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八面玲珑 作者:未知 刚踏进家门口,见大伯坐在大厅沙发上,正在和段洛商量着什么事儿。 我看到大伯回来,立刻朝沙发那边走了過去,笑着跟他打着招呼:“大伯!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伯样子看上去有些凶,但对我還是很和蔼的,见我走過来,指着沙发示意道:“小然!過来坐坐。” “好勒。”我点点头,笑呵呵的在大伯对面的沙发座儿上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我還是很礼貌的跟段洛打着招呼:“洛姐!” “嗯!”段洛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面孔,好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雕一般,看着她那冷艳的面孔,我真是性欲全无。 “小然!最近渡口上的生意如何?” “還不错,這几天收了六件东西,一件唐代的玉观音,一個明代的座花瓷盆,還有两块玉璧……” “嗯,不错,好好学习,争取早点上手,也可以帮我分担一些生意。” “大伯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对了,今天還收了一块儿尸中玉。” 大伯问了问最近渡口的一些情况,我也老老实实的将情况汇报了给他,也将今天收了一件血玉的事儿跟他說了說。 大伯满意的点了点头,奉茶的时候,他看到我座位旁边的那個棉布包裹的铜球,浅啖一口清茶,问道:“小然!你這棉布包着的是什么东西?” 我听大伯這么一问,立刻将這东西拿了起来,放在茶座上,說道:“大伯!這是今天收的一东西,看上去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就一青铜球疙瘩。” 說完這话,我将這东西打开给他们看看。 当我打开外面這层棉布之后,大伯动作顿了一下,神色一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有些急切的对我說道:“小然!来,快把這东西给我看看。” 我本来以为就是随便看看,沒想到大伯的反应這么大,我也不敢怠慢,赶紧就将這球疙瘩双手递给了他。 大伯双手捧着這件东西,看得非常仔细,眼裡精光闪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神色激动的问道:“小然!這件东西你怎么得来的?” “哦,這是今天收到的,也是从那個来卖血玉的人手中收来的。”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大伯的话,心裡也是一颤,要知道這大伯可是见多识广的人,能让他露出這种表情的东西,那這东西肯定有故事。 大伯一边观察着這個球疙瘩,一边兴奋激动的问道:“小然!你可知道這是何物?” 我摇摇头,应道:“莫非大伯您知道此物来历?” 大伯将這东西放在了面前的茶座上,指着它对我們說道:“此物乃是一种奇锁,名曰八面玲珑锁。” “八面玲珑锁?好熟悉的名字。”我听着這個名字,觉得很熟悉,歪着脑袋开始回忆起来。 我突然想了起来,以前三伯曾经跟我說過這种锁,惊讶的问道:“大伯!您說這是八面玲玲锁?” 大伯见我這么发问,目光转投在了我的身上,眼神有些闪烁,问道:“你知道八面玲珑锁?” 我眉头紧皱的点点头,回答道:“嗯,我刚刚想起来,以前三伯曾经跟我說過這种锁。這八面玲珑锁,相传乃是鲁班所设计,号称天下最难开的锁之一。這种锁不仅极其难开,制作也异常困难,只有制锁技艺登峰造极的巧匠,才有此等能力。整個锁头、锁芯和钥匙乃是一体,共分八层,每层算作一面,共有八面,所以叫做八面玲珑。這每层的表面之上,都会有五個特殊印记,称之为五花,结合八道锁,又叫五花八门。每打开一层锁面之后,便会进入下一层,這锁面一层比一层设计得精巧绝伦,一层比一层更加的难开。” 段洛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冷冰冰的說道:“看不出你還居然知道這個。” 我得意一笑,对她挑了挑眉毛,眨了個眼,很是挑逗得意的說道:“当然,洛姐你可别小看我,我知道的可多了呢。” 她看着我這么明目张胆的对她眨眼睛挑逗,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双眼直勾勾的瞪着我,不過碍着大伯在身边,也沒有发作,不然要是换作平时大伯不在的话,肯定又要跟我动手了。 大伯看着我,又问道:“他就只卖了一個锁片给你嗎?” 