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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三招之约

作者:牧夭
孟林听到黄真望此番话语,心裡有种好似在哪裡听過一样的感觉,当下嬉笑一声不以为意,恭敬請教黄真望如何快速适应御器小术。 黄真望见孟林孺子可教,心态端正,沒有因为自己几句折损话就自暴自弃,因此也是郑重教导孟林修炼御器小术的法门神意。 這御器小术,神意若想圆满无暇,需要经過御轻若重和御重若轻两個境界,這两個境界都熟悉掌握了,以后遇到紧急情况自然能够运转的圆满如意,不至生涩。 御轻若重,可以先从孟林的记名弟子令牌练起。 御重若轻,现在沒有合适的器物,只能待以后有合适器物了再做修习不迟。 黄真望又叮嘱孟林,以后全神灌注修炼功法时,一定记得要有长辈在身边护法,或者自身在阵法护佑之内方可,以防别有用心之辈偷袭伤害。 孟林也对自己的马虎大意汗颜不已,谢過黄真望的凉亭顶部护佑之情,便准备继续回到凉亭修习御器小术。 黄真望看着百草阁谷中的几块灵光氤氲的药田,突然下了决心似的,叫住孟林,說道:“你不是說沒有足够逼迫,修炼不容易突破嗎?你這就去黄芪药田和沧源仙草药田中间那片空地去练习。把令牌当做飞剑清除药田杂草,若是伤损了道爷的宝贝灵药,就从你的总体收获中扣除。” 孟林虽然不情愿,但也沒有反抗過黄真望這半個师尊的威严训导,便一步三回头地从凉亭内走出。 只见道路两边的黄芪和沧源仙草长势非常茂盛,碧绿枝叶随风招展,一缕缕氤氲天地元气随着日光的照射,被药田阵法加持之下,缓慢地吸收进一株株灵药之中,看起来赏心悦目。 孟林叹口气,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自己可能要折损的灵药,心疼不已。 在两片灵药药田的空地中间,孟林盘膝坐定,又在心中默默回想了十数遍御器小术的运转要诀,還是迟迟不敢动手。 在五面透风的凉亭中斜坐的黄真望,举起青铜酒爵,喝了一大口酒道:“還不开始?道爷還等着你与我一起锤炼火铜晶呐!” 孟林心虚地咬了咬牙,运转青冥引气诀,催动出一股灰色元气,慢慢延伸到身前地面的淡青色古朴令牌之上。 “呼!”一道淡青光芒从黄芪药田中呼啸而過。 “混账小子!一次就折损道爷七株黄芪灵药!法门和力道不是這样运转的!” 黄真望气得胡子翘起,一口把青铜酒爵中的药酒喝干,而后右手骈指如剑,运转御器小术法门,一指凌空,点向孟林额头,就见那青铜酒爵呼啸着如一块大石直向孟林砸来。 “坐好了!不要起身,不准躲!”黄真望在凉亭内传音道。 “咚!”青铜酒爵正中孟林额头,在孟林额头留下一個栗子大小的包,而后再次呼啸着被黄真望收回。 “啊!疼!师尊,半個弟子也是弟子,您老要是把我砸死了,咱们百草阁可就门户断绝了!”孟林捂着头上的大包,疼得眼泪直流。 “你不是老夸自己肉身强嗎?看到沒有,境界超過你太多,一样能破你龟壳,防御不是正途,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黄真望抓住朱红酒葫芦,摇晃了几下,往青铜酒爵倒出一杯碧绿药酒,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师尊,我觉得你单纯就是心疼那七株黄芪,才出的手!”孟林抗议道。 “哪有?道爷是百草阁长老,手下灵药无算,我会心疼這些许黄芪?笑话!你继续修习,我在旁帮你护法。”黄真望哈哈一笑道。 孟林不再接话,晃了晃有点晕乎乎的脑袋,神魂脑海有无名洪炉庇护,并未受损,只是那大包痛得如入骨髓,让孟林眼泪直流。 在心中默默揣摩了几遍御器小术的诀窍,又暗自评估了自己那股元气的力道,孟林如同瞎子過河,只能一点一点试着走。 孟林收敛心神,不再想着头上大包,神念沟通淡青令牌,右手骈指如剑,呼了一口气,再次运转青冥引气诀,催动御器小术,遥遥向着一株朱红色的杂草点去。 就见這古朴令牌在孟林元气御使之下,如同喝醉的酒鬼,摇摇晃晃,前后颠簸着飞向杂草,只是還未到杂草,元气便将要用尽。 “噗!”淡青令牌砸在一株黄芪茎干之上,把那茎干砸得歪斜折断,眼看是不能再成长了。 “又一株!从你收获中扣除!看好了,柔劲,是這样用的!”黄真望收回青铜酒爵抿了一口酒,传音道。 “呼!”青铜酒爵飞来。 “啊!”孟林额头另一侧再次鼓出一個小包,這次青铜酒爵劲道明显沒有刚才势大力猛。 嘴裡抱怨了一句,见沒有得到黄真望的回应,孟林便不再多提。 孟林无法,只好站起身,走到黄芪药田之中,捡起令牌,回到空地继续盘腿坐定。 “哟,這不是《仙门秘录》那個什么总编嗎?孟师弟你最近在百草阁拔草务农,生活体验得怎么样?”一位身穿青衣的削瘦男子带着几個师兄弟,有說有笑地向着盘坐的孟林走来,似是沒有看见在凉亭斜躺休憩的黄真望,只对着孟林一味戏谑。 “在下正是孟林,敢问师兄是哪位?”