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身份
又被梁老丈领着去了几家看過之后,刚准备回去梁老丈家裡,一队官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哗啦啦的就把曾毅他们给围住了。
“是他们么?”
领头的官差看向了旁边一個穿着布衣的人,這让曾毅很是奇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是他们。”
裡长点头哈腰的冲着领头的官差头目道:“刚才小的亲眼看着他们从挨個的去那些闹事的人家裡,肯定是還准备要联合起来闹事的。”
“抓起来。”
领头的官差大手一会,就要抓人。
“且慢。”
曾毅大喝了一声,用手拨开了挡在自己跟前的刘燃,脸色铁青的看着领头的官差,道:“不知在下翻了什么王法,就算是官差抓人,也是需要名头的吧。”
领头的官差呲牙一笑,阴森森的道:“耳聋么?你们這群刁民,沒事闹什么闹,让老子们也不能安生,抓起来。”
“你们真是无法无天。”
曾毅气的胸部不住起伏,他虽然知道這個时候的官差之恶,可是,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毫无理由的就這么抓人。
梁老丈已经是脸色苍白了,冲着领头的官差强挤出了几丝笑意:“大人,都是街坊邻居的,這大冷的天,也沒事干,我們就是去串串门啊,而且,平日裡都是這样的,大人您明察啊……。”
曾毅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刚才梁老丈說平日裡都這样:是了,若是平日裡這些官差都不让這些闹事的民众有所集结,怎么可能让他们领走尸体,梁老丈怎么可能大白天的带自己去各家各户,而且,還是毫无防备的那种。
這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曾毅虽然才刚入官场,对官场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太多,可是,却并不代表他在這方面的反应就慢了。
事出反常必为妖啊!
恐怕,這事,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這個念头刚出来,曾毅都被他自己的這個念头给吓了一大跳,敢把注意打到钦差身上的人,并不少,可是都要是从高处开始,就是想办法把钦差糊弄走,让朝堂裡的那些高官想办法。
可现在這情况,若這阵势真是冲自己来的,那,這個南阳府可真是狗胆包天了。
正在這個时候,刘燃靠近了曾毅的身旁,低声道:“大人,他们人多势众,卑职看来,也不是图钱财的,未免误伤到大人,卑职想,若不然,咱们先让他们带走?”
迎着曾毅看来的目光,刘燃心裡有些发虚,不過,却并沒有丝毫的躲闪,只是微微弯着身子,低声道:”属下這是权宜之计,毕竟,钦差队伍恐怕今日就能到了,到时候,大人身份大白,南阳府自然要恭敬的把大人請出来,然后谢罪赔情…。”
“你认为此法可行?”
曾毅有些怪异的看着刘燃,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是并沒有說出来,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刘燃,那目光,說不出来的怪异,让刘燃不自觉的浑身冒冷汗。
咬了咬牙,顶着从曾毅身上感觉到的那一股压力,這样极寒的天气,刘燃竟然觉得后背竟然出了冷汗,甚至,把衣服都浸湿了:“属下觉得可以一试。”
“那若是表明身份呢?”
曾毅嘴角闪過了一丝笑意,看着刘燃,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么。
“這、、恐怕有些不妥,這些個官差都是武夫,万一不相信……。”
刘燃有些担忧。
“梁老丈,平日裡這些官差都是這样么?”
曾毅喊了声早就被下的脸色惨白,有些站立不稳,虽然离的近,可也根本就沒听到曾毅和刘燃刚才的对话。
“沒,沒啊。”
梁老丈此时才算是有些回過神来了,這也不怪他担心,被這么一群素有恶名的官差持刀虎视眈眈的围着,若是不害怕,才是真的有些奇怪了。
曾毅也害怕,只是,他的身份又不能让他害怕,只能是强撑着,所谓的丢人不丢脸罢了。
那领头的官差却是一直冷笑的看着曾毅他们說话,直到现在,才阴森的道:“怎么?商量好了?是拒捕?還是束手就擒?”
說实话,领头的官差也不愿意动手,能不动手就让对方束手就擒最好。
“就凭你们?”
曾毅笑眯眯的环视了一周持刀的官差,最后目光落在了持刀的士兵身上:“你们算什么东西?”
“给老子绑了,谁敢反抗,直接砍了。”
领头的官差立时脸色大变,好小子,敢這么骂老子,真是活腻味了。
“我看谁敢。”
曾毅一声大吼,却是镇住了准备冲上来的官差,冷冷的看着领头的小头目,道:“你想作死不是?”
“你什么意思?”
领头的官差心裡也有些犯怵了,他也不是什么见识都沒有的人,刚才這小子那么镇定,他就有些感觉怪异了,敢這么嚣张的,总是有些背景的。
這些官差,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甚至包括那個裡正,曾毅的眼神扫在了躲在官差后面的裡正身上,包括這個裡正,应该也只是听人的吩咐,而且,也绝对是不会知道自己身份的。
而且,曾毅也相信,這些人,是绝对不敢要自己性命的,最起码,在這個时候,是绝对不会的。
除非是真的性命攸关的时候,不然,谋害钦差,這還真沒人敢做。
他们想要的,不過是给自己一個下马威,等于是一個警告罢了,绝对会在适时的时候,把自己给放了的。
甚至,之后還会有各种利诱或者动用一些关系,从各個方面给自己压力和威胁。
這個面子,可以丢,也可以不丢,全看曾毅的心情。
而,很显然,曾毅并不打算让对方如愿了,不說别的,這個面子,在曾毅看来,丢给谁,都不能丢给這帮横行霸道的贪官污吏。
“本官乃都察院监察御史曾毅,谁敢造次?”
曾毅怒视這帮官差,這都是些衙役,只不過,估计是這段時間城内各种状况,是以,才都佩了到的,不然的话,一般情况出来,是不可能各個带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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