后!就算我现在沒什么本事,我一個穿越人還斗不過你原装货?总能让你好看的! 陆墨叹了口气:“我刚刚看了,還有一张饼,你去后面菜园子弄几片青菜回来一起煮了吃。至于明天早上,也只能喝青菜汤了。明天上午我去二叔家,求他们好歹卖点米给我們。” 早上吃的青菜煮饼,现在還要吃青菜煮饼,陆黛叹了口气,以前吃得差是因为沒钱,现在好歹手裡有几個钱了,结果還是吃不饱! 陆黛叹息一声就去菜园子弄青菜叶子了。她来這边一個多月了,但是心裡看得很清楚,陆老二一家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助她们两姐妹的,就怕她们两姐妹赖上他们了。至于陆秀才,虽然有那么一点亲情,可读书人最愚孝,他完全听陆老二夫妇的话,怎么可能忤逆那两口子来帮她们姐妹的忙呢! 還是她明天去益发村了问问有沒有谁愿意卖点米给她吧,有個一两斤也好啊,撑到二十三号就是赶集的日子了,到时候要是蒲老爹還赶牛车去镇上的话,就买多一点米粮回来。 那什么油炸笋壳虫,我們老家真有這玩意儿,一到夏天小孩子就去竹林捉,小时候吃過,现在长大了反而怕下口了哈哈…………第三更奉上,小回都這么拼這么努力了,打滚求票求收藏求打赏求订阅各种求啊 欢迎您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