孟林脑中依然在思索御器小术如何调整力道,便未起身,平视前方答道。 “我是哪位不重要。你半月之前是不是讹诈了任务阁李长老的灵丹?那两颗益气增元丹,我求了好几次,叔叔都沒舍得给我。听几位师弟說,是被你小子讹走了。”削瘦青年摸了一下耳垂,百无聊赖地道。 “哦,敢情你是李长老的侄儿。那两颗丹药是李长老赠予我的见面礼,此事当时在场的多位师兄都可作证。”孟林解释道。 “不管如何,我来都来了,你把丹药交還给我吧,我好還给叔叔。”削瘦青年嘿嘿一笑,看了看身边的师兄弟,小心翼翼地刺激着孟林的情绪。 孟林定睛看向削瘦青年,明白对方来意,微微一笑,拒绝道:“只怕不太方便,我沒有這种习惯。” “也好,嘴還挺硬。不如這样,你我师兄弟切磋一番,师兄我也是记名弟子,只比你早入门一年,算不得欺负你。你若输了,就把丹药作为赌注,归還于我;你若赢了,我便不计较此事。”削瘦青年懒洋洋地道。 “师兄,我才入门不久,你早我一年入门,与我切磋就不怕落人口舌,說你欺负晚入门的师弟?我看還是算了吧。”孟林怯懦道。 削瘦青年哈哈一乐,略思考了片刻,道:“那如此的话,我便让你一招,這就公平了吧?你不会怕了吧?” “哈哈哈,這個软蛋!”青年身边的众人对着孟林哄笑。 孟林长身而起,瞪着削瘦青年,口吃争辩道:“胡說,我并非怕你!你们人多势众,我怕你输了不认。我不跟你比试。” 削瘦青年看着身边的交好师兄弟,乐道:“那好,我与孟师弟比试一事,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谁若反悔不认,就請大师兄代管的执法堂任意惩处。” 孟林脸色微红,道:“我刚修习了御器诀!你就不怕我用令牌作飞剑伤害于你?還是不要比了。”說着,举了举淡青色古朴令牌,似乎是想把削瘦青年吓得不战而退。 削瘦青年哈哈大笑道:“估计你是修习了百草阁黄长老那御器小术吧,我叔叔早說那半吊子御器诀不堪大用。莫說一招,就是让你三招又何妨?快出招,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让他三招!看他那怂样,哈哈!”有位师兄看着努力争论地孟林,笑得前仰后合。 孟林忸怩着盘膝坐定,用食指在太阳穴揉了揉,脸色涨红道:“我要动手了!你现在认输,還来得及。看我第一招!”說完,摇晃着手臂,骈指成剑,沟通淡青色令牌烙印的神念,神色紧张地对着削瘦青年凭空一指点去。 凉亭内的黄真望收敛气息,微笑着喝了一口酒,怕被众人发觉,又不动声色地躺平休憩,而后又为那削瘦青年叹了一口气,心道:“许大嘴起的绰号還真应景,這個孟黑看来又要黑人了!唉。” 只见在孟林御使之下,淡青色令牌卷起一股清风,摇晃着飞向削瘦青年。 几息之后,令牌飞到半途,力道用尽,“吧嗒”一声坠落于地。 削瘦青年哈哈一笑,轻步走到令牌跟前,弯腰捡起,把令牌端端正正地放到孟林身前,再次回到站立的原位,嘲笑着鼓励道:“来吧!這第二招使点劲,用你那令牌给师兄好好挠挠痒……” 一個声音阴阳怪气地调笑道:“原来李师兄喜歡劲大的啊?!” 众人轰然大笑。 孟林听此脸色微变,气愤地道:“不要欺人太甚,看我第二招!怕的话就逃跑认输,我权当沒发生過此事。”而后神念沟通古朴令牌,心念空明,突有所悟,旋即凝聚出一大股元气,运转御器小术,猛地挥手,剑指再次朝向那削瘦青年凌空狠狠一戳。 “呼!”淡青色令牌呼啸着向外直扑而去,只见令牌周遭元气翻涌,如同一條苍龙,张牙舞爪地想要择人而噬。 “哎?!”削瘦青年见势不对,就想跳跃躲避。 “咚!”淡青色令牌裹带着罡风正砸在削瘦青年身上。 “啊!噗!”削瘦青年感觉似被一头蛮牛冲撞了前胸,忍不住喊叫一声,喷出一口殷红鲜血,身体便直往后坐倒到两丈开外。 原本好整以暇,已准备好奚落孟林的众人,此刻吃惊地看着孟林,都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方才那個调笑李师兄的矮胖青年,摸了摸头,不解道:“难道是歪打正着?太凑巧了吧?” 众人忙搀扶起口吐鲜血的李师兄,削瘦青年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气息稍弱道:“這也行?” 孟林脸上堆起激动地表情,沒想到在這场比斗之间,自己竟然真的逐渐掌握了催动御器小术的法门诀窍。 心道,有前辈常說“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祸福相依”,看来沒有压力逼迫,单纯想靠顺水推舟般地修行,真的很难突破瓶颈。 想明白了這一切,孟林看着众人,故意心虚地哈哈笑了几声,好让众人认为他在虚张声势,又大声道:“還有一招,就够三招!你還敢比嗎?现在认输也不迟。” 无弹窗相关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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