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分胜负!” 作者:匀木 萧阳哪裡管外人的眼光,直接冲到观座台,直接厚颜无耻地找剑老要丹药!剑老的丹药可比五长老的靠谱多了!反正萧阳是吃五长老的丹药吃出阴影来了! 萧阳直接抱着林贝贝走到剑老前,小心把林贝贝放在一個椅子上,然后赤裸裸地朝剑老伸手! 剑老看到萧阳這么嚣张反问一句:“伸手干什么?” 萧阳理直气壮地回道:“向剑老讨点丹药,沒看见你徒弟媳妇受伤了嗎?一点眼力见都沒有?亏你還是剑宗的老祖宗!” 老狗和玄一在一旁是猛吞口水,吓得不行!萧阳平时嚣张也就算了,对這圣人也如此嚣张! 但還别說,剑老就吃萧阳這一套!剑老是一边从储物戒裡拿出丹药,一边骂骂咧咧地回道:“你就知道剥削我這老人家,你自己的女人受了伤,自己不想办法,就知道坑老头我!混账!红色疗伤,黑色恢复灵力,拿去吧!” 萧阳赶紧笑嘻嘻地接過丹药,他跟剑老一直如此,嘴上說的难听,但默契一切都在!林贝贝看到萧阳居然找剑老为自己讨药,又是一阵感动,但沒想到萧阳一口一個“媳妇”,剑老一口一個“你自己的女人”林贝贝又害羞了,关键這裡還坐着自己的师傅,還有太上长老! 林贝贝只好赶紧接過萧阳的丹药,赶紧催促萧阳离开:“萧阳你還有比赛,你赶紧走!” 萧阳肯定知道自己還有比赛,是最后一场,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但萧阳知道林贝贝想化解尴尬,于是一边离开一边回道:“媳妇,好好吃药,好好疗伤哈!等会看为夫给你抢個魁首回来!” 這次哪怕是剑老脸色都有一丝尴尬了,萧阳這货這是嘴上不饶人也就算了,脸皮也是比城墙厚!在座個各位长老了,一個脸比一個脸黑! 当萧阳回到主战台這边,刚好陆鸣和陈川两人,已经决出胜负,陈川险胜,陈川看到台下的萧阳,主动点了一下头!萧阳毕竟是他的恩人!陈川知道感恩!萧阳不吝啬地夸奖道:“赢得漂亮啊!陈川!” 陈川跳下台来:“萧兄谬赞了,我只是仗着境界比陆鸣师兄高一点罢了!我进入宗门時間尚浅,還需向各位师兄学习!” 陆鸣虽然输了,但也不生气,技不如人很正常!看到陈川胜而不骄,還对萧阳和自己彬彬有礼,陆鸣也是回道:“陈川师弟赢了就是赢了,况且陈川师弟入门比我們晚,還可以后者居上,实在让我這個师兄汗颜!萧兄,請吧!” 萧阳也不啰嗦,直接上到主站台,对战天剑峰的曾青,是個筑基期的弟子! 萧阳放出“霹雳”,直指曾青:“是你自己下台,還是我把你打下台?不知为何,我很烦天剑峰的弟子,估计是那句老话說得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吧!” 曾青感知了一下萧阳的境界,先天巅峰,然后回道:“你一個先天巅峰,对上我這筑基期還這么狂妄?谁给你的勇气?” 萧阳回道:“不是告诉過你们了嗎!是梁静茹给我的勇气!真的烦!别說我欺负你,三剑,我只出三剑,你若不被我打下台去,我主动认输!” 曾青只回了一句:“狂妄!”然后率先出剑,迅速朝萧阳靠近,然后一剑朴实无华的“刺”剑式,攻向萧阳!這是要探萧阳虚实!萧阳看曾青這么看不起自己!那就让曾青滚出主战台去! 只见萧阳一秒之间砍出三剑,快!非常快!萧阳利用自己肉身的绝对力量,五千斤肉身力量加上三千斤的霹雳,直接把曾青拍飞出去!沒错萧阳都沒打算伤曾青,萧阳用的是剑身,连拍三剑! 台下弟子都不曾看清萧阳是如何出剑,也不曾看到是什么剑式! 只听见砰砰砰三声闷响,曾青发出“啊!”的一声,连人带剑飞出主战台,萧阳看着曾青飞出去的方向說了一句:“筑基又怎么样?筑基你就牛逼?切!筑基也不是很经打嘛!” 台下观礼的弟子傻了,观座台上的大佬们也傻了?先天对筑基就這么结束了?可能许多长老也沒看清楚萧阳是怎么赢曾青的,但剑老看得懂,李璇玑看得懂,三位太上长老更看得懂!陆建业直接惊呼:“剑老,你這弟子的肉身力量加上那边五品飞剑的力量足足有万斤了吧!” 