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插曲” 作者:匀木 萧阳瞬间装作惊慌的模样,說话都磕磕巴巴,做戏要做全套嘛:“周...勇,你...可别乱...来,宗门...可是严禁弟子私下打...架,你若是动...我,我也可是可以禀报宗门,說你以多欺少,教唆同门,围殴...弱小!” 周勇很满意萧阳此时的状态,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周勇对着萧阳呵斥道:“之前的强硬的姿态去哪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萧阳啊,萧阳,我原本以为多少你会长进一些,夹着尾巴做人就行了,非得嘴硬!先不說你盗取宗门宝物,還跟我說宗门规矩?你配嗎?禁制弟子私下约斗,那是针对正式弟子,你是嗎?還打架?我看你只有被打的份!走吧,跟我去长老堂领罪去!” 萧阳听完這话已经可以確認,周勇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拜入剑老门下!那就别怪自己给他挖坑了! “周少,我跟你走便是!你可千万不能打我?我老怕疼了!” 周勇看到萧阳如此配合,哈哈大笑:“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绝不动手,走吧,随我去长老堂领罪吧!” 周勇领头,其他小弟围着萧阳,生怕萧阳突然反悔,趁机开溜,但他们想多了,萧阳才不走呢!他巴不得见到宗门长老们,要不他還无处“伸冤”呢! 剑宗《长老堂》,负责配合宗主,管理整個宗门大小事务!长老堂又分外门长老和内门长老,還有太上长老!外门长老一般干的都是实事,打理宗门上下繁杂事务,和管理弟子们的日常起居! 内门长老则是负责开坛讲课,传道受业,指导弟子们的修炼,但内门长老是宗门的中坚力量,一般都需要大量時間闭关,突破境界,或者外出寻求机缘等等,一般都是由自己的亲传弟子负责教学! 太上长老,不到宗门生死攸关等大事,绝不露面,因为每個宗门的太上长老,都是年纪比较大,虽境界高深,但寿元无多,所以一心闭关,寻求突破境界之法门,好争取更多的寿元! 内门长老共有五位,而今日代表《灵剑峰》出面的三位长老正是内门长老,若不是事关招徒,他们也不会一起出关,亲临招徒现场! 半個时辰過后,周勇把萧阳带上了《灵剑峰》,宗门长老堂就在這灵剑峰上!周勇看到一路過来,萧阳都很配合,于是开口打趣道:“早這么配合,我至于把你送到长老堂?萧阳既然已经来到长老堂,你就不要抗拒了,好好交代你是如何偷到宗门宝物的!” 周勇不愧是有亲戚在长老堂裡,带着萧阳熟门熟路,直接来到他叔公,周无量,周长老处! 周无量看到自己這個侄孙,也是甚是头疼,仗着自己是外门长老整天在宗门欺凌别的弟子,搜刮油水。但谁让這是亲戚呢,血浓于水!但现在看到周勇带着一群人,還押着一個人来到自己面前,满脸疑惑地问道! “周勇,你不好好修炼,整日游手好闲,之前我懒得管你,现在你可是外门弟子了,注意自己身份!来长老堂作甚?還有,带着這么多弟子,押着的是何人?速速道来!” 周勇对于自己這個靠山叔公還是相当尊敬的!恭敬回道:“回叔公,不,是周长老!我发现一名记名弟子,偷盗宗门宝物,欲偷偷离开宗门,被我当场抓住,這不,赶紧押着這贼子,上禀周长老!” 周勇擒拿贼子,上报自己?周无量瞬间打起了精神,难道周勇這孩子转性子了?知道上进了? 周无量问道:“记名弟子姓甚名谁?偷盗宗门什么宝物?如果這弟子确实犯了偷盗之罪,我定当秉公处理,也会上报宗门,为你记功!” 周勇一听到自己這叔公会为自己记功,瞬间眉开眼笑,并回禀道:“记名弟子萧阳,偷盗宗门宝剑,盗取赃物后,打包行李,刚欲下山潜逃,碰巧被弟子撞见,抓了個正行!這些弟子均是人证,萧阳手中宝剑就是物件!人证物证齐全,往长老明鉴!” 周无量开始打量萧阳,只见萧阳衣着朴素,皮肤略显粗糙和黝黑,很符合周勇所說,应是常年劳作,是记名弟子无疑!再看萧阳手中的宝剑,宝剑虽为出鞘,但整柄宝剑发出淡淡灵光和,還有法宝特有威压,足以說明,不是凡物,属于法宝无疑! 虽然光看表面,萧阳像极了周勇口中所說的盗窃贼子,但萧阳自到周无量面前,既不露怯,也不求饶,而是站的挺直,面带自信,绝非贼人该有的神情和气质!這一点让周无量感到疑惑!而且萧阳這個名字怎么熟悉?仿佛在哪听過一般? 周无量能做到外门长老的位置,也不是泛泛之辈,开口询问萧阳:“记名弟子萧阳,周勇刚才所述,可否属实?如若属实本座公事公办,你若有冤情也可从实招来,本座也会为你主持正义!” 