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說相声的 作者:蜗碎 夭夭:“???!!!” 這人怎么回事,竟然還主动要求她把她的插画退回去?! 夭夭虽然還年轻,但她年少成名,如今也是走红了好几年的美女作家了。這几年来,她出版了好几本小說,每一本小說裡都会用上不少的插画。 最开始的时候,夭夭還是個新人作家。那时的她比较胆小,都是出版社說什么就是什么。后来她渐渐成名,对自己的作品有了更多的话语权,她能插手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了。 插画,一向都是夭夭比较看重的部分。 所以,夭夭接触過的插画师,還真不在少数。 其中不少人都曾经被她苛刻的要求给逼得死去活来的。 但不管插画师们背后对夭夭有多少意见,他们也从来都不敢当着夭夭的面說出来,還必须得努力满足夭夭的所有要求。 所有的眼泪鼻涕和怨气,都只能被他们默默的藏在心裡。 這還是夭夭生平头一次遇到,在她面前竟然還有這么硬气的插画师! 憋了半响,夭夭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你不想赚钱了?” “赚钱谁不想啊?”符慕白不在意的道,“可那也得看這钱到底有沒有希望赚到手吧?” 夭夭怒气冲冲的道:“难道你是沒信心能满足我的修改要求,所以就直接放弃了嗎?” “是啊!” 符慕白特别坦率的承认了。 夭夭:“……” 怎么会有人能无耻得這么明明白白的呢?! “你都還沒有看我的要求呢,就放弃得這么痛快。你這样,跟战场上的逃兵有什么区别?”夭夭不满的道。 “沒有這么严重吧?”符慕白发愣的道,“你我之间只是一笔小生意而已,做不做得成那也是看缘分的,怎么就扯上什么逃兵了?” 她就是再虎,那也不敢认下逃兵這個名头的啊! 实在是逃兵的名声也太难听了点儿。 想她上辈子的时候,朝廷对逃兵的态度十分严厉。一旦有逃兵被抓住,轻则丧命,重则牵连整個家族啊! “你就是逃兵,休想不承认!”夭夭灵机一动,道,“反正這次的插画你必须给我好好修改!要是你敢现在撂挑子不管的话,那我就去跟出版社投诉你!到时候,业内再也不会有人找你画插画了,你以后也别想再靠给人画插画赚钱了!” 符慕白:“……大家都是年轻人,你至于连條后路都不给我留嗎?” 其实投诉什么的她還真是不怵,甚至她還巴不得自己以后再也不用给人画插画了。 這画插画,可比她以前给人画符要难太多了! 插画师赚钱是真不容易啊! 符慕白宁愿選擇自己的老本行,隔三差五能有人找她看個相啥的就行了,她也能轻轻松松的就把钱给赚了。 可符慕白怕投诉的事情被湛老师知道…… 符慕白是从三百年前過来的。 虽然她现在表现得似乎很适应现代社会,但她骨子裡,其实還是三百年前的那個灵魂。 而在她的上辈子,尊师重道這四個字尤为被人们所看重。 所以,哪怕符慕白现在所学的专业并不是她曾经想学的东西,但她依然会为這個专业付出自己的努力和精力,她也不希望让自己的老师们感到失望。 夭夭的這個威胁,還真是戳到她的弱点了啊! “哼哼!”夭夭得意的笑了起来。 符慕白只得放弃了舍掉這笔生意的打算,叹了口气道:“算我怕了你了,我吃完饭就给你改插画去!不過我們得事先說好了,生意归生意,你不能在生意裡故意为难我!” 夭夭的语气听着有些心虚:“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你也太小看我了!” 符慕白“呵呵”两声,沒有說话。 夭夭也算是见识了符慕白的脾气和厉害的嘴,她平时那么高傲一人,如今也不敢再跟符慕白多說下去,只又催了句让符慕白吃饭吃快点儿,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而符慕白虽然在电话裡是嘴上不饶人,但這做起正事来,她也是从来都不会给人掉链子的。 三两下吃光了碗裡剩下的饭菜,符慕白飞快的回到了宿舍,打开电脑就忙碌了起来。 罗荟文和谭璐琪已经习惯了符慕白這几天都是這样的忙碌状态,两人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庞茜如今還住在医院裡沒回来呢,也不知道是她的伤還沒治好,還是她暂时還沒脸回来。 不過,沒有庞茜在的這几天,403宿舍却是难得的清净了下来。 主要也是符慕白最近太忙,沒顾得上给罗荟文和谭璐琪添堵。 罗荟文和谭璐琪不明就裡,還真以为她们如今算是和符慕白和解了。 虽然三人分成了两方,互相之间几乎从来不搭话。但想起她们宿舍之前闹出来的事儿来,就连罗荟文和谭璐琪都巴不得庞茜以后干脆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当然,這是不可能的。 符慕白忙了几個小时,最后总算是赶在夭夭要求的時間范围内,把所有的插画都修改到让她满意的地步了。 符慕白看看修改后的插画,再看看最初的原图,终于還是忍不住发了條消息给夭夭:“你有沒有觉得,這几幅插画修改前和修改后的效果,其实并沒有多大区别?” 别看她忙的那几個小时裡干了不少的活儿,期间還收到了不少来自于夭夭的新的要求,但符慕白看来看去,都觉得這几张插画改不改的,好像都差不多嘛! 顶多也就是在某些区域重新调了個色而已,而且還调得很不明显,不仔细看完全都看不出来! 夭夭飞快的回消息道:“才沒有!区别明明很大好不好?你到底是不是专业的插画师啊?!” “那我還真不是……”符慕白实话实說道。 夭夭:“……” 她就不该跟這個插画师說那么多废话! 明知道自己根本就說不過她! 夭夭写小說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竟然有自己都說不過的人。 這样的人,不去写小說真是可惜了。 夭夭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问道:“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嘴巴這么厉害,该不会是說相声的吧?! 夭夭登时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