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能打十個 作者:牧夭 “呃,孟总编,我知错了!你自己慢慢体悟吧,我不奉陪了!”许大嘴忙不迭地說道,不敢再继续小觑孟林。 孟林向乔宗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又不以为意地扶着垂头丧气的许增寿回转房门。 其后,兄弟三人相谈甚欢,闲聊了几句苍山派修行时的趣事,又把《仙门秘录》开设丹药专栏和黄真望稿酬数量之事一一敲定。 谈定這些生意经,孟林嘱咐许增寿好好修炼,不要给仙考客栈出身的兄弟们丢脸,看着许大嘴豆芽菜一般蔫了的大脑袋,孟林乐了几声便向二人告别去找大师兄。 来到大师兄陈芝龙住处,孟林对大师兄道声谢,后随大师兄办理了在宗门的报道事宜。 在路上询问陈芝龙道:“大师兄,此次宗门小比,主要比拼什么內容作为考核?” 陈芝龙意味深长地看了孟林一眼,道:“孟师弟還沒有听說嗎?本次主要是比拼元气修为进境,依此确定转为内门弟子的人选!” “怎么不是两两争斗决出胜负考核战力呢?只比修为?”孟林挠了挠头,似乎有点出乎意料。 “万事沒有绝对的公允。以往确实那样考核過,那种考核模式留下的都是善于争斗的弟子。此种弟子往往心境修为不够,修行到达境界高深之处时,容易陷入瓶颈。”陈芝龙回忆了一下。 又望着孟林,担忧地道:“因此此次考核,由任务阁李长老提议,考核內容稍作变动,变化为考察修为为主。须知锻体境最是考察弟子心境修为的时期,其他长老也沒有過多反对,因此掌门才允诺了此事。” 孟林恍然大悟,追问陈芝龙:“大师兄,那富贵儿长老的侄儿参与本次考核嗎?” “他是本门记名弟子,当然也在本次考核人员之内。有什么不妥嗎?”陈芝龙疑惑道。 “沒有。大师兄,我回百草阁了。”孟林拱手同陈芝龙告辞。 回到百草阁,孟林来到凉亭闲坐,忽然有种很想喝酒,体会一下小醉一场的感觉。 无奈身无佳酿,孟林只好起身去找黄真望這半個师父。 未到百草阁大殿,就见黄真望正在大殿顶部徜徉饮酒,便轻咳一声爬到大殿顶上,无精打采地来到黄真望身边。 “孟少侠,這是怎么了?怎么跟我們百草阁裡的灵药一样,被太阳晒蔫了?”黄真望歪着头看了孟林一眼。 孟林伸手向黄真望要来朱红酒葫芦,喝了一口老酒道:“师尊不要打趣我了。我刚刚得知宗门考核之事,心情有点郁闷。” 黄真望嘿嘿一笑道:“可是因为那劳什子考核机制?” 孟林小口喝了一口酒,点头默认。 黄真望恨铁不成钢,举手想在孟林头上留下点记忆,但看他丝毫沒有要躲的意思,便又叹口气,收手道:“這就郁闷上了?道爷教你的天地心圣诀不是白费了嗎?” “师尊啊,我才修成自然境界大成。我能明白這是李长老想为侄子铺路,但還是有点想不明白,难道战斗能力强就一定心境容易有瓶颈嗎?因此才一直闷闷不乐。”孟林心中一暖,轻声道。 黄真望眼中满是回忆神色道:“只修练心境才是容易出問題。就算能找到突破瓶颈的机缘,但天劫来了還是要靠肉身战力才能抗住。你张师伯就是心境修为到了,结果肉身强度和战力沒跟上,遗憾化道。” 孟林不解道:“师尊,我师伯雄姿英发,天才绝艳,是能创出天地心圣绝的存在。怎么可能战力不行呢?师伯应该不会不明白此中道理。” 黄真望目光黯然,向远处天空看了一眼道:“我那时正处在突破元丹境的关键时期,闭关比较频繁,对你师伯的事起初也是关注不多。后来听郭掌门說,你师伯的一位好友,总是来找他帮忙修改功法。导致你师伯为帮那好友心血大为损耗,无暇自顾,這才……唉!” 孟林心神大震,沒想到张青山师伯化道還有此种曲折,沉默道:“师伯的那個好友后来怎么样了?” 黄真望摇摇头,好像想把一些不愉快的回忆甩去,语气低沉道:“你师伯对郭铭昆那老小子有交待,不让他告诉我那人是谁,怕我性子急去找那人的麻烦。不過你师伯的好友也就那几個人,我迟早能发现端倪,找出那人!” 孟林抬起头,看着黄真望激动的脸庞,說道:“找到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我就是看看他這些年到底修成了什么模样,对不对得起我师兄耗尽的心血!”黄真望目光坚定地道。 