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母老虎的雌威 作者:未知 给张唯的感觉是,這妞有时候還是爱耍点小性子,点小脾气。想着对不住她在先,张唯不好意思顶她嘴,但却忍不住小调侃一下:“是是,我不管,可欣姐姐,你爱咋地就咋地吧。” “呸,又来了,你正经点好不好?”文可欣嗔了一声,道:“你回头给倩倩說說,就說可欣姐姐一会儿就来陪她。” “好,我回头就给小姑娘說。”张唯顺口应着,跟着想起一事,问道:“文小姐,你偷偷从家裡溜出来,你保镖怎么带啊?” 电话裡明显顿了顿,跟着听到文可欣喃喃自语道:“对啊,保镖怎么带呢?”但很快,文可欣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喂,不是有你嗎?你過来接我好了。嗯,就這么定了,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就在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個地方等我......好了,不跟你說了,姨叫我了。”文可欣话音一落就忙忙慌慌的就挂了电话。 张唯顿时汗了一個,他娘的,這妞倒是挺会使嘴的。 刚放下电话,座机铃声紧接着响起。平日裡,這座机除了母老虎在家时响那么两下,母老虎不在家,她时不时的会打两個电话回来亲候一声,眼下這电话一個接一個的,一時間,张唯感觉這平时很清静的家一下子就显得挺热闹的。 话筒刚拿到耳边,就听到母老虎那清脆的、极富女人磁性的、火爆的声音:“臭小子!老实交代!這电话老是占线!刚才你在跟谁打电话?” “哦,一個朋友,朋友......”张唯再汗,母老虎对自己的私事一向敏感,而且她還可以做到理直气壮的干涉、质问。 “朋友?你小子回家大半年了都不见你有什么朋友,怎么突然钻出朋友来了?說!男的還是女地?”果然,母老虎对他地私人交往很敢兴趣。 “這個......”张唯微微犹豫了一下。這事不好撒谎。還不如诚实点,当下老实回道:的。” “女的?哈!不会吧?就你平时那邋遢样,会有女性朋友?小子,你骗谁哪?” “人是会变的嘛,我早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张唯唇角露出一丝苦笑。說实话她都不信,家裡的母老虎似乎对自己有着天生抬杠意图,每次自己說什么,她都要找那么一條两條理由来反驳。 “是嗎?嗯。這還差不多。你小子将自己收拾一下,倒能骗小姑娘......”母老虎语带戏谑,跟着话锋一转,语气瞬时变得凶巴巴地,“小子,你不会趁老娘不在家的时候,在外面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的乱来吧?” 张唯忙道:“沒有沒有,我哪敢。真的,刚才给我打电话地就一普通朋友。” “哼!晾你也不干!老娘可是警告你啊,你在外面胡来,老娘不管你!你要敢将什么不三不四地女人带回家,老娘可跟你沒完!你可听清楚了。别想趁着老娘不在。你就偷着带女人回家乱搞,老娘的床是绝对不允许外面的女人碰的!小子。你听清楚了嗎?”母老虎语气带着**裸的威胁。 张唯不但听得很清楚,還听得背皮麻。這话可是母老虎经常为自己敲的警钟,禁止带陌生人回家,更不允许带女人回家過夜,就算要谈女朋友,也得先過她那一道审查关,而且還只能在外面找個酒吧茶楼之类的地方,沒审查過,绝对不允许带回家裡,她那张大床更是不允许外面的女人碰。眼下,自己已经触犯了她n條禁忌,现在,自己不但带了女人回家,還留宿在家,而且還是一大一小美女享受了母老虎那香喷喷的大床。 “喂,怎么不說话?你小子不会真地带外面的女人回家了吧?”张唯就微微沉默了一下,母老虎就怀疑上了。 這话有点不好回答,张唯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而且,母老虎這么噼裡啪啦的說了這么一通,他原本想說小姑娘的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臭小子!說话!少在老娘面前装哑巴!”