李璇玑点点头:“萧阳压根沒有使出全力,只是单纯的力量碾压!曾青一开始就错了!用基础剑式试探萧阳的深浅!萧阳的基础剑式分明已经达“剑心通明”的境界,加上恐怖的肉身力量,靠近与萧阳近斗,简直无脑!输的不冤!” 剑老则是一脸淡定:“萧阳這小子明显出工不出力,心思全放在泡妞身上!看看接下前五名的战斗,谁能逼出這小子使出全力?真是拭目以待啊!” 李璇玑苦笑,萧阳好像已经连赢天剑峰的三名弟子了,关键萧阳還是沒有使出一点真功夫,不是用基础剑式赢的,就是以肉身力量碾压!萧阳去十万大山历练两年,到底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李璇玑宣布,最后的前五名开始对决!陈川直接選擇放弃,林贝贝也選擇放弃,一個是知道自己已经走到尽头,进入前五可以功成身退了,沒有必要自取其辱!林贝贝靠丹药一时半会也不能恢复到全盛状态! 那就剩下吴为,琅业,萧阳三人争前三了! 不等琅业开口,萧阳站出来对李璇玑喊话道:“宗主您老人家也别操心了,魁首让吴为师兄吧,我和琅业必有一战!我相信琅业 (本章未完,請翻页) 也不会拒绝我這個提议的!” 吴为惊讶道:“你這小子倒是有趣!别說让魁首给我啊!胜之不武的名头我不要,有本事你打赢琅业,我等你便是!” 琅业也是回应道:“你不說我也会提出的!萧阳来吧,新仇旧恨,我們就在今日一战了解!我要让你知晓,天才永远是天才,废柴永远是废柴!” 琅业跳上主战台,萧阳紧跟随后,两人并不着急出手,而是互相看着对方!突然一阵微风吹過,琅业动了,琅业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今天终于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战萧阳! 琅业起手击出一道剑气,然后快速奔袭,靠近萧阳,萧阳知道琅业的剑气是虚晃一招,只是为了掩护他接下来的杀招,萧阳先是回应一道剑气,两道剑气在空中发出刺耳的“滋滋”摩擦声! 萧阳以先天境界击出的剑气,居然与琅业這個筑基中期击出的剑气打了個平手,但這不是重点,這都是二人是试探一击! 這是琅业已经靠近萧阳。一個“砍”剑式朝着萧阳的腰间砍去,萧阳笑了,明知自己的力量破万斤,琅业還敢近身攻击,简直找虐! 萧阳直接一個侧身,躲過琅业的砍剑式,然后以一個“崩”剑式回敬琅业!琅业自信硬接,直接“嘣”的一声,被崩退几米远! 琅业的手有一些发麻,嘴裡還逞强道:“我說曾青怎么被你轻轻松松打下台去,原来你最大的依仗是你的肉身力量,我承认你的肉身力量的确很强,我的手现在還有一丝麻痹,但让我知道了你的底细,你就该觉悟了!” 只见琅业再拿出一把飞剑,嘴裡念念有词,然后御剑起飞,在空间以居高临下之势面对萧阳:“现在开始,你已经输了!我是筑基,我可以御剑飞行,更我可以操纵飞剑远程攻击你,你却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要与你保持足够的距离,萧阳你必输无疑!” 萧阳看着在天上的琅业,還有琅业远程操控的飞剑随时降落攻击,萧阳回道:“我是不会飞行,但不代表我奈何不了你!” 观座台這边,林贝贝都为萧阳担忧,林贝贝看向剑老:“剑老爷爷,萧阳会不会就這么输了?太憋屈了吧?琅业分明是欺负他不能飞!” 李璇玑咳嗽了一下,毕竟琅业是他弟子,他還是要维护一下琅业的!“林贝贝這你就說错了,這场比试本身就是萧阳提出,只要站在擂台之上,就沒有欺负不欺负之說,总不能因为萧阳沒有筑基,与他筑基之人就不能用筑基的手段吧!剑老您說呢?” 剑老呵呵一笑:“璇玑說得沒错,擂台之上只分胜负,更分生死,其他一概不论!萧阳若输,技不如人,徒媳妇不要過分担忧,你男人厉害着呢!” 剑老多少也沾染上了萧阳的坏毛病,开始调侃起林贝贝了,林贝贝更是面红耳赤,說不出话来! 萧阳這边“金乌展翅”,背上长出一对火红色的翅膀,火灵力凝成的翅膀,热浪气息,覆盖了整個擂台! 