孟林一阵默然,与黄真望在屋顶无言饮酒,后来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喝得酩酊大醉,被黄真望叹着气送到房内休息。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嗯!”孟林在床上伸了一個大懒腰,发现自己正在床上合衣睡觉,不禁摸了摸還在酒意昏沉的脑袋,一阵慨叹。 尔后几日,孟林放松心神,不再纠结元气修为之事。 而是在黄真望指点之后,醒悟自己元气修为即使在锻体境早已远超同侪,就是与锻体境眼窍相争,恐怕也不遑多让。 有這前辈高修的判断作为孟林的底气,便放下竞争之心,不再争那暂时的第一,开始再次琢磨提升自身实力。 想起那日在山林中的恶斗,孟林不禁汗颜不已,如果不是自己有无畏拳意作为最后的压箱底手段,恐怕谁生谁死尚未可知。 但若是能在混沌神拳和无畏拳意之外,再精通一门术法,将来与人争斗之时便不会那么被动了。 思虑多次,孟林决定从两個方面入手,一個是御器小术再做改良,另一個则是自己已经熟知但未曾修习的凌虚步法。 用過早饭,孟林便在灵药田中的空地中盘膝坐定,思考御器小术之事。 之前御使御器小术,都是运用强大元气把目的器物操控在一定范围之内,极为耗损元气修为。 但若是能改进元气控制的细微之处,做到连绵不断运气如丝,肯定可以把御器小术提升到一個更高的层次。 想明白這一切之后,孟林便把那淡青色古朴令牌从储物袋内摄出,又催动青冥引气诀,导出一股元气到令牌之上。 起初這股元气還是有婴儿手臂粗细,但经過孟林的再次有意凝练,元气束变得如同手指粗细。 而且欣喜地是,随着元气束的变化凝练,孟林可以通過古朴令牌明显意识到,自身对令牌的操控距离变得更远,现在已可达到九丈远近,威力却丝毫沒有降低。 孟林還是不满意,心中默默低语:“常言道,心细如发,自己元气束能否再次凝缩呢?” 经過孟林的再次演化,那手指粗细的元气束再次发生异变,逐渐演化,最终凝练变细,成为由三十六道微不可察的元气流组成的纠缠交织的元气丝。 御器小术催动的元气虽然凝缩到了丝线一般细,但是它所蕴含的元气修为却沛然无比,更是基本做到了只有丝毫元气弥漫飘散。 這样以后,再与敌人对手之时,就可节省更多的元气修为。 不要小看這一星半点的元气,一旦陷入死斗,任何一点优势都能积累出弥天威能,变成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淫贼黑衣师兄不就是败亡在浪费元气修为之上嗎?”孟林想到山林中的热血场景,不禁血脉贲张。 修习至此,已是日落西山之时,孟林找乔宗岩和许增寿用饭。 期间兄弟三人合计了一番,有两人都为孟林焦虑,沒想到孟林自己却像沒事人一样,反倒是安慰起许大嘴来。 闲聊几句,从杂事处分别,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孟林神清气爽地来到凉亭,看着洋洋自得地黄真望,道:“师尊,你今日为何如此高兴?是灵药改良又有新思路了嗎?” “不是!你不是让我开设你那劳什子《仙门秘典》的丹药专栏嘛,我想了半天决定,這次发文就从我們上次的研究成果跟大家分享。”黄真望呵呵笑着,好像找到了撰写杂志的灵感一样,似乎憧憬着閱讀的人们都在狂热呼喊:“修仙天才的小师弟,灵药改良终于在他手中再次起航了!” 孟林哑然,沒想到自己這半個师尊对能否引起读者追捧竟然如此认真,便有意无意之间拍了几句黄真望的马屁,把黄真望给乐得眼泪都快流出。 黄真望擦掉笑出的眼泪,看着同样兴高采烈的孟林,心中有点不解:“现在的宗门考核压力這么大嗎?怎么感觉這個孩子有点疯疯癫癫的?” 随后,黄真望追问孟林为何也是如此愉悦。 孟林长身而起,双手背后,淡然看着远方:“御器小术我已改良成功。” 黄真望有点陌生地看着眼前這個意境高远的“绝世高手”,不由地激动之下接了一句:“敢问骑猪少侠,你改良的是哪個部分?” 孟林面皮一跳,继续负手而立,望着药田中的沧源仙草,轻轻道:“御器如丝。這次宗门考核,我的战力能打十個。”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