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高家老宅 作者:未知 第39章 高家老宅 高怀远站在老宅前面驻足打量着,附近有人走過,很好奇的打量着這支成员构成十分奇怪的队伍,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于是远远的指指点点的议论。 高怀远不愿這么被人看猴子一般的打量,于是立即让李通前去敲门,李通二话不說,立即上前,抓住有点脱漆的大门上的门环,用力的拍打了起来。 “有人嗎?快快开门!”李通用力敲打着门环。 喊了半天,才听到裡面有人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声道:“谁在外面打门?不知道這儿是哪儿嗎?”接着听见有人拖拉着鞋子走向大门的声音。 李通现在可不觉得跟着高怀远沒面子,壮足了底气叫道:“我們是绍兴過来的,奉了老爷之命,三少爷亲自回来接管老宅事宜了!快快开门!” 裡面脚步声一下沒有了动静,又楞了一阵,李通不愿意了,大叫道:“裡面的人聋了不成?难道沒听到咱說了,三少爷亲自回来了!快开门?难道你们要将三少爷关在门外不成?” 這时候才听到又有人加快了脚步,来到门口,叽裡咕噜的抽去了门闩,从裡面打开了大门,门后露出了一個歪戴着帽子身穿仆人服饰的小厮,神色紧张的伸头出来朝外打量。 李通一把推开了大门,也不搭理這個小厮,赶紧转身对站在门口的高怀远躬身招呼道:“少爷請进!這儿就是咱们高家的老宅了!” 高怀远抬头看了看老宅的大门,举步朝门内走来。 那個小厮神色有点慌张,赶紧伸手来拦住他们,叫道:“慢点!慢点!你们說是绍兴来的就是绍兴来的嗎?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有何凭据?先拿来我看看!” 高怀远一听,這话似乎還有点道理,似乎這裡的人還挺警惕,要是被人蒙了的话,可不好說!于是也不难为這個看门的小厮,对李通摆摆手,于是又负手站定,朝四周打量了起来。 李通哼了一声嘟囔道:“你這家伙也太无礼了,這可是咱们高家的三少爷,你居然也敢拦着不让进,给你!看看,這可是老爷的亲笔信,還有高府的腰牌!這岂有假的?” 那小厮不认识字,那封信也不是写给他的,一是看了也白看,二是他也不敢看,可是這個高府的腰牌,每個高家的人都有一個,他自然是认识的,一看之下,果真不假,于是接過了那封信,对李通說道:“你们稍候一会儿,我先把信交给二官家去,請他来接你们!” “真是混账东西,你到底会不会办事?谁才是主子呀?居然让我們在這裡等着?你应该先請三少爷到裡面坐下奉茶,再去叫這裡的管事的過来给三少爷见礼!懂不懂规矩呀!”李通一听就不乐意了,伸手将大门全部推开,又转身請高怀远进院。 那個看门的小厮有些紧张,但是又不敢继续拦着,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李通一把推开了他說道:“還愣着干嘛呀?快去开了偏门,让我把车子赶进来!真是沒一点规矩!去去去……” 高怀远看了一下這個小厮的表情,也觉得這個家伙实在是有点不懂规矩,但是以为他是老宅的人,沒见過世面,于是也沒有放在心上,抬脚朝院子中走了进来。 薛严和柳儿跟着高怀远,一起朝院子中走来,而黄严和周昊在门外,对两队站的规规矩矩的少年分别喊道:“都有,向左(向右)转,齐步走!一二……一二……” “哎哎哎……别呀!這些人又都是谁呀?怎么会有這么多人呢?”這個小厮看到一下涌进来這么多人,于是赶紧又伸手相拦。 “這些都是我的随行下人和朋友,让他们进来再說!你速速去叫這裡的管事過来见我!我在前厅等他!”高怀远立即出言对這小厮說到。 “這怎么行?這儿可是高管事做主,你们一下来這么多,高管事要是怪罪我的话,我可是不好交代!不行……”小厮又去伸手相拦。 高怀远這下不乐意了,暗想這個小厮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呀?自己已经表明了身份,按說以后這裡就是自己当家了,這個小厮怎么明白不過来呢?