只见萧阳振翅而飞,来到天上,与琅业面对着面!琅业的脸色比死了亲爹還难看!萧阳一個先天巅峰,居然可以飞!背上生出两個翅膀? 琅业大声质问萧阳:“你這分明不是剑宗功法,你用的是什么邪门左道?妖魔功法?” 主台這边的长老更是一片惊呼,這是什么手段?李璇玑也傻眼了!连忙问道:“剑老,别說這是您老传授给萧阳秘笈?” 剑老哈哈大笑:“我只传了萧阳两样东西《御剑术》,另外一個你猜?但绝不是這双神秘的翅膀!”剑老說完看略有深意地扫了老狗和玄一一眼! 老狗心裡更是“咯噔”一下,好像這剑老什么都可以看穿一般! 萧阳回道:“你管我用什么功法?你咬我?只要我沒用這功法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你管得着我?還是你要代表剑老踢我出宗门?” 說要,轮到萧阳不想给机会琅业了!萧阳出手就是“刺”剑式!身后的金乌翅膀用力一挥,速度比琅业的御剑飞行還要快上几分! 琅业也是东躲西藏!萧阳的剑又快又重!只要重萧阳一剑!琅业绝对相信,自己不死也要重伤! 琅业连续躲了几個回合之后,发现自己越是躲避,越是被动,這不是他想要的局面!而且萧阳从头到尾都是基础剑式,“刺,砍,点,削,崩,扫”基本把基础剑式使了一遍!若是萧阳用“基础剑式”把他赢了,自己以后怎么在宗门面前抬得起头! 琅业唯有硬接萧阳一剑,利用萧阳的巨力反弹出去,這才逃出萧阳的包围圈!但代价就是琅业的虎口出血,整個手臂都在发麻! 琅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居高临下攻击萧阳,反被萧阳振翅而飞追着打!被萧阳近身之后,真的就是一秒三四剑的速度,又快又重,碰到非死即伤! 琅业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酝酿蓄势!萧阳也不阻挠并调侃道:“我就给你時間蓄势,看看你這八品灵根的天才弟子琅业,有多大的本事!”萧阳嘴上是這么說,但自己也开始准备杀招!不能傻到让琅业白白砍一剑吧! 琅业已经蓄力完毕,全身灵力汇聚手中飞剑,表情狰狞!琅业恨不得生吃了萧阳:“萧阳,你看好了!這就是我最强一剑,是你逼我的!你若现在认输,我便撤去這個大杀招,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杀掉你!” 萧阳只伸出一個手指,還是個中指 (本章未完,請翻页) !琅业不再犹豫,大喊一句《天罡剑诀》,一剑诛魔!只见琅业凝练出這一剑,主站台上都有了一丝扭曲,风云变色,一把三十多丈巨剑的虚像正在虚空中慢慢成形,巨剑之上布满了天道印记!甚至有了一丝大道的韵味!已经超出剑意领域! 观座台這边更有人惊呼:“這...难道天剑峰的《天罡剑诀》补全了缺失的部分了嗎?這是无缺的《天罡剑诀》?” 李璇玑神秘一笑:“我可沒這本事,是我剑宗的先辈们的努力成果,加上我师父成为太上长老之后,一直钻研《天罡剑诀》缺失的部分,已经有個修补出七成了!最后三成還在钻研,算不上无缺的《天罡剑诀》!现在琅业施展的這一剑,是由我师傅传授,我都不曾知道!” 李璇玑似乎在炫耀自己這一脉的《天罡剑诀》已经修补至七成,更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赶紧撇清关系,万一萧阳输了,剑老拿他开刀,李璇玑可不愿意承受剑老的怒火!還是把锅丢给陆建业吧! 然后众人都看向陆建业,陆建业也是老脸一红:“璇玑說得沒错,《天罡剑诀》我們太上长老们闲来无事,一起研究修补至七成,也請大家放心,待我們把《天罡剑诀》修补完成,我們也会修补其他两脉的功法,毕竟我們是一家人嘛,不分你我嘛!” 然后陆建业忐忑地看着剑老,生怕剑老让他穿小鞋,但剑老一点都沒有怪他的意思,反而注意力全都放在萧阳和琅业的战斗之上,這才让陆建业松了一口气! 