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龙纹石门 作者:未知 嘭的一声,他這一锤一抠再一拉,直接拉开了一块儿岩皮,露出了藏在這岩皮之下的岩石部分。 “我去,還真的有两层啊。”见状,我有些兴奋,也掏出了登山镐敲击着面前的岩壁。 這青膏泥我們已经非常熟悉了,是一种土非常细腻,粘性大,较湿润,渗水性小,分子紧密的东西。潮湿时呈青灰色,故称青膏泥,晒干后呈白色或青白色,故又称白膏泥。 因为其本身有很强的防腐效,所以在古时候,青膏泥一般用来封墓或者堵漏糊墙,效果有些类似我們现在的水泥。长沙地界的楚墓,一般用青膏泥封墓口比较多,少数的秦墓,還有山东、河南地区的一些古墓,也有发现使用白膏泥的。 原本来說呢,這青膏泥粘性极强,一旦糊在了岩壁之上,便会贴合得非常紧密,不会像现在這种,咋们一拉一口便是一块儿块儿的掉。 我正在纳闷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的手电筒照在這青膏泥下的岩壁上之时,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奥义。 這青膏泥层的下面,是一层黑色的岩壁。在這些黑色的岩壁上,刻着很多的图腾。這种图腾我也不陌生了,之前我們在那悬魂迷宫之中见過了,這是一种麓压文。也就是說,這层青膏泥的纯度并沒有這么高,仅仅只是为了遮住這岩壁之上的麓压,不能让人发现這上面的秘密而已。 “有什么发现?”张晓歌站在另外一边的悬崖边儿上,对我們喊了一声。 “有情况。”简单的应了一声,我們三個人攀着绳索,往悬崖边儿爬了回去。 爬過去之后,我們将刚才的发现跟张延嵩等人說了一下。在经過乐璃身边的时候,我還特地的看了她一眼。 乐璃跟我四目相接的时候,還俏皮的皱了皱眉,似乎在对我說:咋滴?我脸上有花儿嗎? 得知了這些情报信息,张延嵩立刻下令,让库克带着那几個大兵,還有两個张家人,连同我們三四個人,再次攀着绳子爬了過去,要咋们将這岩壁上面這一层青膏泥全部都弄掉。 這他娘的可是一個大工程,要知道這面岩壁這么巨大,要把這些玩意儿都扣掉,那不知道搞到什么时候去了。 “不用弄整面岩壁,這岩壁只有中间這一部分才覆盖了青膏泥。”张延嵩用手电筒的光,在对面的岩壁上划了一個圈儿,圈出了我們要凿开的范围。 仔细一看,也对,只有這些部分地方岩壁的颜色才是青白色的。 說干就干,哪怕不愿意,還是得硬着头皮上。 可是這不知道为什么,越接近這神殿最核心之处时,我的心情就越激动。或许,我跟他们其他人一样,对這神殿之中的东西,也抱着一份强烈的期待和好奇。 哪怕咋们是在干這盗墓的勾当,這老天還是待我們不薄,這才弄了十分钟不到,张家门人便发现了玄机。 在他抠开的那一块岩壁,我們看到了一扇石门。 這扇石门跟之前我們看到那神殿第一层入口的石门不同,那扇石门是方的,而這扇石门则是圆形的。 這扇圆形石门紧紧的闭合着,目测這门的直径大约三米宽。在這石门的圆心中央处,刻着的是一個有些狰的兽首图案。石门外围处,雕刻着四個古老的龙形图腾。 在古时候,龙是瑞兽,象征着守护和保护的意思,按照這個图腾来分析,這扇门似乎是为了保护在裡面的东西。 咋们现在悬在半空之中,根本就使不上劲儿来,若想从這裡打开這扇石门,显然是有些不太现实的。 仔细观察之后,我們发现這扇圆门,跟之前那迷宫入口那道石门一样,都不是往裡面推着打开的,而是要用巨大的力量往外面拉。 想来想去,也沒有其他的办法,咋们又只能用之前开门的办法了。 张延嵩派人在這石门上钻了孔,将膨胀爆炸螺扣打了进去。锁扣的尾部绑好了绳子,我們一伙人站在对面悬崖平台上用力的拉。 這样其实也好,倘若拉开這扇门的时候,触发了什么机关陷阱,毕竟咋们隔了二十来米远,相对而言還是比较安全的。 這扇圆门比那石门小了三四倍不止,我們很快就将其拉得有些松动。 “再使把劲儿。” “嗯嗯……” 轰的一下,這巨大的石门被我們拉开了,沉重无比的石门朝深渊坠落,我們也赶紧放开了手上拉着的绳子,免得被拖拽下去。 這石门被我們拉开的一瞬间,对面的岩壁上陡然出现了几十個脸盆大小的孔洞。 “不好,有机关!”老爸一声惊呼。 “嗖嗖嗖……” 骤然之间,一道道破空的利响。 “快趴……” 我這最后一個下字都還沒有說出来,无数支利箭已经像是暴雨一般,朝我們這边飙射了過来,我赶紧拉着李白趴在了地上。 “嗖嗖!” 两支飞箭擦着的耳朵边儿飞了過去。 “啊!”身旁李白闷哼一声。 我转头一看,只见一支飞箭射在了他的左腹上。 “啊!” 一個张家门人刚要趴下,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那些飞箭将他射穿成了刺猬。 被射成了刺猬的他,因为身上插着无数把铁箭,尸体也被吸在了這磁壁上。這肚烂肠穿,血肉模糊的样子真他娘的吓人。 老爸的脚被一支利箭射穿,直接穿透了小腿肚子,露出了一惊有些铜锈的箭头。 “锵锵锵锵……” 這些利箭射在了身后的磁壁上。 這些飞箭射完了,我們才慢慢儿的抬起头来。 “草!被摆了一道。”我骂了一句。 本来還以为咋们距离這么远,会比较安全,可是沒有想到這机关竟然是這般设计的。因为咋们身后這道巨大的磁壁,這些飞箭射出来之后直接就朝我們瞄准了,我們真的是想躲都躲不過。 我們爬了起来,转身一看,身后這磁壁上面吸满了利箭,乍一看,還有些行为艺术的感觉。 “爸!你怎么样了?” “不碍事,小伤。” 听到說话,我侧身一看,发现张延嵩這丫也被射中了,左臂上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箭。 看到這老狐狸受伤,我這心裡還有些高兴,心裡默念道:“哼,老狐狸,看你现在還跳不跳。活该!” 阿道夫带着人从隧道裡面跑了出来,看到咋们這一伙人如此的狼狈不堪,他并沒有问发生了什么事,神色還是那么的淡定,這些结果意外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打了破伤风防感染的药剂,我們简单的将伤口包扎了一番,又开始了往前的炮灰探索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