居然开口一個高管事,闭口一個高管事,好像這個高家老宅,只有這個高管事才說了算一般,于是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你這家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這可是咱们三少爷,以后這儿可是三少爷說了算,你却拦着不让三少爷的人进来,想死不成?赶紧滚开!别跟桩子一般戳着,去叫這儿的高管事過来答话!晚了的话,看三少爷不踢烂你的屁股!”李通一看高怀远的脸色,立即蹦了過来,对這個家伙骂道,颇有点狗仗人势的架势。 黄严和周昊二人撇着嘴,也不搭理這個家伙,领着十個少年,整齐的进入到了院子裡面,然后叫了声:“立定!向右看齐!” 十個少年很快便站直排成了两队,這一套他们可是跟着高怀远学的,等于是在路上這些天来了一次军训,而且都已经学的是有模有样了。 那個小厮一看拦不住了,于是只得唉了一声,跺了跺脚,朝后院跑了进去,结果把高怀远一行人居然给晾到了前院,连個招呼的人都沒有一個。 “哎……你這家伙……你倒是……娘的,信……老爷的信……娘的!跑的倒是蛮快的嘛!少爷别搭理他,這儿的人沒见過世面,连起码的规矩都不懂,您還是先到屋子裡面坐下再說吧!我去把车子赶进来!薛严,你倒是别跟木头一样呀!赶紧過来帮忙!”李通叫了一声,结果沒叫住那個小厮,于是自己就开始安排了起来,還真是有点拿自己当大瓣蒜了,连薛严也使唤了起来。 薛严看了一下高怀远,高怀远微微点了点头,于是薛严才拖着微微還有点瘸的腿,跟着李通去开了偏门,到外面赶车去了。 进了院子之后,高怀远的眉头便沒舒展开,看着满地的落叶,還有杂草丛生的花池,心中不由开始有点恼火了起来。 他可是已经在心裡面把這個地方当成自己的新家了,进来之后,却受到了這份冷遇,而且這個老宅留的有人看护,却搞成了這副破败的模样,不用问也知道,這儿的管事的沒有好好用心打理這裡,要不然以高家来說,老宅怎么也不能如此一副德行,于是便开始在心中对這裡的管事的那個高老根有些不满了起来。 再說這裡的那個高管事高老根,這会儿正美滋滋的搂着一個婆娘,在屋子裡面睡大头觉呢,他现在可是滋润的很,自从以前的官家死了之后,這裡便成了他的天下,高家在高建获官举家迁到了绍兴府之后,這裡便沒有什么直系亲属了,只留下了一個老管家在這裡打理老宅以及老家的這些田产。 而高老根算得上是老高家偏枝的远房亲戚,家裡面比较穷,后来干脆就在高家老宅這裡谋了個差事,他仰仗着自己和高家有点沾亲的缘故,老管家也不敢怠慢了他,便让他做了這裡的二管事,平时让他给自己打個下手,刚好這個高老根读過几天私塾,会点写写算算的事情,老管家看着他是高家亲戚的面子上,便把管账的事情交给了他来做。 這次老管家死了之后,這老宅就等于是他說了算了,虽然名义上他也是高家的仆人,但是這段時間,他可是爽歪了,简直要把自己当成這儿的主人了,反正在他看来,高家也不在乎這裡的這点田产之类的东西,一直以来也沒咋关注過這裡,以前都是老管家在這裡负责一切,现在不用想,也知道以后该交给他来打理了,而且别看這儿的人不多,可是油水可不算太少,起码一年下来,随便克扣一点,便足以养活他家了,而且他還在外村花钱混了個姘头,這不正搂着睡的欢呢! 忽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将高老根从下午觉的美梦中惊醒了過来,他随手在身边躺的那個姘头肥硕的胸部摸了一把,打着哈欠叫道:“拍什么拍?你家老娘死了不成?這么急的拍门,不知道老子正在睡觉嗎?妈的!有啥事等不得老子睡醒了再說呀?滚一边去,沒大事的话,看我不扣了你這個月的月钱!” “高管事!不好了!绍兴那边来人了!說是三少爷過来要接管老宅這边,您快点起来過去见他吧!那個少爷好威风,带了好多人過来!现在已经到了前院了,我也拦不住他们呀!”外面那個看门的小厮急急的叫道。 高老根听了他的话之后,险一些沒当场从床上掉下去,觉得自己仿佛听错了一般,這会儿還在做梦,于是试着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结果疼的直呲牙,這才知道不是在做梦,于是一下便慌了手脚,一把揪起了身边那個女人。 “干什么呀死鬼,人家被你折腾的好累,正睡的香呢!”高老根那個姘头睁开惺忪的睡眼,嘟囔着表示她的不满。