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裙下春光 作者:未知 张唯对西餐餐具用起来挺娴熟,只是吃相不大斯文,刀叉在盘子裡一阵切划,在很短的時間裡,本就不大的一块牛排就干进了胃。而庒姨却很斯文的细嚼慢咽,时不时的還小饮一口果汁,等她用完餐的话,恐怕得半個小时后。 餐厅内禁烟,习惯享受餐后神仙烟的张唯等着难受,向庒姨道了声抱歉,站起身来离开了餐桌。 餐厅外沒有阳台,吸烟看来得到洗手间区域去。去卫生间的路上,张唯瞥了眼文可欣与陈友那一桌,见陈友正一脸殷勤的跟文可欣說着什么?文可欣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淑女,很安静的倾听着,桌上精美的菜肴却沒动。 穿過两侧全是包间的走廊,到了尽头就是洗手间。 张唯点了支烟,悠闲的靠在洗手台旁,随着淡淡烟雾缭绕,不一刻,一支烟就快燃到尽头。 差不多该离开了吧?张唯微微呼了口气。 今儿温泉泡了,浑身上下焕然一新,再加上文可欣請了晚餐,相信她心裡不会再觉得欠自己什么,算是人情两清。 只是在张唯心裡,文可欣非凡的美貌令他多少有些想入非非,从内心深处来讲,他很愿意跟文可欣多待一会儿,不過张唯還是有自知自明,像文可欣這种富家千金,真跟自己来点电什么的,实在是很不现实,不如打消這個念头。更何况先前自己的多嘴令文大美女心有怨念,而庒姨的冷漠更令他感觉沒有再在這裡耗下去的必要。 张唯决定提早告辞走人,至于跟文可欣偶然的相识,就当是一场小小的人生插曲。 将手中燃尽的烟头扔进了一侧的垃圾筒,张唯朝餐厅内走去。 刚步到走廊出口,突然,眼前闪出了個身影,一阵香风扑鼻间,那身影竟然硬生生的朝自己撞来。 张唯反应极其快,微一侧身,眼神過处,恍惚是個身材姣好的女郎,只听女郎一声娇呼,两人擦身相让的一瞬,双手下意识的朝上一扬,张唯只觉眼前一黑,一圆不隆冬的物体劈头盖脸的迎面而来。 张唯想也不想的伸手一挡,力道颇大,伴随着一声娇呼,只听“啪”的一声,那圆不隆冬的物体顿时反扣在女郎的面上,四分五裂,飞溅出不少红白粘腻之物,要不是张唯动作灵活的猛退两步,自己身上也遭殃了。 這时,张唯总算瞧清楚扣了女郎满头满脸的是什么玩意儿,蛋糕,還是生日蛋糕。 奶油的香气充斥在走廊入口,那名女郎呆若木鸡的呆立当场,张唯手上的力道不弱,這一下猛扣,女郎似乎被扣懵了。更滑稽的是,女郎头上、面上全是五颜六色的奶油,浆糊糊的一大团,面目全非不說,哪還瞧得到她现在的表情。 眼前的女郎穿着颇为时髦,浅绿色连衣裙包裹住她曼妙的娇躯,裙摆下,那线條优美、浑圆的小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下是一双款式精致的浅绿色露趾高跟凉鞋,晃眼瞧去,這满脸都是奶油的女郎时尚而又性感,应该是個颇为爱美的年轻女性,這下可好,這黏糊糊的奶油弄得她满头满脸,狼狈不堪,张唯可以想象到眼前這女郎会有多恼怒。 “哦,对不起,对不起.......”虽然错不在己,张唯還是表现出应有的风度,赶紧连声道歉。 张唯的道歉立马引起了呆在当场的女郎的反应,女郎的反应很激烈。 “你這個混蛋!”随着女郎的娇声怒骂,她的脚下猛的抬起,腿抬得很高,高得来裙摆高掀,露出了裤袜,以及裤袜下那一抹粉红。 “嗨咿!”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娇喝,眼前的艳丽春光瞬时转换成一道腿影,猛而快!她快!张唯的动作也不慢,几乎就在她高跟鞋尖映入他眼帘的同时出手。 女郎的身体瞬时定格,张唯身子微侧前倾,手牢牢的扣住了她的脚踝,手中能感觉到她脚踝丝袜包裹的丝滑同时,還能感觉到她這飞起一脚的力度,张唯心裡暗暗讶异,這娘们儿练過跆拳道! 此刻,女郎定格的姿势不雅到极致,那掀起的裙摆下美腿大露,一直露到腿根,肉色裤袜下的粉红小内裤很显眼的呈现在這個该死的混蛋眼前。 