母老虎的语气瞬间变得凶巴巴地,凭她地直觉,這臭小子肯定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母老虎凶巴巴的這么一催促,张唯只得硬着头皮道:“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說来着......你先静一静,听我讲好不好?” “我說呢,你還真有事瞒着我干啊,哼!费话少說,赶紧讲!” “我沒瞒你,”母老虎咄咄逼人地,张唯脑门上的汗都快憋出来了,忙道:“只是這事生得有点突然,還沒来得及跟你說......” 就在张唯想着该什么措词的时候,小姑娘出现在卧室门口,“叔叔,饭菜做好了。”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還围着围腰,一幅小厨娘的打扮。 张唯听得心裡直喊天,小姑娘這声招呼不打紧,电话裡的母老虎准听见小姑娘的声音,自己還沒跟她讲清楚,她不跟自己脾气才怪。 张唯赶紧给小姑娘打了個手势,示意不要說话,跟着示意自己要打电话,让她先用着餐。 许倩倩见张唯一脸的紧张,瞬时反应過来自己的招呼声不妥,不由吐了吐小香舌,赶紧转身离开了卧室门口。 果然,电话裡已经传来母老虎怒不可遏的声音:“臭小子!你真到女人回家了?老娘刚才听到有女人說话的声音,好啊你,老娘现在就飞回中海,哼!瞧我怎么收拾你!” “别别,我說你不要那么急好不好?你听我讲完好不好?我跟你讲......” “還有什么好讲的?”母老虎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张唯的话,怒道:“我不管,就算你說得天花乱坠,你带女人回家是事实,气死我了,你竟然敢将老娘的话当耳边风,回来有你好看的!” 母老虎一旦脾气,那小嘴就停不下来。张唯只得将座机话筒拿开,来個耳不听,心不烦。同时,他心裡很是纳闷,据他对母老虎的了解,她在外面应酬的时候,或是在公司的时候,一向很淑女,将自己整得跟贵妇似的,风情、性感、矜持,举止得体,谈吐不俗。但她在自己面前却一点也不收敛,本性毕露,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口无遮拦,爱使性子。给张唯的感觉是,母老虎要不是工作压力大,就是别的什么原因?要不然,她也不会为点小事就喋喋不休,逮着自己不放了。 過了好一阵,张唯隐隐听到电话裡传来母老虎的“喂、喂”声,這才将话筒贴近耳朵。 “臭小子,怎么不吭声了?你在听老娘說话沒?” “說完了沒?說完了就听我說吧。”张唯的语气很平静,沒听到她在电话裡的什么脾气,所以心态很平和。 “說吧!我看你還有什么好狡辩的!”母老虎了一通脾气,似乎能静下心听他讲什么了。 张唯理了理思绪,将许倩倩跟她妈妈的事扼要讲述了一遍,不過他将自己与城管大打出手的事略過,只說自己经常在那夜宵摊用宵夜,跟许大姐很熟悉,碰上了這么件事,然后說了许大姐临终所托,出于同情,与自己的承诺而收留了许倩倩云云。 叙述過程中,张唯尽量将声音压得低低的,以免卧室外的小姑娘听见,引起她内心的悲伤。 這一次,母老虎听得很认真,沒有打岔。当张唯叙述完的时候,电话那边一直很安静,沒听见母老虎的說话声,但张唯隐隐能听见电话另一端传来轻轻的吸气声。 张唯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用多猜,他能感觉母老虎此刻泪眼花花的,她一向這样,刀子嘴、豆腐心,有着复杂的双重性格。 好半晌,才听到母老虎的声音传来:“小唯,刚才就是倩倩那小姑娘的声音是吧?她已经住在咱们家了?”母老虎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淡淡的哀伤,就连称呼也变了,“臭小子”变成了“小唯”。 张唯忙道:“是啊,是那小姑娘的声音......昨儿我带倩倩回她原来住的地方一趟,拿了些生活必需品与换洗衣服搬了過来,现在,我让她暂时就住在你的房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