萧阳不敢托大,他虽然不知琅业为何能发动道则這样的杀招!但天道道则的味道越来越浓!琅业的头顶上的巨剑又虚像慢慢实化。 仿佛真的就是這把巨剑马上要凝结成形!萧阳立马先运行《金罡涅槃经》,给自己凝练出一只金罡法罩,天知道琅业這一剑有多大的威力!萧阳不想作死! 然后萧阳沟通先天灵体,让灵体附身于“霹雳”之上!萧阳也要用压箱底的绝活了! 琅业這边已经功成,对着萧阳的方向,巨剑马上就要落下,萧阳也大喊一声:“剑意化形,真龙剑意给我破!” 只见萧阳平平淡淡一剑砍出,一條真龙从“霹雳”中飞出,五個爪子锋利无比,龙鸣声嗡嗡作响,加上有先天灵体的加持,萧阳這次的龙形剑意要比平时大上许多。 而且真龙剑意在先天灵体的加持之下,也开始逐渐由虚像,渐渐实化,身上的龙鳞纹路越来越清晰,五個金色的爪子锋利无比!经历過天劫的龙形剑意也是天道烙印加身! 一时之间巨剑道则和真龙剑意碰撞在了一起,然后整個主站台都开始龟裂,仿佛承受不住這两道逆天的力量! 主战台的天空之上,两道恐怖的能量在互相纠缠,天空之上不断传来爆破声!难分伯仲,两道力量在空中形成平衡的状态!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萧阳這边的金罡法罩也是承受不住道则的压迫,“叮”一声,化为碎片,萧阳更是一口鲜血吐出,這巨剑道则的威压,萧阳实在承受不住,甚至操纵“霹雳”的胳膊也正在变形!已经快到断骨的边缘! 李璇玑大叫一声:“不好!长老们速速前去加固主战台的结界!主战台承受不住两道天道法则的能量!” 长老们刚要過去,只见剑老抬起一只手,对着主战台射出一道灵光:“无妨,由他们打,尽情的打!精彩!精彩!《天罡道则》对上《真龙剑意》都是拥有天道的烙印,看看谁强谁弱了!” 琅业這边也好不到哪裡去,施展着《天罡道则》,明显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表情狰狞,五官扭曲,逐渐眼睛,鼻孔,嘴巴都开始留血了!這明显不是筑基期能使出的杀招!琅业這是要拼命了! 但琅业似乎对萧阳的怒火已经上升到拼命的地步,所以他真的抽空全身灵力,赌自己能使出《天罡道则》!他要跟萧阳赌命!但沒想到的是萧阳也有真龙剑意,一样是拥有天道气息的杀招! 真龙,天道的宠儿!天地的霸主之一!剑意化形用真龙化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萧阳做到了!萧阳可是用天劫的代价换来的真龙化形!說到底,萧阳为了得到真龙剑意,曾经一样也是赌命罢了! 這时真龙仰天长啸,战意盎然,他是天道的宠儿,世间的霸主,它骨子裡的傲气不允许這把巨剑能和他纠缠這么长的時間,只见真龙剑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巨剑的剑身咬出了一個大窟窿,然后五只锋利的爪子,也是开始拆分巨剑! 這时巨剑受损,琅业身为宿主,直接受反噬之苦,一口鲜血喷出,巨剑化为虚影!萧阳的真龙剑意,在空中龙吟声震聋欲耳,仿佛在告诉众人,他是绝对的霸主,不容挑衅!毋庸置疑! 李璇玑和陆建业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李璇玑更是唉声叹了一口气:“剑老当年都是叱咤圣域之人,剑老的传人又会差到哪裡去,是我們输了!” 剑老哈哈大笑:“萧阳這小子沒有让我失望,但难道就沒人能把這小子的极限逼出来嗎?琅业那小子也很不错!如果能和萧阳解除误会,也是剑宗的福气,一個八品灵根的弟子,前途无量! 但若是心胸狭窄,别說他赢不了萧阳,走出宗门后,他会发现,比他优秀的天骄多不胜数!小陆子,捉紧补足各脉残缺的功法,你比之前的太上长老靠谱多了!至于璇玑啊,教弟子不能只教功法,還要教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