张唯瞧到了,瞧到了那一抹诱惑至极的粉红蕾丝,很近,很清晰,是男人瞧到這大好春光都会眼神直。张唯也不例外,此刻,他能感觉到手心温润的丝滑,那眼神更是不受控制的在那抹春色处足足的停留了1秒,好透明! “你混蛋!還不放了我!”女郎声音愤恨不已,還带着一丝哭腔。 女郎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春光大露,又窘又怒。她想收脚,但脚踝却被那可恶的手牢牢控制住,收不回不說,稍微一动,她的身体就会失去平衡。 “我可以放你,但你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 张唯不想再出手,所以,她不明确答应,他就牢牢的捉住她的足踝不放,顺便還可以偷空多瞅瞅那抹勾人至极的春色。 “你這混蛋,流氓!快放了我!”女郎满面都是奶油,但感觉得到她此刻有些抓狂。 “你還沒答应我!”张唯的语气平静,他很理解女郎在气头上,既然道歉沒用,他也不想受伤,所以,他依然稳稳的拿住她的足踝。 “我,我答应!你快放了我!”女郎此刻心裡又气又慌,虽然她面上全是奶油,但眼睛处露出的些许缝隙還是能瞧见不远处有男侍正快步朝這边走来,被這臭流氓窥见自己裙内春色已经令她羞恼不堪,她可不想再让第二個男人瞧见,何况,過来的不止一個男侍。 张唯松开了手,時間刚刚好,女郎春光隐沒在裙内的同时,三名男侍也到了近前。 “請问,二位怎么出什么事了?”一名男侍有礼貌的问了声,眼睛却盯着张唯,眼神犀利,另外两名侍动作很巧妙的将女郎隔在了身后。 嗬!這家会所的侍看来肩负保安职责,沉着、冷静,有礼有节,站位也颇为专业,素质不低。 张唯不想多事,忙道:“误会,完全是误会,刚才她撞了我。” “混蛋!是你撞了我!”女郎大怒,自己已经够倒霉了,這该死的臭流氓竟然還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哦,我走得很慢很慢,你却冲得很快很快,所以,是你撞了我,這点請你不要搞错了,再說,错在你先,却是我先向你道的歉。”张唯语气說得很慢,事情很清楚,說的也是事实。 张唯所說的事实只会引起女郎更大的愤怒,怒道:“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撞了我還有理了,你以为你道歉就算了,本小姐不接受!”女郎面上全是蛋糕奶油,那满脸黏糊糊的样儿,說不出的狰狞难看。 “那你想怎么样?先不說谁撞谁,這不過是小小的意外而已,大不了我陪你個蛋糕,再将你的裙子送干洗店洗洗,再說了,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嗎?” 一点小事還不依不饶了,這個女人忒强悍了点罢?张唯心裡有些不爽了,何况,這個泼妇般的女人一脸奶油的邋遢样实在是令他不敢恭维。 “谁稀罕你陪了!我!我跟你沒完!”女郎气得浑身颤,咬牙切齿的,要不是两名侍死死卡住她的身位,她铁定冲上前狠狠的咬他一口。 女郎的彪悍对张唯来說纯属是毫无意义的撒泼,再纠缠下去实在是沒什么意思,张唯很无奈的瞧着那盯着自己的侍,道:“我看她洗洗也就沒事了,麻烦你们拉住她,我可不想跟她在這裡大吵大闹的,以免影响這餐厅裡的良好气氛。”說着,张唯将兜裡的钱全掏了出来,也就几十元,皱巴巴的一把塞在侍手裡,道:“這是赔蛋糕的钱,我身上就這么多了。”說罢,瞧也不瞧那名愤怒不已的女郎,出了走廊。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放過那個混蛋!”身后传来女郎愤怒不已的声音。 “.......沈小姐,請消消火,您還是先洗洗吧.......”侍低声劝着。 身后又是一阵拉拉扯扯的动静,以及女郎的咒骂,看来那女郎還不依不饶的,张唯心裡一阵沒好气,摇了摇头,心道:是我的错嗎?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