這话问得我很奇怪,疑惑的应道:“嗯,就這一個啊。” 大伯拿起這個青铜球,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說道:“哎,可惜這只是八块锁片其中之一。” 听大伯這么一說,我立刻就觉得很好奇,惊讶的问道:“大伯,莫非這样的东西有很多個?” 大伯扬起了嘴角,淡然的說道:“嗯,沒错。八面玲珑锁不仅分为八個锁片,每個锁片也算是一個独立的整体,只有将八個锁片全部解开,找到其中的关联,才能窥察到其中包藏的秘密。” 虽說听三伯說起過這八面玲珑锁,但我還真不知道這东西有八個呢。 大伯仔细的看了看着锁片,惋惜的叹道:“居然有玲珑锁片,看来他去的這個墓不简单呐,我估计那剩下的七個锁片還在那墓裡呢。哎,可惜那群土炮不识货,就拿了一個。” 我见大伯来有些兴趣,顺水推舟的說道:“大伯,要不我去走道走道消息,看看這墓在哪儿,咱们再去一趟?” 大伯白眼看了看我,冷冷嗤声儿道:“盗亦有道,這行有行规,你以为人家会告诉你這個墓在哪裡?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一点。” 我這個人就是较真儿,越是這样,我就越来劲儿,叫板着說道:“大伯,要是我打听到這個墓的消息,那你就让我自己去一趟,如何?” 大伯看着我,有些恼怒的說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长啊?本来不让你小子走這條路,可你偏不听,非要步了咱们的后尘。” 我翻看個白眼,狡辩道:“那這事儿你得去问三伯,我会的這些可是他从小教我的呢。” 大伯拗不過我,也知道我這犟驴的脾气,不耐烦的答应道:“好好好,你去吧,但你小子要是交代在了那墓裡,可别跟咱们林家列祖列宗告状,說老子让你去送死的。” 我见大伯答应,便嘿嘿的笑着說道:“大伯,您放心吧,我這命比金刚钻還硬。就算我真那啥了,我也会在列祖列宗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說你曾经不顾一切的想要阻止我,只是我太头铁,你沒钢過我。” “滚一边儿去。”大伯骂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去店裡的时候,我也把這玩意儿带上了。 来到门店上的时候,便不停的在研究這個东西,想看看到底怎么解开這個天底下最难解开的锁,可一直也沒有什么进展。 下午两点,李白收摊儿之后,便来了我這边。 进门之后,见我闷着脑袋在抓狂,不解的问道:“然哥!這大白天的,你干嘛愁眉苦脸的,难道最近便秘嗎?” 我抓起桌案上的一块橙皮,给他丢了過去,骂咧道:“便你妹啊,别惹我,现在正心烦着呢。” 李白自来熟的从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朝我這边走了過来,一边喝一边问道:“說来听听,你为啥正事儿烦恼啊,看看能不能让兄弟我乐呵乐呵。” “滚啊。”我骂了他一句,指了指面前這把玲珑锁,沒好气的說道:“喏,還不是這把锁。” 李白闻言,神色有些变化,指着這青铜球疙瘩,好奇的說:“啥?你說這是一把锁?” 說完這话的时候,李白還特地的将這玲珑锁拿在了手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不太相信這是一把锁。 我也沒兴致跟他瞎扯,坐在座位上,呆呆的看着這把玲珑锁,又开始陷入了无边的纠结,小声的念叨道:“看来要打开這把锁啊,還得去一趟那墓裡才行。” 我将自己想法跟他說了一遍,說自己要去找出货的那個男的,看看能不能从他嘴巴裡面撬出那個古墓的位置。 我還沒有来得及开心,李白就给我浇了一盆冷水,說道:“然哥!你应该看到那家伙那天的样子吧,這都两三天過去了,說不定早就已经死透了。再說了,咱们也不知道他住哪儿,怎么找啊?” 李白這么一說,我也陷入了沉思,他說的很对。那男子那天来出货的时候,整個人的状态已经很不对理想了,要知道這尸毒可不一般,一旦发作的话,就算华佗和李时珍一起来,也只能搞搞验尸了。 “对啊,我這么把這事儿忘了。”想到這裡我心裡一喜,我立刻就拿起了电话,给之前這裡的掌事南叔联系。 从那男子那天的口气来看,他应该认识南叔,所以我想从南叔這边打听一下,看看他知不知道這男的来历。 我的运气還不错好,南叔不仅认识這個人,還告诉了我他的姓名和住址。 挂了电话之后,我一脸兴奋的对李白說道:“小白!走,去找那男的,我知道他住哪裡了。” 将渡口的事儿交代给了另外一伙计之后,我們两立刻就出门儿了,开着车直接朝那男的住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