萧阳看周无量也不是很信任周勇,原先還想着周勇這亲戚若也是一丘之貉,那顺便 (本章未完,請翻页) 也把這周无量也挖個坑,但现在看来,周勇和這周无量是亲戚不假,但绝不是和周勇同一类人!還让自己申辩,并不是一棍子打死,既然别把周无量坑了,怎么說也是宗门长老,這要把這些长老得罪完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反而不太好過! 萧阳回道:“启禀周长老,弟子冤枉,第一,弟子并非记名弟子,而是已经拜入《天剑峰》后山的剑老门下,我已是宗门的正式弟子!第二,弟子正要打包行李不是携脏潜逃,而是准备前往《天剑峰》面见剑老。第三這把宝剑并未赃物,乃是宗主赐下的礼物,還請周长老明察!外门弟子周勇,原先与我同为记名弟子,打着您的名号,聚集一帮任他支配的弟子作为打手,殴打同门,欺凌弱小,已是家常便饭的小事,之前弟子在后山砍伐灵竹之时,還被周勇推下山崖,险些丧命,若不是弟子命大,今日都不会站在這裡!周勇今日還诬告弟子,教唆同门殴打弱小,請周长老明察,如周长老做不了主,我可以亲自面见宗主,請宗主圣裁!” 萧阳字字铿锵,句句有理,不卑不亢,思路清晰,然后双手奉上手中宝剑,還有宗主赐下的令牌,這两样就是萧阳最好的证明!好让周无量检查! 周勇急了,沒想到萧阳一路而来,不吵不闹,本以为萧阳已经认命,到了自己叔公這裡,突然改口!還說什么赃物是宗主赐下的礼物,若萧阳說的是实情,那自己将是万劫不复,永不得翻身! 周勇面红耳赤,脖露青筋,着急为自己辩解道:“叔公,千万不要被這萧阳蛊惑!他明明就是沒有考核成功!沒有拜入三峰!還有他所說的什么剑老是什么东西?闻所未闻?我們剑宗有第四峰嗎?叔公,他在說谎!” 其实当萧阳解释完后,又交出令牌和《霹雳》之时,周无量心裡已经有数,宗主令牌還有可能被偷到,宗主成名飞剑,這剑宗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加上萧阳所提到的剑老,更是让周无量心裡咯噔一下!那位剑老,可是剑宗老祖宗般的人物,你可以沒见過他,作为宗门长老的周无量,早就知晓剑老的存在! 只是剑老为人低调,神秘,但他的存在不容置疑!眼前的萧阳拜入剑老门下,看来自己是要做個選擇了!不然要被這侄孙坑到死了! 周无量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周勇的脸色,這個是一個长老打出的耳光,而且根本沒有省力,能成为长老,必先境界达到金丹境界!一個金丹强者打出的一個耳光,周勇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脸部瞬间变形,肿成猪头!牙齿更是掉了几颗,看得出来,周勇好惨啊! 周勇挣扎了半天,這才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无量,這可是他的叔公啊!周勇口齿不清晰地问了一句:“叔公,为何?” 周无量刷了一下衣袖:“你该打,不对!或许,你该死!” 周勇直接气的又是一口老血,然后昏死過去,周无量虽然沒有多言,但很明显,周勇提到一块铁板,连叔公都保不住他! 周无量和蔼地对萧阳道:“不用检查了,收好宗主赐下的法器,還有令牌。我說你的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原来剑老新收的弟子!我這不成器的侄孙,你看要怎么处理?是否...” 周无量沒有把话說死,那也是真的狠!真的就把侄孙的生死交到萧阳手中,只要萧阳发话,周勇是真的会手起剑落,会当场诛杀周勇!不会有一点点犹豫! 萧阳收起令牌還有飞剑进储物戒之内,然后弯腰一拜:“多谢长老公正!周勇确实仗着您的庇护做了许多坏事,但我并非滥杀之人,只希望周勇能够改過自新,不再做坏事,对于周勇,对于长老都是最好的選擇,毕竟他怎么說都是您的侄孙!” 周无量惊到了,怎么都沒有想到萧阳有如此气量和胸襟,一沒对周勇赶尽杀绝,二沒刁难自己,最后還保全他和周勇血缘之间的纽带! 周无量赶紧对萧阳感激道:“是本座的過失,难得萧阳你不计前嫌,那我就留周勇性命,严加管教,保证不再让他胡作非为!本座今日欠你一個人情,日后若是有用到本座的地方,大可来长老堂找我,本座一定义不容辞!還有,替我向剑老问好,虽然他老人家未必认识我這小小的外门长老!” 萧阳双手抱拳,算是回礼:“先多谢长老了,日后小子有困难定当叨扰长老便是,到时候可别嫌小子烦哈,哈哈哈!” 這就是萧阳情商高的地方,這件事只当周勇纨绔胡闹罢了,也沒有真的上升到闹出人命這等大事,萧阳也不必赶尽杀绝,现在既给了周无量一個人情,周无量也是与自己交好,衙门裡有人好办事的道理,到哪都行得通!萧阳想的很通透的! 