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寨中木楼 作者:未知 到了南边之后,我們选了一個保存相对還算完好的吊脚楼。 当我們踏上他吊脚楼的时候,木板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动声,我心裡觉得有些玄,走路都不敢太重的下脚。 陶阿大见我如此的小心翼翼,笑了笑,对我說道:”林先生,你放心吧,這些木楼结实着呢,踩不坏的。“ 他虽然這样說,但是我心還是悬吊吊的,有种走钢丝的感觉。 這木楼从外观看起来的话保存還算完好,但毕竟经历了這么多的年头,這些用来建筑的木头就算质量再怎么好,也已经有些腐朽了,一個不小心的话,恐怕真的是都要塌了。 不過還好,着木楼总算是扛住了岁月的摧残好和我們的体重,我不禁有些佩服人家這建筑质量了,比起现在咱们造的桥和公路,那实在不是一個档次。 ”然哥!咱们去准备一下。“ 将包裹放好了之后,李白对我使了個眼色,然后拉着我往外走。 這时候,天色已经快要全黑,视野也已经变得有些乌麻麻的。 李白在這古寨之中找了两個陶碗,递给了我一個,然后对我說道:“然哥!你拿着這個碗,去河边打碗水回来,快点。” 我纳闷儿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小白!你不是說那河水已经很脏了,不能用了嗎?那我還打回来干嘛?” 李白也沒有跟我說太多,看了看天色,推了推我,言语急切的說道:“然哥你先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去,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說完這话,他拿着另外一個碗,着急的朝寨子裡跑了去。 我虽說满心的疑惑,但是也按照他說的去做了,直接小跑着去河边打水。 刚到河边,便闻到一股试水的污臭,污中带着腥味,就像是死了很多动物那种味道,让人作呕,我打了水,赶紧就跑了回来。 我回来的时候,李白還沒有回来,我便在门口等他,害怕他這家伙碰到什么危险,毕竟這裡可不是一個和平的地方。 等了将近十分钟的样子,這家伙总算是回来了。 回来之后,立刻召集的问我:“然哥!你打的那碗水呢?” 我指了指地面,說道:“喏,你要的水,在那裡。” 李白立刻把自己打回来的那碗水放在地上,然后从袋子裡面拿出了两张黄符,叠成了三角形,将一只三角黄符压在我那只碗下,放在门口的左边,然后将自己那只碗放在了右边,也在碗下压了另外一只三角黄符。 我一见這個架势,顿时明白了他的做法举动,问道:“小白!你那碗裡面装的是井水吧。” 李白点点头,严肃的說道:“对,這是水法避阴,咱们跟這裡面這些东西井水不犯河水。好了,然哥,咱们进去吧,晚上沒事儿的话,千万不要出来。” 进屋之后,李白又对他们再三叮嘱了两句,交代他们沒事儿别出门。 搞定這些事儿之后,咱们才开始吃东西,我不得不佩服陶阿大這家伙的野外生存能力,他居然自己带了一口小锅,比那种煮泡面的要稍微大一点。 为了防火,咱们還特地出门搬了一块石板回来,放在木屋之中,不然還害怕一把火把整個寨子都烧光了。 陶阿大开始弄吃的,我对李白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盯着這家伙,看看会不会耍什么心眼儿。 我和段洛便去這屋子裡面到处走走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线索。 不過仔细查看一番之后,除了看到一些破碎的瓦罐,一些碎渣朽木之外,也沒有看见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陶阿大弄好了东西,我們美美的吃了一顿。 說句心裡话,我是很佩服這家伙的烹饪手艺,這么有限的條件,他弄的东西味道都還不错,要是正儿八经的去开间餐馆儿的话,估计要比现在有前途得多。 吃饱喝足,大家便在一起吹吹牛,聊聊天儿,這样的环境确实是有些难以入睡,特别是我和李白這种明白真相的人。 段洛虽說知道這裡危险,但是并不知道牛大伟的事儿,那陶阿大就更不用說了,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呢。 吃饱喝足之后,他還要出去洗碗洗锅,真的是把我乐坏了,李白那是生拉硬拽才留住了他。 這家伙還觉得李白大惊小怪,說這样的寨子沒什么好害怕,甚至有些嘲讽的意味,觉得我們几個太胆小。 陶阿大還真是神经大條,或许也是白天走了太久的路,這随便找了個角落便躺了下来,躺下沒多久便睡着了,還打着呼。 看着他那熟睡的样子,我有些羡慕的說道:“哎,真羡慕這家伙這样還能睡得着啊。” 李白脸色一直都很谨慎,這也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這么谨慎。 段洛斜靠在距离我們俩三米多远的地方,闭目眼神着,手垂放在身边,看上去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李白用胳膊蹭了蹭我,然后面带邪笑的說道:“然哥!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故事啊,长夜漫漫的,說来解解闷儿呗。” 一說起昨晚,我顿时来了劲儿,兴冲冲的說道:“我跟你說啊,昨晚我可是……” “嗖!”的一声,一把飞镖贴着咱们俩的面门飙射了過去,咚的一下,插在了木墙上,铿锵有力。 我当时冷汗就冒了,要是再偏那么一点点的话,我那挺拔的鼻子估计就要不保了。 我也知道段洛這家伙,绝对不会有心情跟咱们开玩笑,刚才這一镖只是警告,下一镖的话,估计就沒有那么好彩能躲過了。 我咕咚咕咚的咽了口口水,深深的吸了口冷气,呆呆的看着李白,问道:“你……你還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嗎?” 李白也是吓得够呛,段洛的为人他也很清楚,跟個二愣子一样直晃脑袋,识相的說道:“然哥!算了吧,我這個人好奇心一向不在怎么重。” 就在咱们俩都成了惊弓弱鸟的时候,段洛慢慢的收回了手,依旧闭着眼睛,语调冷淡的說道:“做人守本分,不该知道的,别乱打听,不该看的也别瞎看,否则命不长。” 我和李白互相对视着,都不敢再說什么话。 李白咬着嘴唇,用手比了個一,然后指了指自己,接着又用手比了一個二,又指了指我,摊开手掌,摆了摆双手,表示疑惑。 他的意思我很明白,他是想說,這段洛的第一句话,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指的应该是他,第二句话這不该看的别看,指的是我,问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段洛這么怒。 我也挥挥手,装傻充愣的用手语回答道:“我知道個锤子,我跟你一样都是受害者呢。” 李白又抬起手,用手在自己面前来回轻轻拍了好几下,做出了一個打蚊子的动作,用手语问道:“是不是跟昨晚上的蚊子事件有关?” 我用手比出了刀子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的表示道:“你還问,想死嗎?” 我长长的吁了口气儿,用手扯了扯衣衫,对李白說道:“哎,别想那么多了,先休息吧,明天還有正事儿要做呢。” 李白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我闭上眼睛之后,总觉得這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這可是深林老林啊,這样的夜晚居然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实在太诡异了。 我实在睡不着,用手杵了杵李白,问道:“哎,你說這裡是不是太安静了,连個蛐蛐儿叫声都听不到啊?” 李白双手交叉操在胸前,闭着眼睛,爱答不理的回答道:“這天地之间,鸟兽虫蚁最是通灵,這更能說明這寨子不妙啊,别瞎想了,对了,我不管你有什么問題,别再问了,明天再說,老子是真困了。” 李白這货估计也是真累了,說完這话,打了個哈欠,歪着继续睡觉,我也就不再打扰,也歪着脑袋开始睡觉。 這一天的跋山涉水也是真的累了,沒一会儿,我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