萧阳刚要起身告辞,周无量也是相当热情,考虑到萧阳還不会御剑飞行,干脆直接亲自送萧阳前往天剑峰后山,免得萧阳又要下 (本章未完,請翻页) 山,上山,浪费体力不說,還浪费時間! 只见周无量召出一把飞剑,然后带着萧阳跳上飞剑之上,然后御剑而起,朝着天剑峰飞去! 這還是萧阳第一次御剑飞行,严格来說是托周无量的服!御剑飞行,潇洒天地之间,微风拂過萧阳的脸庞,萧阳醉了,沉浸在這翱翔的氛围! 萧阳问道:“周长老,我何时才能像你一般能自己御剑飞行?這种感觉太美妙了!我好想此刻便能自己操纵飞剑,翱翔在這天地之间!天高地远,江长海阔!吾有一剑,潇洒人间!” 周无量哈哈大笑:“想不到萧阳你居然還有如此文采,不错!不错!可惜御剑飞行,還需你筑基之后了!筑基境界便可御剑而飞,你现在不過先天境界,忍忍吧!前面便是天剑峰的后山地界,我們要到了,记得替我向剑老问好!” 于是周无量开始控制飞剑速度,慢慢下降,然后落地,与萧阳寒暄几句,然后再御剑而起,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萧阳的眼前! 萧阳别提多么羡慕了!還是御剑飞行帅啊!這时萧阳突发奇想,自己以后只能以刀证道,御刀飞行又是什么感觉?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现在不過先天境界,宗主可說了,自己只有四载寿元,若续命不成功,连筑基都无法筑基! 于是萧阳收起情绪,从储物戒中拿出令牌,走到结界前,出示令牌,可半天過去了,结界并未打开,天上刚好飞過几只乌鸦,“呱呱呱”此时很能衬托萧阳的气氛,宗主是赐下令牌了,萧阳不会用,而且举着令牌半天,举了個寂寞! 萧阳看了看,前面是有结界啊!难道周无量還能走错路?不应该啊!這时,几個巡山弟子经過,萧阳赶紧走上前问问,這裡到底是不是天剑峰的后山! 萧阳很有礼貌地打招呼道:“各位师兄你们好,請问這裡是天剑峰的后山嗎?” 几個巡山弟子看着萧阳并沒穿剑宗弟子的服饰,萧阳之前唯一的外门弟子的服饰,闯剑山时,被剑灵们砍成了條條,现在穿着的是普通的衣服! “你是何人?你为何不穿宗门所配发的服饰,我們不能确定你的身份!所以,我們拒绝回答你的問題,還有,請你配合,請跟我們走一趟,直到我們能確認你的身份为止!” 萧阳赶紧掏出令牌,虽然他不会用,但這個令牌一出,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各位师兄請看,這是宗主赐下的令牌用于打开后山结界之用,我参加入门考核之时,宗门配发的服饰已毁,還沒来得及去司务阁再领一套,望几位师兄明察!” 几位巡山弟子看到萧阳态度良好,而且友善,于是拿過检查,確認了令牌无误后,這才放過萧阳! 领头那位巡山弟子问道:“经我們確認,是宗主之物,,你既然持有令牌,为何不开启结界?在外徘徊作甚?” 萧阳此时脸都红了,虽然說出来不好意思,但不說,他不会用這令牌啊! “几位师兄勿见怪,我不会用這令牌,所以打不开這结界!” 萧阳說的很小声,像蚊子叫一般,因为实在丢人! 但這這几位弟子实在听不清楚催促萧阳,到底是何原因? 萧阳唯有加大音量:“几位师兄,我不会用這枚令牌,所以打不开结界!” 几位巡山弟子笑的是弯腰捧腹!搞了半天,萧阳原来是不会用這令牌!萧阳看到這個情景,脸又红变黑,虽然好笑,但不至于這么嬉笑自己吧!终于,一炷香過后,這几個巡山弟子终于是笑够了,有一人更是笑道肚子痛,直接去如厕了! 萧阳黑着脸问道:“還請几位师兄教我使用這枚令牌!” 领头那位回道:“首先,你滴一滴你的鲜血在令牌之上,让令牌与你产生血契,以后這令牌只能你使用了!然后输入灵力,你便能打开结界了!” 萧阳一听,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還沒滴血,所以這令牌不管自己怎么折腾,都沒反应,這不就像原来的录指纹打卡嗎! 萧阳也不在乎他们笑不笑了,得赶紧开启结界才是,于是按照刚才所述,萧阳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珠,滴落在令牌之上,令牌也是神奇,萧阳的血珠瞬间被吸收!于是萧阳直接拿着令牌对着结界,输入自己灵力,只见结界光芒四射,然后萧阳看到结界打开了一道口子! 萧阳赶紧回头感谢巡山弟子们,若不是碰到他们,并指导自己如何运用,自己還在结界外找不到门呢! “各位师兄,让你们见笑了!在下萧阳,還不知几位师兄的名讳?” 带头那位巡山弟子也自报家门:“我們都是天剑峰弟子,李昂!這是我师弟,胡为,赵川,那我們便继续巡山去了,有缘再见!” 萧阳也是点点头:“有缘再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